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了找你都一个上午没有停过?”
春日弯下微笑的脸,无辜道:“我刚刚有说过自己叫春日,可是你们并没有说是来找我的,另外来到白鹭林我就等着人来接我却等我半天都没有人来,春日只好自已走走看能不能遇到人来。”
五师弟窒住,反驳不出话来,的确是他没反应过来。
“春日,你是我们的七师弟?”桃夭眼睛如星辰般闪亮,他开心又害羞地看了春日一眼问道。
“三个月后不出意外的话。”春日对他笑脸相待,但语气略带保留。如果她拿到通天鉴便会离去,那么这个七师弟便当不成,退一万步来说,她也永远成不了他们的七“师弟”。
“想不竟是你这小子,我可听说了你在大殿上的表现,别说你还真给咱们师兄长脸,不过就是长得弱点,放心师兄会好好锻炼你的。”五师弟想起什么一脸满意地看着春日,他是一个直率简单的人,心中想什么就会说什么。
没用的,她那凤然师兄不是“锻炼”了她十几年,成果就是他现在所见的样子,就不知道如果由他来锻炼又是何番情况。
“师兄,你们怎么回来找我的?”春日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一看了眼自觉地挽起她走的桃夭,便边走边与五师弟谈话。
五师弟澹台桀骜枕着双臂边走边向春日说明:“是大师姐,说你第一天来白鹭林担心你迷路,送你来的弟子只能站在边缘处不能进入,就让桃夭就去那里找你,但没想到桃夭这笨蛋却睡过头,无奈大师姐就让我和他一起来接你没想到去到那里你已经不见了,我们就一路找来。”
春日握着的软软小手一惊,弱水般的双眸不安地看了春日一眼,头低得快看不见了。
“对不起……”
春日笑了,放开了他的手,像是一缕清风的声音传入他耳里。
“你刚刚已经道过歉了,现在也该说句谢谢了”
桃夭抬起无暇清纯的脸,脸上带着诧异还有点点胭脂粉晕,他菱唇半启带着绯色地看着春日。一看见春日的眼睛,那瞠开双眸又猛地压低下去。
许久才轻轻地说了声。
“谢谢。”
澹台桀骜哈哈大笑指着春日与桃夭:“你们说的话也太肉麻了吧,又情人在哄女人,男人说话就要堂堂正正,大声肆意才对!”
所以说当他听到春日在大殿之上勇挑北渊那神般存在的人时,才会如此欣赏她,毕竟她做了他一直不敢做的事。
桃夭有点失落地看着那温柔触感消失,又听到澹台桀骜刺刺的笑声,眼眶微红地看向他,无声地控诉着。
见桃夭快被自己逗哭,澹台桀骜嘴一僵收了笑声,有点心虚地不敢看他,要说他很怕他的眼泪,感觉有一种罪恶感。
见澹台桀骜安静下来,桃夭俏脸带着红扑扑就俏然拉起春日的手,径直向前走去。
“唉?等等我,七师弟你不是走得特慢的吗,怎么变快了?”听着澹台桀骜的声音,桃夭笑靥如六月桃花迷人。
一路说说笑笑,感情自然亲厚不少,春日的谈吐风生,澹台桀骜的直言率语,桃夭的腼腆怡人,让三人都相处自然轻松。
不多时一片紫色映入春日眼中,她微怔喃喃道:“薰衣草?”
七月的微风自由而芬芳,淡紫色的香气在明媚的空气中游离,满眼的紫色薰衣草摇曳,明亮而平静。闲来写诗的微醉身影,透露出来的那份典雅
“哦,你说那片紫色的东西叫薰衣草?”澹台桀骜接下春日的话没有怀疑,这一路上对她的见识多闻也有些了解。
“那些东西是大师姐从一处山谷移植过来的,她好像很喜(。。…提供下载)欢没事就站着遥看它们不语,所以你小心点没事别踩坏了不然就倒大霉了,知道吗?”澹台桀骜左看右看一副怕怕地压低声音对春日警告着。
春日见他每次提到大师姐都一副既敬又怕的样子,心中有也点好奇那位大师姐到底长什么样,北渊于长的第一位大弟子必有其过人之处。
“每一种花都有一种蕴含的意义,那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语是什么吗?”春日歪头浅笑,带着虚无的声音飘渺而至。
澹台桀骜与桃夭都受诱惑地看着春日,齐问道:“是什么?”
春日意味深长地看着那片漫天扑去仿佛一发不可收拾的紫色,微笑如在明媚的七月间淡淡绽放。
“等待--爱情!”
刚说便抬步离去没有看他们瞬间变得难重沉得的表情,丝毫不在意自已的话所引起的反应。
那片紫色也容易让人误会的禁忌之色,是所有人都不敢开口的原因。
沉重一直持续到见到另一个人时才好转。
他们一行人越过薰衣草的范围,来到一间用竹建筑成的院落,门匾站用正楷写上“竹篱苑”。
“这是大师姐的练功处,等一下见过她后,便由她安排你的课程。”澹台桀骜抬了抬下巴说道。
春日颔首,表明知道。
“春日。”桃夭拉了拉春日的手,软软地叫道。
“嗯?”春日回头不解道。
“春日,我累了不能陪你去了,明天……我再去找你。”桃夭揉揉惺松迷糊的双眸,睡意绵绵道。
“好,你就先回去休息先,明日见。”春日松开了他握住的手,倒也没开口询问过多的事。
“桃夭,你就先回去桃花呜先,我先带春日见见大师姐,记得别半路掉下来了啊。”澹台桀骜走过去揉揉他的脑袋让他清醒些,一边还嘱咐着。
“嗯。”桃夭迷糊地点点头。
唤出他的配剑便纵身御剑飞走,临走之前看了春日一眼,微微笑了一下。
澹台桀骜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地挑眉看了看离去了桃夭又看了看春日,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点怪异,纵然想再多也无用,最后摇摇头带他进去见大师姐。
“大师姐?”澹台桀骜推开竹门,大声喊道。
一道凌厉带着霸道的剑气划向澹台桀骜,他一惊快步闪开,险险避开,却见身后那百年古树轰然而倒,不由得抽了下嘴角。
“你又忘记了敲门?”一道冷静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来不以属于夏日的冷然。
澹台一听额上流了一滴冷汗,苦笑,他是真的忘记了啊。
没等澹台桀骜开口,里面传来脚步声,一道紫红色的身影走出来,春日便看见一名冰肌藏玉骨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的女子步出,一脸淡漠一双杏眼闪着银星,周身带着隐而不发的气势,比起她倾城的外貌她身上脱俗摄人的气质更让人心折。
果真是名出色的女子!春日目含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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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的双胞胎师兄
“大师姐好。”春日恭敬向她行礼道。
大师姐绝元霜清绝的杏目深深地看着春日,想从她那双雾霭蒙蒙的双眸看出点什么,便春日哪是如此便能看穿的人,如果如此北渊于天的面前那就不是那谈笑风生,傲然站立的人。
“师姐?”春日扬唇轻声提醒道。
“你是春日?”她斜飞眉眼,淡淡问道。
春日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她都站在她面前了,能不能别问这么考智商的事?
“是,大师姐。”春日依旧微笑地回道,面上无表露任何情绪。
她了然点点头,再次开口语气却带了点温和:“师傅昨日已告知我已收你为七师弟,从今以后你便跟随我学习基本功法,今天我还有事要处理,我已叫二师弟与四师弟来教你御剑飞行,这样你回去时便可轻松些。”
春日听后感谢地道:“谢师姐,春日自会尽心学习。”
她清冷地笑了,像是绝壁上悬挂的野玫瑰:“春日,师傅对你赋予厚望,你不要让他失望。”
春日思索着话的意味,也应声道:“春日明白。”
“好了,桀骜你带春日去泽楚与郑阳那里,便回澹台居去,明日便要与桃夭一道去完成深渊后山的任务。”绝元霜朝澹台桀骜吩咐道,便转身,走了。
澹台桀骜等霜元霜一走便整个人如脱了奴籍般轻松,他一只手臂搭上春日的肩,扬眉道:“小子,大师姐对你印象不错,就不知道为什么面次看到我就冷得要命,唉,真是想不通。”
春日知道元霜是位谨守礼数之人,最看惯的就是随意不守礼法之人,当然澹台桀骜这个就是个不拘小节随心而为之人,当然他的所作所为在元霜的眼里就变得玩顽不堪。
“人与人之间,说起来,终究是一种缘分。 有些人,即使是相对一生一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有些人,也许只是看了一眼,却心甘情愿的为了对方奋不顾身。五师弟如果那天你遇见那个人,就不顾一切抓紧她吧,因为那才是你要关心的人。”春日侧过头,浅笑盈盈间,若一潭湖泊中的皎皎弯月。
澹台桀骜看着春日,好像有点明白这话表达的意思,他突悟地爽快大笑:“是啊,像春日这样的人就让我一见如故,倾其为友,一生一大乐事。”
春日抚额低低轻笑:你师兄根本就没明白,那要与他过一生的她才是他的目标,而不是他这个“师弟”朋友。
“好了,走吧,那四师弟与五师弟都等久了。”澹台桀骜拔出曲线如蜈蚣剑柄缠绕天山银丝的剑,一只手伸手春日,那双如同子夜般通透闪耀的黑眸透露着少年的玩世不恭。
“上来吧。”那双干燥的手骨指分明,透看得出皮肤下的青色。
春日将上搭上去,澹台桀骜手一收便将她拉在自己的背后,那温热带着青草气息的身体让他有一瞬间一僵,但想到两个男子就算贴在一起也没什么,便提起御剑飞起。
春日双手挡于胸前,避免贴在一起的身体,与他一剑乘飞于雾卷云舒之间。
不消半刻他们已然站在瀑布前,四师弟与五师弟都早已在湖旁观水等候。
“四师弟,五师弟……”澹台桀骜跳下剑,一把接过春日站在地上,便上前朝两人吆喝着打招呼。
两人闻声同时转过头来,于时两张一模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