作赚钱的时候吧?」
「我这不就接工作了吗?社团指导老师。」魈灿烂的笑着。
「社团指导老师只有车马费!」季熏气呼呼的吼:「车马费能有多少钱?大不了给你个三五百,你觉得这样的金额能够维持事务所的开销吗?」
「好好好,不要激动,嫌钱少妳就再多接几个案子嘛!」魈敷衍的朝她挥挥手,「前阵子我辛苦了好 久:炫:书:网:,现在只想要好好放松一下。」
「喂!到底是我是老板还你是老板啊?」季熏简直快气炸了,「为什么是我要出去接案子赚钱?应该是你要为了这种事情烦恼吧!」
「就因为我是老板、妳是职员,员工本来就该替老板卖命赚钱啊。」站起身,魈拿起外套穿上。
「你说的是什么鬼话!哪有人这样的!你要去哪里?」季熏追到门口,拦住了他。
「当然是听妳的话,出去找案子、赚钱啰~~」魈拍拍她的头,「小季乖,好好看家,我晚点就回来了。」
「乖你个大头鬼!」季熏一把将他的手拍掉,「跟你说几次了,不要拍我的头!我又不是小孩子。」
「是、是。」魈敷衍的点头,「我不在的时候妳要努力工作,不可以摸鱼打混啊。」
「现在要溜出去摸鱼打混的人是你吧。」季熏没好气的回道。
「冤枉啊,我是真的、真的要出去接案子。」魈一脸正经的强调,「不相信的话,妳等我回来就知道了,我一定会接到工作回来!」
「最好是这样。」季熏嘀咕着。
「好啦,我要出门了,不要太想我喔。」魈朝季熏的脸颊偷捏一把,在季熏抓了火符准备炸人时,他快速关门离去。
「可恶的猪头!要是你没有接到案子回来,我就把你炸成爆炸头!」季熏抓着火符大骂。
第五章 Darkness (1)
发完牢骚,正当季熏打算着手收拾客厅时,门铃声突然响起,她连忙上前开门。
「妳、妳好,请问这里……是叫做XX事务所?」一对中年夫妇站在门口,面容憔悴,神情显得紧张且不安。
「是的。」
听到季熏的响应,夫妇俩人的眼神一亮,讶异与惊喜出现在两人脸上。
「请、请问这里有一位叫做季熏的小姐吗?」丈夫追问道。
「我就是。请问你们是……」季熏不解的望着两人。
「请妳救救我的孩子吧,拜托妳。」老妇人扑通一声的向季熏跪下。
「别、别这样,请妳不要跪着。」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季熏顿时慌了手脚。「你、你们先进来再说吧。」
季熏请两人坐在沙发上,并倒了茶水给他们。
端起水杯,妇人张口想喝,可是杯子到了嘴边她却又停住动作,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蜿蜒落下。
「我、我的孩子叫作陈逸安,他现在人躺在医院里,已经昏睡三个星期了,我们帮他进行很多检查,抽血、验尿、照超音波、光……几乎每一种检查我们都做过了,可是医生还是找不出病因,医生说,他很有可能就这样一睡不醒,变成植物人,我、我只有逸安这个孩子,我……」
妇人难过的低声啜泣,坐在身旁的丈夫搂住她,并拍拍她的肩头安抚。
「这阵子,我们两个不是跑医院就是到各间庙宇求神问卜。」丈夫用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科学的医疗、宗教的消灾祈福,甚至是民间疗法,总之,只要能救醒逸安,我们全都尝试过。」
「前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妇人擦去眼泪,眼中燃着微弱的希望,「我梦见一位很年轻的土地公,他告诉我事务所的名称、地址还有妳的名字,他还说只要妳愿意帮忙,我们逸安就有救了。」
「土地公?」一听到这个词,季熏直觉联想到咖啡馆的那位。
「也、也许妳觉得土地公托梦的这种说法很不科学。」丈夫紧张的解释,「我们也曾经这样怀疑过,但是当我们照着土地公的话来到这里,妳的名字、事务所的名称跟地址全都正确,我、我们真的觉得好像冥冥之中有神明护佑,小姐,你们是我们最后的一线希望,求求妳帮助我们。」
死正义,我都已经离开咖啡馆了,他还找事情给我做?季熏不满的发牢骚埋怨。
「求求妳帮帮忙吧,不管要花多少钱,就算用尽我们所有的积蓄都可以,求求妳救救逸安。」
见两人哭哭啼啼、老泪纵横的模样,季熏也狠不下心拒绝。
「两位,我很乐意帮你们这个忙。」
「谢谢、谢谢妳!」
「等、等等,请让我把话说完。」季熏制止的说道:「但是我不能保证我一定能救醒他,我只能说,我尽力而为,好吗?」
「好、好,只要妳愿意帮我们。」
「请问你们孩子睡着之前,有出现什么异状吗?」季熏询问道。
「没有。」夫妇俩一致的摇头。
「逸安他就跟平常一样,吃过晚餐之后就回房间做功课,然后隔天、隔天他就完全叫不醒了……」
「他平常都跟什么人接触?比较要好的朋友是哪几位?」
「他没什么朋友。」夫妇俩再度摇头,「一放学之后就直接回家,假日也不出门。」
「都没有朋友?班上都没有比较亲近的同学吗?」
「逸安这孩子个性比较安静,不爱跟人玩在一起,平日的消遣就是玩计算机游戏。」
「如果是玩计算机游戏,那应该有在线朋友吧?请问他玩的是哪种游戏?」季熏试图从这方面下手。
「他玩的游戏……很奇 怪{炫;书;网,我们也看不懂。」
「你们可以带我去医院看逸安,还有他的房间吗?」从夫妇俩人口中问不出线索,季熏索性提出进一步的要求。
「好。」
夫妇俩人载着季熏到他们家,逸安的房间就跟一般男生的房间差不多,墙壁上贴着海报,书架上摆着成堆的参考书。
没有异常妖气。巡视一圈后,季熏打开了逸安的计算机,但却没见到任何在线游戏的入口图。
奇 怪{炫;书;网,怎么会没有?难道他不是玩在线游戏?季熏转而点开网页浏览器,依循上面的网址纪录,逐一开启网页内容观看。
上面的网址除了一些数据网站之外,也有色情网站、讨论平台,另外还有免费的网页式在线游戏。
当季熏开启到某一个游戏网页时,冰寒刺骨的恶气伴随凄惨的尖叫声突然袭来,在没有丝毫预防的情况下,季熏直接遭到冲击,难受的头晕目眩、冷汗直冒。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见她脸色不对,夫妇俩关心的询问。
「没、没事。」几秒钟过后,声音跟恶气全部消失了。
定了定心神,季熏仔细观看网页内容,那是一个游戏网站,画面上有着十数种游戏供人选择。
与其他游戏网页不同的是,这个游戏网似乎主打血腥、暴力与黑色恐怖,不管是图片还是文字,全都是以惊悚风格为主。
随手拿了纸笔,季熏将网页的网址抄下,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游戏网大有问题。
「好了,我们走吧。」关上计算机,季熏准备移动到下一个目的地。
「好的。」
载着她,夫妇俩来到市内有名的医院。
怎么又是这里啊,台北没有别的医院了吗?瞪着医院门口,季熏想起之前在这边被天使弄昏绑架的不好回忆。
「请跟我们来。」
夫妇俩人领着她,穿过大厅、长廊与建筑物,走上楼梯,花了将近二十分钟他们才走到病房门口。
推门而入,病房里摆着三张病床,最外侧与中间的病床睡着老人,靠窗户的病床便是夫妇俩人的孩子──逸安所睡的位置。
躺在病床上的他,面色憔悴、身形瘦弱,因为几天未进食且滴水不沾,他的嘴唇出现干裂情况,枯瘦的手背上插着针,针管连着挂在床边的点滴。
「逸安、逸安,我跟爸爸来了。」妇人以棉花棒沾水,润湿他的双唇。
「季小姐,请问我们逸安他的情况……他能够醒来吗?」丈夫忧心的询问。
「他的灵魂跑掉了。」季熏皱眉说道。
尽管逸安一息尚存,但季熏发现他的灵光与生气十分微弱。
「魂魄跑掉?」夫妇俩人困惑的皱眉。
「庙里的神明也是说他魂魄少了,请问这是什么样的状况?」
「人有三魂七魄你们知道吧?」季熏为两人解说道:「要是魂魄跑掉了,轻者生病,重者发疯或者一病不起,再不然就是像他这样,失去意识。」
「那、那我们该怎么做?要怎么做才能找回他的魂魄?」夫妇俩慌张的询问。
「请你们不要慌张。」季熏安抚着两人,「我会尽力从各个线索去找,要是有任何发现,我会立刻跟你们连络。」
「那就麻烦妳了,请妳帮帮忙。」妇人不断向季熏鞠躬。
「酬劳方面,我们需要先付订金吗?」丈夫追问道:「我现在身上有几千块,可以先给妳,要是不够……」
「不用了。」季熏推辞着,「这件事情我没有把握能成功,等他醒来再说吧。」
「好、好,谢谢,谢谢妳。」
在夫妇俩人的道谢声中,季熏步出病房,返回事务所。
甫一开门进屋,季熏便看到魈坐在沙发上,桌面摆着零食与饮料。
「你──」才想发问,魈却抢先她质问。
「妳跑去哪里了?我不是要妳看家吗?」
「刚才有客人来,我去他们家看情况。」季熏乖乖的回道。
「原来是这样啊,辛苦妳啦!」魈拍拍身旁的座位,「来,电影才刚开始,快来看。
「你……不是去接案子了吗?」季熏愕然的发问:「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因为没有案子可以接,所以我就回来啰。」魈回的干脆。「反正妳有接到工作就好,没关系。」
「……话不是这么说的吧。」季熏沉下脸来。
「不要那么爱计较,我们是伙伴啊,妳接到工作或者是我接到工作,这不都是一样吗?」
「才不……」
「啊──」突如其来的尖叫声让季熏吓了一大跳,对话也因此打断。
往声音来源望去,发现那是影片中女主角的尖叫声。
「你租什么片子?」
「断魂梯、七夜怪谈、见鬼、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