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话,落在了唐如风的耳畔,像是导弹一样爆炸开来。
唐如风感觉自己脆弱的心脏就这样被炸得五马分尸,粉身碎骨了。
原本张牙舞爪的动作,暴怒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了踪影。
唐如风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前方,看着水帘的头顶,看着某一片空气流动的方位,一时间心底杂乱无章。
他……他……他竟然知道她是穿来的。
他竟然可以预知她的未来走向。
妖孽纵横7
他竟然,竟然知道,这些连罂粟,连雪莲,连蓝情……等等诸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这无疑是唐如风最大的一个秘密,亦是一个无法泄露,更不想要被人知道的秘密。
可,此刻,就这样被人轻易的说了出来,还是如此的明确,这个人就是她。
见唐如风如此神情,知其不会再如同适才那般凶狠,甚至下手运用了小唐飞刀。
虽然,水帘知道,她并不是想要他的命。
如此想着,手指一松,腿一挪,唐如风便如同一片落叶般凋零,眼看就这样倚着门框瘫软在地上。
一道银光闪过,罂粟却是早早的飞身而来,一把揽住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受打击了,严重受打击了。
“如风,怎么了?”罂粟皱眉问道,不忘记冷眼扫过水帘。
水帘此时早已回到了座位上,极其端庄的坐着,风韵犹存。
“我……我……我没事。”
唐如风整个身体都靠在了罂粟的怀里,不由的再次结巴了。
来到这风阴国还真是接连收打击。
这里住的都是人吗?难不成都是神吗?怎么都是无所不知的?
先是那女帝知道她在这世间的一举一动,已经够让人惊愕了。
现在又是这水帘竟然知道她是穿越而来的。
这个世界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如此想着,唐如风也已经依靠着罂粟支撑了起来。
她态度开始变得极为恭敬,看谁都是客气的笑着,再笑着,不忘挥挥她的小手,以表示自己的和蔼可亲。
在这里,她可不敢再胡作非为了。
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而且人家对自己还是了如指掌,自己对人家却是一无所知。
妖孽纵横8
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而且人家对自己还是了如指掌,自己对人家却是一无所知。
如此,自己是赤裸裸的,而对手却是裹得严严实实,怎么都觉得很有危机感。
女帝看着唐如风态度的瞬息巨变,不由掩唇轻轻笑了笑,这丫头还真是有趣的紧。
众人亦是一惊,见这雪衣少年变得恭敬的态度,都不由的对自家国师更加倾佩起来。
毕竟,貌似传言中,这大名鼎鼎的唐少可是极难搞定的。
虽然,大家亦是都知道了,这唐少就是传说中的天脉者,更是即将上任的新帝。
但,对于这样一个突然而来的人,众人多少还是会一个接受的过程。
更何况,风阴国的子民都是极其个性的,可不会因为你这莫名的身份就对你另眼相看。
要想得到众子民的尊重,还是需要一个的才能与智慧的。
唐如风当然更不会知道,众人心中所思绪的东西。
她只知道,自己进入了一个极其高深莫测的国度,且是对穿越这等人间罕事都极其的了解。
只在众人其中包括唐如风,水帘思绪游离之际,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却是骤然开了口。
“朕拟了几道旨意,待宴会散去时,便会公诸于众。”
“各位爱卿各司其职就好。”
“一切看国师的意思。”
“朕现在有些疲累了,就先回去休息。”
“诸位爱卿可继续。”
说着,便起身离开。
唐如风顿时有些惊愕,但宴席之上的其他人却是没有什么异动,明显早已习惯了如此的安排。
这女帝好像经常会这般做似的。
因为,女帝离开,唐如风又变得无比规矩,这宴会瞬间便陷入了无聊的持续中。
妖孽纵横9
你说一句,我说一句,你喝一口,我喝一口,你笑笑,我也笑笑。
诸多无聊实在无法用语言来描绘。
唐如风摇了摇头,心想,这风阴国的人果然是与众不同的,都那般个性。
风阴女帝下达了几道旨意,且是一道比一道惊人,一道比一道让唐如风难以下咽。
因为,每一道竟是都与她有关。
第一道就给唐如风赐了婚,三日后在这皇宫大殿与水灵珠主人罂粟成婚。
听到这里,唐如风怔然了,随即便想要猛亲一把那女帝。
还真是替她着想,及早的把罂粟纳入了闺中,省的被这风阴诸多女子惦记着。
第二道还是给唐如风的,女帝竟是为了她准备了几位美人,命其大婚即日后便各封职位,且还要各个宠幸。
这道旨意着实让唐如风大大惊愕,且猛咽口水。
貌似这女帝疼她疼得有些过了火。
这女帝准备的美人不多还好,倘若是三千美人,那唐如风岂不是会被累死?
第三道亦是同样给唐如风的,命其要听国师之言,一切一定要先请教后行动。
当皇帝还要听别人的,窝囊。
连续几道下来却都是有唐如风有关,不是赐婚,就是赏赐美人,抑或是别的什么东东。
其实,唐如风真的想要告诉这女帝,真的不用赏赐那么多东西。
登基当了女帝之后,这些东西不都随映着成了她的。
难道,还会跑了不成?
待宴会散去之后,唐如风直感觉自己心思沉重了不少,没有办法,还没有什么功劳就得到那么多的赏赐,总是心里有那么点纠结。
妖孽纵横10
却不料临出这宴会前,水帘竟是跟随其后,说道。
“大婚之后,水帘会还给殿下一个完整的月如。”
说完也不等唐如风反应,便已经自顾的转身离去,衣衫曳地,一片芳华。
走路也是那么的端庄,唐如风心想,这人骨子里竟是透出了些迂腐的味道。
回去的路上,罂粟一直是低垂着脸庞,银发纷飞,朦胧了他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了他的神情。
可,还是有人能够感觉到,罂粟周身散发出的某种愉悦气息。
甜甜的,痒痒的,暖暖的,像是蜜,又像是温泉,还像是羽毛。
唐如风当时还傻愣愣的迷迷糊糊,因为实在是太晚了,也太累了,她是真的需要休息了。
如此没心没肺着,罂粟却是早已极为了解的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极其自然的勾住他的脖颈,唐如风就窝进了他的脖颈。
“罂粟啊……你身上好香……好香……”
说着就往他肌肤间嗅去,像是小狗一样舔舐着,贪图着主人的爱怜。
罂粟嘴角轻轻弯着,轻声,道:“睡吧。”
许是声音太柔和,唐如风便真的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四周陷入了一片唯美的宁静中。
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
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一草一木间泛起一层模糊、空幻的色彩。
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就像此刻罂粟的心情,他突然感觉一切都像是一段梦幻一般,美好到像是幻境。
他将娶现在此刻正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一个自己爱了很久,且爱得很深,很痛的女人。
十面埋伏1
他真的觉得自己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个人。
他们可以一起在这个桃花源地生活到老,直到死去,平淡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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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胧,远远望去,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样。
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银色色的岛屿。
女帝寝宫那华丽的楼阁被华清池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飞檐上的两条凤,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
银白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散发着朦胧的光芒。
殿内,一袭粉色寝衣的女帝躺在银色床榻之上。
青螺眉黛长,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梅簪绾起,淡上铅华。
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
坐在她身前的水帘,洁白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捋过她的发丝,轻轻柔柔的梳理着。
纤长的睫毛低垂,她微微闭上了眼睛,唇瓣微微开启。
“水帘,天脉者真的可以让风阴国躲避过这样一场灾难吗?”
水帘继续梳理着她的发丝,嘴角不由勾出一抹浅笑。
“水帘不知,水帘只知道,这个天下间,只有天脉者有这个能力。”
“但,唐如风究竟是否能够运用自如,还是要看她的造诣了。”
听后,女帝轻轻皱了皱眉毛,看向正低头为自己梳理着发丝的水帘。
目光却是积淀了些忧伤。
“朕就要走了。”
“以后,这风阴之地,就交给水帘了。”
“如风虽然是天脉者,可毕竟年幼,而且入世太浅,水帘可要多多协助才好。”
水帘似是无意间扫过她的脸庞,依然是浅浅笑着。
“风阴国是水帘的家,哪怕是灭亡,亦是会一同承受。”
十面埋伏2
“水帘不会离去。”
“就像陛下一般守候在这里。”
“谢谢你。”
女帝嘴角亦是勾勒出一抹微笑,眼神里竟是散发出了淡淡忧伤,道。
早在一年前,水帘便已经预知到风阴国将在某年某月某日有一场劫难。
而是恰在那时,他亦是预测出了天脉者即将出世。
可,茫茫人海间去哪里寻找天脉者?
没有人知道天脉者的模样,就连水帘也不知道。
倘若不是唐如风风靡天下的知名度,或许,他们永远也不会找到天脉者。
如此,他们便运用了风阴国得天独厚的情报网,得到了唐如风的一切消息,不遗漏任何蛛丝马迹。
水帘亦是通过唐如风平时的言行,才猜测此人有可能便是传说中的天脉者。
但,真正的确定还是在见到唐如风本人之后。
水帘是唯一一个对天脉者有感知的人。
她的气息是不同的,又来自另一个世间的气息。
于此,这才顺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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