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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众侍从引出去后,惟光特意为两人将门拉上,阻挡了身后几人的热切目光。其实这些人都是明白的,从真夏与光华的相处以及真夏大老远从京城来此处只为见上光华一面来看,就知道两人关系匪浅。
原来还能以葵姬的身份作为掩盖,如今却是看得一清二楚了。他们倒也不是多嘴多舌之人,再加上能站在这里的都是可以信任的,惟光也不会多做解释,只是笑着拉着这些人一同去喝酒,留下屋内的两人好好联络一下感情。
真夏虽然感激惟光的识相,但面对光华竟真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光华出京时虽有些仓皇落魄,但真夏从未想到竟会是这幅境况,这屋子如果在京中,即使是用作女侍或家臣的住处也显得太过破落了,光华这样的人物怎么能适应这里的生活!
真夏的担忧还来不及说出来,光华便打断了他。从他的眼中光华看出了真夏对自己的怜惜,曾经在刚来此地时,光华也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但事实上人真的是一种适应力极强的动物,他在这里过得下去,只是每每会在梦醒时分想起真夏,他总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如今却又在哪?这个时候光华就会怨恨起那人来!
只是当真的见到真夏时,这些怨恨就像过眼云烟般消散了。真夏眼中的怜惜不是作假,在这个时候从京城来到这里必是冒着风险的,即使真夏不说,光华也知道他此行必然会引起右大臣等人的不满,可是他还是来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心中的思念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两人紧紧相拥,接吻,耳鬓厮磨,如濒死的人争夺着对方口腔中的空气和唾液。都是成年人,思念与渴望纠缠,一年份的爱恋迸发出来,就像没有明天般恨不得将对方吞吃入腹。
云翻雨覆之后,两人靠在一起,十指纠缠紧紧握着对方的手沉沉入眠,一夜好梦。
当隔日光华醒来时真夏并不在他的身边,只有身体上的那些痕迹才能表明昨夜的一切并不是梦。光华只以为真夏是来去匆匆,准备起身,正在此时,门被拉开,光华抬头看见阳光从门外立着的人身后溢入,不用再看光华就知道站在那的人是谁,嘴角勾起,很是开心。
看着榻上的光华,衣衫半推,露出的胸膛上满是自己留下的痕迹,赶紧将门合上,端着清水进来,坐到光华身边为他梳洗。光华的笑容自是尽被他收入眼底,心下一股暖流涌起。
光华随着真夏去倒腾,自己完全不用力,靠在他的身上,真夏也很享受这种静谧的气氛。
却还是有些人不识好歹非要来打扰,只听见一阵敲门声之后,外面传来问话:“宰相大人,时间不早了,该启程回京了。
也许是光华离开之后,弘徽殿看着右大臣的面上不再为难真夏,如今他已经升任了宰相之职。
光华自是知道外面的话不是对自己说的,真夏也曾在信中告诉光华他已经升职,也并未感到惊讶。
只是一想到真夏马上又将离去,光华很是不舍,但理智还是大于情感。“你快准备准备吧,马上就要走了,再不快点怕是赶不回去了。”
真夏此行仅是来探望光华,自然没有带多少东西,所谓收拾也不过是将昨日穿过的衣物整理一下再带回去而已,这些早在光华醒来之前就已经弄好了。因为门窗一直关着,光华并不知道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还以为真夏要赶着回去。
真夏将光华抱紧,轻声在他耳边说:“御日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尽快处理好京中之事,到时候你就可以风风光光的回来了。相信我。”
光华本不打算在真夏面前示弱,但一句“御日样”就将他的泪水又引了出来。光华不敢说话,怕自己的声音出卖了他的情绪,只是借着头搁在真夏的肩上的动作点了几下,表明自己听到了他的话。却又感觉到自己肩上的湿意,这才知道不舍的不仅仅只是自己,真夏也受着煎熬。
当门外的侍从再次催促真夏时,真夏不得不松开了抱着光华的手,利落的起身走了出去。直到最后光华也没有看到真夏的眼泪,但肩上晕开的湿意却是印在了他的心间。
再说那位明石僧人,自从听说京中的源氏公子来到须磨暂居之后便一心想要与之结交。虽然许多人都说源氏是得罪了权贵被逼逃出京城,但这位明石僧人曾经也是位做过官的,自然知道权力之事都是今日河东,明日河西的。他很看好源氏,更何况比之其他前来他府上求亲的人,也只有这位源氏公子的身份地位高些。明石僧人一心想要将女儿嫁给一位贵族,源氏就是现在最好的人选。
说来也巧,这位僧人也许真的有些能力,或者说是运气极佳,三月初这一代突遭暴风雨袭击,光华等人根本没有经验,由于他们的居所太过简陋,熬了几日之后就撑不下去了。
惟光从小就跟在光华身边,知道他家公子是从未受过这样的磨难,早早就已准备到附近求助。但光华是什么人?即使如今落魄了,他也曾是位皇子,要他求人自是不肯,无论惟光说了多少好话都无法打动他,最后只得陪着光华在这里留守。
明石僧人知道自己身份低微,贸然前去肯定讨不得好,说不定还会在源氏那留个坏印象,因此当暴风雨初来时犹豫了几日。他在这是住了几十年的,很清楚这暴风雨短时间停不了,又打听到源氏的那件屋子并没有建的太坚固,便打算过几日,等他们熬不住了,自己再过去帮忙,肯定会得到源氏的热情招待。
打定注意之后,明石僧人便在自家的府上坐等,几天之后派去探视的人回复告知明石僧人源氏那边确实快要撑不住了,他便带着几个随从乘舟前去须磨源氏那边。
惟光等人并不知道明石僧人的打算,只以为他是好心前来帮忙,见到他的时候更是感恩戴德,在光华面前说了不少好话。光华虽然面上不显,但确实很感激这位僧人,而且他也知道再这样撑下去,于自己并无好处。虽然他如今心灰意冷,但却不愿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便同意了惟光的安排,跟着明石僧人回到他位于明石浦的宅子。
明石僧人出家前也是有官职,在此处有些号召力,家中钱财田产不少,宅子自然是建的宽敞富贵,虽不及京中公卿的豪华奢侈,倒也雅致,别有一番趣味。惟光等人进了宅子也不似此地那些平民般满眼羡慕,虽然模样还是很狼狈,动作却井然有序,很有教养。明石僧人不由得感叹源氏的高贵,就连这些随从也如此风仪。
明石僧人特地将府上一处极好的院子划给源氏等人居住,光华虽觉得不妥但也无法推拒人家的好意,只好再三言谢之后住了进去。
等暴风雨过后,光华本打算回须磨,却得知那处居所早已破损不堪,现在想来,当时如果不是明石僧人前去相迎,自己说不定就守在那宅子里,哪有如今这样舒适。想到这些,光华等人对明石僧人越发的感激了。
只是这须磨现在是回不去了,光华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明石僧人哪里舍得让源氏离去,这几日虽说源氏在自己府上暂居,但却从未出那个院子,自然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女儿。明石僧人为了让女儿能嫁给贵族子弟,从小就请来名师教导,对这个女儿的样貌也很有自信,他认为只要让源氏见到自己的女儿,必定可以领源氏为她神魂颠倒。
如今见源氏有离开的打算,便前来打听情况。明石僧人对光华等人来说算是恩人,再加上这宅子也是人家的,不可能将他拒之门外。自那日夜里将光华等人迎到府上之后,明石僧人并未与光华见过面。光华着也算是第一次见到此人,见他慈眉善目,又想起他对自己的帮助,对他很有好感。
明石僧人也有些见识,并不是开口就劝他们留下,反而与光华谈起经书诗文。明石僧人曾经做过官,文才也有些,礼仪气度也是有的,这几年潜心修心,对佛经之类很有见地。他与光华闲谈时也特地说些自己了解的诗文经书,与光华相谈甚欢之后,又感叹时间匆忙,不能尽兴。
光华自京中出来之后,也很久没有见到过这样学识渊博的人,也有些遗憾,便在明石僧人挽留时同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就像之前说的,光华必须有妻子,而最终选着的只能是明石浦的这位,因为她的女儿是明石皇后。
源氏总共有四个孩子,长子冷泉院,藤壶皇后生的,被我扇成正统了;次子,名义上的长子夕雾,葵姬的儿子;长女明石皇后,明石姬所生;三子薰,据说是柏木的儿子。
头中将的孩子太多了,我只准备留前面几个。我在网上查的说是长子柏木、次子红梅、长女弘徽殿女御及另外一个男孩都是四女公子所生,但是儿女云居雁是要嫁给夕雾的,我不能把夕雾他老婆弄没了,只好让云居雁早点出生,至于后面的其他那些原著中提的比较少,咱也就给他蝴蝶掉算了。
原著中头中将的私生女还是有的,我前面也提到过,但按照我的写法她事实上与光华和真夏都是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的。
为了剧情发展,真夏的孩子在都出生的比较早,自然是不能按照头中将那边的发展。后面你们就明白了。
☆、后续
总算明石僧人的用心没有白费,在一个月光皎洁,百花盛开,春风徐徐的夜晚,光华遇到了明石僧人的女儿。
那晚光华只是闲来无事,见月光照耀下的庭院静谧美好,便不由得走出了房间,不由得想起远在京城的真夏发起呆来。而那位明石姬也只是在练习着平日最喜欢的一首曲子。这首曲子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明石姬的手法也不是特别精妙只能称得上纯熟,但也许是这月光太美,或者说明石姬所弹奏的曲子合了光华的心意,光华对这位弹曲之人有些欣赏与好奇。
明石僧人恰好经过庭院,见源氏似乎因为这筝曲而对自己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