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所以才有此一问。不愧是东方文云,愣神过后便能看清事实。墨烟喝口茶,暖暖身子后才浅笑着说:“来了估计有一会了吧!至于来干吗?今天有人把我赶走了,现在当然是来行驶我医者的本分了。”说的云轻风淡,却让听者难堪。本来是在愤怒太子竟让他坐上主位,现在却被墨烟的一句话说红了脸,毕竟是他先前不相信他才让他离开的,所以裴炎低下头去了。看着裴炎的动作,墨烟扬起嘴角,他也知道她的话中所意啊!看了眼裴炎,再看向墨烟,东方文云又愣神了,好久没看见他的笑容了,太过美丽了。只是墨烟不知道的是,这反而加剧了后面的悲伤。
医治
通明的烛火照耀着整个甘露殿,也暖和着整个大殿,不时能听见外面巡逻的侍卫行走的声音,墨烟手捧着暖暖的茶杯,先前房顶上所受的寒都慢慢缓解下来,白皙如玉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抬头看向东方文云,才想起刚才他的问题,扬起嘴角,淡淡的说:“我应该叫你蓝子云还东方文云,或者是太子殿下?”东方文云收起刚才的眼神,看着墨烟邪魅的一笑,才说:“只要你高兴,怎么叫都可以。”墨烟淡笑不语,纵使是知道他是太子,她依然不会改变她的态度,所以她刚才的一问,不过是想探探东方文云。东方文云看着墨烟问:“墨,你还没回答我,你什么时候来的?”在她面前,东方文云没用本宫,而是用的我。显然墨烟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站起身/炫/书/网/整理好自己的衣裳,这可是她出来时刚换的,先前的那件被让直接丢了,抬头浅笑着说:“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只知道在你为你父皇盖被子的时候就已经来了。”听完她的话,让本来在一旁尴尬的裴炎再次有点愤怒的看着墨烟,如此森严的皇宫竟然被他当作堂若无人的就闯进来了,现在还让他在房顶上倘而徨之的在偷听,这成何体统?正准备发怒,却发现东方文云的脸色不太好,以为是他要把墨烟拿下治罪,便忍了下来,转而笑脸看着墨烟。墨烟观察着两人的表情,裴炎从愤怒到得意,像是有点小人得志的感觉,哦,这好象不适合用在一个堂堂右相身上,不过也挺是贴切的,再转眼看着东方文云,他是在气恼吗?气恼什么?疑惑不解。东方文云脸沉下来,看着墨烟有点严厉的说:“既然早来了,那为何不下来?难道你不知道你自己怕冷吗?”啊?墨烟和裴炎都被东方文云的话吓着了,裴炎是以为太子会将他治罪,没想到太子竟是关心眼前这个人的身体,现在的裴炎简直可以用气晕过去来解释了。墨烟有点吃惊,他竟然是在气恼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淡然一笑看着东方文云的臭脸说:“还是先医治皇上要紧。”然后率先走进殿内。看着墨烟的背影,东方文云妖媚的笑了,墨,你是在逃避吗?不顾裴炎的脸色,东方文云笑着说:“右相先在此等候吧!如果累了,可以先回府歇息,明日便可知结果了。”他这是变相的下逐客令。裴炎并没有听出来,严肃的回答:“臣会在此等候的。”东方文云冷哼一声,便转身走进殿中不再理会他,裴炎的固执也是出了名的,与其和他纠缠不如放弃。
东方文云走进殿中,便看到墨烟坐在床边,皱着眉头,正思索着什么。走过去,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再看着墨烟轻声问:“墨,怎么了?”听到声音的墨烟抬头看着妖娆的东方文云严肃的问:“皇上先前吃过什么?或是喝过什么?”听他有此一问,定是有关皇上的,东方文云仔细回想着,他处理完奏折后就到这里来看父皇,怕母后支持不住,所以就让她先回宫歇息去了。从母后离开后他便一直在这里守护着,除了一个宫女送来的莲子羹以外,没有其它的了,他也不过是怕父皇的身体没进食而受不了,所以才喂了点,不过只有半碗。便照实回答:“我在这里时,只让父皇喝了点莲子羹,别的没了,至于先前就不知道了。”墨烟站起身,斥声问:“你说莲子羹?”被墨烟吓着的东方文云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却还是点点头。看他点头,墨烟无力的坐下,淡淡的说:“你知不知道,莲子是属于凉性,会加剧三花三叶之毒的发作,更何况先前那些太医为皇上服用过各种药,已让皇上的体内多生了十二种毒,而你现在又为他服用了莲子羹,无疑是在催化他体内各种毒的相互反应,现在皇上恐怕撑不过两个时辰了。”离宫之时她便在担心皇上会因为服用的东西而加剧他体内的毒,所以才决定夜探皇宫,没想到担心真的实现了,如果她不及时来的话,恐怕明日的东月国就要变天了。听完墨烟的话,东方文云的背有点发凉,如果不是墨及时赶来,那杀害父皇的便是自己了。不顾东方文云的脸色,墨烟吩咐着:“你出去等吧!待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除非我叫你,知道吗?”东方文云点点头,不发一言的走了,他绝对相信墨烟能救父皇,所以他现在只有耐心等着就好了。
等东方文云离开了,墨烟才扶起皇上,凑近看着他的脸,嘲讽的一笑,现在的她是在还前世的债吗?转而坚定眼神,不管怎样她都会医治好皇上的,这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把他扶稳后,在东方承天的头顶扎上银针,然后坐于他面前,让紫魔鞭割破自己的手掌的血脉,有鲜红的血液流出,再拉过东方承天的手掌在同等位置划破,他的血已经是黑色了,等紫魔鞭自动回到她的手腕后,才让东方承天的手掌与她自己的对好,举过肩的位置,然后使用内力催动两人身体的血液流动,其实那些太医并不知道的是换血不但要精湛的医术还要高强的内力作辅佐,如果稍有差池,那不但会让中毒之人立即而亡还会让换血之人也受到伤害。利用紫魔鞭护住自己的心脉,东方承天的黑血慢慢的流向墨烟的身体,而墨烟的血慢慢的流向东方承天的身体。因为莲子羹和太医所给他服用的药让他的体内多了很多种毒,现在的换血让东方承天受不了那种折磨而放狂的大叫,墨烟轻皱眉头,怕他会因受不了而抵制她的血,所以墨烟把内力聚集在另只手掌从东方承天的心口处传进他的体内,以缓解他的痛苦,才让东方承天的叫声停止。可这样一来,墨烟的内力就会大大的消耗,以至与满头大汗,面色苍白。虽说是百毒百药之血,但再换血之时,三花三叶之毒依旧会吞噬她的身体,所以她身上的痛不会少于东方承天的痛,而现在她还在向东方承天输送内力,无疑她自己将会是痛不堪言,只是前世她是个冷淡的杀手,忍耐对她来说是件常事,所以便没有向尊贵的天子那样吼叫。紫魔鞭像是感觉到主人的难受,不停的震动着,墨烟瞥了手腕上的紫魔鞭,牵动嘴角,苍白的一笑,她怎么忘了还有紫魔鞭。心里默念,紫魔鞭化作一条紫色的鞭子,它自动缠绕在墨烟和东方承天换血的手臂上,似连接起来了一样,这样东方承天不管是怎样也挣脱不了了,所以墨烟才收回自己的另只手,护着自己的心脉,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东方文云和裴炎在外面焦急的走动着,不时的向里面张望着。再听到里面叫声时,东方文云差点冲了进去,想起墨烟的交代,强制自己忍了下来,妖媚绝伦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心和紧张,毕竟里面一个是他心中的人,一个是他的父皇,两人都是重要的人,这叫人怎不担心?东方文云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又重重的放下,起身来回在殿中走来走去。叫声停止了,东方文云和裴炎对视一眼,立即紧闭呼吸听着里面的动静,却只是悄然一片,这叫两人更是焦心如焚,坐立难安,连皇后前来都不曾察觉。皇后看着两人,皱眉,这是怎么了?便开口询问:“云儿,这是怎么了?”听到声音的东方文云惊厥的抬头,疑惑的问:“母后,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的歇息吗?”裴炎立即扣拜于地迎接,“臣拜见皇后娘娘,福体安康。”由着宫女扶着进来的皇后,轻声说:“右相请起吧!”然后走到东方文云旁边坐下,面容憔悴的问:“你们这是怎么了?皇上还好吗?”东方文云沉默了会才说:“墨,现在在里面医治父皇?”“你是说今日前来的墨烟?”皇后惊讶的问。东方文云点点头。皇后松了口气,她本来就是担心墨烟会一走就没音巡,所以才想着来让东方文云调谴人去寻找,皇上的病不能托了。现在墨烟正在里面,这半月来皇后是第一次放松了,看了眼裴炎,后者心虚的看向别处,人是他赶走的,他也有所自责,但并不表示他对墨烟没反感,因为那人绝不简单。皇后看了眼紧闭的门才看着东方文云问:“他进去多久了?”“半个时辰了。”“那我们在耐心等等吧!”东方文云同意的点点头。
三个时辰后,东方承天的额头慢慢的舒展,像是没先前那般痛楚了,墨烟欣然一笑,因为耗内力过多脸色越来越苍白,可血必须清楚干净,东方承天的血依然还有淡淡的黑色,再次用内力加剧血液的流动。看着东方承天换过来的血逐渐变色,看来他体内的毒快要清楚干净了。本想收回紫魔鞭,却意外的发现东方承天流过来的血竟是蓝色了,却只是一点点,最后便是正常的鲜红,让墨烟误以为自己的眼看花了,以为是毒所至,墨烟全未在意,收回自己的内力,用紫魔鞭切断两人相连的手掌,然后拿出怀中的止血药擦在东方承天和自己的手掌上,一个是百毒百药之血,一个是天子只血,都很宝贵,当然得尽快止血了。止血后,墨烟只觉自己全身无力,虚弱的像要昏过去了,但还是把东方承天放平后才慢慢的下床,因为全身无力而摔下了床,墨烟轻皱眉头,‘嘶。’只不过是摔下来,为何她会觉得如此的疼呢?撕裂般的疼,难道是因为刚换血的原因?却解释不清楚,毕竟她也是第一次换血。忽略掉疑惑,墨烟坚持的站起来,疼的她兹牙咧嘴,却还是固执走的到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