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当然!”
容洛不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反而是话锋一转,道:“明溪今年也不小了,也该成家立业了!”
突如其来的话,让明溪的心猛地一颤,倏地看向容洛,他发现今儿个容洛给他的感觉极为的怪异,每一句话中都是话里有话,现在甚至还突然的关心起了他的婚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莫不是就像是温子轩所言,容洛发现了什么?
想到如此可能,明溪微微眯起了眼睛,垂眸掩饰眼底的情绪,笑着打哈哈的说道:“成家?还是算了吧!我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要是被一个女人束缚住了,那简直比要我的命更吓人的了!皇上还是不要担心我了,说起成家,皇上也该早些的和墨相成亲了吧?皇后之位总是这般的悬空着,总是会让一些人虎视眈眈的。”
自古以来,权利总是让人前赴后继,即便是没有感情,也想要追寻那个位置的人多不胜数。容洛从坐上皇位开始,就没有妃嫔,多少的女人盯着后宫的位置?放眼整个大卿,多少本该出嫁的女子,现在都在期待着选秀入后宫?
容洛和凤墨一日未定下来,总是会让人的心无法安下来!
就如他一般!
明溪大概有些明白今日容洛让他来的原因了,怕也就是为了凤墨的事情。依照容洛的聪明,他想,大概他是没有隐瞒过去了。
“不着急,现在还没有到时候……”
“墨相大人!”门外传来声音,容洛的话音也随之收去,察觉到容洛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转移,明溪下意识就是松了口气。
“明溪?没想到你也在!”凤墨进来看到明溪之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容洛,道:“你打算如何处理月莲若?”
205
凤墨的眼睛虽然已经能看得见,但因为见不得强光,否则若是伤着眼睛的话,后果将会是更加的严重。所以现在凤墨出门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以一条冰蚕丝制成的纱布遮挡住眼睛,也好隔开那刺目的光芒。
当走进殿中的时候,便就解去了系在眼睛上的白纱,然后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心中免不了一阵叹息,果然是之前从天牢中出来之后,没有及时带上白纱的缘故,只是稍微的被太阳刺了一下,现在眼睛就刺痛的厉害。
“不是说了在外面不要随意的解下眼睛上的白纱吗?”容洛起身走到她的身边,瞧着她通红的眼睛,顿时面露不悦的说道。
“当时出来忘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凤墨站着不动,微微闭上眼睛,让他的手在她的眼眶周围轻巧的移动按压着。随着他手的动作,眼眶四周的那股子灼热感消散了很多。
“这事儿能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眼睛刚刚好,你多注意一点比较好!”容洛牵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边上坐下,不悦的说道。
“先别管这事!”凤墨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月莲若的事情!抓了他,难道你打算一直就这么的关着他?”
月莲若!
容洛手中动作依旧非常轻柔,微垂的眼帘遮挡住了眼中的烁烁寒光。
唇角勾起淡淡的笑痕,缓缓道:“墨儿打算如何处置?我便就全权交给了墨儿如何?”
“交给我?”
“对,你要如何处置便就如何处置,便就是说你要放了他,也不过只是你的一句话罢了!”
“哦!”
凤墨听了当真认真的思考起来,不曾看到容洛眼中一闪即逝的寒芒。倒是一旁坐着被两人忽视了许久的明溪,将容洛眼底的情绪看的一清二楚。
明溪非常肯定,若是凤墨真的说是要放了月莲若,他敢肯定,容洛也绝对不会答应。
“要我说,墨相你就不用再想了,那种人,本来死不足惜,难道你还真的想要放了他不成?你不会认为你放了月莲若,他就会在心里面陈谢你?我告诉你,不会!他那种人绝对不会谢你,杀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谢你?”
明溪突然的出声,容洛和凤墨都转头看向他,这一刻,明溪突然的发现这两人挑眉望向他的那淡定困惑神情,颇为的相似。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
“你还在?”容洛嫌弃的说道。
“我以为你走了!”凤墨淡淡的说道。
明溪差点将面前的棋盘给掀了,他好说歹说一个大活人,有必要如此的忽略他吗?
“哈,我还没走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就走,不打扰你们了可以吧!”
明溪假笑的起身,似乎是生气了一般。
凤墨见状,道:“开玩笑罢了!”
去,你以为你说开玩笑就是开玩笑?别以为他不知道,刚刚她就是这个意思。
“好了,既然没走,现在就别走了,正好月莲若的事情也想问问你的意思!”容洛出声阻止明溪,因为凤墨背对着容洛,而他又是站在她的身后,所以她压根就看不见容洛此时那双眼睛的威胁。
明溪觉得非常憋屈,之前被嫌弃的人是他,现在不让走的人也是他,这是要闹哪样?
“南阳王所言不错,但是就像是朕所言,若是墨相要放了他,朕自然也是会赞成。南阳王难道是觉得朕此种做法不好?否则为何要干预”
我去!
他倒是什么时候干预了?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好不好?再者,能不能摆出如此无辜的神情?会让他一个忍不住的喷出来,他真的很想对容洛说,这招应该是对凤墨没有用的吧?
“呵呵,臣也只是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并没有要干预的意思。”所以他现在可以走了吧?
“身为臣下,若是皇帝做了什么昏庸的事情,本来就有资格提取意见,朕又何时责怪过你了?南阳王这意思若是被旁的人听了去,怕是要说朕这个皇帝做的实在是不称职呢!墨相你说是不是?”
容洛笑的意味深长,凤眸带笑,却冰冷异常,让明溪感觉到浑身不自在。明溪在心中哀嚎,他今天到底是冲了什么霉头?不就赢了几盘棋而已,怎地容洛就盯上他了?
“皇上说的是!”明明不是这个意思,明溪现在恨不得缩到一个不被看到的角落中去,免得被牵扯到。
凤墨没有觉得这两个人有什么不对劲,“放,那肯定是放不得的,我还要利用他知道侏儒族的事情!如果能利用他找到侏儒族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
“你找侏儒族做什么?”一听到她的目的,容洛面色有些不好看的问道。
“你不会是将主意打到了侏儒族那一方去了吧?我看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比较好!”明溪也正经了脸色,“你又不是不知道,月莲若乃是侏儒族的圣子,虽然对侏儒族我知道的不多,但我非常清楚,侏儒族的人将他们的圣子看的比天还要大,你觉得你就算是找到了侏儒族又有什么用?圣子和你,想想就知道他们选择的是谁了!”
“对,你说的都对!”凤墨淡淡道,“但是我既然打算如此做,自然是因为我又这份自信。那个到底是不是圣子,我不知道。但是我却非常的清楚,莲不是圣子,他现在占着莲的身体,那么他有什么资格去证明自己就是侏儒族……哦,不对,应该是神之后裔中手尊崇的圣子?那一族也并非所传言的那般的团结和睦,到底会如何,还得真正接触了之后才能知晓!若是可能的话,或许……将会是我们的一大助力也说不定!”
“助力?”
“你确定是助力,而不是什么隐患?”明溪撇着嘴问道。
凤墨挑眉,“你觉得呢?”
“额,当我没问!”
看到他们两个非常自然熟悉的交谈,容洛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半晌,似乎是不经意的说道:“南阳王,天色不早,你进宫也有些时辰了,若是再不回去,怕是千珑公主要着急的向朕要人了呢!”
虽然君千珑是前朝北流的公主,但是容洛并不是像其他的开国皇帝一般,对前朝的皇室宗族进行血洗,基本上没有什么威胁的人,他都留了下来。按照容洛自己的话来说,谁若是有这能力从他的手中将这皇位给夺过去,那就送给他又有什么关系?这天下本身就是有能者举之,并不是一人的天下!
容洛看似不经意的话,实际上就是在提醒明溪和凤墨那个君千珑的存在。
明溪的眼一暗,嘴角的笑容也有一瞬间的凝固,但也只是一瞬。而后若无其事的叫起来:“皇上能别在我难得的清闲时候提起我的烦心事儿?真是,好不容易来皇上这里避避风头,本想着可以清静清静,不曾想皇上竟然如此的大煞风景,此时此刻提别的女人作甚?”尤其还是在凤墨的面前。
容洛不知道明溪心中的话,可即便是知道了,他大概反而会变本加厉的火上浇油,毕竟,情敌什么的,他可不希望出现!
“这不说我都忘了,君千珑在你的府上也有不少日子了吧?我好像记得,她是喜欢你的吧,为了你甚至是连公主之位都放弃了。”凤墨像是被提醒了一般,恍然道:“明溪,女子的名节极为的重要,君千珑在你府上那么长时间,想来就算是她想要放弃你怕也是不可能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喜欢她?”
在凤墨的心中,明溪是她承认的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对于明溪,她不会去强迫他什么!但君千珑此人,说句实话,她倒是真的不讨厌,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更没有什么不切实际的野心,全心全意的呆在明溪的身边。凤墨敢肯定,若是明溪当真和君千珑在一起的话,定然是会非常幸福。可是,关键也是在本人的意愿!
“怎么想起来说这个了?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皇上墨相,我就先告辞了,哈哈哈……”
提到这个,明溪明显的是一副逃避的态度,说完这句话,逃得比兔子还要快。
“我说了什么?”凤墨有些疑惑的挑眉看着明溪逃也是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