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居然认识这么个大人物!而迹部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她不帮他,还对他做出什么他不满意的事情的话……她的对手,将会是Juan。
“那么合作愉快。”迹部浅笑着挂断了电话。
Juan是个绝对值得信任的家伙。尽管迹部对自己的防备很有信心,但是无疑他是处于危险之中的。Juan接到信件之后必然会监控他的情况,如果他死了,Sarah肯定玩完。可惜那样子不是迹部想要的,因为即使是Juan,也找不到能将Charles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置于死地的证据,能做到的,只有作为他亲人的Sarah。所以Juan,只能拿来威胁Sarah而已。
迹部揉了揉太阳穴,想什么呢,本大爷怎么可能会死。
【病房】
凤看着被忍足持续一个小时的教学搞得昏昏欲睡的慈郎,忽地提议,“既然前辈这么没有活力,我来给大家讲一个笑话吧!”
“笑话?凤你?”岳人有些兴奋,“好啊好啊,快讲~~”
“嗯,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村子里面,有一对兄妹。哥哥呢有一对千里眼,妹妹呢有一对顺风耳,他们一起放羊。每天哥哥就给妹妹讲他在看到外面世界的故事,妹妹就给哥哥唱外面人唱的歌。于是哥哥妹妹幸福快乐地生活着……”
忍足(心语):不愧是凤,好朴实的笑话……
凤激动得脸红扑扑的,继续说,“但是日久生情,于是他们——相·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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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哥哥妹妹知道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于是开始怨恨起自己的千里眼和顺风耳来了。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哥哥刺瞎了自己的双眼,妹妹也刺聋了自己的双耳……”
慈郎(昏昏欲睡):好血腥……
“有一位路过的歌者知道了他们的故事,很是惋惜,于是把他们的故事编成了一首歌……”
岳人(昏昏欲睡):凤他是在催眠吗?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病房里似乎有冷风吹过……呼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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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老好人凤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是吗……”
“没有没有没有!!好好笑啊哈哈哈哈~~”
忍足推了推眼镜,“那我来给你们讲个笑话吧。在花木兰代父从军的时候……慈郎,花木兰你知道吧?”
慈郎迷茫ing,“花木兰是谁?”
“……(省略解释词句100字)在她代父从军的时候,又一次她来MC~~”
岳人一巴掌扇过去,外加怒吼一声,被忍足躲过+无视。他笑眯眯地向慈郎解释,“MC就是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女生一个月会来一次的东西~~”接住岳人的巴掌,抓住他不安分的手,他继续说,“就在她要换卫生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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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就在她要换卫生巾的时候,忽然一个大炮轰过来把她轰晕了~~在她醒来的时候,军医一脸不忍地问她:‘你没事吧?’她道:‘我没事啊,怎么了?’军医涕泪纵横地回答说:‘JJ都被炸掉了还没事啊?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把伤口缝上了!’”
刚说完,忍足的脑袋就被岳人狠狠地“咣”了一下。忍足洋洋自得地控制住上蹿下跳的小猫,望向呈呆滞状的慈郎道,“怎么样,很好笑吧?”
慈郎一脸黑线地望向他,岳人面红耳赤地怒吼道,“好笑个屁!”
“对了慈郎,”忍足忽地认真起来,推了推眼镜,问道,“你和小景已经做过了吧?”
慈郎喷血,岳人开始咆哮,“忍足侑士!!!你怎么净说这些!!!!”
“哎呀岳人你不要吵,我只是想了解了解小景的技术怎么样嘛~~如果他不行的话,我可以教教他呀~~”忍足一脸无害地笑着。
慈郎的手指颤抖地指向那张欠扁的狼脸,“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和岳人……已经……?”
“……没有,”忍足的脸垮下去,伸手戳了戳岳人红彤彤的脸,“他说什么也不肯。”
“废话!!要让我像个女人一样被对待我才不干!!!!”
“……看吧~~”忍足哀叹,欲求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不过小景已经很久没有来看过我了。他在忙……Cecilia的事情吧?”
忍足一眼看破慈郎有些失落,马上说道,“没关系啦,他也只是为她善后,你完全不用担心,小景的心全部都是你的哟~~”
“全部……都是我的?”慈郎怔了一下,笑开。如果全部都是他的……怎么可能会把Cecilia小时候的照片设成是手机屏幕呢?巴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见到的人……明明是她吧……
“话说慈郎你现在还没有恢复,如果小景想对你动手动脚的话~~”忍足笑开,开始拐卖小孩子,“如果他摸你上半身,你就说‘不要’!如果他摸你下半身,你就说‘停’!”
迎接他的当然是岳人怒气冲冲的一拳。
10分钟后,医院外~~
“哦,小景。以后如果你要那啥慈郎的话,记得上身下身一起摸哟~~”
迹部怔住一秒之后咬牙切齿地问道道,“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正当他在考虑这头狼到底是皮痒呢还是找抽呢的时候,忍足忽地认真了起来。他的声音微微地沉下去,道,“小景,我知道你这个时候很危险。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来看看慈郎吧。”
迹部猛然想起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去见过那家伙了,真是,都忙晕头了。他有些着急,“怎么了?慈郎怎么了么?”
“恢复得还不错……但是,不是很好。”
“本大爷不是让你们要好好照顾他么?他哪里不舒服?”
忍足想了想,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说道,“心里。心里——不舒服。”
当天下午迹部就来到了慈郎的医院,把一群黑衣保镖留在了门口,搞得小护士们以为有人来抢劫了。但是一看到是这么个多金霸气的大帅哥立刻羞涩ing~~
迹部在走廊上碰见了刚出来的神崎锦年,顿时觉得心里有点小小的愧疚——因为Cecilia的事情,他是真的冷落了慈郎了。于是他大少爷难得地放下了架子,轻声道,“慈郎……麻烦你照顾了。”
神崎锦年诧异地抬头看他,又立刻笑开,“不了,迹部前辈。”
正当他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她忽地继续说道,“如果前辈不珍惜他的话,我也会努力照顾他的。”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迹部也难得好脾气地没说什么。
推开门的时候,他嘴边不由得挂起了一抹笑容。慈郎手中碰着个啃了两口的苹果,脑袋悬在半空,睡着了。他走上去,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拿掉他手中的苹果,却弄醒了他。
“啊……小景?”慈郎略带怀疑地看着他,“你……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迹部在他床边坐下,“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嗯,不错。多亏了小景给我找了很好的医生~~”他笑得眉眼弯弯。
……心里不舒服?迹部微微蹙了蹙眉毛,他觉得他挺好的。何况这头笨羊神经粗得很,也不会乱想什么吧。“最近……和她走得很近?”
“嗯?”慈郎想了想才明白他指的是神崎锦年,“嗯,她对我很好。”
“她可是很喜欢你。”
“呵呵。”慈郎干笑两声,一时有些尴尬。
迹部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说了这番话。他转移话题,“对了,Cecilia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目前来看还是蛮一帆风顺的。而且……她的尸体虽然不在了,骨灰却找到了,过两天给她举行一个低调点的葬礼,你去不去?”
“……嗯,去。为什么要低调点?”
“这件事目前媒体、报纸还不知道,Sarah在英国封锁了这信息,所以他父亲也不知道。先瞒着他好办事。”
“哦,这样。”
“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我们对Cecilia也有个交代了。到时候我们每年都去祭拜她吧?你会陪着本大爷的吧?慈郎?”
“……嗯……”
迹部看着慈郎躲躲闪闪的模样有些狐疑。只见他稍稍侧过头,不看迹部,眼神无神地落在雪白的被单上,看上去无比落寞。——落寞?没错,忍足说得对,这家伙真的有点不对劲——
迹部伸手搭上他的手腕,“慈郎,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不舒服?没有啊……我很好……”慈郎的手竟然轻微地挣扎了一下,这一下显然没有逃过迹部的眼睛。
迹部强势地掰过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你……到底怎么了?”这一看,让迹部愣住了。那双眼睛里面充满了躲闪的波光,压抑的情绪,和……小动物的不安?“你在不安什么?”
“我……?”慈郎感受到他的气息洒在自己唇边,脸不可控制地红了起来。
“告诉本大爷。”
“我……我只是在想……”慈郎抬头怯生生地看了看他,“小景……小景还喜……不喜欢我……”
迹部看着他的脸越来越红,忽地“扑哧”一下笑了。
“小景……你刚才笑得好不华丽耶。”慈郎诚实地指出,脑袋上立刻被敲了一下。
“白痴!”迹部含笑地斥了他一句,看了看他无辜的脸,忽地更大声地笑了出来。
……今天的小景果然很不对劲,慈郎总结。
“本大爷当然还是一样喜欢你。”迹部终于停下来,冷下脸来严肃地说道,“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本大爷?”
“真的吗?”慈郎拉长了声音,“……可是……可是小景好像很喜欢Cecilia……”
“唔,大概是吧。”
慈郎委屈了,眼底冒出一片片的泡泡,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单。
“对同伴一样的……喜欢。”迹部揉揉他的脑袋,抓住一绺小黄毛卷卷卷,“对忍足差不多。”
“没有!你和忍足看起来感情很别扭的!”但是……和Cecilia……就……
“本大爷说差不多就是差不多啦!”迹部凑近,臭着一张脸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还是你以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