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正严东方by李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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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正严东方by李倏尔-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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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誉在一边急红了眼,时不时地就给东方鼓气人,宽大的路上只有他的回音作响,往常自有星宿派的徒子徒孙们敲锣打鼓,到处都是吹嘘之声。

    *****************************不好意思,先更新这么多***********************

    我查些天龙的资料,明天继续

正文 第三十五回 誓言

    心电转念见,丁春秋将内功运到极致,左手使出三阴蜈蚣爪向东方抓去,东方不敢硬接,使了一招太极手将丁春秋的蜈蚣爪推开,借力打力,丁春秋闷哼一声,脚步一错,不由得退了一步。

    太极拳乃是清虚元妙真君张三丰所创,经张无忌一战成名,至明时武当虽不至式微,却也少了泱泱大派的气度,且收俗家弟子甚多,江湖上不说人人都会太极,但简单的一招半式却都会耍几下。东方也曾想法子弄了一套拳谱来练,只是太极不但讲究招式心法,更讲究心境意境,普通的招式倒也罢了,愈到深处,练得愈是艰难,似东方这么争强好胜、执念极深的性子,太极于他不过是鸡肋。

    丁春秋目光闪烁,问东方道:“你使的什么功夫竟能以巧破力?我倒不知,逍遥派何时有这样圆转如意以退为进的功夫了?”东方吁了口气道:“江湖上众人听到你丁春秋的名号,多是退避三舍,畏惧非常,若不是你年纪放在这里,我还道你是个小子,一心念着师门武功呢。”丁春秋不怒反笑道:“嘿嘿,你不如投到我门下,我念着你师父的面上,或可饶你一命。”

    东方抬了抬眉道:“些微把式就让你如此猖狂,看来星宿海真的是无人了。你若是有胆子,只管去找我师父罢,哦,对了,李秋水在西夏做王妃呢,你说,她若是知道你将无崖子弄死了,会不会找你算账呢?”

    丁春秋脸色一变,东方说起李秋水全无敬意,定是有极大的依仗,难不成巫行云还没死,也对,李秋水都没死,她活个百八十岁也正常!真是一群老不死啊……

    且不说丁春秋如何咬牙切齿,东方却有些倦了,开口道:“若无事我便回房了,让那些乌合之众安静点,我觉还没睡够呢。”说罢直直转了个身,进了客栈。丁春秋在后面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十分好看。

    段誉见东方回了屋,急忙跟上去,东方靠在枕上,对段誉道:“你去看看,那些人走了没?”他从窗口望下去,见地下的人都陆陆续续散了,也不见丁春秋踪影,遂道:“他们都走了。”东方听到这话兀地喷出一小口血来。段誉大惊,急忙拿帕子将血迹擦了,问道:“怎会如此?!难不成是中了毒的缘故!”

    说罢又惶惶地向外走,一边道:“你且忍着些,我去找大夫!”东方低声叫道:“回来!不妨事,只是昨晚给你运功体力不济罢了。”东方这话说得有些妙,他给段誉运功是为了吸取内力,今日经脉鼓胀,对付丁春秋时未免有些力不从心。可在段誉听来,却是东方因他才受伤,心肝痛的直颤。

    他哽咽道:“都是我不好,上次也是因鸠摩智擒了我去你才受了伤。”边说边急急扶了东方躺下,“不如我去买些药回来煎了?”东方摇摇头道:“附近定还有星宿派的弟子监视,你若去买药,被丁春秋发现了定讨不了好去。”段誉急道:“总不成就这么晾着不管,我去找朱大哥,他定有法子的!”

    东方让段誉从他怀里掏出瓷瓶里的药丸吃了,又让段誉将那方带血的帕子烧掉,道:“过一个时辰叫我,按时起程。”段誉无法,只得依了他,叫了茶水和早餐,守在东方身边一步也不动,眼圈红的倒似兔子一样。

    若是在平日,段誉虽紧着东方,也不似如百抓挠心的一般难受,即便是经鸠摩智一事,也只觉东方对他极好,今日见到东方吐血时,才真正是心神俱碎。他看着东方面泛潮红,呼吸不稳的样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滴,恨不能以身相代,心中道:“都是我这般无用才连累了他,若是我今生负他,叫我不得好死,永不入西方极乐!”

    东方不知段誉心中所想,醒来过后,见他一脸沉郁,只道他还在为自己受伤的事情不豫,也就将错就错。段誉服伺了东方起身,盛了碗山药粥给他,又夹了几筷子萝卜,东方不自觉的抿了抿嘴,不想动筷子,段誉劝道:“好歹进些罢,山药、萝卜都是补气的,吃了对身子有好处。”东方不清不愿的用了几筷子,吃了半个包子,实在没胃口,便搁了筷子。段誉见他恹恹,心中难受,不再勉强他多吃,从包袱里拿出一包话梅来,东方咽了两颗方觉好些,随段誉一起出了门。

    朱丹臣看着段誉的情状不由暗自摇头,东方这还没怎样呢段誉就如此,若是东方真有什么不测……唉,孽缘啊孽缘!

    段誉在马上不到一个时辰就要休息,东方知是照顾他,也在路边的茶寮里坐了。段誉要了三份大碗茶并叫了几碟小吃,若是不知内情的人见了,还以为东方是公子,段誉是小厮呢。

    东方边喝茶边思量,段誉对他的心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恐怕只有他一个人不自知,朱丹臣一路上不好明面上干涉二人交往,却在细节上处处留心,也就段誉那个呆子不知道朱丹臣在打什么主意了。情爱之事,虽讲究你情我愿,但痴恋的人也不少,就如当年自己明知杨莲亭心早已不在,仍旧盼着他回心转意。段誉不求他回报,所以也并未看清自己的心思,顶多也就是喝些干醋,不明白分桃断袖男欢男爱乃是人之常情,没往那边多想。

    他见东方喝了茶,身子放松下来,才松了口气,东方从早晨到现在一直绷着,在客栈睡的回笼觉也不太安稳,此处江湖人士极多,即便丁春秋再来,也要想想能否双拳敌过四手。有道是乱拳打死老师傅,若是大家一涌而上,他还能个个都还手不成?

正文 第三十六回 成长

    三人快马加鞭,日夜不停,如此过了三四日,来到一地,见竹荫森森景色清幽,山涧旁用巨竹搭着一个凉亭,构筑精雅,极尽巧思,竹即是亭,亭即是竹,一眼看去,竟分不出是竹林还是亭子。三人在亭子里坐了,朱丹臣急忙从包袱里拿出干粮,也不穷讲究,大家就着羊皮袋里的凉水就这么吃了。

    这几日里段誉一反常态,和平日里殷勤小翼的狗腿情状不同,虽然对东方比之前更为照顾,但话少了很多,做事情也会走一步看三步,不再是总依着东方的意思做事情而不多加思量。朱丹臣看着既欣慰又心酸,段誉已经快二十岁,从小书读得太多,未免良善单纯,即便是在江湖上过了这尔虞我诈的几个月,依然不改其本性。可经丁春秋一事,他自责之下被迫长大,心性反而成熟了不少。原先段誉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的,他现在要把别人捧在手心里了。

    倒是东方,这几日空了便疗伤,顺便归纳从段誉体内吸取的内力,并未多在意他的转变,三人也能相安无事,未生出什么波折来。

    远处竹林后面簇簇作响,段誉忙抬头看,手上捏了拳头,有些紧张。从树丛后走出个青衣少年来,诸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前些天在酒楼里碰见的游坦之。段誉松了口气,游坦之虽与乔峰有仇,也是个敢作敢当的少年郎,行事颇有几分磊落,和那些草莽很有不同之处,只见他看到竹亭内众人,先在亭子外面作了个揖,才进了亭子,在围栏上坐了,并不去挤那四人小桌。

    平白无故,段誉也不会请他过来坐,江湖人自有江湖人的规矩,且朱丹臣目不斜视,东方闭目养神,他更不会多事。

    游坦之从见东方那日后心里多留了个心眼,第二日启程时给众人留了三十两银子并一封书,道他已经将众人饭菜房钱结清,一早便出去找乔峰了。聚贤庄的江湖客本就是杂鱼多,看主人不在,胡乱分了银子一哄而散了。若是从前,还可能有人去找他,自乔峰杀伤了聚贤庄一百多人,剩下能动的跑的跑,散的散,跟着他出来的多是混吃混喝,哪里会为他打算。

    他从怀里掏出个馒头,狼吞虎咽了半个,又看东方他们均是风姿卓越,华服美态,急忙又恢复了少庄主的架势,细嚼慢咽起来。待他吃完那个馒头,想上去搭话,但见三人都没有理他的意思,心头不由黯了黯,想到自己出了门才知道天下之大,聚贤庄名字起的虽大气,江湖中人大都知道,却也无人将他们当回事。这几人怕听也没听过罢。

    游坦之思量了半天,还是走上前去,对众人道:“各位安好,在下游坦之,前日在酒楼里与你们见过,此时再遇,真是有缘。”

    段誉见他说话,也开口道:“游公子好,我叫段誉,这位是东方,这位是朱丹臣大哥。今日再见是需些缘分,敢问游公子也是去擂鼓山么?”

    游坦之从小被人称作“少庄主”,后来出了江湖多被称为“少侠”一类,今日这文驺驺的“游公子”还是让他别扭了下,才答道:“是去那里。我也收到辩聪先生的请帖,虽然棋艺不才,也还是想去看看,见识一下天下英才。”未尽之言却是若是去了珍珑棋局,指不定还可预见乔峰,亦或乔峰的仇人。

    东方不知何时睁了眼,静静打量着游坦之,但见他身上还着孝,四方脸,浓眉厚唇,长的真是忠厚老实,段誉和他比,算得上风流倜傥了。东方对他道:“聚贤庄在少室山下围堵乔峰,死伤不少,你不在庄里呆着,出来做什么?”

    游坦之见东方问话,也不在意东方的语气,受宠若惊道:“我父亲与叔父已逝,庄里剩下的都是些重伤之人,自有大夫、仆妇照顾。我现在是聚贤庄唯一的男丁,自是要为他们报仇,若能手刃乔峰,他们在地下也瞑目了。”说完,又觉得自己甚是可笑似地,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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