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啊,我不一样……”陆姑娘弯着眼睛笑,“我从小就比较皮,我妈常常拿着笤帚追着我满院子打,所以我跑得快啊,坏人我才不怕呢,他们追不上我!”嗯,其实我还会爬树上墙,自卫神马的都没问题。
“怪不得,昨天我就看见你翻墙头了,当时还觉得很奇怪,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为什么皮得像个毛头小伙子……你还帮着我去追那个抢劫犯,真是谢谢你了。”妇人【炫】恍【书】然【网】大悟地点点头,脸上泛起了一丝怜爱,“不过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为什么要跑出来?”
陆姑娘嘿嘿地苦笑:“我妈……我妈又逼我去相亲,我不愿意,所以就跑出来透透气……”
“哦……”妇人点点头,“你不愿意去相亲吗?”
“对啊,我有喜欢的人,但是我妈嫌他穷,不让我和他交往,非要我去和什么公务员相亲,不过我才不管呢,就要和我妈抗战到底!”陆姑娘说得愤愤,马女士现在在她眼里那就是破坏婚姻自由的反动分子,封建包办的代言人。
妇人苦笑着摇摇头:“你这个小丫头还是太小了,你什么都不懂……你妈给你介绍相亲还不是为你好?她还不是为了你以后少受些苦,活得轻松一点。”
陆姑娘撇撇嘴:“我才不去相亲,结婚就是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啊,没有爱情怎么生活在一块啊?有了爱情,什么困难都不怕!”
妇人还是摇摇头:“其实,做母亲的谁不是为了孩子好啊。做什么事情前,你还是要好好地想一想……不要像我,年轻的时候为了自己所谓的理想,抛却了一切,到了现在,就算是功成名就,却……众叛亲离……”
妇人的眉宇间透着哀怨,秀气的眉毛皱着,好像又触及到了心底最深处的伤口。
陆清婉低下头去,脑袋里浮现出了马女士的脸,也许她真的不该那样对她妈,至少马女士是真的一直在找机会努力地挣钱,给她介绍的男孩子也还都算靠谱,以一般的道德水平来看,真是没得可挑。
妇人看着大海,茫然若失:“年轻时候做过的错事,为什么要到老的时候加倍偿还?真希望你不要在年轻的时候犯下我这种错,现在想弥补都不可以了……”
陆清婉点点头,也不知道妇人犯的是什么样的错,为什么到头来却无从弥补。
“小丫头,浅草的波斯菊那么繁茂,你知道波斯菊的花语是什么吗?”
陆清婉摇摇头,浅草的金色波斯菊从来就是理所当然地开在那里,却没有人考虑这些灿烂的花代表了什么。
“是坚强,并且永远快乐……”妇人恬静地笑了,“小丫头,你一定要像浅草的波斯菊一样活下去,知道吗?”
坚强,并且永远快乐……爱丽丝,你一定要永远快乐啊……
陆清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想起韩正熙这句话,好像一想到快乐这个词,她就会想到那天的午后,在那家叫做Cosmo的小小西餐厅里,她和他在三脚钢琴前四手联弹……也许那就是真正的快乐吧,虽然旁边那个人的素质真不怎么样。
其实陆姑娘并没有注意到,谈到快乐,她的记忆里却从来都没有朱明宇。
两个人沿着海边走了很远,最终妇人对陆清婉笑了:“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陆姑娘抓着头发讪笑:“哦,我叫陆清婉。”
妇人点点头,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陆清婉手里:“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困难你就直接打电话找我,大概还算是管用……”
妇人走远了,远远的公路上,有一辆加长的黑色的车子在静静等着她。
陆清婉并没有仔细看那张名片,而是小心翼翼地把它揣进瘪瘪的钱包里。现在她的心里已经对马女士充满了愧疚,只想赶快回家趁着马女士没睡觉的时候好好给她道个歉,然后答应她,明天晚上去和那个公务员相亲。
晚风吹拂,波斯菊摇曳,海浪轻拍,嗯,还真是个美好的夜晚……
水中激情?1
…
陆清婉后悔了,她昨天真的不应该反抗总经理的,至少不应该把高跟鞋丢到人家怀里,直接导致她今天只好穿平底鞋上班。夏奈尔的职业套装啊,配备陆姑娘刷得发白的平底鞋,嗯,真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要多创意有多创意。
陆姑娘悲愤地以头撞墙,自己手欠啊,干嘛非得抽领导一个大嘴巴呀!抽完了倒是挺爽,可是后果严重啊……你说,我还怎么好意思跟领导张嘴要鞋啊?
本来昨天韩总开着宝马追在她身后要送她回家,给了陆姑娘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可是假装清高的陆清婉并没有领情,窜上小薛警官的车后座就跑了,诶,斗争经验还是不丰(炫)(书)(网)(题)(供)(下)(载)富啊。怎么着也应该先和谐地把鞋要回来,毁灭暴力证据不是。
你说就韩总那阴晴不定的小个性,肯定记着陆姑娘的仇呢,说不定还专门记了本小黑账,一笔一笔的,分门别类记得清楚,比如**暴力类、语言暴力类、精神暴力类神马的,冷暴力热暴力的让陆姑娘开始有些心虚。
难道我对韩总太过分了?
如果陆姑娘稍微有骨气一点,一定会挥挥小手,不就是鞋吗,咱不要了还不行吗?哪凉快哪玩去!可是,建立在匮乏的物质经济基础之上的清高是多么的不靠谱啊,陆姑娘没钱买鞋,就只能恬不知耻地去把那双狠狠丢进韩总怀抱里的鞋再要回来。
陆清婉在办公室里如坐针毡,从七点挨到了九点,一直在想着鞋的问题,甚至还在纸上列了个草稿,以备交流的关键时刻忘词,因为在长期的和韩总艰苦卓绝的斗争中她发现,自己明明很清晰的思路,只要是遇到了韩总,就绝对会变得乱七八糟,越来越讲不清,最后就只能诉诸于武力解决了。
而现在,陆清婉有求于韩正熙,所以她不能乱,不能发脾气,今天就算是被领导拍死,她也不可以翻脸,不可以还嘴,更不可以动手。
可是你知道的,这么个憋屈的活法,难啊……
早上九点,陆清婉在1026号房间门外沉吟了许久,一直默默背着稿子,一直努力地扯着嘴角去笑,一直不断地告诫自己——陆清婉,你一定要控制住,千万不要惹事啊!
刷卡进门,令人奇怪的是房间里没有人,韩总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陆姑娘往浴室那边望了望,这货也没有在洗澡,卧室的门也打开着,没有人。
奇怪,韩总这是疯了吧,一上午的跑到哪里去了,竟然连他的保留节目“每日一澡”都停播了。难道是出去会姑娘了?还是昨天留宿后宫根本就没有回来?
总之,陆姑娘就没把这事往正道方面想,嗯,韩总这样的花花公子除了与姑娘幽会还能干点什么呀?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说到底是哪个有魅力又有耐力的姑娘能勾住韩总的魂儿呢?
嗯,大家齐齐以忧郁的眼神四十五度角望天,陆姑娘你这是问谁呢?
收拾完房间洗完衣服,韩总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陆清婉的心里开始忐忑,不会是昨天自己那一嘴巴抽得太重,把这货打残废了?牙掉了?去医院了?
不能吧,悠着打的,没见血啊……
陆姑娘越想越不安,真的,每天九点她和韩总在1026的例行会面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虽然说见到韩正熙她头疼,但是只有见到了,她才知道总经理现在是安全的,是没有出去惹是生非的,要不然她这个超级保姆只会更头疼。
韩正熙的手机号陆姑娘并没有存,因为她从来不会主动往外拨电话,而且二公子的联系方式对外是绝对保密的,要不然满天下的姑娘都知道了那还得了,还不得把韩总的手机打爆了。
但是不存手机号并不代表陆姑娘不知道,因为你看看手机里的来电记录,十个有八个是韩总为了召唤她而打来的,还有一个是马女士,嗯,还有一个是夏美曦那混账。
陆姑娘想给韩总打个电话,犹豫了一下,觉得为这货花电话费不值,最终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大致就是问了一下此货方位云云,并没有直接说出鞋的事情。这是陆姑娘第一次主动联系韩总,可惜韩正熙并没有回……
陆姑娘在房间里郁闷地等着,低头看着自己的平底鞋,诶,要多丑有多丑……果然自己这种穷人是不配穿这么名贵的套装的,就算是表面光鲜,实质上还是脱不掉悲催的影子。
灰姑娘?那种童话故事都是用来骗外国的穷孩子的,就是让你要忍耐贫困,要适应贫困,最终等到你的精神感天动地的时候,飞来一仙女大姐帮你出气、钓王子神马的,然后脚上穿着玻璃鞋和王子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可是,陆清婉小姐现在不想要玻璃鞋,她只想要回她的高跟鞋!
终于,陆姑娘忍无可忍,叔婶都不能忍地冲出了1026……
高尔夫球场、马场、咖啡厅、健身馆……翻遍了整座君廷,陆姑娘终于在韩总的私人游泳馆找到了正在水里奋勇前进的某男。
大早晨就过来用大浴池洗澡,韩总你可真有瘾……
陆姑娘恨,陆姑娘想骂人,陆姑娘看见韩总在水里披荆斩棘的样子就想杀人,于是某女三步并作两步走,一下窜到了泳池旁边,然后扯着嗓子冲水里的某男高喊一声:“总经理!”
回……声……飘……荡……
韩正熙昨天又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诶,好像自从遇到陆姑娘之后他就再没有好好睡过一觉。原来陆清婉小姐还不叫Alice的时候,他睡不着是因为发现了陆姑娘这么一朵纯洁的奇葩,进而兴奋地睡不着;后来陆清婉小姐成了他的特助Alice,他天天晚上因为恨得咬牙切齿而睡不着;再后来是天天为了动脑子想折磨陆清婉的绝世好法子而睡不着;再再后来又因为看到陆清婉小姐好像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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