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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辰宇显然还没从母亲去世的悲痛中回过神来,他便不愿太多的谈及母亲,只轻描淡写地说:“她老人家走得很安祥,她一再交待,让我一定要尽快把你救出去!”只不过官辰宇当着林小烟的面说出那句,“她老人家将最后的八万块都留给了我们时……”素来坚强果敢的男人,眼角忍不住蓄满颗颗晶莹的泪珠。
这是林小烟第一次见到官辰宇在她的面前落泪,她的心底除了震惊,还是说不出的心疼。曾经的他,在她的眼里,就是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完美无缺的王子,他气质高贵,卓尔不凡,举止投足间全是洒脱的帝王霸气。她又何曾想过那样一个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有如此伤心绝望到落泪的时候。
林小烟想了想,说:“辰宇,妈留给我们的钱,我们不能动,这不仅仅是一笔存款,也是老人家留给我们的一个具有纪念意义的物质遗产,万一不行的话,你把三环别苑的房子卖了吧,总之,我一定要出去,不能让人困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官辰宇想了想,点头道:“好,我们就暂时将别琼卖掉,等我们以后有钱了再买更大的房子!”其实官辰宇知道别琼是林小烟买的第一套自己喜(。。…提供下载)欢的房子,现如今为了摆脱眼前的困境,林小烟才不得不忍痛割爱,但他还是没有反对她这样做,只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以后一定给林小烟买一套她更加喜(。。…提供下载)欢的漂亮房子。
可卖房子的时候,官辰宇还是遇上了一些棘手的问题,比如户口簿上只写着母子仨的名字,他无论卖房,另外法院既然冻结了蔫然公司的所有活动资金,那么做为公司负责人的私人房产是否也列入冻结范围。
后来经过咨询权威机构的律师后,认为只要官辰宇能证明该套商品房是林小烟注册公司之前购买,并且,只在房产交易时,将文件拿去监狱给林小烟签字同意的话,房子还是能成功出售。
几经折腾,房子以一千一百万的成交价格卖给了北京市的某位高官,他买来送给他私底下包养的情妇。
除掉应收的税金,拿到手大概还七百多万。这对于官辰宇来说,是一笔数额不小的数目,他只拿了其中一部分用来做为打官司的周转资金。
交了定金之后,那些私营的律师楼的律师,对官辰宇的态度终于有了好转,答应一定尽全力打赢这场官司。并且经过专业律师到法院的疏通,法院很快有了结果,他们说三天之后开庭审林小烟洗黑钱的案子。
而官辰宇这几天也不能闲着,他必须找出有利的证据证明,林小烟是被人陷害。他最后将目标定在突然来京的周雨含和一直不曾露面,却又一直在背后暗暗存在的黎芸。
凌云风与沈睿得知林小烟被抓进去之后,也多次跑来找官辰宇了解情况,可出于男人的敏感,官辰宇似乎并不希望他们介入这件事,轻描淡写地将他俩打发了。
凌云风不死心,他临走时,偷听到官辰宇和律师提到了小鱼的名字,他便暗暗下定决心把小鱼这个突破口揪出来。
而官辰宇却将心思放在了周雨含和黎芸身上。他雇了一辆出租车,跟了周雨含一整天,发现她除了在北京各个名牌店逛街买衣服外,并没有什么形迹可疑的地方。
可官辰宇凭直觉断定周雨含一定有问题,他昨天才打电话给秦朗,询问了周雨含目产有状况。秦朗起初接到官辰宇电话很是意外,他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之后,他曾经的老板还记得给他这个电话号码,两人似乎在那一刻,破除了心中厚厚的茧,冰释前嫌。
秦朗说没听说周雨含嫁人了,因为她嫁了两次都没有嫁出去,名声在外,一般男人不敢娶她。他还说,如果官辰宇有什么需要的话,他可以从增城派一批人过来支援。
官辰宇没有拒绝,因为他现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果断地将秦朗暗中派了一批从部队挑出来的退役特别兵来京。
夜已深,周雨含早已进入酒店的总统套房休息。而官辰宇却不肯放过一点珠丝马迹,他与秦朗的手下将整个酒店都暗中包围起来,密切注视着是否有可疑出入。
时钟指向凌晨三点时,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弄进了酒店。
在见到一道明显跛脚的身影从车内钻出来,并缓步迈进酒店的大门时,官辰宇便长吁了一口气,知道他等的大鱼终于上钩,立即用对讲机通知隐在酒店各个方位的人说:“准备行动!今晚我们的任务是擒住那条大鱼!”
秦朗一共派了八名特种兵退役军人过来,加上官辰宇,他们从酒店各个位置前往最顶层。
大家最后在顶层的电梯里默契的集合,而后听命于官辰宇做进一步的指示。官辰宇将作战计划大概说了一遍,大家都自觉地点头,表示已经明白。
接下来他们九人为免引起辛澈的人的怀疑,分派好行动任务之后,又马上分开,朝着各向方走去,而他们最终的目的却是要接近辛澈与周雨含所处的那间总统套房,并干掉他们门口守着的四位保镖。utpq。
官辰宇去洗手间易容出来时,他已经换上了一套酒店标准的服务员制服,戴着一个黑框眼镜,头上还套着一个比原来头发长一点的黑色假发,端着盘子和另一名同样做易容的特种兵缓步朝辛澈的人接近。
“你好,送霄夜!”官辰宇学着服务生的模样,鞠了鞠腰,十分客气地说。
“走走走……我家辛少正在办事呢,没空吃什么破霄夜!”其中一人挥了挥手,十分不耐烦地说道。官辰宇没有说什么,缓缓转身之余,朝旁边的同伙阿兵使了个眼色,两人便默契的同时抬起脚,朝两个辛澈保镖踢去。
那一脚踢得相当准确,直接踢中了两人的喉部,那中了招的两人立即白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而他们的另外两名同伙正要冲过来帮忙时,却没有防备身后已有几人同时接近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的肩上挨了一劈,剩下的两人便连吭都来不及吭一声,就瘫倒在地。
官辰宇再将整好工作服和领口的蝴蝶结,端起托盘,按了按辛澈房间的门铃。
按了好长时间,才听到辛澈粗暴的声音从房里传了出来,“谁啊?”
可官辰宇这边却故意不出声,只知一个劲地按门铃,辛澈这边才刚和周雨含滚上床,衣服都还来没有全部除掉,兴致正浓的时候被人打扰,让他颇为恼火,可又怕门外的手下真有什么急事汇报,不得不先让周雨含光着身上在床上等他。
他自己一拐一拐地朝门边走去。为了警惕起见,辛澈还是透过猫眼往外面瞅了瞅,果然是见到他的一句手下在门口不停地按门铃。只是他没有来得及细看就已经打开了房门,就更不知道他的四个保镖已全部被打晕,刚才站在猫眼下的那个,也是由背后阿兵的控制的。
当辛澈拉开门时,赫然见到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时,惊得他瞪大双眸,怔在当场。特别是见到被他整得落魄街头,六亲无靠的官辰宇神气活现地站在他的面前时,他有些口气地说:“你……怎么会是你?”
官辰宇勾起一抹冷笑,瞅着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辛澈,沉声说道:“把衣服穿上,跟我走!”
同时,阿兵也带了两人朝房间里冲去,将不着寸缕的周雨含吓得不轻,想裹着床单逃跑都来不及。被阿兵抓到官辰宇面前时。
官辰宇看了看两人,忍不住扯起一抹更深的讥诮,“雨含,原来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大你十五岁,长得又老又丑还夜夜不归家的老头子?辛澈虽说现在脚蹶了,可年龄上比我还小两岁,并且外貌上也得了老爷子的遗传,是一等一的帅哥,不知道他听见你在背后这样低毁他,试图勾引别的男人的话,会做何感想?嗯?”
辛澈听罢,立即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扬手就毫不留情地狠扇周雨含一个耳光,并唾骂道:“下贱的表子!”
“全部带走!”官辰宇却不想看两人做戏,敛下双眉沉声吩咐道。
一路上,周雨含一手扯着被单一手捂着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脸蛋哭着说道:“辰宇,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这大冷天的,你让我穿得这么少出门,会冻出毛病的!”
官辰宇便微微顿脚,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地说道:“放过你也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周雨含一听不用跟着出去卖冻,立即追问道。
“不过你必须出庭作证,证明是辛澈指使人洗黑钱陷害林小烟,为林小烟洗脱罪名!你可愿意?”官辰宇便拧紧眉,郑地有声地对周雨含说道。
“这……”周雨含便有些迟疑,她拿眼瞅了瞅旁边被五花大绑的辛澈,瞧见他正双眸喷火的望着自己,心知如果他的嘴里没被棉布塞住的话,早就对她骂开了。
官辰宇见状,不动声色地对阿兵等吩咐道:“全部带回去再说!”
周雨含见状,慌了,连忙点头如捣蒜道:“我愿意……我愿意出庭作证,不过,辰宇你得答应我,放了辛澈!”
“这个要视情况而定,如果他的认错态度良好的话,我可以考虑!我们走……”官辰宇说完,绑着辛澈带着六名特种兵离开,留下阿兵和另外一名特种兵看着只裹一张薄薄的床单冻得瑟瑟发抖的周雨含。
179章 烟儿,一切有我
179章
房间内,周雨含并没有着急把衣服穿上,而是故意穿得很少在房里走来走去,还用眼神暗暗瞥着刚从部队出来的榆木疙瘩,在房间与洗手间里来回穿梭了几次之后,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往她身上瞅了一眼。
周雨含看在眼里一阵得意,解开浴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情趣睡衣爬上了床,在被子里她的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并时不时发出一些充满暗示的语言,阿兵的同伴阿洪便再次忍不住将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周雨含的身上。
不经意间,他瞅见周雨含从被子底下伸出一根小指头朝他勾了勾,阿洪起初假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