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插嘴道:“一眨眼就不见了,那是不是神女啊!”
凤熙嘴角一抽,狂倒,这老头怎么心心念着都是神女、神女的,不是说她是神女吗?怎么突然冒出个会瞬间转移的女人,就觉得她是神女。
端木修也嘴角抽了抽,很无语凤清这不经大脑的话。
曾经何时,精明的皇上也会说出这么蠢的话,就算会变身不见,那也不见得是神女。
只是那个美丽如仙的女人,真的会是女巫吗?而不是神女,像她那样美丽得像仙女的女人,应该是神女才对,而不是什么女巫。
当云澈听到什么神女之时,眼里突然泛出一道莫名的光。
他转头看着端木修,缓缓地道来;“端木宰相,你口中所说的女巫是不是披着一头黑色秀丽的头发,身穿着白色的锦罗纱衣,那双灵动的双眸似会说话,清澈如水那般的令人深陷,又不由自主的服从她的话。”
端木修一惊,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
云澈点了点头,道:“嗯,我也见过她,同样的,她也给了我一瓶子药。”
药,凤熙打了个激灵,问道:“药,你说她给你什么药?”
“就是这瓶。”云澈拿出手里那瓶晶紫色的瓶子。
晶紫色的瓶子比端木修那透明水晶色的瓶子好看了许多,瓶子上还画着紫罗兰的花,紫罗兰花纹上像被添了一层晶粉一样,晶莹闪烁,好不美丽?
当云澈拿出来时,凤清和端木修,便被这美丽的瓶子闪了眼,都不觉得惊异这瓶子真的好漂亮。
凤熙看到这瓶子时,瞪大着眼睛,惊呼地道:“紫罗兰。”
天啊!她的宝贝之一的紫罗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紫罗兰,名如其瓶,其实药瓶里面根本没有什么药,只是那里面散发出淡淡的紫罗兰香味,别看这紫罗兰香味很普通,很平凡,只要闻上一闻,便就会精神百倍,不管是什么mi药或是什么迷心智的邪术,都可以抑制。
紫罗兰最主要的功效,是倒一杯清水在瓶子里,而后让病人喝下瓶子里的清水,只要一天的时间,全身的伤势便就会完全复原,甚至会让伤者以前所有的隐疾或是伤痕都可以完全恢复好。
若是让练武之人喝了,不但功力倍增,还让练武之人年轻上了好几岁。
这样的宝贝可是花费了她很多的精力,五百岁前她也就研制出三瓶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个世界里见到紫罗兰。
他们口中的女巫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她的东西?
该不会……那个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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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了,今天更晚了,天气太冷了,我只能码到这些,非常的抱歉,最近都是在网吧传文,来去匆匆,所以没能给亲们回复留言,真的很抱歉。
第七十六章:要的是你
凤悠苏醒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在那期间,几乎天天她的房间里挤满着人,不管是郡主公主还是后宫嫔妃们,也都一天来上十几来人来看凤悠,而她那七位前夫,是天天上来报道,似乎一点都不觉得不妥,明明他们都已经是她的前夫了,怎么还这么厚脸皮的来看她,若或许是因为皇上的默许吧,他们才可大摇大摆的进来。
当凤悠睡来时,便知道了这件事,随即黑着张脸下令谁也不可以进来打扰她的清静。
若是谁敢进来,都给她轰出去。
只是对于是病人的她,似乎什么话谁都没有听,就连她的女儿凤熙也背着她把那七前放了进来。
凤悠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一连十几天,她天天都被吵,被烦。随着身体恢复,她也懒着去管那些人了,他们要来就来,反正把他们当作透明人不就得了。
今天吃饱喝足,她就躺在床上休息一会。
身体虽恢复了差不多,但胸口的伤仍会隐隐作痛,还未能下床走步。
睡得迷迷糊糊,隐约感受到有人来到她的身边,额头好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碰着,痒痒的,让她感到很不'炫'舒'书'服'网'。
动了动眼睫毛,凤悠不自觉的伸手打掉那个温热的东西,隐约只听有一个吃惊的叫声。
额头上没有那温热的东西,睡着的凤悠勾了勾唇,转身继续沉睡下去。
只是,没过一会,那温热的东西又印了上来,而且是从耳朵到脸上到鼻子,再到……唇……
迷迷糊糊睡着的凤悠,脑袋里顿时一滞,接着一个万分激灵,霍地睁开眼睛。
一个放大境的邪魅带着半边面具的笑脸便映在凤悠的眼睛。
北辰御!
他、他、他……
北辰御轻轻在凤悠的唇上啄了一下,唇微微的移开一点,邪笑地道:“公主,睡得好吗?”
凤悠嘴角抽了抽,伸手想推开北辰御,只是受伤的她,现在根本没什么力气,怎么推也推不动这家伙。
微眯着眼,她危险的说道:“北辰御,你觉得本公主睡着好吗?还不快起来,你这身体重得要命。”若不是现在没力气,她真想把这家伙的笑脸给打碎,丫的,居然偷吻她。
“公主是在嫌我身体重吗?”北辰御张着嘴说话,唇有意无意的轻碰着凤悠的唇,身体也随着提高了很多,没有把自己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
凤悠没好气的撇过脸,哼声道:“你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重得跟猪一样,那么还请北辰大侠你马上从我身上滚开。”一连几个月没见,她都差点忘了这号人物了,怎么突然又给她冒了出来,真是可恶。
北辰御似乎一点都没有因凤悠的话而生气,反而笑意更大的用自己的唇贴进凤悠的唇,她想侧脸逃开那紧贴着她的唇,可这该死的家伙,就是偏不如她的意,总是不放过她的继续用唇戏谑着她的。
这该死的家伙,可恶!
凤悠火了,侧着脸想大吼,可一转脸唇便印上了北辰御的唇,她彻底呆住,睁着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北辰御,北辰御瞬间展颜一笑,毫不客气的擒住凤悠自动送上门的唇,开始辗转缠绵。
“唔……”凤悠低吟了一下,还未从自己突然吻住北辰御的唇中回过神来。
直到自己被吻得呼吸不顺畅,憋红着脸,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推开。
俏眼横瞪着北辰御,凤悠伸手使劲的擦自己的唇,而北辰御却与她相反,回味无劳的轻舔着自己的唇,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凤悠那张被吻得光泽红润的唇。
凤悠被盯着浑身不自在,她撇过脸,气愤地道:“北辰御,你到底想干嘛!”
北辰御伸手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着凤悠柔嫩的小脸,盅惑地道:“公主,你觉得我能干嘛呢?我不就是想你了,几个月不见,你难道不想我吗?”
凤悠一点都不给他面子,冷冷地道“你想你干嘛!若是想你,也是想你怎么还没有死。”
北辰御听了,不怒反笑,“原来公主是这么想我死啊!是不是想我死了,跟着殉情。”
“北辰御,你去死。”凤悠怒,伸手就想给北辰御一拳。
这可恶的家伙,狗嘴吐不出象牙。
她要是跟着殉情,她天打雷劈。
丫的!
北辰御眉毛连挑一下都没有,轻松的接住凤悠的拳头,继续暧昧笑道:“公主还真的这么想我死啊!可是,我不想这么早就死了,这样公主也会跟着我一起去死,我还想跟公主在人间好好的相爱一番。”当说到相爱这两个字时,北辰御眼里闪过一丝的阴霾。
那些碍手碍脚的家伙,迟早他会把他们一一都除掉。
凤悠根本没去注意北辰御的异样,她现在满心就是想揍死这该死的家伙,谁要跟他去相爱,却他妈的。
“北辰御,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我现在没力气跟你瞎胡闹。”刚才那使力的推开他,已经让她没有什么力气了,现在她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根本不想跟这家伙说下去,他实在是太难缠了,搞得她即无力又头痛。
北辰御似乎一点都不想放过凤悠,他低头又凑到凤悠的面前,温热的气息喷射在她的脸上,邪魅却又不失盅惑地道:“公主,我就让你这么不待见吗?你那几位前夫可是天天跑来这里看你,而我难得一次来,你就这么想让我离开,这可真伤我的心,好歹我对你一片痴情,连对我客气一点都不行吗?”北辰御的口气里,似乎很微酸。
凤悠听得出北辰御语气里的异样,但她不想深想,他的异样是为了什么?撇过脸,远离他那喷射到她脸上的温热,用鼻子哼了哼,道:“你的痴情?在我眼里,我只看到你的冷情,北辰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又为何接近我,但心里清楚得很,你这样对我,只不过是想利用我得到某些东西?而那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跟我那几位前夫一样,都想得到在我身上得到腾图。”他们那点心思,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别当她是傻子,以为用虚情假意就可以骗得了她。
北辰御脸色倏沉,眼里似乎闪过杀意,他道:“凤悠,别拿我和你那前夫相比,我不是你那前夫那样无情,老实告诉你,刚开始,我是想在你身得到什么?但更多是对你有兴趣,现在什么前夫,什么前夫,那都不关我北辰御的事,我北辰御现在唯一想得到的就是你凤悠的人,别拿我的话是笑话,我要让你记住,今天我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你都必须给我记得清清楚楚。”说着,他捧住凤悠的脸,在她错愕的目光下,狠狠的吻住她的唇。
不给她任何反搞的机会,他在她错愕之下,还未回过神,便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直进她的口腔,似惩罚的狠狠地啃吻着她。
“唔……”
凤悠倏时回过神,眼里闪着寒光,奋力的想挣扎出北辰御的钳制。
可无济于事,北辰御反手紧紧的抱住她,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深深吻住她,他手臂上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