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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雕开的手指再次插进她的小穴里,现在她那里已经敏感的要命,花瓣都微微肿起来,他缓慢地滑动,完全进入,再完全拨出,眼睛看着她的表情。
她闭着眼睛,在他进入的时候轻轻呻吟,下边把他紧紧吸住,在他拨出的时候,那小嘴儿像有生命般不停地收缩,她里面已经湿得不行了,手指上全是滑腻。
他伏在她耳边:“看来已经准备好了,洞洞里全是水,又紧又滑,它在邀请我了,说想吃我的大弟弟。”
江新月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因为第一次给她留下了一些阴影。
“不,不要,不要进去……”
“真不近人情,我都快胀死了,瞧阳一的妈妈让阳一操死她呢,你什么时候会和我说这样的话?好想听啊”他描绘着她的唇形,江新月摇头,目光企怜,江雕开说,“你不信我说的话?下面真的疼的要死了,现在就想插进去,插一下水肯定都冒出来,就像泉眼……”
一边说他一边将裤子褪到了臀下,少年双腿间的肉棒硕大的吓人,他用手抓着给江新月看,“看看,都把我的大弟弟憋成什么样了,连青筋都鼓起来了。”
触目惊心的巨硕龟头,粗大的棒身,江新月脸都白了,将头扭开去。江雕开拨过她的脸,她死命地闭起眼睛,江雕开笑,“是嫌它太丑了吗,它很委屈呢,虽然丑却很实用,会让你的妹妹舒服的流水,你摸摸看,只要看到你,它就硬得要命。”抓住江新月的手抚他的阳物,江新月的手指下是那又烫又硬的怪物,她不想碰它,却被江雕开强迫着“爱抚”它,江雕开还把“家伙”伸到她脸颊边去,这只大怪兽亲昵地磨蹭她柔嫩的脸颊,她抗拒地扭着脸。
江雕开说,“不让我大弟弟摸摸,它就塞到下边去。”
江新月不敢动了,电视里发出“剥、剥”的声音,原来是五代子在给阳一口交,阳一整根阳具都插进五代子嘴里,还说着“妈妈声音再响一点,再骚一点。”,五代子吸吮着他的肉棒,剥剥的声音更响更淫糜。
“我也要你像阳一妈妈那样,不然我就插下边,整根都进去……”,江新月哆嗦了一下,江雕开让她张嘴,江新月跪在地上,张开嘴,江雕开用龟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滑动,描着她的嘴唇,然后才慢慢探进去碾着她的小舌头。
“呜……嗯……”她被迫发出声音。他让她舔他,她伸出小舌头舔了下它的顶端,江雕开呻吟了一声,让她继续舔,她一点点舔他的棒子。
“像猫儿抓痒,用力一点。”他把她的头向下压,让她整个舌面都贴住了他的肉棒,他极爽地呻吟出声,又要求,“蛋蛋也要亲。”说着,自己把肉棒向上抬,让她亲他的阴囊,江新月迟疑了一下,去舔那软软的东西,他让她都含进嘴里去,一点点吮弄,江雕开被她舔的爽了,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去,倒不猴急,慢慢地进去一半,再慢慢抽出,这也够江新月受的了,她的嘴被他撑得生疼,不住地呜呜出声。
而口交并没有让她逃脱下边被插进的命运,最重要的环节江雕开怎么会放过呢,他乐此不疲地抽动着身体,这次他没有用强,一直遵循三分之二的原则,她下边又紧又湿滑,而他那样年轻,精力旺盛,肉棒粗壮坚硬,除去身分,仅仅在肉体上他们确实给了彼此最强烈的快感,只不过江雕开太需索无度,江新月的体力已经透支。而江雕开体力却极佳,持续的时间也惊人的长,第一次进入她下面他一个多小时才射精,巨大的快感让江新月筋疲力尽,她恨不能马上就睡死过去,可是不大功夫,江雕开又拉开她双腿插入进去。
早晨,江新月在浑身酸痛中醒过来,她一直没睡安稳,可又太乏了太困了,醒来第一感觉就是难受,下边胀塞的难受,她动了下身体,才发现江雕开从背后搂着她,两个人都赤着身体,而江雕开的阳具居然还塞在她身体里,就这样睡了一晚。
她一动他也醒了,而且连欲望之狮也醒了,感觉到下体内那怪物的变化,江新月惊叫了一声。
他双手罩上她的乳房,不让她动;慵懒地问她:“要去哪儿。”
“别闹,我要起床了。”她说。
他双手不老实地掐着她的乳头,她蹙眉呻吟,清晨,他的欲望爆涨到极点,再不像昨日一样压抑,他抬高她一条腿快速地插动,每一次都插到尽头,她受不住他的粗大,疼的叫起来,小脸儿拧成一团,身子急剧地摇动。
好在他这次快速收乒,只是十分锺,这十分锺却抵上昨晚两小时,他畅快淋漓、肆意伸展,那无尽的快感简直让他冲上云霄。
她下体消肿而红艳,抽搐着把他的精华一点点吐出来,糜艳到极点。极致过后他终于放她去洗澡。
第042章 怕被他弄死
江新月洗完澡换好衣服,去厨房倒了热水,刚要把手里的东西送进嘴里,就被江雕开一手抓过去,他不知什么时候跟她进的厨房,大剌剌赤裸的身体犹如阿波罗雕像,精壮结实,刚刚被满足的肉棒现在却像大雕般在他双腿间摇晃,让人看了耳热心惊。
他用双指捏着手里蓝白色的小药丸,用慵懒懒的调子问她:“这是什么东西?”
江新月扭开头去,脸在瞬间通红,除了尴尬就是难堪。见她不答,他瞥向餐桌上放着的小药瓶,眼力极好的他瞬间明白他手里的药丸是什么了。
“怎么了?干嘛还是一幅第一次见我裸体的样子?不是都那么亲密了吗?”他揶揄地说,其实心里很乐见她羞涩困窘的样子。他把药粒送到她面前,“张嘴。”
虽然很想当下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想起昨晚他的需索无度,她是必须要吃药的。她乖乖张开嘴,在她想含住他送进药粒的时候,他又把药勾了出去,如此数回,她红成晚霞的脸终于露出愠怒的神色。
他不闹了,把药送进她嘴里,手指却不抽出来,而是作出很下流的动作,把她的嘴当成了……江新月的口水都顺嘴角流出来,她忍无可忍,一把把他的手推开,“别闹了,还要去上班。”
她喝了药,想转身走开,被他一把拉回来,狠狠吻住,使劲把她的身体往他粗硬的巨雕上贴,江新月被他吓的腿都软了,好在,他疯够了,终于放她逃脱。
她站在站牌前等车,眼眸似水,唇角潋滟。而南宫祭早已经看了她好久,他的车子一直徐徐跟在她身后,他坐在后座,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他斯文的脸上平静无波,可看到被情欲之水浇灌过的沈静之花妖娆绽开,他心里什么感觉,谁都猜不出。
终于他下了车,踱步到她面前,她仍没发现他,兀自发着呆。他不满地微微挑了下眉,之后面色又恢复了柔和。
“姐”他柔声叫她,“路过这里,碰巧又遇见你,正好送你去上班?”
她这才惊诧,呆呆看了他两秒,似乎没一下反应过来。然后不知为什么她的脸浮上了浅浅的红晕,不像以前那样亲切地对他甜甜而笑,目光却躲开了他的直视。
“哦……不用了,很麻烦的……我坐公车就很方便的,谢谢你啊……”她的语气客气的很,说完就跑上了驶过来的公共汽车。南宫祭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一直到公车驶走。
他感觉到了她的躲闪和排斥,这是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做,还帮她找到了阿开,而阿开明明什么都做了,她排斥的却是他……
江新月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然后慢慢低下头。其实她知道南宫祭并不一定真的是路过和顺便,她和他一见如故,他想亲近她,视她如姐如母。她今天这样对他,一定伤了他吧?可是不知为什么,阿开那样对她之后,她再次见到南宫祭会感到恐慌和羞耻,因为他和阿开太亲近了,或者说他就是另一个阿开,见到他仿佛把她不愿去深想的事实血淋淋地再次揭开。
她不想和南宫祭甚至江雕开的朋友再有任何接触,现在的她只想当一只驼鸟把头深深埋进黄沙里去。
可是她不是生活在童话里,现实还在继续,她还要自食其力,她还要去上班,还要面对她最最不想面对的人──林南。这一天漫长而凌乱,她躲着林南,她也知道她最后还是要面对他可现在只想做驼鸟。情绪已经很脆弱可偏偏身体还在不停抗议,她早晨醒来就觉得很不舒服,江雕开昨晚要了她很多次,直到她昏昏睡去,她没想到他一直没出去,直到早上,他又狠又疯狂地占有她……这种不舒服的状态一直在持续,下边还像是被巨物充塞着,肿胀着,她去过一次卫生间,小便的时候下面火辣辣的痛,回去后她再也不敢多喝水,嘴唇干的起皮了。
下班后,她就急急地跑走了,生怕被林南捉住。她不敢去面对他。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医院挂了妇科,她心里很怕,这几次江雕开都那么疯,那么不节制,她怕自己真的会被他弄死。
化验结果出来,是阴道炎,女医生开好了药,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那种事不要过于频繁,对女人不好,而且不要什么都敢尝试,有时候要适当拒绝男人的无理要求。
江新月红着脸退出来,把化验单揉皱了丢进垃圾筒。
林南刚在大学同学那里了解了父亲体检的情况,他的大学同学张扬是这里的主治医生,张扬陪他从办公室出来一边让他不必担心老爷子的身体,林南却瞥眼看到江新月从妇科出来,他有些惊讶,今天看出江新月在躲她,给她打了几次电话她都不接,本来两人已经合好,不知他又哪里惹她生气了?本想立刻问明白,无奈杂事缠身,他想马上追过去,不过还是在垃圾筒前停下来。
打开那张化验单,化验结果白纸黑字。张扬脸探过来,口气有些轻蔑:“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