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谢天谢地了。
不说其他人,回到田官琅和云海川身上。 他们两人越打越吃惊。 此时的天年在他们的眼里,时而像是游鱼,时而又像是猛狮,飘忽不定,完全令人无法捉摸,他们一直都处在被动。 在刚开始,他们还可以凭借着他们近万年的战斗经验取得一点优势,但过了不久这么唯一的一点优势很快就荡然无存。 他们发现天年地学习速度实在是令人无法接受,不管他们用过什么招式,yin练了多少年地复杂绝招,在天年的手里根本就无法看到有任何地难度,甚至出自天年的手后,不但显得熟练无比,威力还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他们看着天年一招招地使出他们一直引以为豪的绝招,就好比天年用手一巴巴掌得抽到他们的脸上,啪啪地直响,让他们又惊又怒。 每当他们要使出各自的绝招时,总是被天年用一种奇怪的手印,打出一道道并不是很强,但却刚好挡住他们的所有攻击。 老虎吃龟,这样郁闷的事情今天终于让他们这两个修炼了上万年的散仙碰着,心中憋着一团气,却无法发泄,说不出的窝囊,要是现在谁拿出一块豆腐来,说不定他们还真的会撞死在那块豆腐上。
当然天年不会是龟,云海川他们两个也不会是老虎。 只要他们一有任何破绽,天年都能够第一时间里抓住,进行反击。 要不是他们两人攻防配合得默契,他们都绝没有办法坚持到现在。
在天年说出嘲笑云海川的话来时,田官琅倒还可以忍受,但云海川看到天年在这多人面前落他的面子,即使他修养再好,也要被激怒。
“啊……小子,是你自己要找死的,可怨不得我!”云海川脸上被气得比猴子的屁股还要红上一分。
“老云,你疯了?快停下来!” 田官琅很着急叫道。
天年从他的那句戏言说出后,他就感觉到云海川身上的能量发生了很明显变化,越来越强大,现在还在不停地攀升。 天年一开始也没有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本来云海川的力量都已经用到了顶峰的。 可现在只不过嘲笑了他一句,居然能把他的潜能激发出来?天年在心里想道,当看到田官琅那紧张的神情才醒悟到:“糟糕!靠,我怎么这么蠢啊?真是自作聪明,这次可惨了,看到他那老头那个样子就知道是在拼命了。 日,早知道老人家是这么容易冲动,我就不开这个玩笑了!”
能把力量如此快速的提升,除了散仙里面的一招拼命的散婴外,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散仙的实力短时间内提升了。 不过散婴都是散仙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用的,传说一个散仙在散婴时,其实力几乎可以相当于一个四品人仙左右的实力。 也就是因为这样,即使是仙人也不大敢惹怒一个修为比他低几个境界的散仙。 天年一时把散仙还有这一绝招给忘记了,心中不由得暗叫苦,赶紧收起轻视之心,把身上的神力全部调动起来,手上紧捏一个尽自己能力打一个最强的防守结界。
自从天年学会了天神印以来,就觉得在这个蓝魂大陆上已经找不到有人能逼迫他全力打出天神印来防守,但这次感到云顶山能量的不断地提升,实在是已经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在加上还有一个田官琅,能不能抵挡得住,心底还真的没有一点把握。
在天年把十八个手印,三十六种变化打完,在他的身边八尺周围形成了一个个淡淡蓝光的圆形屏罩。 天年的屏罩刚一完成,云海川用万年修为聚集来的强大力量也已经如同一个超级大铁锤一样,向天年的那个屏罩上砸来。
田官琅看到云顶山已经被怒气遮蔽了心眼,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暗叹四大战神又要少去一位,同时也尽全力向天年出手,不想让云顶山白白牺牲了。 其实云顶山的心境也不会差到被人说几句就不要命地散婴,其实主要还是刚才他被天年的实力和学习的能力井下注,引发出他多年来积压着的心魔,才会做出如此不智的选择。
铁锤敲大石,用这个比喻来形容天年和云顶山之间的实力碰撞最适合不过了(由于田官琅的力量与狂化后的云顶山相比,显得小了点,对天年的作用不是很大,也就是不用管他了。 )。 铁锤,当然是能称为一个大的铁锤,而石头虽然不能说是巨石,但也是块富有弹性的软石(没听过吧?那可要多听几次哦)。
至刚遇至柔,刚能置柔,柔也能克刚,两者之间本来就没有一个界限。 在关键的时刻,天年的好像要抓住了些什么,领悟到了一些平时无法领悟到的东西。
柔,看到云顶山那刚强的力量,天年选择了柔,至柔的柔。 原来形成的屏罩是一个坚硬无比的盔甲,在天年的心境瞬间的变化,也跟着化作了一阵风,一缕烟,一片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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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人界·修真故乡第八十七章宿敌初现 第八十七章 宿敌初现
“哈……哈……都是一群傻蛋!一群白痴!一群疯狗打起架来,还真是精彩。 ”突然天神殿里面多出了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让人听了忍不住毛骨悚然。 众人想寻找这个声音的来源,却,没有一个人能找得到,甚至天年也感应不到说话的那个人在哪里。
天年使尽浑身解数,终于成功接住了云海川的最强一击后,双都各自带伤退到一边,在这一局上算是平局。 天年正想平息体内被震乱的神力,突然听到耳边有个声音突然出现,不由得大吃一惊,可就是感受不到那人的气息,好像凭空冒出来似的。
“难道这个就是我担心的事情?”天年在心里暗暗想道。
田官琅和云顶山两人的吃惊程度同样不亚于天年,对于这个不知道隐藏在天神殿里面的那一处的神秘人,心里也同样升起一阵恐惧。 正所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能让他们感应不到的对手,实力也一定不凡。 感应不到对手的位置还不是他们最恐惧的地方,心想也许那神秘人有特殊的隐身功法,又或是隐身的法宝。 现在最让他们当心的是,他们与天年的这场战斗,看似平局,双方都伤了,但他们知道其实是他们自己这一方败了。 云顶山因为散婴,修为大退,这个时候就是连一个元婴期的修真者也能要比他强很多,并且还不知道他的这条老命能撑多久呢。 而田官琅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他也是把老底都放去来。 现在也是浑身虚脱,勉强还能站得稳。
但被一个看不到的人在耳边嘲笑,不管是谁,也会是很不爽地。 在天神殿的大厅上的所有人在云顶山散婴的时候早就已经被震住,各自站在一边调运真元抵御云顶山的散发出来的压力。
这时候,龙灵和云门等人都站回到了天年身边,警惕地到处观望。 希望能把说话的那个人找出来。 性格有点暴躁地云地对着一处天空说道:“谁?你到底是谁?别鬼鬼祟祟的,有本事就出来!跟我打一场!”
“哈哈……”一阵狂笑后。 那声音再次说道,“你们这群傻瓜,还不配与我动手!熙峰,没想到你投胎了后,混得越来越差了,让这么两个小小地散仙就打得这么狼狈!前世你败在我的手里,现在也一样的要任由我玩弄。 熙峰你对我安排的这场‘众人夺神器’的戏还感到满意吧?哈哈……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熙峰?”天年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 心中不由得一阵,某种熟悉的强烈感觉从心底生出,好像就要揭起什么记忆似地。 同时天年听了那个人说的这几句话后,心中升起一股危机感,也不等龙灵等人同意,一道神力把他们全部罩住,收回到敷旃镜里面。 在他们进入了敷旃镜后才让他们在里面好好把伤养好,外面的事情由他自己解决行了。 龙灵他们。 尤其是龙灵和青儿,两人都对天年的这一决定很不满。 看龙灵那副哀怨和青儿楚楚可怜的样子,天年最后只好让天语这个智脑现场直播,把外面发生的事情第一时间告诉他们。
“咦?敷旃镜?没想到燕嫣然那个贱人居然舍得把这么一个好东西给你,看来她对你还真的情深意切啊……哈哈,原来时间过了这么久。 她的心依然还是向着你地!哼,既然喜欢与我玩这样的小动作,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在众人看到天年身边的几个人突然不见时,还没来得及诧异,就听到那个声音又再说道,那人在说最后的一句话时,声音显得更加冷,好像很不甘心似的。
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个敷旃镜并没有感到什么惊讶,但天年的可当真是心海翻涌:“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敷旃镜地?看他的这样,好像对敷旃镜很熟悉似的。 ”天年这段日子。 对那个把他放在这里的叫嫣然的仙人很不满意。 很想当面找他骂一顿(打一顿就免了,先别说天年现在还没有这个实力。 男人打女人一向是一件非常不智的行为。 )的,本该要是听到别人骂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的,可现在听到这个人骂她,心里不知道怎么的,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天年吞下几颗疗伤丹药,尽快地恢复体内地神力,这个时候天年也正想发怒,却被才刚刚从震惊中醒过来地田官琅吃惊问道:“难道天神殿外的那个秘密通道是你偷偷泄露给我们知道?”当时人很多,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发现天神殿旁边有一个通道。
关于天神殿地那个秘密通道,曾经对天神殿非常熟悉的田官琅也对有这么一个秘密通道感到奇怪,只不过当时心急要进来才不去想而已。 如今冷静下来,才把这件事情想起,越想越觉得不安,好像某个阴谋似的。 而那个人说那个什么‘熙峰’的,他不知道,也没心情知道。 但他刚才那句‘小小的散仙’这句话可把他吓得不轻,从那人的话当中让田官琅和云顶山能真是感到他是对散仙的实力很不屑的,绝非是在说大话。 要是这样,那岂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