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想陆天既然敢应战,那应该就不会有多大的问题,没事,咱们瞧下去吧。”
碧落在心底暗暗发誓,如果陆天真要有危险的话,就算拼着体内禁制的被启动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这一路走下来,几乎有着四分之三的时间都在陆天的怀中度过,潜移默化中碧落早就习惯了那种温度。
如果谁想着将这种温度从她手中夺走,那便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尽管说活死人本身便是一种独特的存在。
“这个小子还真不错,真理之剑,他竟然有真理之剑,陆天,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师父收下的弟子,不错,能够在这么多短的时间内晋阶为七阶古剑士,这种天赋就连我都要妒忌!”秦勒闪身躲避着陆天的进攻心中暗暗道。
作为秦客聚所的执掌者,虽然说学府内很多人都不是师从秦林,他们也没有这个资格,他们的师父只是秦林当年收下的徒弟。作为一个古剑士,秦林的人生是不可能没有徒弟的,这和古剑士的衣钵相传是违背的。
到现在为止,秦林总共有着九个弟子,包括陆天和碧落,在这之前,在秦客聚所中边是七个。而现在这七个,每一个都拥有着七阶古剑士的修为,其中几个隐约有着突破进入八阶的迹象。
作为这七名嫡传弟子中最小的一个,大将秦勒当然能够认出秦林的武器。而其余六个人也知道,秦林在游历的时候收下了两个徒弟,一个是陆天,一个是碧落。秦勒又不傻,当然能够分辨出怎样去解释眼前的一幕。
“师父,就让我和这个小师弟好好的玩玩吧,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能够蹂躏的,要是再不玩下,都对不起这么多年来被师兄师姐他们的欺负!”
“咻!”
泣血罂粟锐剑就像是它的体格一样,在秦勒的手中所进攻的路线和真理之剑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极端,走的是剑走偏锋的剑路。每一剑的刺出都相当的刁钻古怪,充满着毒蛇般的狠辣。只要被锁定,便像是置身在一个冰窖中似的,剑身上的血色罂粟花瓣会随之迸发出更加强势狰狞的气息来。
“蛇血冰冷,缠绕!”
泣血罂粟锐剑在秦勒的手中竟然就真的变化成一条蛇般模样,一道冰冷血色气息的涌现,剑身奇迹般的软化,一丈长的剑身在这时更加突飞猛进的暴涨,转化着,疯狂的缠绕向陆天。只要被罂粟剑缠住,便意味着陆天会承受罂粟花瓣毒素的侵袭,这是泣血罂粟锐剑的一种独有技能。
“哼!”
陆天不屑的冷哼一声,秦勒的修为是不错,厮杀到现在陆天不但寻觅不到任何的破绽,就连弱点突破都是近乎零作用。越是面对着强者,陆天的这种技能便是会遭受着越来越大的阻碍。只是如果秦勒这样就像让陆天服输的话,是没有可能的。
真理之剑的金色至阳能量火焰燃烧着,准确的击中泣血罂粟锐剑,碰触的瞬间便没有准备离开,紧贴着剑身,向外拼命的一个格挡。
“斗转星移!”
《阴阳诀》作为一门独特的功法,在陆天手中完美的被展示着,真理之剑将泣血罂粟锐剑激荡出去,雄浑的金色能量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不受控制的狂奔而出,一股脑的涌向秦勒,肆意的散发着战意。
秦勒的强势陆天现在也是深有感触,一直以来都自认为凭借着剑法能够傲笑地球,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的。陆天遭遇到了游历以来的最强者,面对着秦勒那种剑法,陆天竟然有种无从捕捉的感觉。
一个灵剑师所修炼的剑法便会让人感到一种匪夷所思,如果说这个灵剑师再拥有着正统的东方剑术作为配合,那就更加的不可思议。不管是近身攻击,还是远程威胁,秦勒都威逼着陆天。这还不是难受的,陆天在这一刻发现,秦勒竟然像是隐藏着实力,还远远没有将潜力爆发出来。
“锵!”
泣血罂粟和真理之剑纠缠在一起,激发出一道道强势的声响,剑气四散飞舞,回荡在试剑广场周边。这一刻,每一个古剑士才明白为什么陆天会有挑战,原来人家竟然拥有着如斯的威力。
“你们说大将能不能战胜那个人?”
“废话,难道你没看到大将现在稳操着胜券吗?”
“信大将,胜敌方!”
秦勒和陆天两个交战中的对手,可顾不上搭理双边人的议论,每一个都鼓足着尽头,专心致志的沉浸在彼此的进攻中,从中想要琢磨出一点章法来。秦勒不是没有修炼《阴阳诀》,只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想着暴露,要是暴露的话,陆天便不可能全力以赴。所以在这之前,秦勒要做的就是动用其余的剑法进行攻敌。
而陆天也很崩溃,秦林除却传授他剑法外,其余的任何事情都没有说,其中便包括着他的几个师兄弟。这也就造成了陆天的先入为主,秦林只是创办了秦客聚所,却没有对其进行监管。秦勒虽然身为七阶,但却是通过别的剑法晋阶,想要为秦林好好的磨炼一下秦客聚所的话,就必须做到强势的出击。
“罂粟花落,凄美惊艳!”
泣血罂粟锐剑伴随着秦勒手法的一变,竟然舍弃了对陆天的近身攻击,转向另外一种方式。锐剑不断的旋转着,每次旋转依附其上的罂粟花瓣便会自顾自的进行着坠落,每次坠落带来的便是一种不可忽视的璀璨景象,其中甚至夹杂着一丝丝甜腻的气息,只要被呼吸到,便有种置身其中不可自拔的冲动。
“不好,这种罂粟和一般的不同,竟然是采取着毒素喂养成的,当它们达到成熟期,便采摘将汁液填充雕刻到长剑中,形成眼前这样的花纹,伴随着秦勒的激发,就能够重新散发出那种高凝缩的毒素来。只要呼吸进一点,陆天就有危险!”欧阳云若脸色一变,瞧着秦勒的动作失声道。
“那怎么办?准备救他吧!”杰斯沉声道,早就装备好的机甲武器,这一刻全都戒备起来,随时准备着开战。
“千万别轻举妄动,只要咱们一动我保证陆天死的会更快,瞧见没有,在试剑广场周边站立着的众人,其中七阶的古剑士至少有着十几位。”罗风连忙提醒道。
“不错,绝对不能妄动!”碧落沉声道。
就在刚才她也察觉出试剑广场周边那种奇怪的能量波动,分明便是七阶古剑士的气息,自己一行就算是再厉害,都没有可能面对这么多强者的攻击。
“嘭!”
泣血罂粟在秦勒的控制中,所有的罂粟花瓣在坠落地面的瞬间,自发的形成结合在一起,成为一朵大型的罂粟花,面对着近在咫尺的陆天,秦勒手指一晃,罂粟花突然间滋生出无数的蔓藤,灵蛇般的沿着地面不断的窜动,发起着一阵阵攻击。
上千根蔓藤,纠缠在一起,那种强势的威慑力,是绝对不可忽视的!只要将陆天捆绑住,便能将其给吞噬掉。
“璀璨一剑!”
陆天神色肃穆,将情绪调整到最佳状态,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不能挡住的话,就意味着接下来将会彻底的失去任何抵抗的可能。金色和血色两种能量不断的旋转,从两者融合在一起到现在进行攻击,浑然天成,没有丝毫的缝隙。
“呼!”
金色火焰和血色火焰分别布满真理之剑的两面,充满着至阳至阴的气息,只要两者结合,将会形成一股可怕的能量。陆天现在要做的就是操控着这股能量,爆发出目前所能施展出的最强一击,璀璨一剑。
“嗡嗡嗡!”
真理之剑奏响着高昂的音调,金色和血色火焰形成了一柄全身布满着突刺的长剑,宛如一根狼牙棒似的,在半空中不断的闪烁着,眨眼间形成了上千道剑势,一股脑的撞向飞来的泣血罂粟花瓣蔓藤。
“嘭!”
每一剑都命中每一条蔓藤,只是每一条蔓藤在爆碎的刹那,形成的那种粘合力,仍然冲向陆天,硬是在消散之际命中他的身子,让陆天想尽一切办法想要躲避却都没有可能如数躲开。
璀璨一剑是以一剑破除万剑进攻的最强防御招式,是陆天所掌握剑招中具有着最强威力的一式。如今施展出来,更加是没有半点可怀疑的地方,睥睨的席卷着周边一切。那长满着突刺的真理之剑,从陆天手中飞出,重重的落在地面,但是那团光亮却是刺激着每个古剑士几乎睁不开双眼。
“嗯!”
陆天闷哼着倒退,单脚跪地,右手支撑着身子没有倒下,嘴角边挂着一抹醒目的血迹。而在对面的秦勒,却没有任何被伤的迹象,泣血罂粟锐剑在摧毁掉璀璨一剑带来的威胁后,扬起平放在身前,诡异的血红色散发出一股股难闻的气息。
“现在还要战吗?”秦勒漠然的瞧着陆天道。
“陆天!”欧阳云若失声喊叫着,就要奔上前。
“嗖!”
在欧阳云若几个刚想着有所动作的瞬间,从一侧闪电般的飞出一柄剑,狠狠的落在他们前方,一道身影随即闪现,冰冷的扫过四人,眼中不带有任何情绪,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既然有胆量来挑战我秦客聚所,就要有为此负责的准备,你们谁要是敢动,我保证下一个死掉的就是他!”
七阶古剑士的威胁,就算再强势,也没有谁会拿鸡蛋碰石头,何况陆天和秦勒的交战本来就是公正的,没有谁偏向谁。就算是如此败了,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杰斯在一侧站在碧落身边,六阶无敌号机甲闪烁着乳白色的光芒,低声道:“碧落小姐,现在怎么做?”
碧落凝视着前方这道身影,眉角露出着一种忧虑,瞧向前方的陆天,心底急速的进行着厉害分析。
“陆天,绝对不能出事,就算是我们都倒下,也必须保住陆天,谁让他是咱们光牙佣兵团的团长!”
“好!”
罗风干脆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便将眼睛瞧向前面的这位七阶古剑士,阿克兰所赠予的机甲在这一刻开始武装,罗风相信拼着耗尽全身气力,总会做到暂时性的挡住对方攻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