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她又不敢，只能偷偷在外边等着，终于让她等到了这个机会，妖王跟萧子夜的一战早已传遍妖界，妖王必然知道萧子夜的下落。
“好说。”皇璞玉朝她勾勾手，笑米米地道：“你过来。”
花灵云胆颤心惊地慢慢上前，皇璞玉一把拎住她脖子，扫向凌如芊：“她这什么阵法，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真……真的，我听我姐姐说的，要，要不是有阵法，当时她们早就死了……”
“好。”皇璞玉松开她，撇了下头：“你去，把她弄出来。”
她真的想问，那萧子夜呢？可在他的威逼之下，她根本提不起勇气去与他讨价还价，只能颤抖着身子往前走了几步，朝凌如芊道：“凌姐姐，你出来吧，我，我，你出来我就放了你侍女。”
侍女？凌如芊本来愤怒不已，闻言愣了一下，是了，秋霜和谢尔珍在她手里，但是她们却并不值得她自投罗网，她面无表情：“我没有侍女。”
一挥手，花灵云脚下出现了两个神形狼狈的女子，正是多日不见的秋霜和谢尔珍，两人初时有些迷茫，四下望了一眼，待看清眼前的人是凌如芊后眼睛就直了。
谢尔珍死死地盯着凌如芊，眼中的狂喜过后便是一片死寂，眼睛慢慢红了，抖动着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秋霜却顾不上其他，凄厉地哀号一声：“小姐！”
被她这一嗓子嚎的凌如芊都吓了一跳，看了她们一眼，慢慢地道：“秋霜，你已经不是我丫鬟了。”
“小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错了，奴婢错了，求求您救我，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绝不敢生二心。”秋霜泪流满面，拼命磕头：“是奴婢当时瞎了狗眼迷了心窍，小姐您大慈大悲原谅我一回，求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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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被污清白
“我可不是菩萨你别求我。”凌如芊垂下眼眸：“别演了，剑梦曼她们可都说了你们是自愿跟她走的，现下不过就是一出苦情戏想诱我出去罢了。”
“奴婢错了小姐，奴婢没演戏，呜呜呜……”秋霜额上已经破了皮，她抬头看着凌如芊，血沿着脸颊慢慢流下来：“小姐，奴婢错了……她不是人，她被妖捉住，就把我们抛出去了，我……呜……我们被污了清白……”
看着痛哭失声的秋霜，凌如芊细细看了眼，果然，衣裳虽然齐整，却极为皱褶，而一贯傲气的谢尔珍此时灰白着脸，竟然连再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面若死灰地浑身颤抖，她心中轻叹，她说的大概是实情。
可是这又如何？这条路是她们自己选择的，她给过谢尔珍多少次机会？她收回视线，无话可说。
秋霜哭得浑身颤抖几欲崩溃，花灵云嗤笑道：“得了吧，哭哭啼啼做什么，不就是一场欢好？凡人命践，妖族能看上你们是你们的福气，少给我哭丧着脸，晦气！”
谢尔珍咬牙切齿地瞪着她：“若有朝一ri你落到我手里，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等着这一天！”花灵云掩唇娇笑，眼波扫向凌如芊：“凌姐姐，你看嘛，她们都这样不识好歹，要不你出来帮妹妹教训教训她们？”
凌如芊索性闭上了眼睛。
花灵云一窒，小心地看了眼皇璞玉，却见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并没有出手的打算，她舔了下唇瓣，手一晃，长剑出鞘横在秋霜脖间：“凌姐姐，我劝你现在出来，否则她们俩都得死！”
见凌如芊一动不动，她狠狠心，在秋霜身上划了一道，可气愤的是秋霜竟然不叫了，她怒极，又重重划了几道，一边砍一边骂道：“叫啊，你叫她出来救你啊！给我叫！”
不一会，秋霜浑身便被鲜血染红了，她咬牙瞪着花灵云，痛得牙齿打颤，睚眦欲裂：“我就是死也不会帮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不得好死！”
“你！”花灵云怒极，正欲再补上一剑，谢尔珍一把将瘫软在地的秋霜拖过去，憎恶地看着她：“恶毒如你，萧子夜看上谁也不会看上你，你那婚书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这句话触及了花灵云心里的底线，她眸中怒火蒸腾，脸颊滚烫，耳边还环绕着谢尔珍不屑的讽刺：“就凭你也跟凌如芊抢萧子夜？你也配？不过一棵杂草，修几年就以为自己了不起，口口声声看不起凡人，却还是化成了你眼中最不屑的人形，就是践！”
“还妄想萧子夜娶你？做你的白日梦去吧！他爱的是凌如芊，不是你！”
“造了假婚书以为就是妻？就你这样，当妾都不配，在我们那你知道你这种叫什么吗？叫自荐枕席，就是一玩意儿！”
“……”用词之恶毒，是从小生活在妖界的花灵云闻所未闻的，她被气得浑身发抖无从反驳，眼中一热便一剑刺了过去：“闭嘴闭嘴闭嘴！你给我去死！”
眼看长剑刺来，谢尔珍眼中反而闪过一抹解脱的光亮，只是她迅速地垂了眼眸，等待着那一剑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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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夺了妖丹
凌如芊早在花灵云怒伤秋霜时就睁开了眼睛，她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一个骗局，很有可能是她们联合起来演一场戏给她看，甚至也许秋霜重伤垂危的样子也是装出来的，可是这一剑是实打实的，如果这一剑刺下去，谢尔珍也许不会死，但也有可能会死。
人命关天，她无法做到原本打定袖手旁观的主意，更何况虽然两人不对付，但好歹也是十来年同门情谊。罢，如果真是演戏，以后她们就算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了。
“住手。”
花灵云去势太快太急，待她听得凌如芊的声音回过神来时，剑势已经止不住了。
眼看谢尔珍便要血溅当场，却是皇璞玉出了手，花灵云被他一袖子挥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知。他弯着嘴角很是愉悦地看着她：“如芊，怎么了？”
这称呼……凌如芊没有跟他计较这个，平静地看了谢尔珍和秋霜一眼：“你要我出来做什么？”
“与萧子夜有关，自然也与……你们得到的东西有关。”
他很聪明地没有在众人面前说出神器的事情，她心领神会：“不在我手里。”
“我知道。”皇璞玉一挥手：“只要你跟我走，我自有办法。”
他知道萧子夜的下落。凌如芊定定地看着他，却悲哀的发现他眼里什么都没有，他睥睨一切，甚至根本没将她的反抗放在眼里，如果她执意不肯，秋霜谢尔珍必死无疑，而且绝不会痛快地死，是花灵云将她的短处如此坦白地呈现在他面前。凌如芊从未像现在这一刻憎恶花灵云，她撇撇嘴：“我会死吗？”
“哈！”皇璞玉短促地笑了一声，似笑非笑：“不会。”
那就走吧，既然她放不下这两条人命，也只能认命了，一切等找到萧子夜以后再做打算。她起身收了阵，拍拍衣裳：“走吧！”
“等一下！”花灵云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讨好地笑着看向皇璞玉：“殿，殿下，我……”
“你？”皇璞玉嫌恶地扫她一眼：“妄想跟本王合作？还敢讨价还价？你也配？”一伸手，花灵云不受控制地痛苦挣扎起来，身上浮起一层淡淡粉光，渐渐凝聚成一颗光华流转的珠子，她凄厉哭号满地打滚。
皇璞玉将珠子捏在指间，递到凌如芊面前：“没见过吧？这就是妖丹。”
“……”不知是不是她错觉，怎么感觉周围的妖都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凌如芊看着眼前的珠子，点点头：“确实没见过。”
“殿下，饶了我吧，求求您……啊……”花灵云满头大汗，强忍着痛楚匍匐而行爬至他们脚下，艰难地抬起头：“我错了，求求您……”
“夺了妖丹，她会怎样？”
“会死。”皇璞玉盯着她：“要不要我放了她？”
虽然花灵云真的很可恶，但是她死了，难过的会是卿雪吧！凌如芊虽然上一刻还恨不得花灵云赶紧死了，可现在她真要死了她又有些……她叹息一声：“放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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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生不如死
“哈哈哈！”皇璞玉终于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到凌如芊都感觉毛骨悚然了，才突然止了笑，看怪物一般看着她：“本王真是没想到，萧子夜竟然会喜欢你这种。”实在与妖太不相同，善良到近乎有点蠢。但看归看，手下却还是随手将妖丹还了回去。
花灵云被夺丹的痛楚折磨得已经浑身脱力，得回妖丹也无力起身，软软地倒在地上。
“妖的弱点在哪里？”
“心脏。”皇璞玉正上下打量着凌如芊，闻言笑米米地看向谢尔珍。
随着一声痛呼，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里，花灵云捂着心口的长剑，不敢置信地瞪着长剑末端的谢尔珍：“你……”
“我说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谢尔珍狠狠拔出长剑，毫不留情地拼命挥砍，剑剑入骨，血肉横飞。
凌如芊喝道：“住手！”但也不愿意伤了谢尔珍，一时颇为踌躇，待凌如芊拉住她时，谢尔珍也已经气喘吁吁了，以剑撑地伸手推开凌如芊：“我没事。”她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眼中涌动着她复杂的情绪，许多话在嘴边却说不出来，最后只化为一声轻叹：“能不能看在我们曾经同门的情分上，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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