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琉璃是练过跆拳道和女子防身术的,她的拳头虽不是很厉害,但人情急之下的爆发力也是惊人的。
她砸了一拳,就将玻璃打碎了。
弄掉了大片玻璃,她的手背上早已沾染了斑斑的血迹……
季琉璃顾不上疼,撕扯了几片布条,沾着血在上面写下一些求救的信息,然后丢到窗户外面。
她现在只能靠这种方法跟外界联系了……
——
爱德华还不知道季琉璃出了事。
他下课后要去找季琉璃的,但何蔚然找他说有事要说,是关于梁欢的他没好拒绝。
头七,爱德华没有回去祭拜梁欢,而是去了海城。
对于这件事情,爱德华是心存内疚的,即使他厌恶何蔚然,对她的所作所为不耻,但梁欢对他有救命和养育之恩。
原本以为可以长话短说,没想到这一谈话就谈了好一会儿。
他和何蔚然分开的时候,又被项景墨的人叫住了。
那个人他是认识的,是贴身跟在项景墨身边的人。
爱德华没忘记季琉璃说过的话,只是也没想到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出事。
爱德华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颜雅文,那个项家的长媳,豪门大少奶奶。
颜雅文看着爱德华,他的脸跟项景墨的一模一样,就连身高和提醒都几乎是一样,虽然气质不同,但她对白薇的孩子一点好感都没有。
“项景墨是你的哥哥,他还真舍得把你绑架到这里来?”颜雅文冷笑出声。
她几乎一天一夜都没有吃东西了,虽然脸色苍白,但至少看守她的人撕开了胶带,她能说点话了。
颜雅文轻轻扬了扬干裂的嘴唇,闪过一抹讥笑,因为滴水未沾,嘴巴干的太久了,这么一笑,忽然扯破了。血珠顿时冒了出来,她抿了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颜雅文只能抿唇轻笑,冷笑,眼睛里也满是讥讽。
虽然她不喜欢白薇和项柏川的私生子,但从没想过谋害谁的命。
只是没想到项柏川养虎为患,如今事情到了这一步,寒心的,受伤害的岂止是一两个人?那个项景墨连自己的弟弟都能下得了手,这种歹毒的心思可真是让人惊悚。
她不由的开始担心起了项随遇。
“颜阿姨,是我哥……”爱德华感受到了颜雅文冰冷的眸光,又想到自己的处境,讪笑着改口说道,“是项景墨把你绑到这里的?”
颜雅文点了点头,“看样子这是一处地下室,他应该准备了很久了……他把你抓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爱德华摇了摇头,但心里却早已猜到了。
自此之后,颜雅文和爱德华都没有见过项景墨,看守他们的人每天都会送一顿饭菜进来。
——
季琉璃连续往窗户外扔了几天的布条,事情却似乎没有朝着她预期的好的方面发展。
她被关在这里,与外面隔绝,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不知道爱德华怎么样了?
她无助之余,只能等着她的父亲来救她。
她已经连续几天没跟家里联系了,季寒声肯定会察觉到不对劲的,现在想来,她真后悔在国庆节前将叶寒凉指派的保护他们的人遣走了。
爱德华对季琉璃和爱德华下手的时候也是掐准了季寒声和白露不再海城的时候,季寒声和白露因公事去了美国。
所以这几天是他动手的最佳时机。
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进来的人用托盘端着两菜一汤还有一小碗米饭走了进来。
这个季琉璃是他们见过最是心宽的人,不哭不闹,甚至把窗帘都拉上了,给她送吃的她也都吃了,送喝得也都喝了,很配合,省了他们不少的麻烦。
原本以为豪门千金大小姐脾气火爆很难伺候,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温室里的花朵,很容易服软。
季琉璃逼自己吃了饭菜,喝了一些汤,她不是服软,而是不想虐待自己。
她要维持自己的体力,让自己的大脑足够清醒,随时找机会逃出去,总不能来救她的人还没赶到就活活把自己饿死吧!
“快吃吧!这可是你最后一顿饭了。”
“你什么意思?”季琉璃将一只手插在自己的口袋里,虽然手背上被玻璃刺破的地方已经结了痂,但她还是不想被任何人看到。
“吃完这顿饭下午项少就会带你离开燕都市,去英国。”
季琉璃听到那人的话,大惊失色,“项景墨要强行带我离开,去英国?去英国做什么?”
“问那么多做什么?项少对女人出手向来阔绰,你跟着他还能吃了亏不成!”人高马大的男子一脸的不耐烦,“快吃吧,等你走了我们兄弟几个也好歇歇了!”
“我求你们放我走吧,项景墨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可以成倍的给你们,只要你们开价我爸爸就会给你们的。我爸爸是季寒声,海城帝景集团的季寒声……”季琉璃握紧了拳头,扯得伤口钻心的疼。
☆、848。第848章 威胁,我会让你喜欢的……
拿钱办事的人听了季琉璃的话心里一动。
要是两边赚钱,那这买卖是再合算不过了。
他放慢步子,然后顿住,转过身,打量着季琉璃,“你说你爸爸是季寒声,有什么证据?”
“你们给我爸爸打个电话,我会让我爸爸把钱转给你。反正我爸爸在海城,汇款给你到账的速度比他的人赶过来的速度要快,你们带我离开这里,拿到钱放了我就行!”
“林安!别听着丫头瞎说,她要真是季寒声的女儿,我还是李嘉诚的儿子呢!”站在门口的人听到了季琉璃的话,出声打断道,“要是真打了电话,万一惹来麻烦怎么办?”
即使季琉璃的心里是焦急的,但她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
她冷静自持的站在那里,“吹牛是不用交税。你要是不相信,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过去。你试探看看,看看对方到底是不是季寒声不就知道了!”
“川子,我觉得试试也无妨,什么买卖没有风险啊!”林安说着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川子无奈的看了一眼季琉璃又看了一眼林安,“那行,你就打个电话试探一下,别露出了马脚。”他转而看向季琉璃,“你把号码报出来吧!”
季琉璃心里一阵窃喜,报了电话号码。
川子做事明显比林安要精细,警觉。
他走过去,将季琉璃的手绑了起来,又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
这才对着林安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快打吧!”
林安按照季琉璃提供的电话号码拨了号,但却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季琉璃看着林安变色的脸,心里咯噔了一声,一种不好的想法在她心里浮现了出来。
林安睇了一眼季琉璃,又冷着一张阴沉的脸拨打了一遍,结果还是提示无法接通。
林安收了手机,咒骂道:“该死的!竟然敢耍我!”
他抬手就准备扇季琉璃一个耳光的时候,被那个叫川子的男人拦住了,“不能打,要是项少回来看到她脸上的手指印我们只会吃不了兜着走!打不通就算了!走吧!”
他说完解开了绳索,看着季琉璃撕下了封在嘴上的胶带。
“等等……”季琉璃也顾不上林安一副要杀了她的样子,高声叫道,“你再试试打我妈咪的电话,我妈咪是白露……”
“砰——”回应她的是响亮的关门声。
林安和川子都走了出去,即使季琉璃不住的敲门,也没有人再应她一声。
卧室的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走进来的人却是项景墨。
几天没见,项景墨瘦了一圈,人也憔悴了一些。
季琉璃往后躲着,退到了墙边,她紧紧的贴着墙壁,只觉得刺骨的冷,不知不觉的身上出了一层的冷汗。
项景墨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季琉璃的手腕,“跟我走!”
季琉璃撕扯着,摇着头,“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
“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你要是不乖乖跟我走,那就等着替爱德华收尸吧!”
“疯子!神经病!你到底把爱德华怎么了?”季琉璃嘶吼着,张嘴狠狠的咬住了项景墨的手臂。
项景墨揪住季琉璃的头发,狠狠的将她甩开了。
只见被她咬过的地方浸出了血,染红了白衬衫的衣袖。
项景墨疼的青筋暴突,嘶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抬手就将季琉璃打晕了,扛了出去。
他可不是爱德华,即便是看上了这个女人,也不会对她温柔,不会对她手下留情,因为她对他有利用价值,所以,他还不会将她怎么样……
项景墨带着季琉璃坐进了车里,离开了公寓,朝着郊区驶去。
季琉璃侧脸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致,慌乱但却不得不想办法试图逃跑。
“你不要以为拿着爱德华就能威胁我,我凭什么凭着你的片面之词就相信你?他有没有在你手里,是死是活我都不确定!”季琉璃狠狠的说道。
“我会让你死心塌地的跟我走的!”项景墨说着拨了一个视频电话,“你看看,那是不是你的爱德华?”
季琉璃一把抢过手机,对着大喊着爱德华的名字,“爱德华……爱德华……”
项景墨一脸的不耐烦,往一边歪了歪脑袋,他听着季琉璃的喊声,不悦的拧了眉,“吵死了!”
说完他就将手机扔到了车外,“我们去英国,开始新的生活,你依然是季琉璃,而我会是爱德华,你喜欢温润如玉的,我也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季琉璃听着项景墨的话,觉得他是疯了!
她恼怒的抬手就要抽过去,却被项随遇擒住了手腕。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你要是不配合也可以……”项景墨阴郁的眸子里突然露出了兴奋的亮光,“你还没尝过被人强X的滋味吧,我告诉你,我会让你喜欢的……”
“我呸!”季琉璃将口水啐在了项景墨的脸上。
项景墨伸手抹去了口水,眼里闪过一抹阴狠,“这送唾沫,隔空送多没意思,要是嘴对嘴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项景墨忽然倾身靠过去,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