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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是好男人。”一旁的舒畅连忙说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魏琳琳横了她一眼。
舒畅扁扁嘴,不敢再作声。
“我今天跟他出来吃饭,不过是想试探他是个怎样的人罢了,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呵!真想不到我在这里做了这么久,头一位来闹场的居然是我的好朋友。”魏琳琳自我解嘲。
“对不起。”周冰倩自知理亏。
“她也不是故意的嘛。”舒畅帮好友说话。
“算了。”魏琳琳摆摆手。
“有什么我帮得上忙?”周冰倩一脸歉意的说着。
“以后别再这样,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
“你放心,再也不会了!”周冰倩举起三根手指保证。
“那就好。”魏琳琳拍拍她的肩。“你先回家吧,我进去处理善后。”
“嗯,拜。”周冰倩向二人挥手道别,没敢逗留。
“路上小心。”舒畅叮咛道。
魏琳琳一把提起舒畅的衣领,“这里没你的事,快点给我回办公室去!”
“是。”舒畅迅速挣脱“女暴君”的钳制,旋即一溜烟地逃之天夭。
转眼,时节入冬。
不知不觉,小金在周冰倩家也住了好些日子,仍想不起以往的一切。
一进入十二月,耶诞节的欢乐气息便开始蔓延,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各有特色的圣诞树。
为了迎接耶诞节,周冰倩将尘封一年的圣诞树重新搬出来应景。
“不行,那个不能挂在那里啦!”
周冰倩要小金一起帮忙,但对于圣诞树的妆点,两人却有很多小分歧。
“为什么?他望着手中巴掌大的泰迪熊娃娃,眉头微皱。
“那个太重了,要放下面。”哪有人将这么大的娃娃吊在树上?圣诞树不倒下来才怪。
“可是……”他想争辩,但会使用的词汇有限,只好作罢。
“你似乎有话要说?”周冰倩看他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猜想他大概在心里偷骂她霸道。
他瞟了她一眼,摇摇头。
突然,门铃响起——
“我去开门,你继续。”周冰倩说完,起身走向大门。
门外站着三位陌生男女。
“你们找谁?”周冰倩问。
“我叫全淑贤,请问一个多月前,你是不是救回了一位韩国男子?”为首的女子以略带韩国口音的中文问道。
周冰倩杏眼微眯,打量着这位陌生女子。她有着一头俐落的短发,衣着大方、目光犀利,一看就知道是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
这个女人,跟小金会有什么关系?
“小姐?”见她迟疑,全淑贤有些心慌。
她已经找了好 久:炫:书:网:,找到身心俱疲、心力交瘁,倘若希望再次落空,她真不知如何是好。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闻言,全淑贤精神一振,“你真的救了他?”
“我也不确定我救的那个人是不是你们要找的。”周冰倩保守地说。
“可以让我见见他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不要随便让陌生人进屋,是基本常识。
“他叫元承宪,是南韩首富元至中的幺儿,也是‘元继实业’的总经理;二个月前他来台洽公,不料却被人绑架了,我们依约付给歹徒大笔赎金后,却始终等不到他的归来,之后我们动用了许多人力与关系,日前才总算打听到他可能在此。我是他的未婚妻,我们已经找他找了好 久:炫:书:网:,请你让我见他好吗?”
望着她认真而急切的眼神,周冰倩实在很难不相信她。
对于他的身世,她虽然有过诸多猜测,却万万没料到他竟是富豪之子。也难怪他家里的人能够这么神通广大地找到这里来,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嘛!“你们自己进来确认一下吧。”周冰倩侧着身子让他们进屋。
“谢谢。”全淑贤迫不及待地跨进屋内,乍见客厅里那道熟悉的身影,登时忘情地一扑而上。“宪!”
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元承宪吓了一大跳,听到自己熟悉的语言,更是震惊莫名,连忙转过身看清楚。
“宪,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多辛苦?”全淑贤眼泪潸潸而下,哽咽地说道。
你希望我们怎么回报你
30.你希望我们怎么回报你
他拧眉打量她,半晌,缓缓吐出一句:“你是谁”
全淑贤浑身一僵,抬头望着他陌生的眼神,“你……”
“全小姐,我忘了告诉你,他失去记忆了。”见状周冰倩上前说明。
“失去记忆!”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医生说他因脑部受创才会丧失记忆,若不是因为这样,他早就能自己回家去了。”
“怎么会这样”全淑贤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痛。“天哪,那些歹徒到底是怎么折腾你的呀”
“原本我还担心他不知何时才能想起回家的路,幸好你们主动找来了。”
“医生还说了什么”
“他除了丧失记忆之外,其他的伤至今都差不多痊愈了。”
全淑贤忽然上前握住周冰倩的手,诚挚地道:“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欠你的这份恩情,我们一定会好好报答!”
“别这么说,但愿他回到熟悉的家园后,能早日恢复记忆。”
“你放心,我们会为他请来全世界最好的医生。”
“我想也是。”周冰倩喃喃说道。
“你希望我们怎么回报你呢”
“这……坦白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当时她会收留他也是身不由己,压根儿就没料到自己救回家的竟是这样富有的人。
“那么,等你想到要什么的时候请打电话给我,对于你的恩情,我们一定得报答。”全淑贤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哦。”周冰倩收下名片,没多说什么,因为她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用得上。
“再次谢谢你。”全淑贤由衷地道。
周冰倩回以微笑,摇了摇头。
“宪,我们回家吧!”全淑贤挽起他的手,原本精明干练的模样一到了心爱之人的面前,全化为似水柔情。
“放手!”元承宪一把甩开她。
“宪”全淑贤愣了愣。
“我已经失去记忆了,什么都不是了。”
“没关系,只要你跟我回家,很快你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记起来。”全淑贤耐心地说着。
“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回家”元承宪跑到周冰倩身后躲着,小声道:“天晓得你们会不会害我”
“我们爱你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害你呢”全淑贤听到他这么说,差一点就崩溃了。
“小金!不,元先生,她是你的未婚妻,不会骗你的。”被拿来当挡箭牌的周冰倩显得有些尴尬。
“空口无凭,她怎么说都可以。”
全淑贤一听,忙不迭地翻出皮包里两人的亲密合照给他们看,“难道这也能造假吗”
看着相片,一时之间,元承宪也无话可说。
“宪,相信我,跟我回家好不好”全淑贤又来到他的身旁,柔声相劝。
元承宪望着她,片刻,徐缓地道:“我有个条件。”
“只要你肯跟我回家,我什么都答应你。”全淑贤毫不迟疑地应道。
元承宪满意地点点头,指着周冰倩大声说道:“我要她跟我一起走。”
“唔”周冰倩眨眨眼,不解地望着元承宪及全淑贤。
虽然他说的是韩语,但他的手指着她,所以她猜他说的那句话一定跟她有关。
“宪!”全淑贤深感意外,没想到他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如果你不同意,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元承宪相当坚持。
“问题不是我同不同意,而是她并非我们国家的人,你想她会愿意跟我们一起回去吗”真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
闻言,元承宪转过身去,定定地注视着周冰倩。
“怎、怎么啦”周冰倩被他热切的目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
“跟、我、走。”元承宪生涩的用中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咳——”周冰倩不小心被口水呛了一下。
他忙不迭地上前帮她拍背。
“你……你说什么”周冰倩稍稍顺了气后,瞠大眸子望着他问。
“跟我走。”元承宪坚定地重申。
“你要我跟你走”周冰倩的表情像听到了天方夜谭。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可以跟你私下谈谈吗”全淑贤介入他们之间,打岔道。
周冰倩看了看眼前这对男女,继而示意全淑贤随自己进房。
“小姐,请你答应他的要求。”全淑贤等她一关上门就单刀直人地说。
“不可能的。”周冰倩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她。“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怎么可能跟你们去更何况,我在这里有工作、有朋友,我没办法离开。”
全淑贤突然从皮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写了几个字,接着撕下一张支票交给她。
“这是什么意思”
“请你陪我们回韩国三个月,期间的花费都由我们负责,而三个月后这张一百万的支票就是你的,我说的是人民币。”全淑贤不忘补充了一句。
“你现在是在收买我”
“这只是一场交易,我相信这种交易在人与人之间非 常(炫…书…网)普遍。”
“不!这种交易一点也不普遍。”周冰倩反驳。
三个月一百万亏她想得出来。
呵,大概也只有他们这种有钱人才会提出这种交易吧
“你不会有损失的,就当是去国外旅居三个月,况且你随时可以回来,我保证一切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假如你担心届时找不到工作,我们也能帮你安排。”全淑贤极力游说她。
“未来的事岂是你说保证就能保证得了”周冰倩不以为然地咕哝着。
“如何”全淑贤注意她的每个表情。
“你要我跟你们回去无非是为了他,如果三个月后他的情况依然如此,怎么办”
“那是最糟的结果,不过就算真是那样,时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