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戟和邹或是做直升飞机去的,城市太小,根本没有机场,只有滑雪场附近有个直升机平台,跟着他们来的还有时戟的贴身助理和保镖。
而管家早已经在年前就带人来了,等他们到时,早已收拾妥当了。
房子面积不到,三层别墅,大多都是原木建成,邹或和时戟的卧室在三层,整个一层都是就只有这一个大房间,地上铺了厚厚的长毛地毯,太阳透过整面的玻璃窗,肆意的洒满了大半个房间,光线亮的让人眼睛都有些不适。
邹或脱下外套,走到玻璃窗前站定,眯着眼往外眺望,大雪覆盖了整个的山脉,太阳照在上面,折射出的光线,直看得他眼晕,只觉一片白光,赶紧回头,过了会儿才恢复视觉。
时戟见状,便把窗户上的那层纱帘拉上了,如此,才觉得光线没那么强了。
两人洗了个澡,才下楼用餐。
吃完饭,一行人都穿上了厚厚的防寒服,戴上猎枪,开着车沿着盘山路往北边开了去。
越开积雪越深,倒是公路上一直有车轮印,车子就顺着这车印开,倒也不算难走。
开了大概半个小时,车在一片树林边沿停了,邹或下车,雪地鞋踩在地上发出了吭哧吭哧的声响,走路有些费力。
时戟安排了个沈助理还有一名保镖跟着他,然后就带其他人进了树林。
树林里很安静,可能是季节的关系,留下来过冬的鸟实在太少了,所以根本听不到鸟叫声。
这是邹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雪,心里难免有些兴奋,三人只在树林的边缘走了会儿就回到了车边,主要是四周除了树就是雪,真是没什么看头。
邹或找了片没被践踏过的雪地,找了个树枝,随意的画了起来,画完腰都有些酸了,沈助理走过来,看完,问道:“您这是画的女人?”
这是邹或前些天才临摹过的一个素描,确实是个女人,光面他没有处理,阴暗面里的层次感则是由雪的深厚来呈现的,因为没有轮廓线,所以会让人觉得没型。他把树枝扔到了一边,难得兴致勃勃的跟沈助理聊了起来,“这你也能看出来。”
沈助理带着墨镜,镜面是渐变的茶色,根本遮不住眼底的神色,她的眼睛弯了起来,指着雪地上女人的某一块道:“看这里,很明显就能看出来。”
邹或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顿时脸泛红了,因为她所指的那一块是女人的胸部……
他虽然很早经历了性事,但那是同性间的,这些年,除了秦画,他根本就没接触过别的女人,而秦画在他心里就类似于女神类的存在,导致他根本就没从这种俗的角度去看待过,就现在而言,他的心里在对待异性这一方面还是很单纯保守的,敏感的字眼是绝不会说的。
其实要是个男的跟他提起胸部这个敏感的字眼,他也不会羞赧,但偏偏是一个女人毫不避忌的跟他提,反倒让他无所适从,不知怎么回应了。
这时,突然从树林里传出了两声枪响,“砰砰……”
声音传来的地方离邹或他们并不远,声响很大,吓了邹或一跳,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枪响,所以多少有些不适应,神色顿时紧张的看向了树林。
枪声倒也没大到骇人的地步,但这是在山里,除了人,就数动物了,一有风吹草动都机警,更别提这吓人的枪声了,枪声才响完,树林里就扎腾出了好多鸟,由于山壁间距比较不大,很快还回荡起了回声,搞的寂静的山间顿时热闹了不少。
沈助理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一旁的保镖更是没事,他神色兴奋道:“应该是碰到猎物了。”
邹或在外面站的有些冷了,就坐进了车里,他拿出手机打算上会儿网,谁知根本没信号。
沈助理见状,道:“这里没信号,您这是要打电话吗,可以用车载卫星电话。”
邹或摇头,说不用。
沈助理从保温瓶里倒了杯水给邹或。
邹或接过后,道了声谢。
只有沈助理跟邹或回到了车上,那保镖仍站在窗外,呼出的气都是白色的,邹或便让沈助理也给他倒了杯热水。
傍晚之前,时戟他们终于从树林里出来了,他自己手里只拿着枪,保镖手里到了提了几件猎物。
一行人都有些狼狈,脸和鼻子都被冻得通红,就连时戟也不例外,邹或看到他摘掉帽子的模样后,很想笑,但终究是憋住了,他倒了杯热水给时戟,问他打到了什么。
时戟摘掉手套,用冻得发红的手接过了水杯,虽有些狼狈,但精神很好,有些兴奋的道:“猎到了一只黄鼬,回头让他们剥了皮给你做帽子,尾巴上的毛正好给你做画笔。”
邹或疑惑,“黄鼬是什么?”
时戟没答,沈助理在一旁接道:“是黄鼠狼。”
邹或,“……”
晚上吃的是时戟他们打猎带回来的战利品,都不是什么稀奇的,肉也不见得就比饲养的香,邹或好歹吃了点就不动筷了,都是烤的,油大,并不适合吃太多。
晚上,两人一起泡了温泉,这里的温泉水是从不远处的天然泉里引过来的,温度稍微有些高,邹或被热水蒸的浑身粉嫩,双眼迷蒙,难免让时戟来了兴致。
把人拉怀里,没有太多前戏,就直接奔了主题……
……
他们是初八回的H市,一回来邹或就累的倒床上休息了两天。
他们在山里的这几天,说是度假,其实根本就没清闲过,除了第一天狩猎,剩下几天全部泡在了滑雪场里,时戟亲自教他滑雪,真是把他折腾了个够呛!
原本没回来还不觉得怎样,这一回来就觉得浑身骨头就跟散了似的,只想赖床上躺个够。
时戟也没管他,任由他赖床上。
第二日,时戟便回了主宅,直住到了十二才回,然后十四就又去了A市,临走前,让人把他猎到的黄鼬毛所做的帽子和油画笔给邹或拿了来。
那帽子是做成了礼帽,邹或拿着它,挑刺道:“H市根本用不着带这么厚的。”
时戟没计较,他拿过帽子,给邹或带到了头上,欣赏了一番,道:“那下次再去那里度假时,再带。”
邹或把帽子从脑袋上拿了下来,漫不经心的点头应了句,“嗯。”
……
作者有话要说:黄鼬也是黄鼠狼,野生黄鼬算是保护动物,
这里是纯属情节需要,主要是个人不爱好黄鼠狼,所以写了个黄鼠狼来当替死鬼。
还有,那些爱好动物的读者不要喷我,因为我本人不是,我有时也觉得不该穿皮鞋,不该背皮包,但是无奈,皮的就是好看,而且,就算不穿皮的,也吃肉,所以,说来说去,谁都不比谁清高。
真正涵养高的是素食主义者,所以,别喷我。
社会生存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只是现在人文明了,进化了,开始倡导保护动物了,其实猪和熊又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动物吗,只是一个稀少,一个泛滥,说句公平的话,这就能让我们区别对待?
今天看了个微博,突然想到了些事情,说着说着就说多了,只要不喷我,就权当我废话吧。
日子过糊涂了,明天还有时间,应该还能更。。。
76、回来 。。。
时戟离开的当天下午,邹或就给秦画打了个电话,算来算去俩个人将近两个月没见面,他想请秦画出来聊聊天。
秦画很爽快的答应了,约在了美院附近的一间咖啡厅,说要给邹或介绍个人。
邹或特意选了件让他看起来比较成熟的风衣,脚下则穿了双脚踝靴,显得人少了份青涩,多了份稳重。
他出门前,刚好看到了秦姨。
秦姨扫了眼他的衣服,原本面无表情的了脸上顿时多了些警惕,眼神凌厉的看向邹或,竟主动开了回口,只是说出的话极是刺耳,“少爷上午刚走,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哪?”
“……”邹或原本就见秦姨神色不对,心里是早就不好的预料,可也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带刺!
秦姨见他不回话,就又道:“我是管不着你,但是我今天告诫你,你要是真做了什么出格的,到时谁也救不了你,咱们好歹生活了这么多年,我原本也是希望你好,可前提是你别作!”
邹或听完,脸都黑了,横着眼,强压着火,问道:“您这话是怎么说?”
一个人一旦对另一个人有了不好的看法,那往后在他的眼里,这个人只会越来越不堪,两人就属于这个范例,之前,要说秦姨对邹或好吗,确实也好,可这好是基于时戟的基础上,是不可能跨越的过时戟的,他对待时戟要有相应的回报,秦姨才回善待他,可现实并不是如此,所以秦姨对他才愈发的看不上,以至于到最后连见他都没个好脸色。
原本秦姨是当时戟玩玩,那会儿还觉得愧对邹或,还希望他有个好的出路,可后来眼看时戟愈发认真,而邹或仍旧那种没心没肺的样子,才叫她看不过。尤其那次,时戟从主宅回来,脸色不好的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她知道时戟看重邹或,便叫他去劝劝,可没想到,邹或甚至连考略都不考略,直接委推给了下人,就因为这件事,她才看清了邹或的本质,就是一只没心肝的狼崽子……
秦姨的看法是有偏见,但也是人之常情,在她心里,邹或怎会重要过时戟?
“你自己心里明白,我只是告诫你,别作过了!”她说完就拿起浇花的水壶离开了。
邹或心里止不住发寒,秦姨的话是明白的警告他,他确实私下里做了些事,但也因为太多,反倒更不好揣测秦姨到底是知道什么了,秦姨的话,让他心虚的同时还有些提心吊胆,他在玄关站到直看不见秦姨了,才出门。
临出门经历了这么个小插曲,心情难免的收到了影响,他一上车,脸色沉的连一项少心肺的司机都没察觉出了,只问他去哪后,便闭上嘴没再言语。
邹或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学校门口,就让人回去了,他等司机的车开的没影了才往约好的咖啡店走去。
他心思本就沉,秦姨的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