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江摇了摇头,他囊中羞涩,想到家中忍饥挨饿的家小……“多谢朱兄,小弟明日还要去起早赶路,就不扫朱兄的兴致了。”
朱怀仁眼底闪过不屑,暗骂他不识抬举,笑容淡淡道:“那在下就不打扰了告辞”拂袖离开,在别处寻了同乡顽绔李江一同出门寻花问柳去了。韩东江无奈地摇头,低头回房歇息,不知自己刚刚躲过一场桃花劫。
朱怀仁带着李江歪歪扭扭地从酒肆里走出来,天气已晚,二人笑呵呵地往长安长乐坊而去。才来到长乐坊街口,就见一娇滴滴的女子翩然而至。“小女子给二位公子请安事出有因,小女人有事想求二位”
二人一怔,看到绝色美人,色性大发四目相对,猥琐一笑,二人今儿是走了桃花运“小姐有话尽管直说,我们二人定当竭尽全力。”
“多谢二位公子”女子千娇百媚得还礼。“小女子是长乐坊翠香楼的绿牡丹的丫环,看二位公子定是参加秋试的举子,我家姑娘急需新的唱词,若二位公子有佳作奉上,我家姑娘不仅有银子送,还……还会亲自服侍二位公子……”最后小女子带着几分羞意,低下头。
丫环就如此勾人,那绿牡丹又该是何等的绝色酒壮色胆,来不及仔细思量,他二人就紧跟在丫环身后,时不时得出言调戏,那丫环笑得越发妩媚,全然不见任何不悦。不知不觉中,三人来到一户院落的后门,丫环推开门,微笑着请他二人进门。“二位公子,请”
二人未加提防,争先恐后的进门,却不想双双被门后闪出的二人敲中脖颈,眼前一黑,不醒人世。
“快绑上,堵上嘴,趁城门未关,马上出城”方才娇笑的丫环已换了一副冷漠的面孔,镇定地指挥二人动手。不多时,便将朱、李二人绑了个结实。门外来了一辆马车,三人扛着二人上了马车,一路奔城外的农庄而去“嗯……”朱怀仁幽幽转醒,茫然的睁开眼,一时想不起究竟发生了何事。直到看到不处昏迷的李江,同他一样,一只脚烤在铁链上,他才想起方才的遭遇。“李兄、李兄……”他大声呼喊自己的“花友”。
许久李江也睁开眼睛,同时发现他们的处境,惊愕地大喊:“朱兄,这……这里是哪里……究竟怎么回事?咱们是不是被绑票了?”
“十之八、九是被绑票了,再不然就是掉进仙人跳的圈套里了……”朱怀仁心里这个悔,暗恨自己未能管住自己的老2,如今却落到这般田地“这可如何是好……”李江急得大哭,全然没了平时欺男霸女的蛮横。
“只要他们要银子,咱们就有救别哭了”朱怀仁被他哭得心烦意乱,外强中干的他,也没了主意。“别哭了看能不能找以逃跑得办法”
李江这才停止哭泣,二人四下找量。这是间地下密室,四下点了蜡烛,将密室照得通明,所需家俱、应用之物一应俱全。他二人分别被铁链铐在两根柱子上,柱子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床。他们脚上的铁链长短可调,若全放开,他二人完全可以躺到床上。
“朱兄……绑匪会是何人?”李江看着床上应用之物,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给肉票用有些可惜。绑他们的又是人才难呢?二人越来越糊涂了未等朱怀仁开口,从黑暗处传来脚步声,听着不象是一个人的。朱、李二人紧张的望向幽暗处,粗气都不感喘一下。终于昏黄的亮光从暗处传来,几人婀娜多姿的身影走了进来。
竟是四个女子,看她们的衣着打扮,其中一个打扮得富丽堂皇,明显是另外三人的主子,相端大方,隐隐透着贵气。另三个丫环长得各有千秋,但个个都很艳丽,引他们二人上勾的丫环就立在当中。
朱、李二人微怔,哪不成他们被一帮娘们给绑了?朱怀仁定了定神,开口问道:“几位小娘子,我二人同几位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今日把我二人绑来,不知所为何事?若有得罪之处,只管言明,我二人定给几位赔礼道歉”
女主子淡淡一笑,“两位公子与小女子并无冤仇,今日请二位来,不过是久仰二位公子大名,圆小女子*梦罢了……”说着丢给二人极为大胆的媚眼,弄得朱、李二人骨头都酥了。
他们难以置信地瞪着彼此,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密室当中的女主子正是明贤公主,她见二人色心已起,微笑着说道:“不瞒二位,小女子是寡妇,夫家家财万贯,可怜我夫婿是个病秧子……传承香火都……这才设计起来二位公子,只求一夜*好,明早定送二位公子离开,并奉上黄金万两,只求二位公子成全。”明贤公主故事讲了极为出色,情真意切,让朱、李二人动了心。
二人互换眼神,朱怀仁清了清嗓子。“咳、咳……成人之美,乃我等幸事。承蒙夫人看得起我二人,我等定不污夫人所托。”讲得道貌岸然,连他自己都快崇拜他自己……脸皮厚。李江也在一旁不住地点头赞许。
“真的太好了碧玉,快给二位公子解了。”明贤故作惊讶地拍手,“小女子不能饮酒,特备茶手,廖表心意。”
松了绑的二人,大摇大摆地坐到旁边的桌子上,同明贤坐在一处茗茶,四道不老实的目光却不停地在她丰满的身体上打转还不时互换猥琐的目光,今晚他们的艳福不浅一杯茶还未喝完,二人就喝得浑燥热,顾不得礼义廉耻,丢下茶碗,二人扑向明贤。少顷三人便赤/裸/裸地滚到大床上,呻/吟、抽/插声不绝于耳,密室里满是yin/荡的糜乱雨嫣和萧峰正盘算如何摆脱明贤得纠缠,思来想去,他们决定向世人揭她的本来面目。先把她的秘密编成故事,再慢慢把夜城男子失踪之怪事挑破,把视线都引到她身上。她名节毁了,她也就没办嫁给镇南侯。就是最宠她的皇上,也不能令她如愿。
二人计定,正打算庆祝之时,监视明贤的人又传来消息,明贤公主又开始实施劫色杀人的“母螳螂计划”。雨嫣瞪着萧峰,萧峰望着雨嫣,不敢相信自己所闻。
“真是疯了这里可是长安在天子脚下,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她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雨嫣忍不住感叹,明贤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卑鄙无耻得程度与她皇兄有一拼就连萧峰也忍不住夸赞她的胆略,“果真是女强人连在长安城都无所顾忌她就不怕遇到熟人?她的名节可就一文不值了”
雨嫣闻言,心中一动。“夫君,咱们的计划是不是也跟着变一变?”
“嫣儿又另有妙计了?”萧峰一怔,莫不是她又找到别得更好的法子?
“夫君……这长安城里有没有地位极高、相貌出众、心胸狭窄的贵公子?”雨嫣眼中闪过诡谲,笑得象只狐狸“娘子意欲何为?”萧峰还是不太有把握。
雨嫣却淡淡一笑,“借刀杀人”
“借刀……”萧峰先是一愣,接着放声大笑。“妙计哈哈——”
“好了,莫再笑了,快想一想长安城内,哪位最适合?”雨嫣嗔怪得问“哈哈……不笑莫急,长安这类公子哥大有人在。不过有一人绝对是为个胜任……”萧峰也故意停了一下,玩起了神秘。
“是谁?”
卷三 为妻 第八章 下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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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雨嫣兴奋地盯着萧峰,手紧紧地抓住萧峰的衣袖,见萧峰故作神秘的卖弄,心急地催促道:“快讲呀”
“张广林”萧峰面带得色得说一个人名。
雨嫣一怔,完全陌生的名字,难不成是长安城最新崛起的人物?“何许人也?”
“丞相之子、皇后嫡亲兄弟、长安张家的长子长孙”萧峰淡淡一笑。他为人憨直,却不愚笨。听完雨嫣的条件,他多少能猜出她的妙计。
“皇后的兄弟?人品如何?”如此显赫的顽绔,未曾闻名,可不能误了好人“张广林自幼体弱,被张家送到华山习武,前些日子才学成归来。”萧峰语气平静,只是嘴角的不屑却瞒不过雨嫣。见雨嫣满脸疑惑,他只好继续说道:“学了些花拳绣腿,自恃天下无敌,在长安城内欺男霸女,时常出入ji坊。倒生了副好皮囊,很是合适……”
“一代新人换旧人,长安城内的新贵果然不同凡响”雨嫣无限鄙夷地撇了撇嘴。
萧峰宠溺地将她搂进怀里,“臭鱼配烂虾,也算是一桩良配”他难得心情愉悦的开起玩笑。
嫣然一笑,她环上他的腰。“既是良配,不妨做一回没有媒人礼的红娘”二人交头接耳,一阵秘谋,时不时的爆出低低地笑声张广林得意地自绵软的身体上爬起,便再也不看方才还和他同赴乌山**的小寡妇。双腿落地,有些脚软,差点跌倒。
真他**的够劲儿差点被这小寡妇榨干若不是他武艺了得,只怕如今已趴倒地她的床上张广林带着几分得意看了看,床上的瘫软如泥的小寡妇。那副狐媚的模样,他恨再大战三百合,只是“公子……”小寡妇媚眼如丝的缠住张广林,“夜深了,就歇在奴家这里……明早再走……”
掐住她娇嫩的小脸,亲了亲她红艳的香唇,他差点就应了。转念想起自家老子的家法,他轻轻一颤,还是算了吧“小心肝……今晚实在是有事,等明晚本公子再好好疼你……”捏了捏她嫩细的下巴,他略带遗憾地穿好衣服,晃晃悠悠地走出小寡妇的院子。
小寡妇本就是长安城内一有名的暗娼,就住在离长乐坊不远得的巷子里。张广林自恃有功夫傍身,身边极少带小厮,一是不方便,二是容易被自家老子发觉他的去向。
哼着小曲,间或打着哈欠,他信步打巷子里出来,懒懒地往家的往向走去。路上见到站街、拉客的娼/ji,也会与之调笑两句。张广林相貌出众、身材魁梧、穿着不凡,自然引得众多女人的垂爱。
“公子~ ~ ~ 让奴家陪公子饮杯酒吧……”一阵香风飘过,芬芳四溢的身体扑上来。
张广林下腹一紧,可看看天色,只得惋惜的推开她。“本公子今天晚有事,明儿一定来寻你”
“公子……”带着哀怨,无奈的娇嗔道:“明儿公子可一定要来,奴家是百花楼的绮红,千万要记得来寻奴家,奴家等着公子……”
“好……绮红本公子记下了”他愈发自满得摆了摆手走了,孰不知黑暗处早有两双眼睛盯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