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听完了三千鸦的话,云雀的眉不由得皱起,她又在想些什么?
“嗯?”三千鸦觉得有些好奇地哼了声,对于云雀的问题也有些不解,“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所以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
她的语气让云雀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撑起身体,逼着三千鸦直视着自己,“你到底在说什么?!”声音里也染上了一些愠怒。
原本就不多的耐心,早在之前听到她和浅井绿的对话的时候就所剩无几,现在他好不容易压着怒气防止自己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直接做出什么事情。
但是事到如此,他的耐心已经全部告罄。
作者有话要说:02…21…11:这是第二更,所以两章都不要霸王,不然画个圈圈诅咒你们
表示小乌鸦的那番言论雀哥都听见了,所以雀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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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9。目标的怒火(二) 。。。
“够了……”三千鸦轻声低喃着,双眼看着云雀,但似乎又想透过他看着其他的什么,“够了、够了、够了……”
她突然伸手抓住云雀的肩膀,猝不及防地举动让她顺利地将云雀推开,与此同时她也坐起了身体,“够了够了!我说够了!”
云雀皱着眉看着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激动的三千鸦,似乎不明白为什么首先爆发的人是她,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激动。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三千鸦的情绪平稳下来。
三千鸦无力地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在云雀的面前倒下,虽然她不知道还能在云雀面前支撑多久,“云雀恭弥,事到如今再遮遮掩掩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今晚咱们该摊牌的就把这牌全部摊开吧。”
看着这样的三千鸦,云雀明白或许因为刚才的对话让她彻底崩溃了,他抓起一旁之前被他扔在一旁的外套,伸手为三千鸦披上。
云雀的这一举动一开始让三千鸦往后瑟缩了一下,但是她还是顺从地让云雀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
“你想说什么,”云雀一边为三千鸦/炫/书/网/整理着因为之前的大幅度的动作而有些凌乱的睡衣,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三千鸦,他很期待她口中的“摊牌”是只那些事情。
只是被云雀这么一搅和,三千鸦之前突然爆发的气势也被硬生生地打断,方才不经大脑思考就要脱口而出的话也就这么卡在喉咙里,上下不能。
明明之前觉得受不了的人是她才对,为什么她会觉得云雀此刻才是掌握主导权的人?
只是她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清了清嗓子,又看着对面的云雀,这场面着实的尴尬,“那个……我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说……你先起来,我们穿好衣服坐到桌边去。”
现在是冬天,即使云守基地的供暖再好,仅仅是穿着睡衣在床上聊天,先别说会感冒,看起来也就古怪地很。
毕竟她已经说了要摊牌的了,只是哪有人会在床上摊牌的?
“我觉得这样很好,”云雀知道三千鸦在顾虑些什么,他只是用鼻子哼了声,阻止了三千鸦接下来有可能会说出的诡辩,“你要摊牌和是在什么地点并没有多大关系吧。”
只是一句话就将三千鸦堵在了那里,她沉默片刻也就不再继续执着在这一点上了,“好吧。”
“我想说的是,云雀先生,虽然我喜欢你,这一点你已经知道了,但是……”如果说她之前的话让云雀感叹她终于开窍也不再推三阻四的话,那么三千鸦后半句就能一下子挑起云雀之前压下去的所有的怒气。
她说:“但是即使是这样,那也不算什么。”
“什么意思,”他再次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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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问题,三千鸦这样的话听上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逻辑。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三千鸦喜欢你云雀恭弥,但是也仅仅是喜欢,”虽然知道云雀已经知道了她和浅井绿的谈话,但是三千鸦依旧用非常坚定的语气当着云雀的面再次重复,“只是这样,仅此而已。”
云雀咬着牙,克制着直接将眼前的这个女人咬杀的冲动,“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了。”
三千鸦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云雀这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是为了什么,“我认为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云雀先生没有听清楚的话,我可以再重复一次,我,三千鸦……”
“我听得很清楚!”云雀立刻打断她,“我是说你那句‘只是这样,仅此而已’是什么意思!”
他第一次发现和三千鸦沟通是这么麻烦,而且会将他的耐心全部消磨,还会挑起他怒气的一件事。
“……”三千鸦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一声,她有预感,自己接下去的话可能会引起云雀更大的怒火,但是说今天要把话说明白的人是她,这种紧要关头她不能退缩,“我的意思很清楚,你只是我一次任务中所要医治的对象,而我只是不巧爱上自己的病人的医生,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这样,不可能会再继续下去了。三千鸦不奢望也不可能成为你云雀恭弥身边的人,而你……”
她有些犹豫,但是最后咬了咬牙将话说出,她清楚,如果此时此刻再顾及其他的事情的话,那么她大概永远也不能和云雀有个了断了,“而你,云雀恭弥,也不可能在辻本明死后,代替他撑起我的世界。”
只是在预料之外的,云雀并没有直接爆发,只是平静地反问了她一句,“所以,你要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即使你知道她不爱我?”
“……至少,她和您很适合,”三千鸦迟疑片刻,说出了违心的话,是的,她明明知道艾利尼亚不爱云雀,“如果云雀先生真的不喜欢艾利尼亚小姐的话,彭格列自然会为您安排爱您又适合您的女人,但是……”
“但是,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你,你想这么说,”云雀眯着凤眼,冷冷地接过她的话,“是吗。”
三千鸦移开了视线,“是的。”
只是云雀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逼着三千鸦直视着自己,“我问你,这是你的真心话吗,要把我推给别的女人?”
三千鸦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云雀此刻话里蕴藏的浓浓的怒意,就好像某人的愤怒之火一样,可以侵蚀人的灵魂,将其吞没。
她抬起头看着云雀,那双狭长的凤眼此刻微眯,黑色的双眼盯着她,里面蕴藏的是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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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易见的怒意,她闭上眼,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睁开眼睛对上了云雀的视线,“是的。”
“是嘛,我知道了。”云雀的答案平静地让三千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她在为云雀终于接受了她的“解释”而心安的同时……却觉得心脏处传来一阵阵刺痛,紧接着化为酸楚。
前所未有的莫名的感觉。
只是在她为自己这种第一次产生的感觉而疑惑的时候,她原本以为已经“处理”妥善的云雀,却在她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将她压制在床上,“云,云雀先生?”
她的声音又一次不可抑止地颤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云雀让她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也让她从心底产生了畏惧。
云雀只是将头贴在她的耳边,“既然你可以将我拱手送人,那么……”云雀的声音很轻,但是却让三千鸦莫名奇妙地颤栗着,那声音就好像死神的歌谣,瞬间将她吞并到黑暗之中。
这一次,云雀并没有给三千鸦开口的机会,而是直接从她身上离开,然后没有停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从没有拉上的移门外吹来,刚刚回暖的室温似乎又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三千鸦就这么躺在床上,没有改变自己的姿势,任凭夜风吹在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的眼泪上,将温热的液体也一并降温。
“我就说吧,”脚步声从门口传到了室内,然后是移门被合上的声音,“如果被那家伙听到你说这种话,一定会气得发狂的。”
黑暗中看不清浅井绿的表情,但是三千鸦似乎是因为她的话而瞬间清醒,有些迟钝地抬起了手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液体,动作迟缓得好像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他已经气得发狂了,”过了好久,三千鸦才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嗤,”浅井绿摇了摇头,对于三千鸦的这种说法她除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换作是我,听到威尔帝说这种话也会气得发狂的,而且绝对会恨不得当场就掐死他。”
三千鸦抬眼看了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的浅井绿,“云雀恭弥和你不一样。”
“他当然和我不一样,如果他真的和我一样的话,刚才就会直接把你给吃了,而不是这么窝囊的离开,”虽然浅井绿是站在三千鸦这边的,但是现在她都有些替云雀不值了,居然摊上这么一个死脑筋的家伙。
“别把你一直对威尔帝做的事情套到别人身上,”三千鸦面无表情地吐槽,“还有你说云雀恭弥他……窝囊?”开什么玩笑,那个云雀恭弥会窝囊?
浅井绿走到三千鸦的床边,抬手就给了她一记爆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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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为三千鸦他们两个直摇头叹气,“我说这不是窝囊还能是什么?我看那家伙活到现在估计都没有那么窝囊过。”
“是嘛……”三千鸦瞥了眼浅井绿,“那么那个女人那边呢?”
“她啊……嗯哼,”提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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