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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时的一次恶梦般的经历;是他人生的隐密;除了他的父母之外;几乎从未对外人讲过;施得又是如何得知?难道施大师真是无所不知的神仙中人?
至于施大师如何算出了他今年三十一岁的小事;就不被他放在心上了;蓝国成结结巴巴地问道:“施……施大师;您算出我童年时经历的事情了?”
施得是算出了蓝国成童年时有过一难;但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淡淡一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一下蓝国成对施得终于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他差点激动得热泪盈眶:“不瞒施大师;小时候有一次我和一群小伙伴去挖地洞;结果挖到一半的时候;地洞塌了;我被埋在了里面;差点没被活埋了。后来多亏了小伙伴们救我出来;我才死里逃生。这件事情直到现在还困扰着我;有时还会让我做恶梦。谢谢大师;刚才您一句话;让我一下明白了;小时候的磨难;都是为了成就长大以后的荣耀。”
原来蓝国成小时候还这么调皮;施得见他的步步引导之计奏效了;就继续让蓝国成跟随他的思路:“今明两年是你的转运年;但转运也有一个前提;并不是说想转运就可以转运。”
“什么前提?施大师尽管吩咐;我一定做到。”蓝国成并不知道;在全有和施得的接力下;他成功地跳进了全有和施得为他精心设置的一个陷阱;当然;用陷阱形容也不恰当;全有会说是陷阱;但以施得的善良;施得会说是蓝国成一次人生飞跃的机遇。
实际上以施得的观察;蓝国成确实将会在明年迎来人生之中的一次重大转折;而他的重大转折;和他的老爸蓝民心的官运也息息相关。
有了在牛天子身上的牛刀小试;此次在蓝国成身上再次施展相师高门的相面术;施得就更加得心应手了。何况刚才在全有长长的铺垫之时;他早就气定神闲地在一旁将蓝国成观察得几乎细致入微了;蓝国成的运势以及从他的格局之上推断而出的他的父母的运势;全部了然于胸。
“需要三步走。”施得开始布局了;当然;不管怎样布局他都会坚持他的原则;不会越线;“人生有十三条定律;其中有一条是放下定律;就是说;过去不管是怎样的痛苦还是怎样的幸福;都要放下;不放下;就是你人生的包袱。人;都愿意轻装前进;谁愿意背着包袱走路呢?人生本来就是一个昨天越来越多明天越来越少的沉重的过程;放下过去;才能迎来明天。”
这一次的道理蓝国成算是听懂了;他点了点头:“大师;我也想放下;可是要怎样才能放下?请大师指一条明路。”
蓝国成上路了;施得得手了;全有的一颗心终于完全落到了实处;心中乐开了花。对施得的表现;他打了满分;比他想象中更有惊喜的是;施得不但大师风范十足;而且气场强大;牢牢地将蓝国成掌握在了手心;比他当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和蓝国成的较量中侥幸赢了一局厉害多了;这么说;他真的找到了最合适最有潜力的合作伙伴?
最关键的是;施得现在还没有崛起;此时和施得合作;他哪怕是处于次要位置;也比施得大展宏图之后再合作要好上百倍;真等施得在石门拥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之后;他别说想和施得以合伙伙伴的方式合作了;就是他想成为施得的手下;施得也未必会收留。
在绩优股还没有上市之前就投资;才可以在上市以后上涨数倍时达到利益最大化。全有才和施得接触不久;心中就蓦然下定了决心;以后紧紧跟随施得的步伐;配合施得在石门的大计;借施得之势;他要继续展翅高飞;完成他的终极梦想。
“从相术上来说;每一个五官各管十年运气;你童年的恶梦已经过去;但现在的阴影还没有消除;和马飞燕做一个了断;你才能彻底地和过去划清界限;然后开始迎来新生。”施得见全有没有替他出面的意思;他也就索性好人做到底;帮蓝国成一个大忙;“动用你的关系;从海关查出马飞燕去了哪个国家;基本上就可以知道卓凡的下落了。卓氏集团的非法集资虽然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但顺利解决卓氏集团非法集资的遗留问题;是你命运转折的关键……”
施得不是故弄玄虚;而是他观察了出来;蓝国成明年的运势会有一个较大的波动;至于是上升还是下滑;全在蓝国成一念之间了。忽然;他又想到了一个节点;问道:“明年;是不是市政府换届?”
蓝国成本来正低头深思施得的话;忽然听到施得将话题跳跃到了官场之上;一下愣住了:“施大师;是不是我爸明年的换届;会不顺利?”
蓝民心虽然是省会城市的常务副市长;但他和月国梁一样;所处的位置很尴尬;上;则是市长之位;但还有一个市委副书记排在他的前面;会比他更有资格接任市长。下;根据国内官场的惯例;即使平调;也不会再有比常务副市长更好的位置。而且和月国梁年纪还有上升空间不同的是;根据蓝国成的年龄推算;蓝民心也快到点了;这一次换届如果上不去的话;基本上就没有机会了
对于蓝国成的问题;施得只是含蓄地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又回到了马飞燕的问题上:“马飞燕的下落和卓氏集团非法集资遗留问题的解决…
应该说;施得并没有刻意流露出天机不可泄漏的神秘;但他说话的节奏和技巧却又不由蓝国成不浮想联翩……
第十九章 资源和竞争者
谈话的最高境界就是暗示,不明说,却能让对方的思路完全被自己带动。应该说,施得的话,成功地让蓝国成将马飞燕的下落和卓氏集团非法集资遗留问题的解决两件事情和蓝民心的换届联系在了一起……
当然,蓝国成爱怎么想是他的事情,施得可真的什么都没说。
蓝国成一经想通,刚要问个清楚,不料施得却右手向前一伸,制止了他的开口。
“国成,你今年除了感情上不顺之外,是不是事业上也有波折?”施得故意忽东忽西,大师必须要有大师的风格。
蓝国成又吓了一跳,几乎要胆战心惊了:“大师真是神人呀,我今年是流年不利,感情事业双失败。”
施得也不问蓝国成事业上遭遇了什么失败,而是扭头看向了全有:“全有,时间差不多了。”
全有是何许人也,岂能听不出来施得见好就收的暗示,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欧米茄超霸表,点头说道:“是,和叶公子约好的时间到了,得赶紧过去了,不能让叶公子久等。
〃o。
施得也不说话,微一点头,起身便走,蓝国成急了,忙不迭起身向前一步,拦住施得:“施大师,请为我指一条明路,我一定厚报。”
施得面露难色,看了全有一眼,全有会意,立刻俯身到蓝国成耳边耳语几句,蓝国成听了连连点头,又朝施得投来了感激的一瞥。
“施老弟,服了,有哥算是真服你了,以后你就是我施哥,我是你的有弟,虽然我比你大,但哥哥和弟弟的称呼,不按年龄排,按本事排。”走出房间,远离了蓝国成的视线,全有才将心中的话一股儿脑倒了出来,“以前我和蓝国成打过不少交道,很难占了上风,他为人刁钻,有时又不择手段。不过别看他是副市长公子,有时候他却又按市场规律办事,至少表面上让人挑不出任何理儿,所以,谁和他合作,谁都有苦说不出。有一次他想和我合作开一家女子医院,被我一口拒绝了,什么样的渣人才会想赚流产的钱?流产堕胎,这是造孽的事情,我宁肯穷死,也不赚这样的黑心钱。”
“当时蓝国成的原话是——我想建一座现代女子医院,主要面向在校的女生,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大概有百分之五十的女生会走进我们的医院,初步估计的话,如果宣传到位,每年光是石门的女学生来我们医院做手术的应该就不下上万人,一万人,每人收费一千,就是一千万。这个可是一本万利而且几乎没有任何风险的手术,怎么样,全有,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再如果加强在各大报纸的广告轰炸,大肆宣传无痛人流,让女学生觉得流产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和感冒一次没有多大区别,你说,一个女生一年来我们医院两三次,利润就翻番了……”全有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愤愤不平,咬牙切齿地骂道,“什么钱都想赚,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畜生不如!诱导女生没有节制地去人流,我靠,要是你的女儿一年流产两三次,你丫的还能坐在这里谈论怎么赚钱?真是一头活牲口呀。”
好,好一个全有,做人,最基本的底线必须坚持,全有不赚昧心钱,只凭这一个,施得就认同全有和他是同路人。
“施老弟,不,施哥,你说蓝国成事业上有波折,是不是指他的女子医院?”全有啧啧几声,佩服施得的神奇,“幸亏当时我眼皮子没那么浅,没和他一起合作什么女子医院,你猜怎么着?今年他的女子医院接连出了三起医疗事故,死了三个女学生。要不是他上面有人,压了下来,新闻媒体早就曝光了。不过就算压住了新闻媒体,却压不住家属的怒气。家属闹了三个月,最后赔了300万才算完事。300万不至于让蓝国成伤筋动骨,但却让他的女子医院关门大吉了,现在也没有重新开张。”
流产堕胎是大罪,严格意义上讲,和杀生没有区别。所以所谓的女子医院,以流产为赚钱手段,其实和杀人赚钱没有区别。也许可以从中谋取不菲的利润,但由此造就的巨大恶业,后果相当严重。估计医院的医疗事故,就是一系列恶报的开始。善恶到头终有报,天地法则,绝对没有疏漏之处。
施得只看出了蓝国成流年不利,却不可能算出蓝国成感情事业双失败的原因一个是马飞燕一个是女子医院,他相信即使到了何爷的境界,也不可能将世事看得如此清晰。
“全哥,你还是别叫我施哥了,叫我老弟就行。”施得含蓄地笑了,“我既不是神仙谷的传人,更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蓝国成开了一家女子医院?”
全有哈哈一笑:“行,全哥和施老弟,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