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但有一点他是明确的,他要娶这个女人,一定要娶到她。
感动的潮汐漫过崔乃蓉的心海,她慢慢地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看着邹凌峰关切的眸子,淡淡地说:“走吧!”
邹凌峰点了点头,握起她的手,“蓉蓉,确定要嫁给我吗,我已经把婚礼需要准备的一切都备妥,只是请帖暂时没有发出去,只等你点头。”
心里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点下头去,就真正要和郑寒磊一刀两断了!
崔乃蓉犹豫了一下,还是重重地点下头去。
十一(66)再也躲不掉了!!
邹凌峰点了点头,握起她的手,“蓉蓉,确定要嫁给我吗,我已经把婚礼需要准备的一切都备妥,只是请帖暂时没有发出去,只等你点头。”
心里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点下头去,就真正要和郑寒磊一刀两断了!
崔乃蓉犹豫了一下,还是重重地点下头去。
太累了,反反复复这么久,却一直无法把握,这是不是已经说明,她和郑寒磊不合适?
是太爱,爱到彼此太脆弱太敏感,还是不够爱,容易误会,不敢轻易交付?
崔乃蓉想不清,她突然发现,从和郑寒磊相识以来,她一直处于一种混混噩噩的状态里。
似乎魂不守舍,似乎身不由己。
“谢谢你,宝贝。”
看到崔乃蓉点头,邹凌峰喜出望外。
拥抱崔乃蓉在怀里,她软软的依靠,让邹凌峰油然升起一种胜利者的自豪。
海潮在耳边声声不息,像絮说着绵绵无尽的情话,厚地高天,从此,尘埃落定……
崔乃蓉闭上了眼睛,眼泪潸潸落下。
再见了,寒磊。
祝福你……
“那我立刻让他们广发请柬!蓉蓉,这次,可不比订婚,你不能再反悔了。”
邹凌峰殷切地看着她。
迎个邹凌峰明亮炽热的眸子,崔乃蓉心生惭愧,许久以来,她都没有好好看看这个英俊的男人。
只因心里有郑寒磊,所以,一切皆不入眼。
邹凌峰宽容,执着,不离不弃,虽然有张丽丝那一段小插曲,但因为心里无爱,也不介意。
这个男人,和郑寒磊一样年轻有为,多才多金。
一样的极品帅哥,她,崔乃蓉何德何能,得此良配?
知足吧,知足者常乐。
再也不能伤害他了,伤害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想到这里,崔乃蓉再次点头。
“一言为定!”
邹凌峰再次确定。
崔乃蓉轻轻吸了口气,说,“辛苦你了。”
邹凌峰听了,喜笑颜开,一把揽过崔乃蓉,不由分说吻了下去。
崔乃蓉本能地一偏头,可是,这次,邹凌峰再也不允许她闪躲。
男人的霸气扑面而来,崔乃蓉无处可闪,被狠狠地攫住了唇!
十一(67)宝贝,爱我!!
那么痴缠的吻,带着所向无敌的气势,横扫过来,让崔乃蓉身不己地酥软。
被勉强压抑着的记忆翻卷出来,脑海中,竟然全是郑寒磊的模样。
明明知道,吻她的人是邹凌峰,可是,心里想念的,却只有郑寒磊!
眼泪纷飞,却全被邹凌峰吸了去,他温热的大手已经覆盖上来,透过轻薄的裙裳拂上她的花蕾。
身体渐渐着了火,大厦将倾般无法站稳。
“宝贝,爱我,爱我……”
耳边,是邹凌峰动静地呢喃。
身下是柔软得不像话的沙滩。
甚至脚底的海浪,都在肆意挑逗她的神经末稍。
放松一点,把一切交给他吧,邹凌峰,这个真心实意爱着她的男人!
某一刻,思维停格,心底的防线在溃退。
可是,扭动的身体偏偏把那枚埋在沙子里的戒指拔了出来,坚硬地抵疼了崔乃蓉的背。
邹凌峰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大手已经探进来,合在她充满弹情的饱满上留恋往复!
“宝贝,我爱你……”
喃喃的,迷药一样的表白。
是邹凌峰,还是郑寒磊?
迷迷糊糊中,崔乃蓉心潮激荡,眼泪再次翻涌,不行,她不行,如果就这么嫁给了邹凌峰,那么以后每次做爱,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念郑寒磊。
这样的感觉,不是在自欺欺人吗?
如果邹凌峰感觉得到,他能忍受她多久?
不、就算是和郑寒磊没戏了,也不代表她就可以随便找个人嫁了!
邹凌峰是爱她,是千里挑一的男人,可她不爱!
不爱,一切便无从提起!
神智陡然一清,崔乃蓉一把推开了邹凌峰,抓起那枚戒指就跑。
如逃跑一般,逃开一切痛苦与无奈。
“蓉蓉!”
邹凌峰惊叫,声音满是伤痛。
崔乃蓉陡然停身,转身看着受伤的邹凌峰,“凌峰,如果我嫁给了你,就是对你的欺骗,原谅我!“
“我不在乎!”
邹凌峰吼过来。
十一(68)他受够了!!
“我真的不在乎,蓉蓉,只要你嫁给我,我相信我们一定会相爱,我会用一生一世的耐心来等你爱我,我可以等的,宝贝,就算你心里还装着他,但总有一天,你会忘记他的!”
邹凌峰不甘心地吼过来。
看着邹凌峰深邃的眼睛,崔乃蓉说不出话来。
他真的不在乎吗?
可以不在乎多久?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多久可以忘掉郑寒磊。
一年、 两年,或者一辈子?
当爱一个人深至血液,你的呼吸,你的心跳,都已经无法再和他分割,忘掉他,除非,心已死,命已绝!
没有道理,完全没有道理,郑寒磊伤她伤得这样重,她还是爱着他,爱得无法自拔!
“凌峰,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崔乃蓉虚弱地说完,转身蹒跚离开。
看着崔乃蓉绝然离去的背影,邹凌峰气血翻涌,嘴里一咸,一口热血吐出来,染红一小片沙子。
不可以这样对他!
他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可以败得这么惨?
想到这里,一股怨气油然升腾,邹凌峰起身,从后面抢过去,像发疯的野兽一样,把崔乃蓉抢倒在地上。
“凌峰!”
崔乃蓉一声惊叫生生被邹凌峰吻去了。
“蓉蓉,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像最后的宣告,邹凌峰无视崔乃蓉的挣扎,粗暴地拉掉了崔乃蓉衣衫!
“啊!”
崔乃蓉惊恐万状,拼命扭动身体挣扎。
可是,邹凌峰像被魔鬼控制了一样疯狂,他把她的双手摁在了头顶,不由分说扯掉了她最后衣物。
这是远海,天广地阔,沙滩明净,却人迹罕至!
因为相信邹凌峰,因为心乱如麻,才随着邹凌峰来这里散心,可是,崔乃蓉怎么也想不到,邹凌峰会这样对她!
邹凌峰的耐心被挑战到最大的限度了,他受够了!
一次次多情的付出,一次次被无情地抛弃,他再多的痴情也敌不过这种失望的伤害,他要得到,如怕玉石俱焚!
十一(69)他要她!!
身下的女人,是他内心世界的全部渴望,也知她并非出自名门,也知她并非沉鱼落雁,但没办法。
他从第一眼起,就想拥有她!
他着了她的道儿了,虽然她不出一招一式,但就是她的淡漠,让他着了迷般欲罢不能。
既然招惹了他,就别想全身而退,留下他一个人抚着伤口哭泣!
他邹凌峰,哪里比不过那个郑寒磊?
外貌?家世?才能?势力?
既然是旗鼓相当,凭什么敌胜我败?
想着这些,理智早已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有征服的兽欲!
身下的女人,就是最妖娆引人的猎物,收拾了她,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相思都能得到平衡!
谁说爱便是无私的奉献?爱更是自私的占有!
“凌峰!放开我,你放开我!”
恍然间,又回到那晚被周凯欺负的夜晚,无边的恐惧让崔乃蓉声音变调。
可是,这次,郑寒磊再也无法来救她了!
花蕾已经被邹凌峰含在嘴里肆意吮吸,身体的每一次,都被他的大手抚遍!
邹凌峰,再也不是那个衣冠楚楚,文质彬彬的男人了。
此时此刻,他狂野如一只噬血的狼!
她再多的挣扎、再多的哀求也无法唤得他的怜悯,却只刺激得他更加狂热地侵占!
“凌峰!你放开我啊!”
崔乃蓉哭着求他。
“蓉蓉,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招惹了我,就应该想到我是个男人……”
邹凌峰喘息着,大手覆盖上她的森林,并用力分开了她的双腿。
“啊——”
崔乃蓉绝望地尖叫了一声,感觉身体被他的坚硬穿透了。
被穿透的,还有她的灵魂。
悔恨的眼泪纵横而落,是她自找的,她为什么这么轻信邹凌峰?
是他一直伪装的痴情迷惑了她!
她一直以为他是她最强大的守护者,却没想到,正是他,披着温情的外衣,用最阴险的招数对她进行惨无人道的杀戮!
十一(70)亲爱的,感觉好吗?
感觉下身被撕裂般疼痛,崔乃蓉哑了声音,全身僵冷。
耳边,传来邹凌峰忘情的呻吟,像魔鬼在喘息。
身体被他的热力带动,与沙子摩擦着,细细碎碎的疼痛如万箭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