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我回家当你美丽的黄脸婆好不好我每天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乖乖的在家等你下班,好不好”
“不行!是你说你大学又不是念假的,也是你说在家里是浪费了你这人才,更是你说……”欧阳天俊开始数着她当时一条又一条的“她说”。
“那是阿爸说的嘛,他说你一定有个漂亮女秘书,才会每天待在公司那么晚,我也会吃醋嘛!”她当然会想看看那个阿爸口中的漂亮女秘书,她是女人嘛!
“你就光听他的,那我呢我不也跟你说了,我身边的一级主管全都是男人,哪来的女秘书”不是他性别歧视,而是工作性质的关系,过长的工作时间,不定期的长程出差,用男性主管,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培养彼此之间的工作默契。
“我心里知道啊,可是眼睛就是想来看一看嘛!”
“是唷!原来是眼睛不听话。”欧阴天俊捏住席若淼的鼻子轻摇,这个若淼只要对上他,就会变得精明,要是她对旁人也能这么精明,他就不会成天担心她会让人拐了去。
不过;对她这样可爱的吃醋行为,心底也很挺高兴的。
“对呀!下次若淼会训练眼睛乖乖听话。”看样子下午应该可以放假了!好耶!”
“你看,”他把上衣口袋里的长皮夹拿出来打开。抽出一张照片给她看,“哪个女人能打败你这个制服美少女”他特别把这唯一的一张火辣照片亲自护贝,带在身上。
“不管啦!”席若淼没抢到当谈判筹码的照片,让欧阳天俊小心的收回皮夹里,只好用身上的水蜜桃直往他身上蹈去。“人家不要上班啦!”
等他被蹭够了,才慢吞吞的说:“好吧!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
结果,那个下午欧阳天俊跷了班。隔天一早,他还是如常的八点半进公司,家里的席若淼却一觉睡到下午三点。
然后,她开始喜 欢'炫。书。网'画小张的画,而他开始喜 欢'炫。书。网'叫人把花不定期的送到家里,然后她就开始喜 欢'炫。书。网'画他送的花。
等一下全面去裱的时候,顺便等他一起下班!
三个小时后,席若淼兴冲冲的进到他的公司,按下二十二楼的电梯按键,很快的就来到欧阳天俊的专属楼层。正想直接进去,却被拦下。
“夫人,对不起,总经理刚好有客人!”
是上次的刘特助,席若淼笑眯眯的找个空位坐下。“没关系,那我不进去,在这里等好了。”
“总经理也许还要一会儿,夫人要不要先去逛逛再回来了,等总经理忙完了,我再通知你。”楼下怎么没有先通报夫人坐在那里,门一开……
刘特助开始感到沉重的压力,总经理肯定会气疯的,里面的女人已经让他发了一次火,这下子要是让总经理夫人撞见而起了误会,总经理一定会拿人开刀!
“没关系,我慢慢等。”席若淼不管刘特助说些什么,她还是坐在椅子上,慢慢的等,过了差不多十分钟,门开了,她站起身笑着想给他一个惊喜……
她的笑容猛地僵在脸上。因为席若淼认出,那个正热吻着她的欧阳的漂亮女人,是周冰倩,他的前未婚妻!
过了五秒钟,席若淼转身就跑!
当电梯门关上时,她看见也听见欧阳天俊冷冷的喝斥住所有的人,不准追!
欧阳天俊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隔着一段距离,就这么看着席若淼关上电梯门,不发一语。
她没有跑,因为他没有追下来!
席若淼伤心的站在欧阳天俊的公司门口,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心里乱成一团,眼泪管不住的掉了下来,她吸着鼻子往最近的化妆室走去,锁好门,放下马桶盖,她把自己卷缩在马桶上,放声哭了起来。
愈哭愈难过,愈哭愈觉得委屈,席若淼开始念念有辞。
臭欧阳,还说对周冰倩没了感觉!没感觉会抱的那么紧亲的那么热还敢骗人家说爱死若淼了,爱若淼还敢抱着别的女人亲!臭欧阳,就跟阿爸说的一样,男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都是骗人的!亏她还那么爱他,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晚上还陪他玩大人玩的骑马打仗到天亮,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臭欧阳!
呜,………脚下的高跟鞋还差点拐倒她。刚刚干什么要跑要跑的应该是他们才对,臭欧阳!明明看见她差一点跌倒,也不追上来,就站在那里凶巴巴的看着她走。臭欧阳!臭欧阳!她好可怜,没人要啦……呜……她不要活了!
席若淼哭到喉咙都痛了,眼晴也肿了,心还是痛痛的不想站起来,她只想蹲在这里一直哭、一直哭!
哭死好了!反正臭欧阳也不要她了,现在他只记得他美丽的前未婚妻、记得跟那坏女人在他办公室门口亲得难分难舍、记得把那坏女人推倒在地、记得凶巴巴的瞪着没人要的可怜老婆、记得——
等等!
世纪哀怨弃妇的悲惨哭声停!
席若淼还是维持着相同的姿态,不敢相信脑海里刚刚飞过去的记忆片断,她只好很努力的把从欧阳天俊开门的那一刻开始重新想,用力想、努力想,就像录影带一遍又一遍的倒带再倒带。
然后,她得到一个很可怕的结论——她惨了!
这次真的闯了大祸!
席若淼匆匆忙忙的从马桶上下来,顾不得腿麻得要死,眼睛肿得像金鱼,她偷偷的把厕所的门拉开一条缝,确定没人后,像作贼一般,遮遮掩掩的快步离开欧阳天俊的公司,一出门口,马上跳上计程车回——家的隔壁。
才进门没多久……
“水月水月快出来!我跟你说,今天公司出大事了!儿子在公司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还开除了几个人,连那个刘特助都倒了大楣。还有,听说是为了若淼那丫头发的火,这下子很麻烦了。听刘特助说,若淼那丫头惹毛了儿子就跑了,也不知道………”欧阳美杰一路嚷嚷的进门来。
那兔崽子前前后后真正发火的记录有五次,三次为的都是公事,一次为的是逼他结婚,再一次是为了有人当面污辱他老子而发的人。每次他发火,都要一段肘间才会熄火,而这段期间,所有的人就要小心了,不能出一点错、不能偷一点懒、不能开……点玩笑。那兔崽子会变成不折不扣的冷面阎罗,连他这做董事长的也一样,只要被他捉住一点点把柄,等死吧!
都怪那钝媳妇,也不知道怎么惹得那兔崽子发了这么大火,惹了也就算了,一人做事一人当,自己承受就好了,还敢跑。欧阳美杰真不敢想像当儿子逮到那钝媳妇的情景。
别让我说第三次
24.别让我说第三次
席若淼匆匆忙忙的从马桶上下来,顾不得腿麻得要死,眼睛肿得像金鱼,她偷偷的把厕所的门拉开一条缝,确定没人后,像作贼一般,遮遮掩掩的快步离开欧阳天俊的公司,一出门口,马上跳上计程车回——家的隔壁。
才进门没多久……
“水月水月快出来!我跟你说,今天公司出大事了!儿子在公司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还开除了几个人,连那个刘特助都倒了大楣。还有,听说是为了若淼那丫头发的火,这下子很麻烦了。听刘特助说,若淼那丫头惹毛了儿子就跑了,也不知道………”欧阳美杰一路嚷嚷的进门来。
那兔崽子前前后后真正发火的记录有五次,三次为的都是公事,一次为的是逼他结婚,再一次是为了有人当面污辱他老子而发的人。每次他发火,都要一段肘间才会熄火,而这段期间,所有的人就要小心了,不能出一点错、不能偷一点懒、不能开……点玩笑。那兔崽子会变成不折不扣的冷面阎罗,连他这做董事长的也一样,只要被他捉住一点点把柄,等死吧!
都怪那钝媳妇,也不知道怎么惹得那兔崽子发了这么大火,惹了也就算了,一人做事一人当,自己承受就好了,还敢跑。欧阳美杰真不敢想像当儿子逮到那钝媳妇的情景。
“水月,我说了半天,你……你……”欧阳美杰用手指着正躲在心爱美丽老婆身后的钝媳妇,膛目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爸爸……”席若淼可怜兮兮的叫着。
“你快回去!快回去!他回隔壁了。”万一被兔崽子发现他窝藏人犯,那会被牵连的,就算他是老子也没用。欧阳美杰连忙赶人。
“妈咪!”他回来了这下席若淼更得赖在这里了。
“若淼,别听你爸爸胡说,他是吓你的,天俊是讲道理的好孩子,你跟他说清楚是误会一场,他这么爱你,不会跟你生气的,快回去!”水月没看过儿子发火,自然觉得欧阳美杰是说笑的。
“我今天睡在这儿陪你嘛!”席若淼一想到欧阳天俊凶巴巴的瞪着她,就不敢回去。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眼睛明明看见了,脑袋偏偏这么久才想到,都是慢脑袋害的,席若淼生气的敲着自个儿的头。
“不行!你快回去,记得,别跟他说你来过这儿,再见!”欧阳美杰把席若淼拉着推出门去。
“妈咪”席若淼敲着紧闭的大门,回应的却是门内落锁的声音。
没办法,她只好很慢、很慢、很慢的走回家。
慢慢的开了门,客厅暗暗的,只有往二楼的楼梯灯是亮的,显然,主人是在二楼。
她在楼梯底下走过来、走过去,就是提不起脚步上楼去。
“若淼,上来!”欧阳天俊的声音,又冷又硬。
从没听过他这样对她说话,席若淼的心脏开始紧缩,上了楼也不敢靠近坐在水床上的欧阳天俊。
“欧阳,你在生气吗”他这样瞪着人看,还真的很恐怖。席若淼贴着墙壁怯怯地问着。
“过来。”欧阳天俊还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不用了,我站在这里就好了,我不累,不用坐,而且,从这里看出去风景比较好,谢谢你,真的不用了!”重点是这里离楼梯很近,逃命比较快。
“若淼,我说过来,别让我说第三次!”这次他的语气加重。
“好嘛,你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