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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真不知道他陈宁辉个大老爷们嘴里一直念叨这二字是为啥,但这会可没人理会他失不失态,雪莉的话可还没说完,没准后边那些才是移血术的关键所在,对于这种神乎其神的功法自然得一字不漏记心上,正因为没有科学依据支持,所以更得从科学的角度分析事情,但雪莉之后可没说什么话,她只是用双眼紧紧盯着铃儿,那模样真跟情郎看着心上人有些相似。
“为什么一定要是铃儿,难不成我肖萍就不配……少女……”
“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我选她只是因为她在我们这些女人中间修为最低,若是换了别人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不过我虽然自她眼中读到了我愿意,却……”雪莉要说什么铃儿自然是心里明白,这女孩可是敢爱敢恨的性情中人,自然也不喜欢说什么废话,两手交叉往腰间就是一抓,只是她的速度比起雪莉可差远了:“别乱来,虽说移血术有个血字,但并不需要割腕子,你要做的只是乖乖原地站好。”
要想救心上人铃儿也只能对雪莉的话言听计从,但她却没料到雪莉早在暗中通知龙氏姐妹,一旦她铃儿起身站好便运足冰劲。
“对不起了铃儿,不是你雪莉姐心狠,只是你那么激动我实在难以施术救人,到时没准你俩会同归于尽。”雪莉可没管被冰封到只剩俩手的铃儿听不听得到这些话,因为她只是想说而已,唠叨过后嘴里自然得说些正事,否则难免有不务正业之嫌:“宽哥,一会你负责在铃儿身后运功,你什么也不用管,只管冲铃儿的身体全力输出你的内力就好,其它的事自有我来解决,你们姐妹也别闲着,他俩的手一旦分开马上将铃儿彻底封住。”
“知道了,这点小事难不倒我们姐妹。”龙氏姐妹是没什么意见,但周兴宽可不让人消停:“这里有那么多名美女天衣,要输什么内力再怎么也轮不到我这男锦衣吧!”
“干嘛非得逼我把话说透,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修练的是……还要不要我继续往下说。”
“不用了,但你不知道我修练九天玄女功只是为了保养皮肤,绝对不是什么现实版的东方不败,其实男人的皮肤比你女人更需要细心打理,不然……”
“拜托你就别再解释了,我们光是听着都想吐,如果不是你留着些胡子,听了这些话我们绝对会误以为你真把自个宫了!”不过任谁也没料到龙添腊说完这话会在周兴宽脸上留下深情一吻,直把这帅哥美的那是满脸通红。
“对不起了,前阵子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浪子,没想到你小子人长得帅又在娱乐圈里混了那么久居然还是个处男。”陈宁辉这魂回了倒还不如失,听了他这话周兴宽真想冲上去给他两拳,但雪莉使的眼色却告诉他随时准备,至于要等到什么时候他没开口去问,雪莉那边也没打算明说。
“啪。”周兴宽是千算万算也没料到开始信号居然是陈宁辉打的这声响指,只是接下来他得尽全力输出内力,这么个输出法可会很快被抽到人我两忘,至于他那因虚脱而失控的身体却并没倒地上,只是接住他的人不是龙添腊而是陈宁辉,凭着最后的一丝清醒周兴宽总算如愿把那声讨厌给骂全了。
第199章 恩与爱
倒下去自然容易但要想再次爬起可就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了,揉着尚有几丝难受脑袋,周兴宽慢慢自腰间摸出瓶一品香,随后将它如鼻烟壶那样塞进鼻孔:“……哗……真舒服,哗,你们干嘛把自个弄成这鬼样!”
“不光是我们,你现在也跟我们没两样,不要以为自己只休息了一会喔,你那一晕可都六个多小时了,那么长的时间我们要商量什么对策都够了,以泥敷身可是我龙添腊想出来的法子,还不错吧!”这话可把周兴宽给难倒了,若说不错他根本不明白把泥弄身上有啥用,而若说不好却又怕心上人不高兴,左右为难之际自脑间一闪而过的扯蛋事却解了他的围:“深海黑泥的确是护肤圣品,我们家的腊儿眼光就是独到,虽说我们在此地处可以自由呼吸,但说到底……”
“在那瞎说什么呢,往身上敷泥可不是为了美容,难道你不知道大象为什么喜欢在烂泥里打滚,那可是为了清除身上的寄生虫……”龙添腊是越解释周兴宽越迷糊,在他想来人类要清除什么寄生虫根本无需在泥中打什么滚,此类药膏他包里可带着不少呢。
只不过他周兴宽想不明白的事很多人照样没明白:“雪莉,虽说是一起商讨对策,但也没必要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吧,就拿那龙氏姐妹来说,姐姐说往身上敷泥,妹妹居然有样学样,你说说,那冰是能随便往身上敷的嘛!”
“生命不就在于不断尝试嘛,如果连试都不敢去试又哪会知道什么法子最管用,但只要我们的大方向没错不管怎么试……”
“这说法可不对你的性格,该不会是铃儿的事对我们还有所隐瞒吧!”肖萍虽说主攻机关学,但人生百态又何尝不像机关那样环环相扣,只是她这话却不该在此地说出,身周那些人可都长着双贼耳朵:“雪莉,萍姐这话是否属实?”一路以来的照顾暂且放着不说,刘海之前对楚梦琪可有救命之恩,虽说所有的一切跟童啸云及楚思琪离不开关系,但受人点滴尚需以涌泉相报,何况是那种相救于水火的大恩,可惜身为十长老之首的她别说什么报恩了,就连说声我来也是无能为力,因为,她是家族的希望,正因如此在她心里一直将铃儿当作自己的替身,此时听肖萍这话铃儿那哎呀替身遇上的危险显然没表面看的那么简单,于情于理楚梦琪的情绪都不免会有些失控。
“拜托你们一个两个没必要绷着张脸,事情没到你们想的那地步……我先来说说最坏的结果,若是一月之内臭小子无法得到地图……那他俩无论生死永远都只能是地狱人犬,照我看这种可能发生的机率不大,而若是好的那种结果嘛,臭小子自然不会有多大的事,但铃儿妹子不管用什么方法一辈子都无法凝聚内力……听匀姐说这妮子明年就要参加麻衣考核,这么一闹她是什么机会也没了,说实在的,我活了那么些年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恨自己,呵呵,枉我还一直以为自私自利那些事不会发生自己身上,没想到事一临头我却是彻头彻尾的自私自利真小人。”
“……原来你说铃儿丫头功夫低微是这么回事……不过我想她既然选择了舍身相救就已经把事情最坏那方面想了……舍弃一切说的容易,如果让我这兄弟舍弃一身内力救他这混球……我陈宁辉实在是办不到,我宁可为救他没了性命也放不下这一身以命换成的内力,更何况还有永久无法凝聚内力的后遗症,不过,我想这丫头在接受你提议的时候已经把事情往最坏那方面想了……真是可惜了,原本以她的资质即便成不了天衣或地衣,但至少也能混个万人之上的锦衣,现在为了这浑小子居然落得好梦到头终成空那下场……剩下的路她的安全便如我的性命。”
只是任谁也没料到陈宁辉这顶级天衣想扛上肩的铃儿居然会被人先行夺下:“她摊上的这事因我而起,要你来凑什么热闹,难道想陷我刘海于不义,这事谁也别跟我争,谁争我刘海就跟谁急,呵呵,来回我跟她已经踏上同生共死的不归路了。”不管他小子是什么时候醒的,总之雪莉后边的那些话一字没漏全被他听了去,此时他脸上虽没有明显的泪痕,但由那微红的双眼不难想到他之前干了什么。
“没想到你这疯小子那么快就恢复了正常,不过她的安全你们几个即便有心也是无力,别忘了她一定得封在冰里才能保住小命,试问这种事你们谁能办得到,没那能耐就把人放下滚前边开路去,何况你浑小子根本就是犯贱,小丫头对你好那会你当人家透明,现在居然也好意思……”
“你龙添腊肯放下身段照顾她我刘海心存感激,但恩情与爱情根本就是两码子事,若只是为了报恩勉强凑在一起,以后绝不会有什么幸福可言,我这烂人自然无所谓,但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烂害了她这纯情的丫头,全当是我刘海仅存的一丝人性好了,咱们大恩不言谢,以后但凡我刘海能帮上忙的事绝不会有半丝犹豫。”刘海这人由来只计恩情不论大小,因为他小子一直认为,哪怕是再小的恩情只要发自真心就已经和救命大恩没啥两样了,会这么想只因人与人的真情谊越来越少,简直都快赶得上昙花一现了。
“操,这前进速度简直没比蜗牛快哪去,多少省回点劲吧,大家伙干脆下地慢慢走得了,至于辉少就负责应付那些忽发事件。”这几分钟下来连百米的距离都没挪够,坐什么冰船还不如地上慢爬来得省心省力,不过雪莉欲舍弃冰船刘海是没什么意见,但他并不认为陈宁辉此时应该退居二线:“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我们离那道黑幕至少有五公里,而黑幕绝对只是第一道屏障,如果要通过此处的沼泽不知得通过多少个五公里,大家伙不妨瞧瞧我们身后,就那么一会便没了退路,别的麻烦暂且不说,可供我们呼吸的空气可会越来越少,如果不抓紧点时间……”
“空气方面的事根本就不算个事,只有时间才是重中之重。”龙添香这话不由令刘海重新将各人的能力过了一遍:“嗯,你们姐妹的冰配合我的鬼毒刺的确能自上边得到足够的空气,至于如何提高推进速度嘛……”虽说众人商量了五小时定出的方案才勉强达到蜗速,但花费大量人力脑力弄出来的方案未必就是最好,很多时候一个忽如其来的灵感便能顶上数年的努力。
“以前我带人做安装工程那会,首先考虑的并不是赚钱而是保本,如果连本都保不住根本谈不上赚什么钱,而有些工程却注定亏本,但若是干了却能因此得到获得的利益,整体而言做工程的目的就是要在得与失之间找平衡,不因一时之失而悲亦不因一时之得而喜……”他这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