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见人进来,便放下画儿让丫头上茶,紫稀见大家都知要说什么,也就开门见山得问。
“姐姐想是知道姐父亲的打算了。”
蓝稀卉红脸扭捏道“恩。”
“你是什么心思?”
“什么什么心思?”
蓝稀林在一旁道:“他是问你自个儿愿不愿意去。”
“这话怎么说的,婚姻大事,自有父兄做主,我哪有自己拿主意的道理。”
“这么说吧,皇上年纪大了,你就算进了宫,没得子嗣也就三五年便得出家去了,姐姐大好年
华完全没有必要。”
“不是说太子么?”
“这么说你是愿意了?”
蓝稀卉惊到:“父亲告诉的是太子殿下选妃的事儿。”
“没错,父亲是这意思,不过紫稀他不赞成。”蓝稀林说。
“这是怎的。”蓝稀卉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你先别哭,你要真愿意,我也不拦着,只是有些话得说清楚。”
见蓝紫稀松口,蓝稀卉查干眼泪道:“你说。”
“我这只是讲明白,往后要是后悔了也别怨谁,这宫里不比别处,就是太子东宫也妃嫔无数,
今后要登了大宝,更是美女如云,加上年年选秀,一辈子没见上皇帝面的也不是少数,我家要是
达官显贵也还罢了,看着娘家的面,太子也要拉拢你,可咱们也就是个不大不小的地主,别说太
子妃,就是六嫔也没你的份儿,你可要想想清楚。”
“可是,太子不是看重你么,到时你去说说,只要见了人,不定。。。。”
“他怎么看我不知道,我差点被他害死倒是不假。”
“紫稀这可是大逆不道,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怎可因这点小事怀恨在心,还要阻我与
太子姻缘,我若得了势,别说于你,于蓝家也是荣光的。”
“这倒不劳你费心,紫稀若要什么,也无需靠裙带关系得来,你既下定决心,我也不多事,父亲
既没同我说明,想是不愿我插手,我再不过问就是了。”说完就要起身。
“哎呀你别恼我,这也是父亲的意思,我不愿违背罢了,你跟殿下熟,该帮帮我才是。”
“这种事我哪会帮,就看你造化了。”
“蓝家要是有势,太子自然不会轻看我,你若入了朝,为了官,蓝家不就出头了么,你倒是说
这些个丧气话。”
“我来劝你,倒成你来劝我了,我没什么志向,就是不想任谁管着,更别说天天给人下跪磕头
了,再别拿这话膈应我,你这打算也不错,我倒不用出嫁妆了,夜了,乏了一天,我也要歇了。
”想想说不定蓝稀卉在真有富贵命,刚不是有个王爷家世子要来看人么,哼,这下你析齐明哲来
晚了,人已经被定了。
20
房时遇见正来找他的管家,大概是要说老太太的事,紫稀拧拧眉,这样下去怕是活不长久,管家见他同蓝稀林
一道出来了便道:“好不容易睡下了,昨儿受了凉,今儿一直吵着没得机会让大夫给瞧瞧,就怕晚上再受潮,让
丫头们把药煨到火上了,随时能用上。”
“好,辛苦了,早些歇下吧,我明一早过去。”
北院虽然没人住了,也一直有人打扫,紫稀一闭眼就直到天亮,草草梳洗便往祖母处,不成想碰上正要请安的
二十姨娘,看她倒是起的大早,打扮得很是整齐。
“姨娘早。”
“哟,二少爷好些时候没回来了,以为你这忙人一大早又走了呢,到在这碰上了,果真要见上什么人,都是有
造化的。”
紫稀怕他说个没完没了,也不理会她,直往里屋去了。
“祖母起来没?”
“早起了,等您用饭呢。”丫头见他进来赶紧把人让进去。刚进门就听祖母念叨:“哎哟喂,这是哪家少爷,
走错门了不成?”
“老祖宗难道不喜孙儿来看您?那我出去便是。”说着就要转身走,老太太那会真让他走,赶忙道:“我说我这
死老太婆讨人厌了吧,你们一个个儿的,都躲我。”
“哪是躲您哪,不是怕惹您老不高兴吗。”说着坐到桌前:“我是饿了,怎的不开膳?”
“可不在等你嘛,今儿怎么一早就过来?”这时大太太,蓝稀林蓝稀卉也上座了。
“听说您不爽快了,来看看谁惹您了,孙儿来给你出气。”
“你倒有孝心,就是孝顺到别家去了,哪有主次都不分的。”
“好了好了,我不对,喂饱我再定罪可行的?”
众人见老太太和蓝紫稀都不说话了,也都安静吃饭,一顿饭下来,老太太像是开心不少,等撤了桌,大太太开
口了:“紫稀也大了,反正家里中共这几个人,现成老太太做主,就谈谈你们的婚事罢。”
“我们的?我跟谁的?”紫稀装糊涂,就知道不该回来。
“还有谁?当然是你外侄女儿,这话不提过一回么?”
“提是提过,我就觉着女儿刚嫁出去,孙女儿又嫁回娘家让人说着不好听。”
“这有什么不好听的,可不是亲上加亲的美事么。”
“那这么说吧,我就是不想娶,明白了。”
大太太没料他这么说,惊到:“什么话,父母之命,哪有你说不的理?”
“大娘,我要是当真不娶,你拿我怎样?”
“啪”大夫人一拍桌子道:“老太太您听,十五房教的好儿子,都要翻天了,这不请出家法来还得了?”
“行了,这事儿我说了算,就这么定下了。”老太太放了话,紫稀也来气了:“你们喜欢带孩子就自己带吧,
我没心思陪你们玩。”也不管他们说直接走了。
出了门却见蓝稀林和蓝稀卉跟上来。:“他们叫你们来劝我?”
“我哪敢来劝你,咱们一块坐船去。”
紫稀看看拿纱巾蒙了脸的蓝稀卉也没说什么,他正不痛快,也没闲心说什么,偏蓝稀林不管这遭道:“我虽不
来劝你,但还要提个醒儿,大姐过两天回娘家,保定要提起这茬儿,到时父亲在,就容不得你说话放肆了,婚姻
大事,家里总是为你好,你这样甩脸子,也就是老太太疼你,换了别个,还指不定怎么遭呢。”
“行了。”紫稀打断他:“你倒是为自己人说话,我的事谁也别管,这么识大体怎不劝他们去?”
“你。。。”
看不下去的蓝稀卉终于开口到“你两都别说了,哥你紧要着把身子养好,紫稀的事儿谁也逼不得的,毕竟要过
一辈子,还是他自己乐意的好。”说着上了马车放下帘子。
“对了,说到这儿,那天我问了问贤智师傅,说你那身子底儿差是先天不足,到个什么什么地方去养养,那儿
灵气好,看看能不能把你这虚的给补上来。”
“贤智师傅是谁啊?”三人同一车虽不用急但也不宽松了,蓝稀林偏偏身。
“嗨,一个挺爱烧菜的老和尚,也不知什么来路,但听他说的有头有理的,去住住也无妨,权当消暑了。”
蓝稀林没说话,紫稀看他是累了,也就闭了口。天慢慢热了,大热天里在湖上包条大船过上一整天是许多悠闲
又有钱的人常做的事,听说还有一个热天不下船的,蓝稀林兄妹三人下马车就遇见同来坐船的夏鸣金一行人,夏
鸣金看见紫稀便上前招呼,紫稀看他身旁人气宇不凡,不想泛泛之辈,一边同夏鸣金说话一边暗里打量,夏鸣金
见他对那人好奇却没做介绍,象是那人不愿透露身份,紫稀看看此人外貌,加上推断,难道这就是那位小王爷?
那人也在打量他,紫稀还没等说告辞就听夏鸣金说:“即也是来游玩,一同去不更显热闹!”紫稀正想拒绝却见那
人点头默许,夏鸣金得了指示立马拉他上船,看来是早就备好的,刚进舱就见一人含笑而立,这不是。。。“太
子殿下,您怎么?”紫稀忍不住叫道。
“与民同乐而已,即不在宫里就叫我安延吧,在这遇见,果真好缘分。”
紫稀转头看夏鸣金,对方假装没看见他投来的目光,领着那位百分之百是小王爷的往进走,倒是蓝稀卉,脸上
蒙了纱巾看不出什么表情,低着头,就是那双眼睛,在析齐安延脸上身上过来过去得瞟,然后把头压得更低,紫
稀心下立马明镜儿似地,这下父亲要是没把她弄进太子选妃的名单,非上吊不可,紫稀摇摇头,析齐安延什么人
,那眼尖的跟狼似地哪看不出这两姐弟的小九九,立马命人给蓝稀卉准备房间,再嘱咐随同的宫女好生伺候,这
下蓝稀卉哪有不晕的,隔着纱巾都能看见那张脸给烧红了似地,紫稀就不明白了,要真有眼光,也该看上析齐凌
志才对啊,人家高大魁梧,英气逼人,身份也高贵,比太子不如,但也差不了哪去啊,太子就算各方面都好,但
也比她小上两岁,连个儿都比她矮了一指。
其实女人的心思,那是他能明白的,析齐凌志虽长得好,可自打蓝稀卉听了父亲要把她送进东宫的话,心里早
把自己当成太子的妻子,如今猛的见了丈夫,立马害羞上了,其他人一槪根本没往眼里去。
21
如今说说被关起来的析齐明哲,从他被无缘无故,不,自然不是无缘无故的,是没有罪名给关起来后,每日倒也过得悠悠闲闲,直到这十来天前,这名姓芷的青年每日过来探望
,打乱了原本的悠闲日子,这人他是见过的,是蓝紫稀从前的同窗,除了头天又介绍了一番后就没什么话说,又不敢明目张胆盯着他看就动不动偷瞅他一眼,析齐明哲好脾气笑笑
,他倒是个色胆不小的,芷家确也是家大势大,只不是家里个个都有用,像这样送上门来找抽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反正现下也没什么事干,随便聊聊也无妨。
此时蓝紫稀一众正在画船上游玩,说是游玩也不尽然,太子和小王爷一起吃酒游湖也不是什么罕事,毕竟人家也是亲戚,可要这位小王爷手握重兵,而与太子又从无来往就另当
别论了,紫稀想不明白的是,朝中局势已经大定,皇位之争已见分晓,析齐安延没必要在此时落人话柄啊,难不成他想篡位?全无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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