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念才总算得到了慰藉。
将剩下肢解分尸下来的肉藏起来,老胡又装作没事的样子返回他居住的泥洞。
用同样的办法他骗了好几个同住的幸存者出来,直到後面的一次,他终於被同住者给怀疑揭穿,发现了他的真实面目,一不做二不休,老胡彻底发起狂,用他一直藏在身後锋利磨尖的武器,将剩下的一时毫无防备的同住幸存者通通一口气杀死。
整个泥洞的大厅地面上,当时是流满了鲜血。为了不浪费,他把这几个被他杀害的人尸体,一一扛放在了一起,重新收集他们体内残余的鲜血,放在一个容器内做成血冻,而肉则制成能吃久一些的风干咸肉,多余的脂肪烤出来做成油脂,毛发制成围巾,甚至是连人皮,他也都扒了下来,做成皮口袋装东西和作为自己的小小纪念品。
相伴的同住者全被杀光,剔干净肉的骨头架子,老胡将它们埋在了泥洞中的地底下,他总觉得这样的话,他们还陪在他的身边,而不是留下他独自一人在此。等到人肉都吃光後,老胡才又感觉到了空虚和难受。可是此时的他已经再没有了同类可以供他食用。
後来他注意到了离他住的泥洞距离不算很远,平时也一直在关注的那些凶猛的哧佧兽人,像是有带著人类进出的样子,他才产生了好奇和渴望,想要混进去,寻找点什麽机会。耐心等著观察了好几个月後,他才鼓足勇气决定进去,做好了伪装的准备道具和自己行为举止应该注意的地方调整,一切妥当後,他趁著哧佧兽人混乱进进出出的机会,进入到处了围树部落中。
那天正好是七年一次的盛大祭典开始的日子。他在混进去後,见识到了哧佧兽人残酷的一面,还大概了解知晓了它们的起源是什麽,在偷偷摸到一些这次他进来的目的,一些被兽人杀害的人类碎肢,老胡趁著兽人热闹狂欢警惕心不强时,悄悄又溜回了住所。
那以後,到了实在馋到不行的时候,老胡就会偷偷溜去哧佧兽人的围树部落附近徘徊,看看它们会不会丢出一些被撕扯杀害的人类尸体出来,好让他捡个现成的便宜。
原本十多年前的那一次,他遇到的一个外国人带著几个人过来问路时,就内心兴奋不已,本打算直接把他们迷晕,听说还有更多的人在外边,他一时贪婪心起,想把这些难得出现的人类,通通一起诱骗回来。但他又不想自己冒险跟著他们出去很远的地方,於是他特意装作像是帮忙的样子,画了一副地图标示给那些人,希望那些人来寻找那些树的时候,可以顺便再过来拜访他,那到时候他就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可惜,计划永远不可能都你们顺利,那些人没有再次回来找过自己,反而是过了很久之後,老胡发现他们那群人竟然被哧佧兽人给抓了回去。他只能遗憾自己盯上的猎物被别人抢走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曾经几次徘徊到围树部落周围,人肉不像以前那麽好找,他也没看到那些人的尸体出现。估计是这些年能上岛的幸存者,实在是少之又少,就连那些凶暴的兽人,也开始懂得克制一下它们的嗜血和残暴,不再那麽频繁的去残杀它们抓住的仅有人类。
不过在四年前,老胡的运气似乎好上了那麽一次,他又再次的碰到了一批出事上岛的幸存者,像是驾著私人飞机出来游玩的几名友人,却没想到他们的飞机故障停落,莫名就来到了这个异常古怪的地方,接著他们就遇到了老胡。
老胡把他们骗了回去,用清水加可以把人迷昏的草药混合成茶,递给到这些丝毫没有戒心的人,几个人统统都被他特别调制的茶水迷昏了过去。後面的几天里,他就把这些人捆在洞中,嘴巴用枯草叶子堵住,在他需要的时候,就把人拖来杀掉烹煮。那段日子,老胡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十分怀念,每天都可以过得十分惬意和满足。
尤其是最後那个白人女子的肉,细致又嫩滑,味道实在是他吃过的人肉当中,最美味无比的一个,害得他几乎舍不得把她的肉一下就吃光,每一口他都要细嚼慢咽许多下,才愿意慢慢地吞咽下去。就是这样,他将那个白人女子身上所有的肉,一点一点吃了个精光,只剩下了白森森的骨头。
而那些人身上的全部东西和物品,都被他剥了下来,当做成自己的东西。本来身上穿了多年的衣服,就已经全部破烂,都是靠著皮毛和草编遮挡,现在终於有了新衣服穿,在穿上了被他杀掉的那些人身上剥下来的衣服後,老胡感觉确实不错,比兽皮叶子什麽的要舒服太多。
没想到四年後的今天,自己再次有了好运,竟又碰到了几个幸存者,看衣服便知道又是一批才上岛的菜鸟,老胡本还以为这四人会和上一批人那样好糊弄,却没想到他们的警惕心比前一批的人要高多了。老胡眼睛看著这四个年轻富有活力的人肉躯体在他面前不停晃荡,却必须一直的强迫克制,才能忍住他不断想要吞咽的口水。
磨了那麽久的时间,现在总算还是把他们都给弄昏了过去。
放下心来,老胡笑嘻嘻地把一直插在他衣服後边,帮他这些年分解了不少人躯体的锋利贝壳碎片工具,抽了出来,视线来回打量著四人,最後,他将目光投向了倚在桌子上昏迷过去的柯亦巧,好久没有吃到过嫩滑的女人肉了,虽然他一向偏爱把最好的留在最後吃,可是,对於一个渴望了几年美味的人来说,先吃吃自己最喜欢的也没什麽关系吧?
慢慢走到柯亦巧的身後,老胡全神贯注地打量著柯亦巧弯起露出的白细脖子,将他的手伸出,把柯亦巧的头,更加向一边推了开些,让她脖子上的大动脉位置更显露出来,老胡计划设想著,把她的脖子一下划开,让温热的血喷涌出来,自己再把头直接埋过去吮吸,想到这,老胡又克制不住地狠狠咽了一口唾液,举起手中的贝壳利器,就想要用力划拉下去。
“砰咚!”
“啪嚓!”
一左一右两边各自击打过来的木头和石块,双重的打击,重击在了老胡的後脑勺和後颈部位,随著木棍的碎裂和石头在手中的反震力,老胡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身子瘫软斜斜地倒了下去。
站在他身後丢开手中震得自己手麻的石头,张曜垂眸,蔑视地瞟了一眼被他打倒在地的老胡,接过裴晏递过来的在洞中找来的结实树藤,为了安全起见,把地上已经昏过去的老头,扎扎实实地捆成了一团。
张曜趁著一开始交流眼神之际,大概估出了老胡可能要做些什麽,能一口气对付他们四个人的办法,也只有那麽几个,加上裴晏的提醒,他很快就明白了老胡的策略。
於是他提早就屏住了呼吸,阻挡住很可能散发过来的迷幻气息,装起昏来。对於屏气时间长,常常潜水锻炼出来的张曜来说,装昏再坚持闭气一会还是可以的。尤其是等到老胡把那用来散发迷烟的灯吹灭後,他更肯定了这个猜测,也放下心慢慢恢复呼吸。
等到老胡果然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并完全把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柯亦巧的身上时,故意装作昏迷滑倒在地上的张曜,趁著洞内本来就十分漆黑,掩饰住他在桌子底下的悄悄动作,身体赶紧偷偷爬开,还顺便摸来了一块方便偷袭的石块,并找来了一根木头,递给也悄悄过来,本手中拿著的是锋利矿石长刀的裴晏。
没想到老胡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本来以为在岛上能遇到人类,就应该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场景才对,想不到这老头却反著行动,恨不得把最後一个同类都灭掉……竟还把主意打到了他们的头上?真是可笑。
“你说他杀了我们有什麽好处?”把老头捆得结结实实,和个肉粽一样,张曜问起站在一旁的裴晏。
“为什麽不让我直接用刀?”本来还想直接一刀砍了这个对他们有威胁的人脑袋,却在最後关头,被张曜用一根木棍代替了他手中锋利的石刀,裴晏现在的心情还有些不爽。
“……”想不到裴晏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张曜想想可能出现的血腥场面,就忍不住龇了龇牙,说:“我可不想被溅上一脸的血,杀他还脏了我们的手,有的是别的方法能灭他。”
听张曜的解释,裴晏心情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张开口,他回答道张曜开始提出的问题:“他想吃了我们。”
“啊?”张曜原本以为老头也只是个纯的心理变态,喜爱杀人取乐,却还真没想过,人会喜欢吃人,对著一张和自己长得没什麽太大区别的人类五官和四肢,怎麽会有胃口吃得下去?
“我闻到洞里有其他人的气味,还有烹制过的味道,另外,我在洞那边的角落,发现……”老早就闻到黑暗角落里的味道不对,裴晏走过去直接把那里边的东西翻开,并提了出来,递给到张曜看。
张曜低头凑过去往里边一看,发现里面竟然全是满满的被风干瘪掉的人类手指,一根一根蜡黄中带点褐色,干皱在一起的皮包覆在细长的手骨上,不管是数量上还是样子上,都分外惊悚。有些手指的上边,明显还能看到被人类牙齿啃咬咀嚼过的痕迹。
“我嚓!真TMD是个变态。”张曜实在没别的词语好形容了,听过以前恐怖童话故事里,有爱啃人手指的人,没想到在真实世界里,竟然也有这样的事……
“这洞地底下,包括我们的脚下,都埋著人。”能透过泥土嗅到里边残留下的血,和尸骨中散发出的气息,裴晏肯定,要是他们挖掘现在正踩著的地面,底下肯定埋著不少的尸骸。
“呃,我们还是拿了需要的东西就走吧,这里果然不是个什麽好待的地方。”张曜跳开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