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了敲,“谁啊?”
“小姐,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怒吼:“你赶紧走吧!赶紧的消失!”
“……小姐,”艾德莫若犹豫了一下,“小姐会跟我一起回玫瑰园吗?”
“到时候再说!”
这一次听到车子启动地声音,我站起身,掀开了窗帘,那车子只是发动,却没有走。我扯回窗帘,嘴里一边喃喃着“撩拨谁呢?”然后噔噔跑上了二楼。
练习曲现在我已经弹得相当熟练,为了让自己每时每刻都紧张起来,我还播放着老师的讲课内容。按说是不让录音的,曾经课堂上被发现过一次,但我实在能力有限,别人一堂课能明白的东西,我必须要用这样的方法重复听个四五遍才能学会,晚上在床上也是听着入睡。
我觉得我现在不能指望自己名列前茅,但绝对不可以退学!至于换学校什么的,等我拿下这个才有资格吧?决不能让别人觉得我是因为这个学不会才会换。
因为发生了周敏学的事情,我再也没想过跟别人合住的可能,毕竟女的也不安全,所有说我怎么可能看上你,我品味那么高的人都是绝对不可信的。
我从不觉得别人喜欢我是种可以炫耀的资本,反而在某种程度上,这写东西只会增加我的烦恼。再则,哈佛的课程对于天才们来说都是繁重的,更何况我,我没时间拓展人脉,没时间参加学校内或者学校外的任何活动、宴会,再则成绩不佳也没哪个愿意带你玩,除非你别有什么目的。
小别墅的墙上,扶梯上,甚至卫生间内都贴了纸条。因为我不想保姆什么的打扰我,房子都是我自己在维护,饭菜都是我自己来弄,倒是没吃什么面包片,面条火腿吃得我自己都要吐了,还好我在家学过做饭,简直是大帮助。
人在最初投入学习的时候时间过的很慢,基本上每15分钟你就想休息一下。但是一旦入进去以后,时间就开始飞逝起来,等你恍然弄懂或者背诵了什么,一眨眼天都黑了。
远在地球另一端的父母之前还打过电话,自从他们知道我要努力备考,就没再联络我。当然这些跟时差也是有关系的。
他们对我的叮嘱二十几年来没变过,吃好、喝好,休息好,不要亏待自己,注意身体状况。每次都没新意,却每次都觉得心里踏实。
为了不让自己身体状况,我开始每天跑步去上课,我设计了一条通往学校的路线,最近的路线,但要我在路上跑步近一个小时。
自从步入青春期我早已经忘了这样疯狂追逐分数的日子了,而且比那时还疯狂的是,我不再去猜谁喜欢我,不再对着夕阳长吁短叹,我似乎这时候才真正懂了人生的道理。
不是找一个爱你和你爱的人,而是无论何时都不放弃奋斗,奋斗是生存之本,是人之所以活着的根本,完完全全跟爱情无关!
“你大道理都懂,真的能做到吗?”妹妹曾经无数次这样鄙视我。
我也无数次这样的鄙视过自己,却没想到在我这个时候才算真正开始做,虽然有时候还在郁闷,脑子不如从前了,但我已经不想再放弃了。
努力不一定会有好结果,但是不努力就绝对不会有你想要的结果。看到落叶,秋风起的时候,我终于拿到了一个我个人满意的成绩,甚至因为我的努力也获得了班上一些人的认可!
赫米看着我的成绩都说,“我都做好了要给你摆送行宴的,没想到你竟然不走了。”
“是吗?”我笑笑,然后奔出去,这一次忽然觉得自己的格局变了,奔跑中看到的景象让我心满意足,我是这里的一员!有这一张合格的纸,我是哈佛的一员!无论这上面的索菲亚是不是索菲亚,成绩是我考得,是我!
第一次这样肯定自己,心都要飞扬起来,不管了!不管了!我倒在还是绿色的草坪上,这一刻我仰望着蓝天,我不是谁的替身了,我无比肯定的对自己说,我站在哈佛这里,我是一个合格的,有资格继续学习的哈佛学生。
“喂!得意过头了吧?”赫米已经来到我面前,就站在我脑袋那里。
“你懂什么?”我不介意,现在谁鄙视我我都不许要假装不在意,这一次我可以真的统统都不在意了。
“我小舅舅说请你吃饭,庆祝你通过考试。”
“苦心人天不负!”我坐起身,“我请你你们吃饭!来我的小别墅吃,让你们吃一次地地道道家乡菜!”
我挥舞着我的合格单,一路轻飘飘的走了。
“不就是合格了吗?”身后传来一个人的鄙视。
我回头,似乎是班上的学生。我笑了笑,把对方笑的一愣,我一路奔跑出去。如果他们知道,如果他们知道我是一个大专学生,我半年前英语口语只会‘yes、no、idon‘tknow!‘会怎么想?
我熬出黑眼圈,我两个月的体重减得比我花了半年减肥的还要多,他们又怎么想?如果没有这个合格单我说不准会疯,他们又怎么想?
不重要了!不重要了!没有比合格更值得我疯狂地了。
回到小别墅,我把贴的犹如捉鬼符一样的屋子收拾干净,撕掉那些纸条的时候我伴着音乐,一边大声背诵一边扯掉,成就感十足,拖地的时候,擦窗子的时候,甚至跟着音乐摇动。
“有必要报个街舞学习班,我学跳舞的天分应该也不错!”我得意的哈哈大笑着。(未完待续)
117、回国
不重要了!不重要了!没有比合格更值得我疯狂地了。
回到小别墅,我把贴的犹如捉鬼符一样的屋子收拾干净,撕掉那些纸条的时候我伴着音乐,一边大声背诵一边扯掉,成就感十足,拖地的时候,擦窗子的时候,甚至跟着音乐摇动。
“有必要报个街舞学习班,我学跳舞的天分应该也不错!”我得意的哈哈大笑着。
等房间焕然一新,我打电话给我父母。
“起床了吗?北京时间几点啊?”我大笑着说。
“有什么好事吗?”妹妹声音蔫蔫的。
“吵你睡觉了?”我有点抱歉,最后还是笑着道:“我拿到了哈佛给我的合格单,我可以继续在哈佛上学。”
“是吗?”妹妹声音有点奇怪。
我忽然觉得不太对劲,“怎么了?”
“爸妈一直让我瞒着,既然你拿了合格单,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你要先冷静,不是大事。”妹妹道。
“你在说什么?你这样说,我怎么可能冷静?”我急了。
“你要不要听我说,不冷静等你冷静了,再打电话来!”妹妹道。
“好吧!你说。”我捂住胸,希望消息不要劲爆到引发心脏病,毕竟它今天已经相当劳累了。
“姐姐,爸爸现在在医院!”妹妹说。
“在医院?”我心脏还很正常,但是胸口上仿佛被压了一块巨石,呼吸困难。
“一个星期前爸爸觉得身体不舒服,我们就来医院给他做检查,二型糖尿病。”妹妹说:“已经住院一个星期了。”
糖尿病?这个病,是什么?我迅速扑在沙发上。拿了随意扔着ipad,翻手查找,吓得我手都发抖。
我爸爸,我温暖的爸爸,生病了。
“姐姐,姐姐!”妹妹很少叫我姐姐,只有愤怒的时候或者伤心难过的时候才会用这个亲切的词。其它时间都是直呼大名。
“什么?”我不知道她叫了我一声。
“你要回来吗?”她问。
“我……”我大脑还在放空。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飘荡,但心一丝丝的疼痛,还是提醒着我回神。
“爸爸想要你回来。”妹妹声音哽咽。“你不知道爸爸现在怎么样了,好像人被打垮了一样。只是生病,但是他从来没生过这么大的病,所以……”
“别哭!”我不知道除了说这个我还能说什么。因为索菲亚的护照等等一切出国的手续从来都不在我手上,我如果想离开。我不知道艾德莫若会不会同意,但是这是我必须要争取到的。
“姐姐,你回来吧!”妹妹说。
是!至少二十多年来我是没什么值得家人骄傲的,但是我绝对在这时候会给一家人一个坚定的信念。何况我现在拿了一个绝对不会出现在杜山雨脑袋上的合格单,是哈佛颁发的,这就跟我上了北大清华一样。传说中的至高。
“杜木香,我马上回去。但是你们先等等。我这边出国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说。
“那什么时候?”
“明天告诉你具体时间。”
“明天?”妹妹道:“我这里天刚刚亮。”
“……”一着急忘了时差,“你就先等几个小时,我现在的身份你知道,何况护照都不在我手上,没拿东西出关很难。”
“我知道。”妹妹道:“我等着。”
“你别怕!爸爸没事!”我看着手边的资料,对妹妹说:“我争取一下,看看能不能这一次回国带你们一起过来这边,如果能尽力治一治还是要治一治,起码,我觉得忌口这个对爸爸来说就挺痛苦的。”
“这个你先不要管!”妹妹道:“你现在回来看看爸爸,我觉得比医生什么灵丹妙药都要好。”
“我知道。”我说:“我先挂了,你再睡一会儿,是不是在守夜?”
“爸爸这里不用守夜。”妹妹道:“辛亏当时买房子离医院近,走几步路就到了。”
我们姐妹又啰嗦了几句,我才挂了电话,妹妹说不用守夜,其实我知道妈妈和她一定轮流守夜的,这本来还有我一份的。
我掏出电话打给艾德莫若。
“小姐?”艾德莫若显然没想到我会给他打电话,他说:“恭喜小姐拿到合格的证明。”
“谢谢。”我说:“我要回中国!”
“小姐?”艾德莫若不解。
“我爸爸生病了,我要回国去看一看。”我说:“索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