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当凌绝顶啊!”手指留在山巅久久绯徊,贪恋不去。
洛烟忍不住娇嗲地“嗯”了一声,余音曲曲折折,颤颤悠悠,声与形并茂,节与拍迎合。
当下法力流转,意守丹田,心境清净空明。恰如一支丹青画笔从浓妆艳抹的色彩里收起,止于一片空白之处。
如此,江辰挺了挺,便又支撑过去,笑吟吟地念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身下美人娥首频频起伏,愈骤愈密,愈紧愈深,软舌犹如按着洞箫一轮疾吹激奏。洛烟还不时抬起眼角,似嗔似媚地瞟着江辰,喉头发出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呻吟。好似箫歌合奏,洋洋洒洒,鸾凤齐鸣,娇*啼。听得江辰心头野火熊熊,手掌用力一张一抓,五指陷入了丰硕的*中,滑腻的鸡头肉从指缝间满满溢出,一手难以覆盖。
既然难以掌控自当上下求索,反复攀爬。山峰便在指间浮浮沉沉,忽鼓忽扁,深壑景致变幻忽夹忽荡,正是“胸中元自有丘壑,无限风光在险峰。”
江辰兴致盎然,另一只手沿着洛烟柔软的腰肢移动。她一直俯身埋头,腰身自然微伏,姿成羔羊跪乳,使得两团圆滚滚的*向外耸起,愈发隆突撑得薄薄的鱼鳞裙饱胀紧绷,仿佛随时会被撑爆。
江辰的手挑开裙尾,向上一卷顺势按在了修长健美的大腿上。揉捏片刻,继续上撩裙尾,直到收卷腰间,露出肉光水滑的一对圆丘。
与纤纤蜂腰对比之下,隆丘愈发显得肥美圆润,曲线惊人。
洛烟发出一声模糊难辨的呓语,腰身一塌,情不自禁地摇晃*橄榄色的丘肉荡起一丝诱惑的弧线,肌肤上的淡褐色花纹宛如藤蔓伸展,蜿蜒攀向其间的一轮深沟。
“啪”的一声,江辰探手轻拍*,激起颤动涟漪。洛烟配合般地腻叫一声蜂腰下曲如弓。“啪啪…啪!”江辰手掌不断拍打隆丘,犹如铿锵击鼓,鸣响清脆,两瓣*掀起一**眩目的浪涛。
洛烟*哀吟,刻意承欢。鼓声连绵不绝,音震林岳穿棱风雨。每一次拍击,韵律张弛合节,自然承转暗蕴天人妙化之道。
渐渐地,击鼓声竟以无厚入有间巧妙嵌入了四周的雨声、瀑声中,再过片刻,又反客为主,带动起雨瀑声的节奏随着鼓声而鸣,随着心念而动。巍巍乎,洋洋乎,江辰仿佛将漫天风雨声收敛于掌心,恣意挥洒,击奏自如。
想当年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因数击鼓,戏弄诸侯,被视为误国昏君。今日江辰山中击鼓,合节律之妙,应天道人伦,取神魂交融,归墟大成之境终于再有进益。这便是境界高下之分,趣味云泥之别。
“击鼓吹笙欢客饮。”两面丘鼓被江辰拍打得艳红欲滴,肉浪翻滚。节奏时而猛如烈火烹油,时而柔如春蚕嚼桑,时而疾如飞蛇出雪,时而缓如老牛犁地,时而重如锤斧开山,时而轻如蜂蝇振翅。
天地虽大,尽在一鼓。一人虽小,孤掌可鸣。
鼓声行至酣畅淋漓之际,洛烟忽而尖叫一声,股沟接连弹出十根细长的蝎尾,一大蓬*随着蝎尾喷溅而出,晶莹剔透,浓香甜腻。
江辰的手瞬间湿透,油滑枯腻涂了满掌。
“春潮带雨晚来急。”江辰心中一动,捏住一根根蝎尾,全身法力起伏,将体内的空城精华源源不断地送了过去。
洛烟娇躯蓦地一震,蝎尾抖抖索索,反缠上手掌,层层叠叠包裹,反反复复*。在空城精华的滋润下,她体内的妖力飞速高涨,节节攀升,蝎尾越发线条流畅,光润亮泽,九根黑色蝎尾上的骨环隐隐透出一抹亮金色。
一个多时辰过后,涌入的空城精华逐渐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黑色蝎尾上的骨环已经彻底变成了闪闪发亮的金色,而第十根金色蝎尾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金光闪耀刺眼,如今显得柔和圆调,光华内敛。
江辰隐隐察觉,第十根蝎尾比过去更加可怖,连江辰都感到了一丝致命的威胁。
江辰停止了空城精华的输送,洛烟的妖力显然到达了关卡处,再进一步,便可成功进化。加上空城精华蕴含法则奥妙,连带着她的道境也可更上一层,可谓双双进益。只是冲击瓶颈时,依靠自身力量才最妥当,凭借外力难免会像江辰一样心境不稳,虚浮的根基只得靠日后一点点补足。
洛烟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投向江辰的目光浓媚得像是要流出水来。以她的境况,最多花上一个月的功夫打磨,便可自行冲破瓶颈。
如此一来,她便在云界乱世中有了自保之力。江辰一时心中欢喜舒畅,手掌沿着蝎尾mo索而入,一路淌水过溪,登幽探秘,忽而陷入缤纷落英,鲜美芳草,便径直闯入,口中应景般地吟道:“乱花鼻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洛烟*咻咻,浪声荡呼:“装风卖雅的死色狼,这又叫什么?”
江辰微微一笑,手指猛然探入搅动:“桃源深处有人家。”
视线正对面,雪白的瀑布犹如一条飞悬玉龙,奔腾冲入圆形水潭,不断溅起碎雪残玉,晶莹水珠。
此情此景,当作留白。江辰轻轻一振,烛泪已吐,洛烟仰起脸来,目光妖娆迷蒙,一缕乳白色的汁液顺着嘴角缓缓流出。
此曰鼻白。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颇为香艳旖旎,江辰一面和洛烟幕天席地、亲热欢好,一面将这几年的法术心得向她倾囊相授。
在江辰的点拨下,洛烟进境飞快,虽然她限于妖身,许多法术无法施展,但江辰无需她生搬硬套,取其中精义,令她触类旁通即可。
到了江辰这一步,业已通晓无论是法术还是妖术,本质都是对天地感悟之后,运用于自身的某种力量方式。方式可以千变万化,如同水升浮天空为云,降落大地为雨。感悟才是最重要的根本,明了水的本质,就能找出最契合自身的变化方式。
所以任何一种法术、妖术,最适合它的永远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它的开创者。后学者因其体质、天赋与开创者不同,即便学会了,也难以将这门术法发挥到最完美的地步。
因此理解一门术法,比单纯地运用更重要。后学者必须根据自身的特质,将原先的术法加以改动。若是飞鸟,就要化水为云,若是游鱼,就要汇水为河。
当年知音大叔说允天强行修炼人类的法术秘笈,在体内留下隐患,其实也是这个道理。然而如今允天实力大进,想必已将这些法术重新变化,演绎出了契合自身的路子。
“你不用急着突破瓶颈,暂且压制一下,借以稳固根基会更好。”江辰看着盘坐在水瀑前,静心参悟术法的洛烟,柔声道,“你的十根蝎尾蕴含了逆天法则,理应可以创出一门崭新的术法。一旦悟出这门术法,归墟大成之境也指日可待。”
洛烟对江辰抛了个媚眼:“十根蝎尾还有其它妙处呢,你不是已经尝过了吗?”
江辰心头一荡,从如意囊里掏出大量丹草奇珍,递给她:“以你的修炼进度,只要不遇上归墟大成高手,已经足可自保,江辰也可以放心了。”
洛烟收敛了媚态,美目中掠过一丝不舍:“小色狼,你要离开了吗?”
江辰点点头:“三天后便是月圆之日,江辰会进入云浮岛,与允天了断这一段因果,顺便把海姬接回来,免得将来受云浮岛胁持。”
洛烟默然片刻,展颜一笑:“人家就在这里等你好了,只要你记得回来。”她神情娇媚风流,语声却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江辰凝视她半晌,幽幽叹息:“大唐的说书先生讲游侠故事时,总是说某个立下大志的少年远离故土,闯荡江湖,临行前与心爱的女子告别,定下回来的誓约。当年的江辰,觉得这些少年实在够蠢,有心爱的女子还不够吗?如果是江辰,决不会让喜欢的女子为自己等待。”
“只是如今,江辰也变成了那些蠢笨的少年。江辰能做的,也只是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苦苦等待。”江辰伸手抚摸洛烟光滑娇腻的脸庞,涩声道,“江辰真的,真的很歉疚。”
“何必说这些呢?”洛烟深深吻了一下江辰的掌心,“或许正因为知道有心爱的女子为自己等待,那些少年才会更有勇气地去闯荡。安心地离开吧,无论是江辰,还是海姬、笙儿,都愿意为你等。”
江辰用力拥住她,似要将她揉碎在怀中,良久才松开,毅然向远处飞去。
幽冥河水早已退去,只留下一片死寂荒漠。沿途寸草不生,白骨遍地,偶尔可以望见一些游荡的孤魂野鬼。它们大多形影黯淡,有气无力,在东洲盟的法则排斥下逐渐趋向消亡。
绞杀早已查探出了北极圣地的妖军行踪,他们在百里外的一处高原扎营,正在收拢溃兵,暂作休整。
远远望去,一座座营帐依筑高原地势布防严密,层错有序,看不出大战失利的败像。但妖兵们却士气低迷,东一堆、西一堆地聚在一起,有的茫然无语望天,有的倒头大睡,有的无精打采地擦拭着盔甲、兵刃。没有了允天,他们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斗志,只剩下一副副空洞的躯壳。
在归墟大成之境的洞察下,江辰搜索到了阿凡提、龙眼雀、碧大哥各自的位置,只有逆亦、龙眼鸡的行踪难以探测。
略一沉吟,江辰身化雨线,径直掠入了龙眼雀的营帐。
龙眼雀正斜躺在榻上,拿着一根金黄喷香的烤鸡腿,津津有味地咀嚼着。在江辰进入营帐的一刹那,她霍然起身,双眼亮起闪耀逼人的银色光环。
“很久不见了,你还是这么有胃口。”江辰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弦线轻振,龙眼雀手中的鸡腿被切割成一堆松散的肉末。
“你”龙眼雀看清是江辰,神色明显僵了一下,鸡肉碎末撒了满手。
“告诉江辰,天空是什么颜色的?”江辰淡淡地道。
“什么意思?”龙眼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从兜里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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