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是认真的。”
“原来你也有看不透她的时候。”天远嘻嘻一笑,“她可是很认真,非 常(炫…书…网)认真执行跟你的约定。将我们差得团团转,婚礼虽小,也要精益求精,说不想让你以后觉得对她有抱憾。”
连这点都为他想到了。确实,以他的心思,因为爱她入骨,会希望给她最美的婚礼。
“等等,也就是说,在我求婚之前,她就有要在这里嫁给我的计划了?”云天蓝突然想到,给韩水青套上戒指后,她饱含深意的笑容。
“这个嘛——”天远眉毛跳两跳,“我偷听到她和爷爷说话,好像花了点心思,想哄你求婚。不然,你如果什么都不表示,她也没法实践诺言。”
哄他?所以,表现得那么诱惑?
“你们俩很有默契。她想你开口求婚,而你准备了戒指。”稳重如天弘也不得不相信爱到至深,心灵相通。
原来,不止是他得逞了,她也得逞了。
云天蓝哈哈笑起来,“不,该说我和她不仅有默契,还太会算计对方。”
“绝配。”天远撇撇嘴,“拜托以后你们两个别算计自家兄弟。”这两人联手,有恐怖的力量。
云天蓝凤眸一眯,心里有些坏主意,却见那头的门开了。
风琴,演奏出第一个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花童一名,秋夜宸。小腿蹬蹬,笑容那么大,看得人不由跟着再咧开嘴。
伴娘三名,宋圆心,肖申贝,朱洁羽。穿淡粉色纱裙,双手捧着洁白的花束,微笑出现在门前,随风琴的节奏,一步步走了进来。
新娘,一生中只此一个。雪白纱,垂道她脚边,犹如流云。金镂线,跟着她的呼吸,悄悄曼舞。玫瑰花,在她手中含着娇媚的骨朵儿,又插在乌溜的发辫之中,缠绕上去成了一顶花冠。
云天蓝紧张得都不敢笑,怕任何声音动作都会把这么美的人吓跑,直到她的手被*爸送了过来。
他伸出手的那瞬间,却没有颤抖,在她触到他掌心时,更是有力握住。
仪式不长。很快,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愿意,又听到她的声音说愿意。
从这一刻起,云天蓝是韩水青的夫,韩水青是云天蓝的妻。
钟声响,孩子们开始唱赞美诗。
第356章 洞房论 不成论
婚礼的第二天,温桓已经安排好大巴,将所有人载到附近的小飞机场去,再飞开普敦。而,因为云天蓝伤势尚未痊愈,他和水青一起,乘温桓的大房车出发。
“我们不跟他们的车?”云天蓝发现房车突然转了个弯,绕进小路,感到奇 怪{炫;书;网}。
“反正到点在机场会合就好了。我和温桓商量过,一致认为还是带你看一下。”水青指指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温桓。
“不错。我们想来想去,这也许是个值得追查的线索,所以请你一定看清楚。”温桓没回头,看着前方路。
云天蓝听天畅的“告密”,也听水青提起温桓在寻找他和绑匪的过程中起了很大作用。现在看来,水青和温桓的关系确实还不错。不过,他如今有妻万事足,正因为了解水青,而半点都不怀疑她与这个侦探有什么暧昧,充其量就是一路过来的战友感情吧。
“什么线索?”相对的,随着身体的好转,他开始对绑架案产生追根究底的心理。
“一个巫医的家。”水青从车后面找了毯子出来,给半躺在沙发里的云天蓝盖上。
“巫医?”云天蓝重复了几遍,徒然摇头,“没听过。”
“坦亚这个名字呢?有没有听绑匪提起过?”水青再问。
云天蓝又想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没有印象。绑匪的话不多,而我大多时候都被关着,也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为什么会觉得巫医和绑架我的人有关?”
水青就把沙漠里遇到鬼面,并追到坦亚家里的事告诉他。
“你说你遇见的鬼面就是三年前出现在永春馆里的小偷?”云天蓝大吃一惊,神情严肃极了,“韩水青,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我想等你好一点再说。还在住院的话,就算知道,又能做得了什么?只好空着急。”但因为鬼面的缘故,她安排大家轮流守在医院里,怕云天蓝再有个万一。
云天蓝也知道水青说得没错,“虽然知道这件案子不是普通的绑票,可是鬼面出现,有点太离奇了。”
“离奇,或者是契机。”水青笑了笑。
云天蓝一想就明白她的意思,“如果鬼面不出现,那就是真正的悬案。”绑匪逃了。他当然还记得他们的脸,但即使作出拼图来,十之八九不能从电脑资料库里找到人。而其他的证据不足,南非和英国的警方从银行转帐入手,也一无所得。
“可我感觉,鬼面也不是主谋,他的后面或许还有人。”水青说完,就惹得温桓回头。
“为什么?”云天蓝却比温桓问得快。
“第六感。”水青东瞄西瞥,因为没什么实质的依据,说得没有力道。
两个男人同时笑着摇头。
“不过,如果我们能找到鬼面出现在永春馆的理由,也许就能知道绑架你的理由。”温桓看看云天蓝。
云天蓝同意这样的说法。
“可是,永春馆前一段时间着大火,烧得一干二净了。”水青顺口一说,说完却是一愣。
同时愣的还有云天蓝和温桓。
“不会那么巧吧?”水青皱紧眉头皱紧脸,“可是,不是巧合,难道还是鬼面把永春馆给烧了吗?怎么想,都好像不可能。”呵呵干笑两声。
却无人捧场。
“三年前鬼面引发失窃案,前一段时间永春馆遭遇纵火案,然后我到开普敦又是绑架案。这三个案子似乎没什么直接的联系,可又似乎隐隐有些线索。”云天蓝分析能力不亚于温桓,“韩水青,会不会是他?”
本。罗伊。
“谁?”温桓大感兴趣了。嫌疑犯哪
“和云天蓝有很深过节的人。可我不认为是他。”水青先回答温桓,又对云天蓝说,“本。罗伊是个只会囚禁你饿你的胆小鬼。他做得那些事,小打小闹而已,根本不可能布出这么大的一个局来。而且,他如今无权无势,最重要的是如何重获家里的信任。还有,他嫉恨你,很大程度是因为依琳,怕你抢了罗伊家大家长的位置。现在,他最忌讳的应该是简苍梧,已经没有对付你的动机。”
云天蓝握住水青的手,欣赏极了得看着她,“老婆,你太聪明了。看来,不是本罗伊要放过我,而是我要放过本罗伊。”
被他一声老婆叫着,水青很不习惯,腾出空闲的手抚手臂,“肉麻兮兮。”
“叫老婆肉麻的话,甜心?达令?云太太?还是小狐狸?”云天蓝索性肉麻到底。
“你还是叫我名字好点。”水青搓得衣服皱起来。
温桓这个旁观的,更听不下去,转头接着看路去。
“到了。”比利开口。
三人下车。
云天蓝看着门框两旁的那些图腾驱邪物,再看周围环境,犹豫着说道,“没有……我没有来过这里。”
“为什么犹豫?”温桓眼力犀利。
“算不上犹豫,只是这些图腾有点眼熟,除此之外,我确定这是第一次来。”云天蓝想了之后回答。
“图腾在镇上不少建筑物上都有。”水青帮着解释。
前前后后走了两圈,云天蓝最后还是摇头。
“难道真是我们多想?”水青不心甘也不行了。
“如果这真是一个局,对方比我们强大得多。”温桓也很无奈。他开始是认为水青想太多的,可后来支持了她的观点。
这时,门吱呀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女人,穿着颜色鲜艳的羽毛服,挂着琳琅满目的小饰物,正是坦亚。
她一看到水青和温桓就沉下脸,“怎么又是你们?我说过,如果不是看病,请不要再来。你们如果继续这样的话,我要请神降罚了。”
温桓不信这些,冷哼着上车去。
水青虽然也不信,态度却好得多,“坦亚,我们并没有打算打扰你,只是在附近看看。”
坦亚苛责的目光扫过她,然后落在旁边云天蓝的身上,眼珠子圆了圆。发现水青看她,又大声赶人,“快走,不然我会开始诅咒你们。”
云天蓝拉着水青上了车。
“古怪的巫医。”水青嘟哝,“听说还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可我看她的行事也好,治病也好,没什么科学可讲。”
云天蓝透过车窗,看着坦亚。后者和他目光相触后,再次避开了。
“韩水青,看到没有?”他将视线调回来。
“看到了。”琥珀色的眸子微眯,“那个坦亚绝对有古怪。”
温桓就问:“什么古怪?”
“这点虽然不清楚,但我想她可能见过我。”云天蓝说道。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水青紧张,线索浮现出来了吗?
“照原计划,去机场。她对我们有防备,再问也是徒劳。先晾一段时间,等她放松警惕,再找其他人打听会更好。”云天蓝思虑成熟,“这件案子如果真的很深,绑架也不是目的,对方还会有行动,而我们需要跟他们较量耐心。”
温桓看看云天蓝和韩水青,否认也没用,这一对真的相配。牵牵嘴角,他拉上和车厢隔开的玻璃窗,还放下布帘。
“他干吗又关窗又拉帘子?”水青没体会到温桓的好心。
没听见云天蓝回答,她一侧头,却看到他脸上趣味的笑意,还带着点邪恶。这才恍然大悟,脸顿时涨得通红,想上去敲开玻璃。
“韩水青,既然别人都好心好意为我们提供洞房,就不要辜负了吧。”云天蓝凤眸一眨,好像能冒出粉红心心那么暧昧。
“洞房?”水青大叫一声跳起来,结果撞到车顶,疼得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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