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国成已经完全被全有的故事吸引了,睁大了眼睛,一言不发听全有说个不停。施得除了静心聆听全有的故事之外,心中对全有的知识渊博暗暗赞叹,一个人想要周旋在政商两界,能说会道是根本,但能说会道的前提还是要知识面广、见多识广,才能做到言之有物,才能不管讨论什么话题都可以有话可说。相信全有以前也对命理学的知识有过涉猎,其实对命运好奇并且相信命运的人很多,而且有一个显著的特点是,越是高层次的人,越信命,越愿意改命,并且越能改命成功。
“王传先惊呆了,怎么一个小小的村落,也有这么的将相,难道是他看错了,或是他学艺不精?他站在高处之下,环顾周围农田中的农人,结果发现,几乎没有一人是普通人,人人都是将相之相、武将之才,人人都会高官在坐,并且荣华富贵……”全有见他的口才不但征服了蓝国成,连施得也向他投来了赞许的目光,他更加高兴了,嘿嘿一笑,“国成,你说是相士看错了,还是有别的原因?”
蓝国成哪里知道,他平常很少读书,更不用说读历史了,他大摇其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快说,全有你快说呀。”
施得含蓄一笑,笑而不语,他当然知道真相是什么,却不会说出来,现在是全有的独角戏,还不到他上场的时候,就先让全有尽情地表演吧。
“王传先带着疑问和不解,离开了湘乡之地,不过,他一直关注着湘乡的动向。几年后,在湘乡人曾国藩的领垩导下,湘军强势崛起,镇垩压太平军。从此,湘军登上了历史舞台,在长达11年的战争中,湘军谱写了一曲传奇之歌,以百里之地而荟萃群才,以一军之威而维持全局,成功地打败了太平军,避免了中垩国走向更悲惨的黑暗命运,挽救了大清国运。正是得益于这一机缘,湘乡军政人才层出不穷,出现过文武官员近8000人,其中有30多人在《清史稿》中有传记。这些人,大多是农人出身,而且大多是当年王传先见过的湘乡农人……”
微一停顿,全有忽然一拍桌子,“啪”的一声脆响:“再后来,王传先被曾国藩聘请为上座先生,为他出谋划策,最后曾国藩得以善终,全是王传先之功。
第十五章 命中贵人
后面的部分;肯定就是全有的杜撰了;施得也不说破;微微一笑;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知道;距离他出场越来越近了。
全有冷不防一拍桌子;吓得蓝国成一下站了起来;他惊惶失措地东张西望:“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施得暗暗地笑了;全有这家伙确实够坏;用突然袭击来让蓝国成出丑;好让他始终掌握谈话节奏;不得不说;有一套也有心机。
“没事;没事;国成;不要大惊小怪;快坐下。”全有假装若无其事地伸手一拉蓝国成;见蓝国成还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心中里清楚蓝国成已经被他绕了进去;就呵呵一笑;“还想不想再听神仙谷的传奇了?”
“想;想;接着讲。”蓝国成哪里知道他被全有不着痕迹地耍了一道;而且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被全有摆布得团团转了;现在他一门心思扑在神仙谷的轶事上;以为全有说的事情都是真人真事;“第十七代传人;又是谁呢?”
“第十七代传人;就是施大师的师父吴次人了。”全有肯定不会想到他信口开河胡诌的一个名字;曾经被施得的父亲施为借用过一次;和施为的用意相同的是;他也是取查无此人之意;“吴次人生在旧中国;长在红旗下;当年他行走江湖的时候;曾经有一次路过项城;被一户人家请去查看风水。相士一般除了相面之外;基本上都会看风水。他看了这户人家的祖坟后;不由大惊;本来一脸的傲然之态;马上变得十分谦恭;连连说道;两龙走势;一凤后翔;钟昆前峙;形似太极之圈;状如莲花开放;茔城收山川大地灵气;贵不可言;贵不可言”
“这户人家是谁家呀?”蓝国成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忍不住问了出口。
“不许打岔;听我讲完。”全有不满地瞪了蓝国成一眼;又见施得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他暗暗一笑才说;“这户人家的族长一听之下;急忙问有什么贵相;吴次人秘而不宣;只是摇头笑道;天机不可泄漏;我再为你们选一处阳宅;和祖坟对应;可保大贵。随后;吴次人为这户人家又选了一处阳宅;并做诗一首——洪河挝河相傍形;背山面水称人心。山如虎踞昂神威;水有来龙双抱回。地广路宽大富贵;远在京城垒重金。戎机相长正光明;门庭巨旺第一人
“就在吴次人为这户人家选定了阳宅之后不久;这户人家新添了一名男丁。刚生下来的男丁白白胖胖;哭声洪亮;天庭饱满;头圆鼻隆;地阔丰硕;吴次人为男孩相面;最后下了一个判词——诚是大富大贵之相;可又损于大福大贵;希望他能积福惜福;一生一世都可凯旋而归。”全有自得地一笑;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悄声说道;“这户人家姓袁;男孩长大后一生一世确实大多时候都凯旋而归了;只不过称帝之后;只当了八十三天的皇帝就下台了……”
蓝国成才醒悟过来全有说的是谁;恍然大悟地张大了嘴巴:“啊;原来是袁大总统呀。对了;吴次人当时怎么就不劝他不要称帝呢?”
“高人之所以是高人;就在于高人可以看透一个人的命运;我们俗人就不行了。”全有高深莫测地一笑;“吴大师为什么不劝袁大总统不要称帝;作为后人;我们已经无从得知了;但必须得承认;如果没有吴大师为袁家选定的阳宅;袁大总统也许连八十三天的皇帝都当不上。后来;吴大师将一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了施大师;隐居到了终南山中;不知所终了……”
经过了长长的铺垫;全有终于再次隆重地推出了施得。别看铺垫似乎过长过于臃肿;其实不然;前面的铺垫;既充分渲染了神秘莫测的气氛;又烘托了施得来历不凡出身名门的高贵;等于是说;前面的铺垫相当于是一条长长的红地毯;全有作为吹鼓手和主持人;竭尽全力为施得营造了一个既盛大又花团锦簇的氛围;也好让施得的正式登场亮相;气场强大而声势惊人。
也得承认;全有确实是一个人才;他精心为施得铺就的红地毯起到了极好的承上启下的桥梁作用;同时;也极大地提升了施得在蓝国成心目中的分量。一听施得的师门古往今来有这么多奇人异士;所谓将门虎子;强将手下无弱兵;身为神仙谷第十八代传人的施得;肯定也有非同凡响的本领;这么一想;蓝国成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主动伸手和施得握手:“施大师;刚才失礼了;请施大师不要放在心上。”
施得故意拿大;站也没有站起;只是轻轻地和蓝国成握了握手;很是淡然地说道:“没什么了;我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物;不是前倨后恭;就是不可一世;或者趾高气扬;等等;什么样的类型都有。世界很大;人心很小。等谁的心和世界一样大了;谁就坐拥了天下。”
一番话说得蓝国成既羞愧又佩服;羞愧的是;施得居高临下的态度当他是小字辈一样;让他既恼火又不敢发作。佩服的是;施得的话;既有傲然的一面;又高深莫测;让他听了似懂非懂;就一下觉得施得的高人形象需要仰视才见了。
别说蓝国成前倨后恭;瞬间佩服施得了;就连全有也是暗暗点头;见施得这么上路;心中大喜;心想千辛万苦寻找了这么久;总算找对人了。自从和文老爷子结束合作之后;他一直想再寻找一个新的命中贵人。这一次他对命中贵人的要求提高了不少;不仅仅希望命中贵人可以帮助他继续发展事业;成为他最坚定的靠山;还希望命中贵人能够和他携手合作;共同在石门打出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全有很明白;以他无根无底无权无势的出身;想只依靠自己的力量在石门更上一层楼;难如登天。和志同道合者联手;是唯一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以前的文老爷子;虽然身份很高;虽然退下之后;影响力依然惊人;但一是文老爷子年事已高;对世事越来越淡了心思;二是文老爷子人情用尽;以后再难帮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所以;他非常迫切非常有必要再重新寻找一个既是贵人又是合作伙伴的同行;于是;他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开始了不遗余力的寻找;结果一连找了大半年都一无所获。
也是;符合他的贵人条件的人;要么不入他的眼;要么他不入人家的眼;要么虽然有能力但人品太差;要么人品很好但能力太差;就让全有仰天长叹;难道上天就只生了他一个全才不成?难道让他再找一个能力比他强人品比他好的合作伙伴就这么难?
终于;在全有近乎绝望的时候;他闲来无事到公园去散步;却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遇到了施得正在出手解围杨长在的困境。施得的身手固然是全有欣赏的一方面;另一方面;施得自始至终掌控了整个局势的节奏感和控局能力也让全有眼前一亮;原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他苦苦寻觅的贵人就是施得。
更主要的是;施得在帮杨长在解围的过程中;表现出来的谦让、随和的人品让全有当即就认定;如果能够说服施得和他合作;不但可以⊥他的事业继续腾飞;施得也可以借助他的力量;在石门大展手脚;开拓出一片广阔的天地。
有能力的人很多;人品好的却很少。既有能力又人品好者;更是少之又少;人品既是一个人最高的学历;也是一个人能否成就一番事业的基石。
而且当时施得表现出来的神奇之处;除了一身功夫之外;还有惊人的识人术——全有一向相信面相学;更相信命运;因为他本身就经历过命运的巨大起伏;相信人生之中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推动一个人的命运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未来。
今天和施得在高月的再次相遇;而且在得知了施得深陷碧天集团危机的旋涡之中之后;更让全有坚定了他的想法——他和施得注定是携手共进的同行者
而在刚才;他一步步引诱蓝国成下水;让蓝国成上套;并让施得在一旁配合他演戏;结果很是出人意料;施得的表现;比他想象中好上百倍;甚至可以说;施得比他期待中更有大将之风更有大师风采。
当然了;如果让全有知道施得的大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