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王虎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郇王虎符- 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陈六见他拿枪威胁也就没敢再啃声。
接着他们把屋里屋外都仔仔细细搜了一遍,可唯独没搜这冒着火光的火炉子,谁能想的到这火炉子里还能藏东西?拿上那半片刚刚仿造的假虎符押着他们三人往司令部走去。
一路上蔡半仙心想,这伙人一进屋就一通乱搜,别的什么都没拿单那走了虎符,很显然他们就是冲着虎符来的。
三人未被过堂就直接被带到了牢房,战战兢兢的蹲在铁牢的角落。
等到边上的人走开了,蔡半仙压着声音恶狠狠的问道:“虎符的事除了我们三个人没有别人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
陈六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自己酒后失言,连声说不是自己。铁匠更是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蔡半仙心想,陈六和铁匠也都在这儿关着,那就应该不是他们说的,难道是自己行动时走漏了马脚让谁给发现了?
这时陈六说:“你们还记不记得那天出洞时见到的那个道士?我看八成是那小子看见了假装没看见,是他把我们给点了。”
蔡半仙一想觉得不对,那道人就算是看见了我们出洞那他也不知道我们在底下找到了虎符啊,为什么这些当兵的这么明确直奔着虎符来的呢?事到如今再追究是谁走漏的风声已没有意义,现在保命才是最要紧的。
他低声说道:“先不管是谁说出去的,现在唯一要紧的就是先把命保住。到时候,任他们怎么逼问都千万不能说出郇王陵的位置,一旦他们知道了我们也就失去了价值,必定会被他们灭口,知道了吗?”
陈六和铁匠听后都纷纷点头。
就这样三个人在牢房里关了一整天都没人问津,直到第二天深夜来了一个当官模样的人。
果然他们确实就是冲着虎符来到,那人一开口就问:“还有另外半片东西在哪里?。”
蔡半仙回答道:“老总,什么另外半片东西?我不知道啊?”
“少他妈跟我装蒜,老实交代省的受皮肉之苦。”
陈六说:“老总,我们真的不知道啊,你们抓错人了吧?”
“抓错人了?那在你们铁匠铺里找到了这半片虎符,你作何解释?”
经他这么一问,他们三个人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好,不说是吧?”说着那人慢慢的走到火盆边上,从炭火里拿出了一个被烧的通红的烙铁,走了回来。烙铁往他们面前一晃,一阵热浪在他们脸上燎过,感觉眼睫毛都要被燎焦了。此时他们已经吓的个个牙根儿打颤。
那人说:“我再问一遍,另外变片虎符到底在哪里?”
经他这么一吓,陈六几乎要吓破了胆,刚才蔡半仙的嘱咐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刚想开口说话蔡半仙急忙抢先一步说道:“老总饶命,我说我说就是,另半片虎符被我们藏在后山上了,只要饶我们不死,我可以带你们去找”。
“好,算你识相,要是找不着,老子一枪嘣了你。”
说罢,当官的带着一小队人押着他们开车赶往后山。一路上陈六和于铁匠吓得直哆嗦,蔡半仙心里却始终在盘算着什么。
陈六心里直犯嘀咕,心想:“郇王墓分明在西山,老蔡却把他们带到了后山。到了后山找不着虎符那岂不是自讨苦吃吗?”
不一会儿功夫,车就到了后山脚下,所有人都下车步行上山。蔡半仙在头前领路陈六和于铁匠紧随其后,后面是七八个当兵的拿着枪指着他们。
这后山植被茂盛很少有人出入,由于蔡半仙常年在山上采药所以对后山的山路地形都非常熟悉,此时已经不知不觉的把他们带到了一处悬崖峭壁边上。
山林里的夜晚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手电筒的光亮根本照不了多远,两米开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后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前面就是一道深渊,更不知道蔡半仙此刻正在酝酿一个九死一生的逃跑计划。
突然间,听见蔡半仙一声大喊:“跳啊……”话音未落便纵身跃下了悬崖。
陈六和于铁匠立马反应过来,一咬牙也都跟着跳了下去。后面那些当兵的哪里敢跳下悬崖追赶,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三人在眼皮底下逃走。夜晚幽静的山谷里,只剩下“跳啊”两个字在不断的回响。
蔡半仙心里清楚,那半片虎符无论找没找到,结局都是个死,还不如把命交给老天爷搏上一搏。
当兵的没有办法只好打道回府。第二天派了大队人马在悬崖下寻找,悬崖下面是一条湍急的河流。他们在悬崖下十几公里内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最后只找到了于铁匠的尸体,尸身已经被河水泡的发胀了。但是始终不见其他两人的踪影,不知是死是活。
铁匠的妻子吴氏得知铁匠的死讯之后悲痛欲绝。那帮当兵的又把铁匠铺和家里都搜了个底朝天,使得她更是惶惶不安。吴氏花钱赎回了铁匠的遗体,把他安葬在了后山。坟前吴氏挺着大肚子哭的昏天黑地。
铁匠的突然离世对她打击很大,而且她现如今身怀六甲也需要人照顾,于是她决定回山西祁县的娘家。
临行前最后到铁匠铺看一眼,她细细看着里面的每一样东西,每一件铁器都是铁匠一锤子一锤子的亲手敲打出来的,睹物思人越看越伤心。想着腹中的孩子,可怜他都没见过父亲的面。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发现火炉灰里有一块黑乌乌形状似虎的东西。她想起那晚给铁匠送饭时看到过铁匠在打这个铁老虎,后来当兵来家里搜什么虎符估计就是搜的这个东西,她便马上拿了虎符放入包袱里就匆匆往祁县去赶去。
说到这儿,教授的眼中开始闪烁着一些晶莹的东西,语气也开始变得哽咽。
于教授说:“我爷爷当时没留下照片什么的,所以我和我父亲都不知道他老人家长什么样。后来我奶奶告诉我,我父亲长得和我爷爷年轻的时候极为相像。”
我见于教授情绪波动怕影响到他的病情,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问道:“于叔,于婷出国已经有好几年了吧?”
“是啊,一晃四年啦,时间可真快。”
“那她经常回来看您吗?”
“一年回来个一两回吧,有时寒暑假我也飞过去看她。你现在要是见到她啊,准不认识了,长成大姑娘啦。”
果然,一讲到他女儿于教授的脸上立马出现了幸福的微笑。
“于叔,您这次住院于婷她知道吗?”
“我没告诉她,怕她跟着操心耽误学习。”
我点了点头,教授说:“陆风,今天就讲到这儿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好,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我帮教授盖好被子,拿着饭盒就回家了。
第二天中午,我依然准时送饭过来。今天来我没好意思要求于教授接着往下讲,怕勾起他伤心的往事。虽说我心里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下面的情节,可嘴上始终没好意思说。
于教授似乎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说道:“怎么,今天不想听故事了吗?”
“想啊,当然想。我这不是怕您难受没好意思开口么。”
于教授只是笑了笑接着昨天的话往下讲。
于教授的奶奶吴氏回到娘家之后不久就生下了一个男孩。按照铁匠生前的遗言取名叫于铁生,这也就是于教授的父亲。

第五章 墓里红

随着时间流逝,西山郇王陵这件事已渐渐被人们淡忘。
一恍二十年过去了,铁生已长大成人。不仅身材魁梧,更是长得浓眉大眼一表人才,跟他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他跟他母亲一直住在姥姥家里。他有一个舅舅叫吴德广,以贩卖药材为生,这几年生意渐渐做大需要帮手,铁生16岁便跟着舅舅走南闯北学做生意。如今已赫然成长为一个精明能干的药材商人,无论什么药材只要经他鼻子这么一闻就知道产自哪里品质好坏价值几何。
吴德广在生意上有个挚交好友名叫柴万洲,这柴万州经营着一家本草药庄是山西一带是赫赫有名的药商。吴德广多年来一直和他保持着生意往来,铁生也常到本草药庄采购药材。
一次铁生像往常一样遵照舅舅的嘱咐到本草药庄进一批药材。恰巧遇见了柴万洲的女儿茜草。这姑娘,十八九岁上下,长得是亭亭玉立。个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肌如白雪,齿如含贝长得别提多水灵。铁生只一眼就看得神魂颠倒五迷三道。
铁生也是仪表堂堂意气风发。茜草对他也是颇有好感,久而久之随着见面的次数增多两人便芳心暗许相互爱慕。
柴万洲第一次见到铁生就觉得十分眼熟,很是喜欢这个小伙子。加上他跟吴德广是挚交,所以也并不反对铁生与茜草来往。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两家人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于是便三媒六聘定下良成吉日准备结婚。
吴德广虽和柴万洲是老相识,可铁生他娘吴氏与柴万洲却素未谋面。直到铁生和茜草大喜之日,两人才头一回相见。
可当吴氏见到柴万洲那一刹那,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万分震惊。这柴万州分明就是当年的蔡半仙,虽时隔多年但吴氏绝对不会认错。
原来当年他们三人跳下悬崖后,蔡半仙摔得遍体鳞伤,被湍急的河流冲到了下游,命悬一线,恰巧遇到一位采药的老药农路过救了他。老药农家将他背回家,用草药偏方外敷内用,好不容易才保住了他这条命。药农有一个女儿叫白薇正待字闺中,蔡半仙养伤的这段日子全靠白薇细心照料,于是日久生情两人便走到了一起。
蔡半仙怕被官兵追杀,就带着妻子和老丈人远走他乡来到了这山西祁县。改名换姓取了蔡字的谐音改姓柴叫柴万洲,起初靠贩卖药材为生,后来时来运转生意风生水起,成了这祁县的最大的药材商。
蔡半仙和吴氏二十年后再次相见,而且是以亲家的身份相见,两人相对无语。虽说当年铁匠的死不是蔡半仙直接导致的,可假如没有蔡半仙和陈六的唆使,铁匠也不会跟他们一起盗墓,那自然也就没有后来的坠崖毙命了。所以这吴氏的心里多少对蔡半仙有些怨恨,可天意弄人,没想到铁生与茜草走到了一起,两家人马上就要成为一家。她也就只能强压着心中的积怨,假装不认识蔡半仙,把这件事情瞒了下来没告诉铁生。
蔡半仙自然也是吃惊不小,没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