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想要昏倒,话题又扯回来了,算了,直接进入主题,“可莹,冰墨内伤好了以后,我们就要离开冰雪岛了,然后,你们就不会再见面了!”
“不行,我不同意,冰墨走哪,我跟哪……”可莹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为什么不同意?”易寒濒临爆发的边缘。
“干娘,为什么你不同意我和冰墨在一起?”可莹也急了,抬眸,眼泪汪汪的看着易寒。
“可莹你还小,你对冰墨的是迷恋,等你长大了,就会分辨出男女之情跟迷恋的差别。”易寒苦口婆心。
“迷恋就迷恋啊,干娘你为什么不许我迷恋冰墨?你都从来没有为冰墨想过吗,他一个人在冰雪岛孤苦伶仃。很多天,连话都不说一句,每天只是默默的画你的画像,那么多年,我都几乎忘记干娘你长什么样了,可是他却记得的那么清楚,每晚都画。干娘,冰墨这么自闭,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吗?”可莹哭泣出声,艰难的将打了夹板的腿蜷缩回来,眼泪落在夹板的绷带上,铿锵有声。
易寒微怔,这丫头,什么都明白,这次来冰雪岛,她确实发现冰墨沉默了不少,可是她没想到,冰墨还是在想着她。微微的起身,她叹息,“可莹,不管你有多少理由,总之,我和你干爹离开的时候,你必须跟着一起离开。”
可莹伤心的大哭起来,易寒头也不回的离开,她打开门,倏然楞在那里,冰墨提着一壶热茶站在门口,看着沉思的表情,显然是什么都听见了。
易寒有些发窘,呐呐的道,“冰墨,你送热茶?”
阮冰墨点头,“嗯”了一声,缓慢的进门,将热茶放在暖炉上,递给可莹一个手帕,一言不发的退了出去。
身后传来可莹哭喊的声音,“冰墨,冰墨我要你陪着我。”
阮冰墨关好了门,看着易寒还站在门口,勉强一笑,“可莹在冰雪岛住了四年,外面的什么规矩她都不懂,是我没有教好她。”
易寒摇头,“可莹这个性子,根本就是恃宠生娇,看来我是无法劝她主动跟着我们离开了,还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劝劝她。”
{炫·书·网·提·供
阮冰墨点头,“有些时候,不是她可以做选择的,你放心吧,我一直当她是个晚辈,不管能不能治好内伤,我都会离开冰雪岛。”
易寒轻轻的点头,歉意的看着冰墨,“冰墨,苦了你了。”
阮冰墨摇头,缓慢的往自己住的方向走去。
萧临楚带着叙风老人来的时候,叙风老人脸上两个熊猫眼,一看就是被人打的,他撇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
易寒看着他脸上的熊猫眼皱眉,“师傅,你怎么了,跟别人打架了吗?”
叙风老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是小楚,小楚打的……”
易寒一脸黑线,回头看了一眼萧临楚,又看了一眼叙风,“师傅,一定是你不愿来冰雪岛为冰墨疗伤,他才打你的吧?”
叙风嘴巴撇的更加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才不是,我这么好的心肠,为别人疗伤是我的荣幸,都是小楚,他自己做了坏事——”
话音未落,人已经又吃了萧临楚一个暴栗,萧临楚眯眸,威胁的道,“你想死吗?”
叙风抚着脑袋,大概是被打急了,跳起来怒道,“再打我,我就把你做的坏事全部说出来!”
萧临楚咬牙,挡在易寒前面靠近了叙风几步,比了个手势,“你敢说,我就把我昨晚找到你的地方说出来……”
叙风语结了,眨巴着眼睛,“我,我……”
易寒听的一头雾水,看样子,他们俩人手上相互握的有把柄,她转身看着萧临楚,蹙眉道,“你做什么坏事了?”
萧临楚揽过她的肩膀,拥着她往外走去,“别听他瞎说,我怎么可能做坏事,我可是堂堂的一国之君。”
易寒冷哼,“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
萧临楚微笑,笑容有点勉强,易寒蹦起来,圈住萧临楚的脖子,对着他咬耳朵,“你昨晚在哪里找到师傅的?”
萧临楚回头看了一眼叙风老人紧闭的房门,手圈在嘴巴上,对着易寒轻声道,“妓/院——”
“啊?不是吧?师傅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易寒笑的前仰后附,人直接倒在萧临楚怀中,任凭他抱着她走。
“对啊,据说那妓院的老鸨是他的旧情人,死老头终身未娶都是为了他那个情人……”
“真的,师傅他老人家也是个痴情种哦,改天你一定要带我去妓院看看那个老鸨……”
{炫·书·网·提·供
正文 330 大结局(三十六)
夜,浓如墨,凉如雪,冰雪岛万籁俱静,几乎连掉根针都可以听见。
叙风老人两指搭在冰墨的脉搏上,白眉皱成一团,他侧头眯眼,一副凝重的样子。
半响,他那把白胡子都几乎被捋断,放开阮冰墨的手腕摇头道,“年轻人,小小年纪就修炼玄天神功,简直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易寒上前,蹙眉,“师傅,冰墨他已经修炼成功了,只是为了救我,所以才散功。”
竣叙风老人再次搭上阮冰墨的手腕,好奇的道,“那你为什么还没死?”
“是一位朋友,耗费了全部的内力救了我。”阮冰墨淡然,看着叙风老人的神色自若,仿佛能不能治好都跟他无关。
“你那位朋友呢?现在在哪里?”叙风好奇的跟了一句。
溯“死了。”阮冰墨依旧淡然。
“你那位朋友的内力一定很深厚……”叙风捋着胡子,所有所思。
“死老头,到底有没有办法救?”萧临楚不耐的问了一句。
“有!”叙风老人的回答很干脆,站起身,指着萧临楚道,“你内力那么高,你直接把你的内力过渡给他,他不就没事了……”
“师傅,那楚他会怎样?”易寒眉头蹙的更紧,定定的看着叙风老人。
“不怎样,会死!”叙风无所谓的仰头,一副傲慢的样子。
“哼,要是这样的话,我还让你来干嘛?”萧临楚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双手环胸。
易寒拽住叙风老人的衣袖,“师傅,求求你救救冰墨,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
叙风老人傲慢的点点头,“这个世上,除了这个年轻人修炼过玄幻神功,还有一个人练过,只要让练过的那个人将玄天神功的内力输入年轻人体内,年轻人就没事了。”
易寒面露惊喜,“谁,谁修炼过?”
叙风老人更加傲慢,头仰的更高,“那个人,就是你师傅我——”
易寒高兴的跳起来,“师傅,太好了,你现在就救冰墨!”
叙风一摆手,“先不要高兴的太早,小冰墨他被残余的内功折磨的太久,根本就受不了我的内力,除非有南轩国的血树树浆。”
易寒兴奋的道,“不管需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找来的!”
萧临楚则是沉默,沉默到有些压抑。
叙风老人清清嗓子,扬声道,“别急,我还有第二个条件,那就是要小楚正式的拜师认祖,归于我的门下。”
萧临楚双手环胸,斜斜的靠在墙壁上,冷哼了一记。
易寒则是慌忙的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还有第三个条件,”叙风老人凝重的道,“这属于你们江湖儿女的恩怨,不能牵扯到国家,所以就算你们去南轩国寻找血树,也不准带东祈的一兵一卒,以免发生战事。”
易寒依旧是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南轩国的血树是他们国家的神树,传说夜晚会发出婴儿般啼哭的声音,受伤后会流血,树桨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被供奉在历代皇帝的陵园,血树的存亡关系着他们国家的命脉,南轩国上一届的老皇帝中毒,宁死不愿动血树,最后中毒身亡,你以为,他们会让我们轻易的去动血树吗?”萧临楚缓缓的说出他的看法。
易寒沉默,半响,徒然有了精神,“不让我们动,我们就悄悄的动,不就是一棵树吗?关系到国家的命运,我才不信呢,那么迷信……”
{炫·书·网·提·供
叙风老人将头转向萧临楚,意味深沉的道,“你说呢?”
萧临楚垂下眼睑,“给我两天时间考虑。”话音刚落人就往屋外走去,身后传来易寒的声音,“考虑什么?一棵树难道比一个人的性命还重要吗?”
易寒刚想上前拦住萧临楚,衣袖被阮冰墨抓住,只见他淡淡的笑,对着易寒道,“给他时间考虑,他现在的身份不止是萧临楚,也是东祈的国君。”
易寒仍旧是不服,蹙眉,“都说了,不动用东祈的一兵一卒,这样还不行吗?”
“那是最基本的,国家之间的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万一血树真的关系到南轩国的国运,那就不值得为了我而去得罪南轩国的贵族。”阮冰墨轻声,脸上依旧挂着绝世风华的笑意。
叙风老人点点头,“嗯,不错,年轻人能识大体。”
“可是,不可能去跟南轩澈商量啊……”易寒不止是一点的担忧,不可能跑去跟南轩澈说,大哥啊,拜托你,拿你南轩国的血树用一下吧,要求不多,就把树砍了接点树桨就够了。
“所以,这也是萧临楚要考虑的地方。”阮冰墨点头,眸光清澈的如山涧泉水。
“好吧,给他时间考虑,我也去帮他考虑清楚。”易寒转身朝屋外走去,看样子又要对萧临楚吹风。
叙风老人和阮冰墨同时摇头,两个单身汉在心里感叹有老婆的好处。
屋外,桃花林,粉色的桃花灼灼其华,花瓣带着冰晶般的雪花,萧临楚单脚踩在枯枝上,一手撑着下颚,眸光看向远方的天际,削瘦的背影,精美的五官,这景象堪称卓越。
易寒踩着花瓣走过,从后面抱住萧临楚柔韧的腰肢,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低缓带着撒娇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