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逃避了好么,为什么要对一个苦苦找寻自己记忆的人这么残忍呢,我已经打听过了八年前就是车祸后的一段时间你一直都在养病,难道消息这些有错吗?”萧安跟了上去,就像狮子在捕猎一样,一刻也不放松。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打听来的,我身体好得很,从没受过伤养过病。”程橙双手抱胸一副防御状。
“对了你有个双胞胎的弟弟,但是你有两个奶妈吗?”萧安沉沉问道。
“什么奶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程橙有朝前走了了一段,可是萧安也跟了上来。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无路可走的兔子。
“承认吧,我什么都知道了,如果你还不承认的话……”萧安停下脚步朝车内的人挥手道:“把东西拿出来!”
程橙怔怔地看着那个听了他的话,跑到后备箱取物的人,眼皮直跳。再看看萧安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那人取出东西,萧安吩咐道:“把外面的纸撕开!”
那人领命很快那项纸盒一样的东西外面的包装纸被撕开,显出里面的实物。一副转表精美的素描画。
当这画只露出一脚的时候程橙就傻眼了,她没想到她还能见到这幅画。心情有些激动但也有些疑惑。
萧安从手下的手中接过画。对程橙道:“记得这幅画吗?”
程橙不说话,看萧安接下来要做什么。见程橙不说话,萧安反而笑了,接着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他把画扔到地上,瞬间束缚住画的精美框架就散开了,露出画的真实面目。
萧安捡起画,抖了抖,再看了看,满脸笑意地把花举到程橙眼前。
霎那间程橙掩住口,别过头不看画。
只见画的背面写道:
天堂的萧安(老师):你好!
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照顾,谢谢你给我的爱!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你出车祸,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惩罚。还有我现在一点也不恨你了,我只恨我自己,我会用我一辈子的时间来偿还所有的债!
您安歇吧!
朋友、学生:程橙
某年某月某日
“想起来了吧,如果还没想起来的话,我家里还有你送画的录像带。”萧安神色自若、胸有成竹地看着别过头去的程橙,“为什么明明认识我却装作不认识,难道我爱你有什么错吗?”
“别说了!”程橙扬起手,痛苦地看向萧安,又别开头,右手撑住左手胳膊,“这都是我的错,如果那个时候没去你家养病而是去裘院长那里,也许,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你也不会出车祸。既然你什么都记不起,为什么要对我苦苦相逼呢?你以为我这年好过么?我没有一天不生活在愧疚中……”
“程橙……”萧安轻唤,带着怜惜。
程橙摇头,“以前你都是叫我橙子……”轰!萧安心神剧烈地荡漾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从幽深的记忆之潭涌出。不由得低喃了一声,橙子。眉头紧拧,胸口有些痛。
“对了你不记得了!”程橙笑了下,“既然你要记起以前的事,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我要谢你,因为你当年救了我一个好友,如果不是你他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哦?”萧安的心又是沉痛的拧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心神不宁。
“他就想我的大哥哥一样无微不至的关心我,他是我最尊敬最爱的人……”
“最爱的人?”萧安跟着念了一下,上前抓住程橙的肩头,“谁是你最爱的人?”
“路帧。”
路帧?听到这个名字萧安像触了电似的,松开手,慌忙蹲下身体,抱住头,一脸的痛苦。程橙也吓坏了赶紧蹲下身子,问道:“怎么了?”只见萧安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皮肤底下渗出。远处的人跑了过来,扶起萧安就往车的方向跑去。程橙站在原地,也是心乱如麻。
“橙子,橙子……”坐进车的萧安嘶声喊道,让程橙双腿颤了一下,目瞪口呆。这样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再哭。
声音又起,“橙子,别走!我什么都依你,别离开我……”
其他的人央求地看着程橙,希望她回到车内。程橙整(。。)理了一下情绪,回到车内。一进车就猝不及防地跌倒在萧安怀里。程橙挣扎着抬头却看见萧安紧闭着双眼,眼角含泪,嘴角边有美丽的弧度。她意识不明白萧安这是怎么了,刚才还那样呼唤着自己,现在却变得这么静应该说是很诡异。
幽幽地萧安的声音从头上传来,“这一次我绝不让你离开我,一刻也不行!”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笼罩着他,似乎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失去她,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特别是是听到路帧两个字的时候,他觉得他的世界仿佛要崩塌一般。说完睁开双眼,布施出一个巨大的漩涡,把程橙生生地吸了进去。
失败的采访
程橙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变故,萧安这是什么表情,说的又是什么!这么强势的不容反驳的铮铮之声,让她的心狂乱的跳动着,忽高忽低不曾落地。
“你这是带我去哪?”程橙在他怀里挣扎着看向前方。这不是萧安的家么?怎能到这呢,还要工作呢!,喊道:“不,我不能来这里,快送我去公司!”
“停车!”车子应声停下。萧安低头凝视着程橙慌乱的脸,温柔道:“试着喜 欢'炫。书。网'我可以么?不躲着我可以么?每天都能见面可以么?我真的很想就这样抱着你……我从来没觉得像此刻一样幸福过……给我这一切的都是你,只有你才能给我这种感觉,我相信我不比从前少爱你一份,只会比以前更爱你!”说着搂紧程橙让她紧贴在自己胸前,覆在她耳边撕磨。
程橙正在惊愣中突觉一阵麻痒,认清情况后,立即用手挡住萧安。避开了一些道:“送我回公司!”口气决绝似乎根本没有因萧安的话而感动。萧安也是一僵,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嘴角扯出弧线,“好就依你,下班后我会去接你,等我!”说着放开程橙,双眼带笑地看着程橙,让人目眩头晕。
离开萧安的怀抱,程橙突然觉得有些冷,于是贴近了椅背,轻抬眉角看向萧安,萧安已收回目光欲开门而去,这不免让程橙觉得有些落寞。
萧安猝不及防地回过头来正好瞧见她落幕的神情,这不免让他心神一震,随即由装作没看见似的走下车。也不说什么,跟司机吩咐了两句后进入另一辆车内朝前方继续驶去而这边车内的司机已调转车头驶向程橙公司。
“谢谢!”下了车程橙真诚地说了声。然后朝大厦内走去。
一个小时候,程橙和田田到达了事先和今日的客人越好的地点。
远远望去一个穿着鲜亮红色长裙的女人优雅地瞧着二郎腿,品尝着酒杯里暗红的酒。像一朵娇艳的蔷薇盛放在最吸引人的枝头。
程橙和田田互视了一眼,了然于心后走了上去。本想先打声招呼,问声好,谁知女人却开口了,略带慵懒的嗓音让这个明媚的下午有些凝滞。
“原来今天来采访我的人,是你!”女人扬扬眉,满脸的鄙夷不屑,看着程橙的眼神阴晴不定中有股恨意。这让程橙心中鸣鼓,这是怎么回事?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刚想到今天可能可能碰上个不讲理的主,但是没想到人家是故意找茬。
女人有开口了,“今天你采访我什么?”
“我们听说余小姐性情豪爽婚姻也十分美满,所以我们今天希望了解一些生活中的您!”程橙说着,心中却道,如果她平时都是这么给人以压力的话,今天的采访够呛了。
“哦!”女人点头,“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性情豪爽婚姻美满的?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了何必再来问我呢!”说完仰天一笑,眼里的不屑更深了。
“因为我们知道您一直居住在美国,而且从未接受过采访,所以才找您想要了解一些您的情况,至于刚才我说的是我们列行的公事,无论哪一位采访对象我们都会实现了解一下情况而已,并不是您说的那样什么都了解了!”一番话说完,程橙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像个低声下气的下人似的。
“那你们工作还做得蛮认真的,”女人敦起酒杯挑起一边眉毛道:“你们当记者的那张嘴还真是了不得!”说完喝光了杯里酒。
程橙对她的讽刺不予理会,坐在女人对面让田田准备好后开始采访。
“余小姐,请问您这次回国除了总所周知的给灾区捐了一大笔款子外,还没有有其他的行程,毕竟您一直居住在国外……”
“不!”女人打断她,纤长的手指一伸,“我并不是一直居住在国外,只是去了八年而已!”
“对不起!”程橙从容道,正待程橙想继续提问女人却道:“我这次回国确实还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说我回来也是因为这件事!”
哦?程橙和田田都觉得惊讶。俩人都没说话,探不明女人心中真正的想法,只能干瞪眼。
女人轻笑,点到为止并不像多说些什么。程橙也看出来了,忙问:“你先生怎么没和你一同回国?”
女人小动作挺多的,食指抚抚眉,“你们放心我们的婚姻很和谐,别以为没和一同回来你们就有了新话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用心吗?”说着说着女人就变脸了。
“我们可不是那些三流的报纸,我们只忠于事实,绝不乱写,我想如果你觉得我们杂志是那样的期刊的话也不会受约而往吧!您说是不是?”程橙静了神汗,忙道,幸好这几年的工作经历也算是阅人无数。
“那你们想知道些什么?”女人恢复一脸鄙夷,“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不是用来玩儿的!”
“那么谈谈您在美国的生活吧,我们知道您和你先生结婚的时候您还在攻读博士,可是就在快要拿到学位的时候却选择结婚,是因为你先生追求得太紧了吗?所以才让你放弃之前的追求!”
“可以说是也可说不是!”女人放下打在两一条腿上的腿,“你知道爱情很多时候都不是双方一致的,我老公从我本科的时候就一直追求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