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妈;一半给她们;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说什么呢你?”施得伸手一敲黄梓衡的脑袋;生气了;“别说丧气话;有我在;还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今天太晚了;这样;你明天一早去买一千条鱼放生;然后再去一趟寺庙;拿五千元供养三宝。做完这两件事情后;再去敬老院做一天的义工;照顾孤寡老人;下午再去孤儿院帮助流浪儿童……连续三天;每天都是这样;不能中断;记住没有?”
“记住了。”黄梓衡一向听施得的话;现在又是紧要关头;他哪里还敢迟疑半分。不过也正是他之前一直跟随施得积德行善;现在让他去做这些事情;他不会有任何抵触心理;也才会做得十分纯熟。
临时抱佛脚的事情要不得;一是善恶之报不是立竿见影的事情;需要平常多积福行善才会见效;就和平时要多赚钱多存款一样;等到大病来临时;才有足够的钱可以治疗。二是如果不坚持积福行善;天道不会护佑;那么在大难来临之前;会连预备的时间都没有。
也就是说;如果黄梓衡福分不够;他连遇到施得指点的机会都没有。打个比喻;坚持积福行善的人;不但在大病来临时会有钱治病;而且还会遇到一个良医;不但会提前帮他查出病情;将大病扼杀在早期;而且还有药到病除的本领。
但如果平常不积福行善;有可能一发现病情就是晚期了;而且还无钱医治。人生之中;各种悲惨的遭遇会不期而至;穷时多积福;富时多行善;绝对是人生必须时刻铭记的法宝。
施得又打量了黄梓衡的面相几眼;心情愈加沉重了几分;没错;黄梓衡的面相不管怎么看都是即将面临血光之灾的厄相。
厄相分为几种;有水厄相、火厄相和兵厄相;顾名思义;三种厄相分别是指会被水、火和兵器所伤;黄梓衡的厄相既非水厄相也不是火厄相;但如果非说是兵厄相;似乎也不太准确;施得一时也迷惑;才深深地感到;别看他已经到了相师高门的境界;但在没有迈进运师之门之前;在对命运的把握和对运势的推算之上;还是雾里看花一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施得;你今天的表现很奇怪;是闷闷不乐还是心事重重?”正当施得深思黄梓衡的问题时;不知何时夏花来到了他的身后;猛然拍了他一下;结束了拼酒战斗的夏花此时脸色红润;似乎真的喝醉了一样;“我喝醉了;你一会儿得送我回家;听到没有?”
施得正心烦意乱;被夏花冷不防一拍;顿时火了;伸手一推夏花:“别捣乱;烦着呢”
不料用力过大;他又是太极高手;不知不觉间就用上了巧劲;而且正好推在了夏花的胸前;夏花猝不及防;手中还拿着酒杯;手一扬;酒杯脱手而飞;她接连后退数步;“哎呦”一声撞在了月清影身上。
幸亏有月清影挡了一下;否则夏花非得摔一个大大的跟头不可。
热闹而热烈的气氛;因夏花的一摔;而顿时变得凝重了。房间内热情的火焰瞬间降到了寂静的冰点。
第三十三章 人生无处不相逢
“你……”夏花一脸错愕;不认识一样看着施得;“你吃错药了还是吃多了;于嘛推我?施得;你得给我一个说法;你欠我一个道歉;要不;我和你没
夏花的语气很冰冷;表情很僵硬;一副要和施得拼命的样子。
所有人都惊呆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出现了意外事件;而且夏花气势汹汹的样子;是要翻脸?
月清影急忙一拉夏花;想劝夏花别和施得闹;施得毕竟是男人;男人最在乎在人前的面子了。不料夏花好像是真的恼了;一甩月清影的手;恨恨地说道:“谁也别劝我;谁劝我;我跟谁急”
房间之内顿时鸦雀无声;都被夏花的气势吓得不敢说话了;就连平常最是大大咧咧的黄素琴;也是第一次见到夏花怒气冲冲的样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花姐”黄梓衡知道施得的心烦意乱是因他而起;急忙站了起来出面圆场。
“你闭嘴”夏花用手一指黄梓衡;“你坐下”
黄梓衡张了张嘴;居然说不出话来;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众人更是不敢开口了;夏花霸气外放;竟然震慑得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一怒之威竟然恐怖如斯;都没想到;平常嘻嘻哈哈看似热情似火的夏花;硬气的时候;居然也可以盛气凌人
于是;众人的目光就都又落到了施得的身上;倒要看看;施得是会臣服在夏花的淫威之下;还是会奋起反抗。
月清影不知是该站在谁的一方;平心而论;她和夏花认识的时间比认识施得的时间;多了数倍有余。最近一段时间;她又和夏花同吃同住;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学生时代;如果说她和夏花不是无话不说的闺蜜;就没人是了。
可问题是;她和夏花走得再近;施得在她心目中的分量;却是远高于夏花。如果说施得和夏花同时身处危险之中;需要一个人以命换命;她会毫不犹豫地舍命去救下施得;却不会不假思索地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夏花的生存。
和夏花相处越密切;月清影越觉得和她相比;还是夏花更适合施得。尽管她不甘心夏花后来者居上;但如果为了施得以后的幸福着想;就她的观察和认为;夏花确实又如何爷所说;不管是事业还是生活;都是施得莫大的福分。只是感情上的事情;总是让人剪不断理不乱;让她真的拱手将夏花让与施得;她怎能情愿?
一直受传统思想教育的月清影;始终有一个从一而终的梦。她固执地认为;一个女人一生或许可以喜欢过几个男人;但一生只能守护一个男人。其实她何尝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她比施得大了几岁;又因为性格上的原因不是施得的良配;或许她可以藏身幕后;做施得身后阴影中的女人;哪怕永远不能和施得并肩走在一起;也好过永远不能和施得在一起。
只是;她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成为曾经被自己厌恶的第三者。
在感情的世界里;却没有先来后到一说;夏花虽是后来者;却在和施得的感情追逐中;走到了她的前面。月清影不愿意承认的是;她分明看出了施得对夏花的迁就和忍让;而迁就的前提是好感;忍让的前提是喜欢;也就是说;施得也许真的喜欢上了夏花。也许就连施得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是;他在夏花面前一次又一次的退后;会让夏花当成是他喜欢她的暗示。
女人就喜欢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撒娇、打闹或是无理取闹;以试探男人对她的耐心和爱心。不知何故;月清影一颗心猛然提到了嗓子眼里;虽然施得是无意中推了夏花一把;但夏花却不依不饶;她其实猜到了夏花的心思;夏花就是想看看;施得在人前到底会忍让她几分。
忍让她越多;就证明施得越在乎她。月清影十分紧张;施得到底会怎么回应夏花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挑衅;是拍案而起;还是忍气吞声?
碧悠没有喝一滴酒;头脑无比清醒;刚才发生的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不免心里埋怨夏花的无理取闹。她和月清影不同;和夏花没有太多的接触;又本能地不喜欢夏花夸张的性格;就觉得夏花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让施得下不来台;实在很不应该。如果夏花再闹个没完的话;她不惜和她翻脸也要维护施得的尊严。
众人的心思虽然和月清影、碧悠不完全相同;却也是大同小异;都想看看施得会怎么化解来自夏花的盛气凌人。
不料让众人失望的是;施得既没有拍案而起也没有忍气吞声;而是只是愣了一会儿;忽然站了起来;来到夏花面前;一扬右手——夏花以为施得要打她;吓了一跳;脖子一缩;想要躲开施得的魔爪;不料施得的右手并没有落下来;而是顺势一抬;落在了自己的头上;轻轻挠了一下。
“这么冷的天;怎么会蚊子?”施得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不再理夏花;转身推门出去了。
“你……”夏花才知道上了施得的当;原来施得在逗她玩;她气不过;冲施得的背影喊了一句;“施得;你有本事跟我拼酒;能喝倒我;算是你男人。
施得头也不回地冲夏花挥了挥手:“我先出去一下;等我回来再说。拼酒就拼酒;你说话得算话;别一会儿临阵脱逃。”
“谁怕谁”夏花冲施得的背影扬了扬手;似乎是很嚣张地要隔空打施得一掌一样;可惜;她不会武功;更不会隔山打牛;随后她的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很自然很随意地收了回来;又嘻嘻一笑;“怎么了;别大惊小怪的;闹个矛盾吵个架;太正常了。我可有言在先;以后你们谁想和我闹矛盾吵架;先自罚三杯再说;否则;概不接待。别瞪着眼睛看了;说的就是你;来;你先自罚三杯?什么;敢不喝?那我陪你三杯怎么样?”
夏花一闹;气氛又活跃了;人群重新点燃了激情的火焰。都以为施得出去是方便去了;却无人知道;施得是想吹吹夜风;清醒一下;思索一下如何化解黄梓衡的灾难。
施得机智地化解了来自夏花的挑衅;夏花也识趣地见好就收;二人如同演戏一样默契的配合;让月清影和碧悠都微感失望。月清影失望的是;别看施得的做法很聪明;其实他还是迁就了夏花;就说明了一点;在他的心目中;夏花的分量不知不觉间上升到了可以在他面前撒娇胡闹的地步。而碧悠失望的是;她原以为施得会很强硬地顶回夏花;让夏花收敛几分;没想到;施得却只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等于是说;他还是忍让了夏花。
二女心思各异;盯着施得推门而去的背影;一时胡思乱想;却都不知道施得心事重重;心思压根不在夏花身上。
冬天的石门;一片衰败气象;落尽树叶的树木在夜晚的街头;如一个个沉默的巨人;守护着城市的梦境。纳地素食的门前;并不如其他餐厅一样热闹非凡;或许是喜欢素食的人太少的缘故;又或许是当一个人的品味上升到了吃素的境界;就自然而然素质也上升的缘故;总之;在霓虹灯的照耀下;门前没有人来人往的喧嚣;反倒呈现出与不远处公路上车水马龙格格不入的宁静。
施得对石门并不熟悉;却也知道整个石门只有纳地素食一家素食饭馆。也是;在石门这个新兴的没有多少文化底蕴的城市;承载不了太多素食餐厅的存在。只有京城和下江;素食才初有市场;而在港台等地;素食已经蔚然成风。国内在狂热地追求经济发展的同时;丢失了太多珍贵的传承。想要上升到吃素的高度;至少还需要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