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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无法看出夏游的格局呢?施得心潮起伏,一时茫然了。
郑雯婷和夏花面面相觑,见施得愣住了,都一颗心提了起来,以为施得看出了夏游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尤其是郑雯婷,紧张地几乎无法呼吸了,前车之鉴,施得一句话说安坚强有难,应声应验,万一施得说夏游有难,可怎么是好?
夏游虽然自认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尽管施得自有神奇之处,也对安坚强和郑雯婷的事情一说即中,但要让他一下改变几十年的观念,很难。不过现在,在施得愣神不语半晌之后,他也再难保持镇静了,就如同到医院检查身体,医生对病情支支吾吾不肯开口,谁都知道必定不是好事。
夏游故作轻松,呵呵一笑:“小施,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担心我的心理承受能力。”
“不是,夏叔叔,不是有什么,而是没什么。”施得回过神儿来,摇了摇头,“一般人我都能从面相上和格局上看出什么,夏叔叔的面相是很好,如果格局也不错,那么就是青云之上的命格。可问题是,我看不出夏叔叔的格局,实在是怪事。”
“格……局?什么是人的格局?”夏游还是第一次听到格局可以用在一个人的身上。
“一个人的气场、气质和学识、谈吐综合起来形成的一种无形的影响力就是格局,简单地说,如果面相是先天条件,那么格局就是后天形成。先天不足,面相长不好没法改变,但可以后天弥补。当然,如果面相又好,格局也好,就是好命了。就好像一个有钱有权人家的孩子,长得漂亮,学习又好,而且待人接物彬彬有礼,举止谈吐无可挑剔,肯定发展前景要好过别人。”施得深入地解释了一番。
“哦,照这么一说,你研究的人生命格学还真有科学意义。长得好不如学得好,学得好不如格局好,当然,又长得好又学得好,格局又好,肯定就是好命了。这个说法我完全可以接受,一个人如果长得不好,在许多要求长相的行业,肯定就会被拒之门外了。长相是不能决定一切的先决条件,但确实可以决定许多行业的选择……呵呵。”夏游并不在意施得是不是看出他的格局,在听到施得进一步阐述了人生命格学的研究方向后,他反倒完全接受了施得的理论。
说来也可悲,不少人接受不了科学之外的神秘,但如果将神秘用科学的语言说出来,再冠以科学的名义,就会让人容易接受许多。说到底,还是被科学的名词洗脑了。
世界是一个二元对立的世界,没有绝对的真理,但偏偏有人将科学拔高成了绝对真理绝对正确,世人迷惑其中而不自知,实在可悲。施得忽然间想通了此节,心中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无奈。
蓦然,脑中又闪过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莫非是……对了,应该就是!以他相师的境界,应该只对应到厅级及以下级别的官员,就如他现在只能推算出黄子轩有一个走失的女儿郑雯婷有一个离散的妹妹,却不能推算出她们的去向一样,他只能看出厅级以下官员的格局,厅级以上的副省级,以他的层次和能力,还无法堪破!
大凡官员都是大富大贵之相,富贵之相,其格局必然非常人所能相比,不但格局深厚深远,而且笼罩在强大的运势之下,云山雾罩,让人看不分清。除非……除非他更进一步,达到运师的境界。
如此一想,施得心情放松,再次凝神去看夏游的格局,心静之下果然有所不同,夏游的格局在他眼中不再是空无一物,而是影影绰绰,如镜中月水中花,就如蒙了一层毛玻璃一样,看不分明。
果然……果然!施得心中大喜,原来不是他境界倒退了,而是境界不够了。那么……他心中又一阵狂喜,岂非说明夏游很快就能迈进副省级的行列了?
“冒昧地问一句,夏叔叔在厅级的岗位上,有几年了?”施得大着胆子问了一句,他不是官场中人,但也清楚这样的问题很冒失很失礼,好在是在家中,他又是以晚辈的身份,又有夏花在旁,可以有路可退。
夏游明显一愣,脸上的不悦之色一闪而过,随后恢复了正常:“也有七八年了。”
郑雯婷忙插话说道:“老夏在副厅上时间可长了,七八年只多不少了,要说正厅,也有三年了,以前一直是正厅待遇,但只是在后面加个括号备注一下,现在兼了省委办主任,就不用加括号了。”
“话多。”夏游瞪了郑雯婷一眼。
施得微微一笑,先抑后扬,说出了实话:“我的境界不够,只能看出正厅级以下的格局,到了副省级以上,就看不到了。”
“啊?”郑雯婷听出了言外之意,惊喜地站了起来,“小施,你的意思是说老夏要……”
“坐下吃饭!”夏游喝了一声,显然不让郑雯婷口无遮拦地说出什么不当的话。
郑雯婷不满地回敬了夏游一眼:“小施在,你就不能收起你的官威?在家里你是老夏,不是夏主任,也不是夏副秘书长!”
施得默然一笑,看向了夏花,夏花笑而不语,轻轻摇了摇头。
很快就吃完了饭,坐下说了一会儿话,施得见好就收,就提出了告辞,夏游却说:“你先等一下。”他起身到书房,似乎是打了一个电话,随后他来到客厅,坐在施得对面,吩咐夏花,“小花,泡壶茶。”
“来了。”夏花乖巧地送茶过来,眉眼带笑,偷看了施得一眼,笑得很开心,施得被她莫名的笑吓了一跳,心想怎么好像眉目传情一样?不对,夏花明明是在暗示今天收获颇丰。
确实,夏游心情大好,不管他再是坚定的马列主义者,在听到有人说他前途光明时,也会高兴,更何况,施得说得还非常应景,省委的人事在半年之内,还真有可能变动。他相信以施得的层次,肯定不会听到省委领垩导变动的风声,那么岂不是说,施得真是从他的格局之中,看出了什么?
在官场久了,都会相信官运的说法,人有时运,官有官运,在事关切身前途的事情,谁都不敢丝毫掉以轻心,哪怕只是一句宽慰之话,有时也会当真。
而施得只是一个没有迈入官场门槛的门外汉,却能一语道破天机,暗示他有望提升到副省级,夏游表面上镇静,其实内心已经激动莫名了。
命运法则 第一百一十九章 巧手如织
命运法则 第一百一十九章 巧手如织
夏游留施得喝茶,当然大有深意。 他和施得一起喝茶,随意聊了一些闲话,无非是问了问施得的身世和现在的情况,又含蓄地问施得的人生命理学师从何人。施得并未透露太多,身世和近况倒无可隐瞒,而有关何爷的事情,他只是一点而过。实际上说实话,他对何爷了解也不是很多,何爷师承何人,身世如何,他全然不知。
正说话时,有人敲门,夏花去开门,门开之后,她惊喜地说道:“杨叔叔来了。”
施得一惊,好嘛,夏游一个电话请来了杨长在,看来,省电视台家属院项目,大垩事可成。
“施小友也在?”杨长在寒喧过后,一眼见到施得,不由喜出望外,“你来石门,怎么也不打个电话说一声,怎么?想给我一个惊喜?你在夏家……难道是认门?”
施得大窘,杨长在还以为上次夏花骗他所说的男女朋友一事是真事,认门?这个玩笑开大了。
夏花慌了神,忙拉杨长在到一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杨长在点头说道:“好,依你,依你,你们这些小年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理解不了你们的思维了。”
杨长在不能理解,却能接受,对一脸不解的夏游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施小友是太极拳高手,和我在公园里以拳会友认识后,切磋了一番。施小友难得年纪轻轻,身手不错,是个少见的沉稳的年轻人。”
“哦,还有这回事儿?”夏游更是对施得兴趣大增,“以你这样的年纪,能沉下心来打太极拳的不多,还能让长在说上一声好,更不容易。我认识长在几十年了,在太极拳上,从来没见他夸过别人。”
“施小友,你真加盟滨盛了?好,你和小花合作,肯定是珠联璧合。”杨长在意外在夏家遇到施得,喜悦之意溢于言表,“争取再加深合作,到时就是天作之合了。”
“杨叔叔,您快喝茶。”夏花心里有鬼忙过来用茶来堵杨长在的嘴。好在夏游和郑雯婷没听出什么,就呵呵一笑揭了过去。
杨长在坐下说话,说话间就提到了家属院项目的事情,夏游随口提了一提:“既然夏花都辞职了,她是铁了心想干一番事业,小施又是一个靠得住的年轻人,我们就有必要扶他们一程。”
夏游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杨长在心知肚明,他和夏游是老同学了,老同学之间说话不必打官腔,就说:“只要老安提上来,我就定了。不过事情要快,听说有人要从省里活动,想从上面施压。所以我们要赶在省里发话之前定下,到时省里也没话说了。”
“安叔叔那边,杨叔叔就放心好了,一会儿我就和施得去安叔叔家里。”夏花话才出口,家里的电话就响了,郑雯婷去接了电话。
“有丽催你们快点过去。”接完电话,郑雯婷就说,“要去就快去吧,现在都八点多了。”
施得见状,也不便再和杨长在多说,忙告别夏游和杨长在,同夏花一起开车前往安坚强家。安坚强住在电视台家属院,离夏家还有一段距离。路上,夏花开心地哼唱了一首不知名歌曲,而且还是一首英文歌曲,施得的英文水平还算可以,但也不知是夏花的英文发言不准还是唱得跑调,反正他是一句也没听懂。
“能不能别唱外国歌了?唱一首中垩国的,同是中垩国人,请说中垩国话。”施得笑道。
“听不懂英文也就算了,别表现得那么土好不好?”夏花才不理施得,反而唱得更大声了。
“这不叫土,这叫朴实,别学一些所谓的白领,说话时不吐出几个英文单词似乎显示不出来自己的外企身份一样?你叫史蒂夫,他叫戴维,回到胡同和弄堂里,还不是一个小名叫狗剩一个小名叫阿毛?在唐朝,都以会说汉语为荣,现在怎么都以当半洋鬼子为荣?”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