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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的摇摇头，长庚走进白塔的第二层。
第七十七章 真心如意
这是一个广阔的大厅，有三个和尚，两个参加考核者。两名考核者正眉头紧锁思考什么，三位和尚扫视一眼长庚，就不再关注长庚。
长庚上来第二层，入目便是如此一番景象，紧跟着就看到第二层楼梯口处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一些文字，幸好长庚如今已经识得大部分字，能够读懂这上面的意思。
“真心如意！可致人入幻，破局既出！”
长庚看着牌子上面的字，很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却知道这第二层又将迎来一个幻境，只是不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幻境。
“真心如意，考验入幻者心态，请准备好！”一个和尚看到长庚已经阅读完牌子，走过来对长庚道。
长庚微笑道：“无所谓准不准备，开始吧！那么多人都过去了，应该不难！”
和尚微笑，手中捏个法决，一道彩色光芒笼罩长庚，长庚顿时感觉眼前一阵摇晃，等天地再次清楚，已经来到一个山涧中。
山涧不大，没有出口，圆圆的一个圈，周围都是高耸入云的高山，怪石嶙峋，森木葱葱，却没有任何可以攀登的地方。在他前面有一座小亭子，如此险峻的地方，竟然有如此一座亭子，不能不说怪异。
走进亭子中，亭子里面一个石桌，上面摆放一炉香，两个石墩放在石桌两旁，充当座位。长庚毫不客气的坐下，反正现在什么考验也都没有出现，不能累着自己。香烟袅袅，迷迷糊糊间【。。】，似乎看到一个人从山涧上面下来，毫无借力，轻飘飘的飞下来。
“长庚，好久不见！”熟悉的声音响起，让长庚瞬间把头转过去，很熟悉的身影，却又陌生的样貌，依稀能够感觉有熟悉的样子。
“老家伙？”长庚似笑非笑的问道，“想不到你年轻的时候竟然是这么帅气！比猥琐大叔好看多了，没想到这一关竟然会出来你！”
“陪我下一局？”老家伙微笑道，在长庚对面坐下来，桌子上面顿时出现一幅棋盘，黑白棋盒也坐落两人右手间。
长庚摇头道：“不想下！很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家伙却仿佛听不到长庚的话，伸手就一子点在棋盘上面，然后坐等长庚下棋，不多说一句话，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温和，却少了与长庚的亲切感。
“我真不想下棋，特别是和你。”长庚说着，却是一子点在上面，“不过，多年后，能再与你交手，我很想知道，你究竟厉害到什么地步！”
突然间，长庚爆发出从未有过的认真，挺直的腰板，专注的神情，思索的目光，让熟悉长庚的人会感觉到很陌生。散漫的长庚，一直以来在别人的眼前，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从没有什么在乎。
即使在他咬着手指偶尔出谋划策的时候，也没有见到过长庚如此认真的神态，这份认真即使在多年前，与同样一个人的老年状态下棋时，也未曾有过。长风和长德与长庚在一起生活的时间最长，多年间也没有见过如此状态的长庚。
齐玲珑如果看见长庚，也会惊讶，这还是那个成天嬉笑怒骂的长庚？这根本就是一个睿智的智者，在以手中棋局，指点江山。气质相差实在太大，让人不自觉的忽略长庚身上一个多月没有洗过的衣服，只注意那气势升腾，化作无比尖锐的棋力，一点点的与老家伙争夺。
“老家伙，你的棋风还是这样。大开大合，以正破奇，用阳谋逼我和你决战！可惜，我在齐家呆了两年，没学到别的，却从周云身上学到短线征伐技巧。我知道，你当初故意没有传我这部分的技巧，我想看看你的实力！”
长庚边说边下，老家伙淡然微笑而不语，落子纷飞，迅捷无比。一股凝沉的气势，渐渐从老家伙身上散发开来，厚重而凝实，这是岁月沉淀后的气势，以岁月的经验，进入棋局之中，与长庚展开争斗。
长庚忽然感觉压力倍增，老家伙的棋下的很稳，不知不觉间，就破掉长庚三手暗棋，还用一手暗棋，逼得长庚手忙脚乱一阵子，差点打破长庚的部署。
三百六十手之后，两人和局结束，长庚大汗淋漓，心中知晓是自己失败，老家伙绝对有留手，不然的话，在二百三十一手的时候，长庚就将落败，不会撑到最后。
“我败了！”长庚弃子，很坦荡的说道，老家伙不愧是曾经北汉的兵部尚书，对于行军布阵有一手，在棋局上显示出来，让长庚很难抵达那隐而不发的杀机，最终落败。
“不，你赢了！为人处世，切忌咄咄逼人。你棋风坦荡，处处留人一线，可见棋力有所增长，我深感欣慰。这一关，你通过！”老家伙笑道。
长庚皱眉道：“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关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出来的？还有你的棋风，你的棋力，乃至你对我的熟悉，都像是老家伙，可惜我知道你不是！”
“等你到了白塔第七层，你就会知道一切！如今一个时辰将过，你还是出去吧！”老家伙淡淡微笑，伸手一推，长庚就感觉自己如腾云驾雾一般飞上天空。
看着山涧越来越小，老家伙与小亭子也渐渐消失，长庚的双眼再次感觉到一阵模糊，再次恢复清醒，已经是回到第二层，还是那三个和尚在，其他人已然消失，只剩下他自己。
感觉衣服被汗浸湿，也略微的明白，自己的状态应该是在真实发生，刚才自己说的话，包括行为动作，应该也是在这里表现了出来。不像是在第一层，自己几乎没有什么动作，这一层，长庚见到老家伙，不能没有什么表示。
不明白金刚寺奇奇怪怪的想要搞什么，长庚也不去管，在铜锣敲响之前，踏上去往第三层的楼梯，此时的第二层，只剩下三个盘膝打坐的和尚，以及三个和尚中间那个，闪着七彩光芒的如意。
“那就是真心如意？”长庚如是想，“竟然这么丑！”
第七十八章 禅悟
带着疑惑，长庚踩在木制楼梯上，发出“吱吱”的声音，不过这楼梯的质量还算不错，至少长庚走完十七阶台阶，都没有发生什么塌陷事故。
第三层上来的时候，只剩下四个和尚还在，其他人要么被淘汰，要么晋升下一级，也就长庚缓慢的上来，让四个和尚稍微惊讶一下，想不到卡在两个时辰的边缘上来一个，伴着铜锣声，长庚站到第三层。
四个和尚，每一个和尚手上都拿着一卷纸质东西，不清楚是画卷还是书法，每个人都拿着一个，静静的站在那里。
“你很幸运，有的选，四幅画，选择一幅画！”为首的和尚开口道，让长庚挑选。他仅仅有一条手臂，看上去三十岁上下，剩下的三个和尚看上去年龄大一些，眉宇间也有淡淡的岁月痕迹。
长庚哪里喜欢什么挑选，也没什么可以选的，总不能看四个人谁长的帅气，就专门去拿他的。他长庚又不是喜欢龙阳之人，自我感觉取向比较正常的长庚，随便拿了离他最近的一幅画，懒得迈一步去拿，这样最方便。
画卷的包装不错，很有当年长德那本春宫的风味，长庚内心邪恶的想着，这估计又会是一卷春宫，金刚寺以此来考验是不是会戒色？
打开画卷，竟然是一处空白，长庚皱眉，不清楚这是怎么情况。抬眼望着四个和尚，四个和尚却坐在地上打坐，根本不理会长庚。
长庚看着空白画卷，不知道该如何做，撕了？不对，会产生垃圾。烧了？不行，烟味太大。吃了？也不好，味道不好吃。
空白的画卷，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长庚揪心的在那举着画卷看，脑海中无数的念头翻腾，就是不清楚这到底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把画卷来来回回的看了三四遍，翻来覆去的看，一点细节也不放过，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同，就是一副普通的画卷，外加一片空白的一幅画——如果空白也能称为画的话。
坐在地上，画卷放在一旁，长庚双目直瞪着前面，前面一盏灯明明灭灭的亮着光，昏昏暗暗中，长庚闭上双眼，没多久就传出鼾声。或许刚才在第二层下的那一局棋，很是费心力，长庚疲惫的睡过去，看上去睡的很香。
他这一睡觉，那四个和尚倒是睁开眼睛，面面相觑，不知道长庚在搞什么。
“这小子睡过去了？”一个和尚从神念中询问，显然不是很确定。
“没有意外的话，从各个身体机能的情况来看，应该是睡过去了！身体很健康，没有受伤的痕迹！”另外一个和尚，神念扫过长庚，帮长庚检查身体，发现很健康。
“那怎么办？扔下去？还是怎么着？”又有一个和尚问道。
“坐禅！一个时辰到来，若是他没能明白这里考什么，就被淘汰，惊讶什么！”为首的和尚在神念中呵斥道，剩余三人也不再交谈，收敛神念，老老实实打坐参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如今已经是下午时分，距离长庚他们进入白塔，已经过去整整三个时辰，太阳有些西斜，余晖落在白塔上面，映照的白塔有些诡异。
“啊~嗯~舒服啊！”长庚伸个懒腰，从地上坐起来，一觉睡了将近一个时辰，眼看铜锣就要敲响，长庚站起来，把画卷很麻利的卷起，随意的往地上一仍，看也不看四个和尚，就径直的往楼上走去。
三楼的四个和尚面面相觑，眼睁睁的看着长庚离开，一个和尚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收起画卷。
“怎么回事？”这个和尚问道。
“那小子上去了？师兄你竟然没有阻拦？”另一个和尚惊讶的问道。
“不会那小子是师兄的什么人吧？”又一个和尚猜测道。
“不像，记得师兄是孤儿，从来没有什么亲人的！”刚开始的和尚解释道。
“那么没有原因？”
“怎么可能没有原因！没有原因，师兄会放任那小子上去啊！你以为师兄跟你一样傻？”
“等等，师兄怎么笑了？”
“师兄笑了怎么啦？他又不是不会笑！”
“等等，什么？师兄笑了？”
三个和尚一脸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