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的手掌带着罡风,对着来剑不退反挡,向着剑刃就是连拍四掌,口中跟着喝吼连声,借着吼声来卸去南宫飞剑上的真力。
南宫飞剑锋锐利,功力浑厚,虽难破不入刀枪的铁掌,却把那大哥的手掌砍出了一道白痕,见他挡住剑身,便将招数一变,举剑大挥大砍,剑势奔放如大河长江,汹涌不可挡。
那大哥的掌法原是凶猛前击的路子,却被他剑法的气势逼得易攻为守,心中慨叹这南宫世家威震罗圣王国,得名绝非幸至,惊佩之下,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对抗。
战了一会,那南宫飞见那大哥守势坚强,心赞:“传言这中山五狼修为不弱,这大哥果然不差,竟然已破入武帅境界,比之本少爷,也只相差一线。”
那中山五狼倒也守规,只由那大哥一人动手,余人在旁看护,见那南宫飞的身法超凡,也暗赞他少年了得。
就在此时,却听有一人在他们身后大喝道:“奶奶的,当众斗殴,还把你林总司爷爷放在眼中么?”
原来林峰见那中山五狼中的老大已渐渐不敌,新官上任的林总司头,怎能不显显能耐,便推倒屏风跳了出来。
一声呼喝后,什么官门规矩,早已被他林大少当大白菜吃了,浑不在意,跃步上前,新仇旧恨,一并涌上心头,对着南宫飞后背,就是一拳。
南宫飞正狂催功力,攻向五狼老大,无暇顾及身后的变化,等他感出护体气劲产生波荡,林峰的拳,已经打在南宫飞身后的气墙上。
螳臂挡大车的下场向来很惨,被反震的真力推出六步多远,才被手下扶住,一只右手肿得如葵扇一般了,亏得五狼中的老大,分去了大半劲力,没受重伤。
疼得嗤牙咧嘴的林峰,吊着手腕,悻悻地望着南宫飞嘴里不住的念:“娘的,邪门!”
哪知南宫飞心中更是奇怪,暗想也不知这人练了什么功法,以武将境界的实力,竟能动荡自己武帅境界的护体真力,还不受反噬。
有个想为总司在人分分忧的手下,上前言道:“林总司,可要叫来冷司郎,他修为高强,定可拿获这些刁民。”
啪!马屁拍在马脚上,这个倒霉鬼被林大总司一耳光打得晕了,要是被冷羽鸿看到他这等受伤丢人的样子,他林总司还能在这里混下去?
见了这等境况,没了能耐的大总司心中直叹:“要不要将玄冥子这老头叫出来!但他只是个灵体,出来也是无用!”想到这里,大总司触动了灵机:“对!将双焰融合,拿来使使!”。
因是外出查案,手下中都有配腰刀,林峰拿在手中,转到南宫飞身后看了看,将双焰的真气,同时灌入刀中,便摆一招劈天开地,左手一刀斜划,砍向南宫飞的后心。
林大总司从未使过刀,再用左手使来,更是差得离谱,心急之下,连位置都砍偏了两寸,这四不像的开天劈地砍下去,结果却是使人惊异。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举成擒
南宫飞觉出后背一热一寒,自己体内的罡气,竟被砍开,刀锋虽被凝泻不动,一股力道不强的真气,却直透而入带着一股撕裂的劲力窜到了经脉里。
心下大惊的南宫飞分出气机在脊背处连运三转,他南宫世家的功法,行气怪异,一股真气可拆分数缕,来化去入侵的劲力。
怎知那道外来真气十分诡奇,寒热搀杂,伤经断脉,再加南宫飞体内贼去楼空,所剩真元不多,化得甚为辛苦,面色被逼得一红然后一白,借着一大口血喷出,才把那道异劲连同体内真气一同带了出来。
林峰在刀中不觉使出了双焰融合之技,怎知那痛得要他小命的毒焰,竟有这般大的效力,腰刀刃窄锋快,附在上面的劲力直插而入,幸亏大总司的境界,比南宫飞差了一个境界,否则南宫飞非被他一刀砍死不可。
真力全被泻出的南宫飞,剑势不攻自溃,拄着长剑,瘫在了地上。
中山五狼的老大失了压力,也扑倒在地,一时没能站起来。
一班手下这时来了兴致,纷纷上前,将这六人用铁索锁绑,系了个结实,大伙都道:“总司好生了得,前任的冷丝郎曾和这南宫飞比斗,两人战了个不分胜负,今天这家伙的却让总司一刀放倒,真好生了得。”
众人却对他那趁人之危,背后下刀的行径一字未提。
大总司心想能将这南宫飞一刀摆平,自己功夫当真不差,不禁自鸣得意起来,接着心中咯噔一下,暗道:“那冷小白脸能战平南宫飞?好高的身手,倒要小心提防。”
林总司甫一上任,就止住了宵小械斗,怎能不回去向李御使邀功,那中山五狼的案子也需查办,一干人等,押着那六个无力抵抗的高手,径自回府,只留下一名手下料理善后。
那留下的人,将掌柜的叫到一旁,口说咱们止住了打斗,护住了你的店面,把弟兄们累得不清,连衣服都扯得破了。
掌柜的心中暗骂:“你们这帮狗娘养的,哪个出去不是衣着光鲜,哪里扯得破了,店里的摆设倒被砸了不少!”从身上摸出五枚金币,塞在那人的手里,口中道:“些许心意,大爷们拿去把衣服缝补缝补。”
那手下暗赞掌柜的识趣,口说:“却之不恭了!”老实不客气的收下,又道:“我们总司他老人家,虽新到任,大伙却都知道那是再好不过的人,你这天仙楼得了他老人家的恩泽,没被南宫飞拆了,也应表示一番才是!”
掌柜的冷汗直冒,这总司大人的身份,不一般,要多少钱才行?
那人却道:“你去做个匾额,写些赞扬总司的话,明日敲锣打鼓送到府门,表一表他老人家的好处!”
那掌柜点头称是,口说我下午就做,酒宴的花销也不敢要,将这家伙,送瘟神似的送走了,回头关上门大骂……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有意相救
林峰一伙押着六人,旗开得胜的回到了府门,先将那南宫飞与五狼兄弟带伽上镣,分别收押,便去面见李御使。
在偏厅里李白山听了林峰的禀报,抚掌大笑连说:“不错,世兄一上任,就制住了南宫飞,干得好,这少年持势行事,一旦遇事,就仗着身家,横剑相帮,视国家法纪如无物,将他收押两月,磨磨锐气也不错……”
李御使沉吟了一下,道:“将那五狼兄弟提上来。”
片刻功夫,有官役将那五人押到,李御使问话道:“你五人都是何名姓,家在何处。”
那大哥抬头宏声道:“回大人,我等五人游历大陆,居无定所,是血酒为盟的义兄弟,以五狼命名,我是老大黑心狼,老二白眼狼,老三中山狼,老四灰太狼,老五红眼狠!”
李御使见那大哥不卑不亢的磊落样子,有些喜欢,又问道:“那为何到这黑山城厮混?惹下官案。”
底下的红眼狼想开口声辩,见他大哥在旁,便没出声。
那大哥黑心狼道:“我们五人,非为别的,只因都是有血性的男儿,常想到干上一番大事,听闻南宫世家势大,便想来投靠一番,那知投靠不成,反与他们干上了,这事由我一人担了,请大人放了我其他兄弟。”
一时底下乱哄哄的,剩下四头狼都道:“由我来担,放了大哥。”
“惹事的是我。”
“事是我做的,抓我一个。”
“老子早就看不顺南宫飞那小狗,你这鸟官休要牵连别人。”
这最后一句,却是灰太狼说的。
一听都是可以为兄弟换命的好汉,李御使多了三分钦敬,对他们的粗言秽语也不甚在意,命道:“先带下去罢,好生看管。本府自会查证,没罪就冤屈不了你们!”
中山五狼被带了下去,林总司思忖起了案情,暗道:“以这五人的以前的行事手段,定是一个也跑不了,说不得,都会定罪,老子得想个法子救下他们!”
看到五人入狱了情形,林峰又不由暗松了口气,心道:“这五个原要投南宫世家,嘿嘿!亏了南宫世家出了南宫飞这个草包,当然也是老子下手快。
要是南宫世家真收留这几个潜力与资质绝佳的五狼,以后稍加培养,就是可以雄霸一方的强者,老子以后若想要整垮南宫世家,这五人,就够爷喝上一壶了。”
第二日清晨,李御使就将林峰叫到了大厅!
饮了口茶,御使大人肃容言道:“刑部关于中山五狼案件的回批到了,定了斩立决!”
林峰一口茶没喝完,只听噗了一声,全都吐了出去,失声道:“什么?”
厅中沉默了半晌,林峰信心十足道:“我看中山五狼,不是什么歹人!”
李御使想了一下道:“你有何凭证?”
林大总司气道:“五人若都是作奸犯科的歹人,那日在厅堂之上,为何要相互抵死,五人又不是亲兄弟,如此做,只为义气,如此有情有义的人,就是坏,又能坏到什么地方去?”
第一百四十章 暗夜劫牢
李御使点头道:“有些道理,那中山五狼正当盛年,又都是武者,将他们问斩了,着实可惜,这样,你另找五个死囚,就他们换了罢!”
林峰心说:“李御使做人不错,中山五狼可拣了性命回来。”一听救人,林峰来了兴致:“什么时候动手?”
“你去点出死牢二百名囚犯,验明正身,混合着那五名替身,后日行刑!”李御使面如寒铁,冷硬的说道。
一次斩这么多人的脑袋,林峰吃了一惊,随即恍然,若不如此,又怎能做到鱼目混珠,而且那些死囚早死、晚死,反正都是一死,现在斩了,也没什么。
林峰取了犯人名册,在书房中出来,一路上想自己若可以收服这中山五狼,那日后可就多了五大助手,可以五人的性情,只怕未必肯为自己卖力。
如此看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马虎不得!
夜深天凉,正值林峰领班。
大伙摆开桌椅,掷上两把骰子,较些输赢。
这些精壮男子聚在一起,口德也好不到哪去,一时“他妈的”、“你奶奶”、“**,那些姑娘怎么还不来!”的骂声不绝,使得林峰大感亲切,就像回到前世的夜总会。
笑闹一阵,林大总司有些尿急,径自出厅,寻了个花丛小解,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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