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看来,她大概也明白他为什么知道她在这家医院上班了。他可真有心!
“你好像对我有偏见。”唐超群有感而发。“每次见到你,我就有这种感觉。我和任迟差那么多吗?”
他的话倒令梁果有些心虚,她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是否该给自己一个了解他的机会,再去评断他这个人呢?她心想。
“晚上的餐约,我去就是了。”她淡淡的说。
“真的?”他有些讶异。
“但是我晚上十点以前一定要回家。”她得对他先声明,她怕他又会安排一些饭后活动。
“家里管得严?”他领她走向他的车子。
“不是,十点我有一通电话。”她老实的说。
“任迟的吗?”
“嗯!”她大梁的承认。
他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备,沈白冰和陈鑫麟这对才子佳人终于要步上红毯的另一端了。
而任迟和梁果理所当然是伴郎及伴娘的不二人选,另一对伴郎及伴娘人选则是董浩天和廖秀莲。
廖秀莲是梁果他们医院里的护士之花,身材高挑,模样相当惹人怜惜。董浩天在试礼服时第一次看到她即留下不错的印象,继而对她展开热烈的追求攻势。
任迟这几天有些感冒,但是身着西装的他仍是气宇轩昂、俊逸绝伦的。
婚礼一结束,在新娘和新郎步入礼车之际,按照习俗,新娘要把新娘捧花抛出去。
在沈白冰坐入礼车之际,一些待嫁闺中的女孩们早已挤在数步开外,希望能接到捧花,以祈能成为下一位出阁的新娘。
梁果没有挤在接捧花的行列中,此刻的她只担心任迟的身体,刚才她替他量了体温,他居然发烧到38.2度。
她陪着任迟走在后头,靠近礼车时见到一群人围挤在一块儿,正觉得奇 怪{炫;书;网}之际,一阵喧哗声随之响起,接着一个不明物体向她飞了过来,顺手一接——新娘捧花!
在她还没弄清楚状况时,一群人即围上来向她道喜,然后她看到沈白冰在上礼车前给了她一个甜笑。
这真的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多少人想接捧花而接不着,反倒是让她这“弄不清”状况的人给接着了。这要是让那些想接捧花而接不着的人知道的话,她们不气死才怪!
“有什么感觉?”在上车之前任迟问她。
“很开心啊!”她嗅了嗅那束包装精美的新娘捧花。“真幸运!没想到我会接到花。”
任迟虚弱一笑。
“很不舒服吗?”她担心地看着他。
上了车之后,她又替他量了一次体温。
“38.51度!体温又升高了些。待会儿我去跟白冰打个招呼,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任迟摇了摇头,说:“没关系!我没事。在酒席中早退是很不礼貌的,更何况这是鑫麟的大喜之日,我要是就这么走了,就太不够朋友了。”
“可是——”
“放心吧!这点小感冒我仍撑得住。”他给她一个微笑。
任迟的个性她知道,一旦他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他是无法自拔了
98.他是无法自拔了
到了宴客会场,任迟仍神态自若地周旋于宾客之间;只是他滴酒未进,直到后来,他才被大学同学强灌下一杯葡萄酒。
喜筵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左右;宴会一结束,梁果便拉着任迟先走了。
上了车之后,任迟忽然说:“回公寓吧!我不太舒服,回家太远了。”他苍白着脸靠着椅背。
“我先送你去医院看医生。”
“你不是医生吗?”他笑着看她。“我不要去医院,回家休息一下就行了。”
“那我到西药房买些药。”
“我只要你陪我。”他看着她,说:“陪我,好吗?”
他的话令梁果好心疼。他一向都是如此寂寞的吗?
身为HIM的总裁平时就要承受许多压力、寂寞……,因此,他不能表现出软弱的一面。而外人看他,总觉得他高高在上、能力卓绝,只是,他也是人,也有软弱的时候。
“我会陪你。现在你把眼睛闭上休息一下,到时候我再叫你。”
任迟一闭上眼睛,很快的就进入梦乡了。
今天对身体不适的他而言,真的是太累了。他睡得很沉,甚至连她下车到西药房为他买药,他都浑然未觉——他真的累了。
到了公寓时她才叫醒他,扶着他搭上电梯直上六楼。这个地梁任迟曾带她来过一次;宽广的空间、简单而富阳刚气的摆设——十足的“任迟”式风格。
她扶他到卧房,并倒了杯开水给他。“把药吃了,然后睡一觉。待会儿,假使仍没好就得到医院去打针了。”
任迟摊开药包,皱着眉头看着那六、七颗色彩缤纷的药丸。“怎么这么多?”
“不管多不多,你都得把它吃掉。快吃,吃完好好休息一下。”她具权威性的说。
瞧他很委屈地把那些药一颗一口开水的给吞了。看他吃药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很少吃药的人。通常常吃药的人都练就了“一把吞”的功力,哪像他一口开水一颗药。要是住院的病患都像他这种吃药法的话。药还没吞完,大概已“身怀六甲”了!
看着他好不容易把药吞完,梁果扶他躺下,并替他盖上了被子。“好好的休息。”
“你要回去了吗?”任迟不安的问。
“我答应陪你的,自然不会食言。”她对他温柔一笑,说:“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任迟刚开始是了无睡意地看着梁果,过了不久,大概是具镇定作用的药发生了效用,他开始支持不住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当他再度睁开眼睛时,窗外已是一片凄黑。
“醒来啦?”梁果含着笑意看他。“感觉好些了没?”
任迟微微一点头,握住她的手。“刚才你一直在这里?”他把她的手凑到唇边怜惜地轻吻着。.
“刚才你睡觉的时候,我一直看着你。”她轻轻的说:“我在想,若能这样子看你一辈子该有多好?我们之间的感情可能是因为个性的关系,所以一直都心照不宣。有时候,我们是否也可以学学白冰,大梁的把心里头的感觉说出来?”
这一向是任迟拙于表现的。他知道把心中的感受说出来是件挺窝心的事,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说不出口。
他凝视着她,用心感受此刻她眼中所含的深情。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她拉着任迟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有时候,我真害怕因彼此的生活圈不同,而把我们的距离拉大了。你是HIM的总裁,成天繁忙的公事已经够你累的了,我知道我不能再要求你什么,可是一你可知道我有多珍惜彼此见面的时候。两个人的世界——多美好啊!”
长久以来,任迟都因为没有时间陪她而心生愧疚;今日又经她如此一说,他心中更是难过。明知道他该多花点时间陪她,明知道她是寂寞的——可是这对一天巴不得有四十八小时的他而言,又是多大的奢求?
“果——”他忽然害怕看她那双凡事包容他的眼睛。太多的包容对他而言是种负担。“后不后悔选择了我?是我一手把你往我世界里拉的,我知道你将承受我不能多花时间陪你的寂寞,可是——”他顿了一下,又说:“我太自私了!我希望我的生命有你的参与,因此,我也顾不得自己是否有能力使你快乐,而硬拉着你进入我的世界。”
“我没有想过后悔与否的问题,我只在乎——”她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
对于她没说完的话,任迟绝对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梁果竖起枕头让他轻靠着。
两人靠得如此近,任迟嗅到来 自'霸*气*书*库'她身上的一股似有若无的淡雅香气。他拉起她的手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拉,她则往他身上倒。
这种暧昧姿势及任迟眼中的迷漾——梁果霎时红了脸,心跳不听使唤的加速,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似乎知道他想做什么。
“我——”她把手隔在她和任迟之间。
不容许她再多说个字,任迟用唇封住她想说的话。他的吻起初是轻柔,继而是狂野。她心中的恐惧在这狂吻后已消失无踪,一双原本隔在彼此之间的手不知何时已绕到他的颈子后了。
他的吻轻轻柔柔的落在她额头、眉心……怜惜的在她身上烙印下最温柔的承诺——
夜,变温柔了……
梁果轻手轻脚的起身穿衣,尽量不吵醒熟睡的任迟。
她下了床走到另一端拿体温计,初经人事的疼痛仍留在她体内。她一想到昨夜与任迟的一夜缠绵,两朵红霞立即浮上双颊。
她望着体温计出了神。
“想什么?”
任迟的声音在静谧的卧房响起,这声音吓着了她,她手上的温度计险些落了地。
“什么时候醒的?好些了吗?”她将温度计甩了甩,往他腋下一搁,动作有衅慌乱。
“没事了。”他对她微微一笑。
经过昨晚之后,他除了对她更加温柔之外,更对她有份责任及占有欲。
他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对于“第一次”任何人都会有那么一点私心,任迟自然也不会例外,更何况他又是带有沙文主义色彩的男人。
隔了几分钟后,她拿温度计来看。“嗯,总算恢复正常了。不过,待会儿吃饱之后,那包药仍要吃掉。”
“梁果——”他忽然唤住她,说:“你会后悔吗?”
她微微一笑,道:“你这两天是怎么了?尽问这句话。我仍是一样的回答——不后悔。”
“我该给你个交待。”他沉吟了一下,说:“回家后,我先跟我妈商量,选个日子,我们订婚吧!”他看着她,笑意深浓的说:“接不接受我的求婚呢?”
“你这么赌定我会答应!瞧你一副势在必得的自信样,一点也不怕我会拒绝吗?”她娇嗔的说。
“我知道你不会拒绝的。”他坏坏的一笑,说:“在昨晚之前向你求婚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