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绍圣元年,辽国皇帝耶律洪基突然暴毙,军心紊乱,辽国贵族趁机造反,宋哲宗再次出兵辽国,不费一兵一卒灭辽。同年,大理皇帝上交君印,自愿归顺正如日中天的大宋,成为其一郡,本人携众妻女隐居无踪。
六年后,河南汴京,国殇。
“大哥,没想到赵佶竟然会……”
“他和皇帝的关系,应该同我们一般吧,如果是你出了事,我也绝不会独活!”
好不容易躲过巡查的禁卫,在暗部有意无意的放水下,溜进刚刚封闭的陵寝前。段誉看着那苍凉高耸的墓碑,心中不知是感伤还是惋惜。难怪历史中的赵佶那般不堪,他一度以为这个世界的赵佶是穿越的例外,却原来是因为爱人逝世的情殇。或许历史中的他还活着,是为了能够完成哲宗的愿望,统一天下,只是力不从心,所以才会越加颓废。而现在这个愿望已然完成,他也没了活下去的理由,所以才……
“你爹和慕容博还是那样满世界的追跑?”
“也就那样了,我爹他或许也并不是真的想杀了他吧,所以每每都会留手。算了,其实现在也没什么不好,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本书完)
作者有话要说:囧 这个完结大家有木有觉得很突兀~
瓦突然觉得貌似还素有烂尾倾向~远目
接下来的番外与正文无多大关系
另因为过年后要换工作搬家,新坑要到3月份才会出,亲们记得到时要捧场哦~~捧脸
点此进入
50
50、番外篇一 。。。
第一章踏破轮回杳如烟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秀心,我终于要下来陪你了,你赢了,慈航静斋赢了!”房间内油灯剔亮,火光勾勒出一个穿着僧袍微微颤抖着的人影。小厅里端安奉着碧秀心的神位,本应是庄严神圣的气氛,然而油灯那在夜风中似断似续的火焰,仿若连接幽冥和人间的媒介,带着些许诡异的阴森。一个苍老缓慢的声音慢慢的诉说着什么,间或夹杂着几声悲愤的苦笑和不甘。“我邪王这一生尽毁于你手,如果有来世,我再不会爱上如你一般的人。”
贞观十年,正月,漫天风雪,层层飘舞。玉鹤庵内,碎石铺就的小道上,清丽如昔的石青璇面容苍白,全身素白。那双眼里是愁绪,是原谅亦是悲哀,她秀眉微蹙,隐隐微现几缕细小可爱的皱纹。身边俊秀飘逸的徐子陵静静的站立着,脸上还带着些许不可置信。
“爹,我和子陵来看你。”
“阿弥陀佛!”苍老浑厚的声音从两人的背后传来,于此时此刻,尤使徐子陵感受到那其中包含的禅机保意。
“两位施主,涅檠大师已然圆寂。”
早有所感的石青璇身子微抖,她的侧脸上是难以名状的哀伤,徐子陵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就在此时,梵音声起,佛颂之声从隔壁的东大寺遥传而至,“娑婆苦,长劫受轮回。不断苦因离火宅,祗随业报入胞胎。辜负这灵台。朝又暮,寒暑急相催。一个幻身能几日,百端机巧衮尘埃。何得出头来。”
徐子陵微有所感,曾经一度叱咤天下,绝代风华的邪王就这样去了么。人生匆匆,韶华白首,有如转瞬。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伊人,低声道:“青璇,其实对于邪王而言,这样也许是最适合的,他的一生未尝不是满怀遗憾。”
有来由,万劫轮回向此休。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女子优美的倩影飘然而至,淡妆素抹,唇彩莹丽,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在广阔莹白的天地中宛若跳跃的精灵。只见她右手一挥,皑皑白雪中一处美丽的晶莹转瞬出现在她手中,此物约有碗口般大小,与周围交相呼应的白色中带着淡淡的粉,香气淡雅迷人,正是传说中的天山雪莲。她正高兴,却见远处有抹黑色,在这雪白的世界里显得那么的突兀。“师兄,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师兄,好像是一只很笨的野兽!”女子并不着急的去看,而是先从腰部系着的口袋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盒,将雪莲小心的收好,这才飞跃至发现异常的地方。这哪里是什么野兽,分明是一个少年!下巴宽而长,五官线条清晰坚毅,只是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迟疑了会,女子伸手探视少年的脉搏,惊讶的说道:“是个少年,身上没有内力。”
“怎么会昏倒在这里,难道是山脚下药农家的。都冬至了,这时节往山上跑是不想要命了吗。”一个温和圆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话音落下的刹那,女子的身边多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只见此人肤色白皙如玉,五官俊美绝伦,身型瘦弱高挑,气质温文尔雅中带着独特的空灵和飘逸。
“我们带他回缥缈峰吧,师傅不是老念着我们几个都长大了,不好玩了,想着要找个小徒弟的么。”女子娇笑着,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狡黠,“上次他还说要我回苏州老家把我的小妹接来缥缈峰收做徒弟,我看这个小男孩的根骨不错,这不是现成的么,省的再来回跑了。”
男子摸了摸下巴,不知想起了什么笑得眉眼弯弯,将倒在雪地里的男孩抱了起来,运转内力化开了对方身上几乎冻结成冰的雪水,边不停得给他输入内力护住心脉边说道:“他气息很微弱,我们还是先将他带回去医治吧,至于其他的,等他醒来再做打算。”
灵柩宫逍遥别院的药房里,一个中年男子正悠闲得半躺在一把藤椅上。只见他长须一尺有余,没一根斑白,年纪看上去并不年轻,却脸如冠玉,无一丝皱纹。此时手里捧着一卷略略有些发黄的书籍,神采飞扬,满脸笑意。
“师傅,快点拿百花清灵丹来,别看你那本快翻烂的老古董了,人命关天。”伴随着有些焦急的声音,刚刚在山上救了那个昏迷男孩的男女飞跃进来。
“涯儿,这小子是谁?不是让你们去采雪莲的吗,怎么拣回来一个娃,你们以为这是猫狗啊,可以随便养着玩。”藤椅上的男子一个翻身跃起,接过对方怀里的男孩,掏出一粒药丸塞进了他嘴里,而后握着他的右手仔细的把着脉象。
听到这话,年轻女子使劲的翻了白眼,接话道:“师傅难道不是把我们几个徒弟当宠物养的么,这可真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男子向她瞪了一眼,正色道:“你们调查过人家的身家清白了么,真是没有半点江湖经验,本派的门规你们忘记了?”
这中年男子正是逍遥派的掌门,俗名无人知道,道号逍遥子,取自《庄子》,意在自由于天地,无拘无束之意。而另外两个,正是他的两位徒弟无涯子和李秋水,另有一位大徒弟巫行云正在后山密室闭关修炼之中。
无涯子摸了摸下巴,眼睛弯弯的傻笑了下,很是纯良无辜。他走上前翻着那位昏迷少年的衣服,东摸摸西摸摸,看来是想找找有没有能知晓对方身份的物件。“咦?这个东西好精致啊。”无涯子惊讶的看着从对方胸前扯出的如意玉锁片,那是质地上好的汉白玉,云纹缠绕间是一条威严的龙身,最下脚铭刻着一个 “轩”字。
此时李秋水的注意力也被这个玉片拉了过去,两人均没发现抱着那个男孩的逍遥子身形微微顿了一下,原本舒展的十指紧紧得握住,似乎在强行压抑着什么。良好的道家修养让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不动声色的说道:“这是官家出生的名牌,这孩子身份我知道,一个黑暗官场下的牺牲品罢了,不过……”
他的话音未落,怀里的少年突然动了一动,而后张开了紧闭着的双眼。
如深潭般幽邃的黑眸在睁开的刹那,闪过一丝的茫然和迷惑,却又在下一瞬化作了利刃!首当其冲的无涯子,率先感觉到了一种压力。眼前貌似无害的少年片刻的直视,乍看是礼貌,却透出一种高贵、睿智,仿佛能看透人心似的,一股寒意直透心肺。
清冷好比万年寒冰,沧桑犹如垂暮老者。这是一双看尽千帆的眼睛,为何会出现在一个如此幼小的少年身上?无涯子疑惑得歪了歪头。
少年扫视了周围一眼,微皱起眉头,神色微变,而后呆愣了一会。他适才不是还在玉鹤庵吗,犹记得李家二小子正式继位后十年里,他失去功力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曾经同时修炼花间和补天两家功法带来的后遗症也越加明显。算一算时间,他也活了有八十年了,那一天他应该是……想到这里,他的身体一阵痉挛,头部疼痛欲裂,犹如当年他练功走火入魔后人格分裂般。片刻过后,疼痛消失,他的脑海中却浮现出了一个少年的记忆,从出生到冷宫十二年的躲藏,到被发现被送出宫,到沿路乞讨至天山昏迷。
原来此人正是不久前在大唐圆寂的涅檠和尚,亦是曾经的邪王石之轩,却不知为何会借尸还魂到这个少年身上。
李秋水似乎有些不爽于少年此时明显的走神,开口道:“喂,小子,你哪儿来的,被人救了也不知道说声谢谢么?”
尚处于震惊中的石之轩定了定神,看了李秋水一眼,心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老天让他邪王得此重生的机会,那么他这一世必将不会再允许自己悲剧重现。”而后皱眉抿唇,敛下所有思绪,很有识人之明的朝刚将他放下,此时依旧单手扶着他的逍遥子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在下石之轩,父母被仇人所杀,连路逃难至天山,不曾想……承蒙各位相救,感激不尽。”
石之轩敏锐得察觉到逍遥子扶住他的双手微微颤抖,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带着暖意又掺杂着悲伤。心下一动,直直得迎上对方有些闪烁不定的目光,两人均是沉默不语。倒是旁边的李秋水忍不住了,感觉气氛有些诡异便插嘴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