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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见她的心思被施得猜中;又恼了;一拍施得的后背:“真没出息;一个大男人;假装是我男人;难道你还能吃亏?真是的;好像我有多丑多不堪多没人要一样。告诉你施得;喜欢我的人多去了;最少一个连。我还就告诉你了;你在叶微尘面前假扮了我的男朋友;在萧佐面前;你得假扮我的未婚夫。”
施得就知道夏花肯定又有什么陷阱让他跳;果然又被他猜中了;他无奈地说道:“假来假去;万一假戏真做了怎么办?”
“不怎么办;假戏真做了就真了吧;有什么好怕的。至少我不反感你;你也不讨厌我;我们凑合着一起过日子;也死不了人;是不是?”夏花又笑靥如花了;抱住了施得的胳膊;还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萧佐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好色;在女人面前控制不住自己。上次他在清影面前;差点失态;而且吧;他这人还博爱;既对清影有意思;又对我也有想法。既然要和他打交道;就得让他彻底断绝了对我的非分之想;所以;直接说你是我的未婚夫;让他再也没有了不应该有的想法;这样;才好谈判;是不是?”
敢情夏花让他假扮她的未婚夫;还是出于工作需要?可问题是;既然说是假扮了;现在又没有面对萧佐;用不着现在就秀恩爱吧?施得动了动肩膀;试图挣脱夏花的温柔:“那个;那个;到时我们再秀恩爱行了;现在是在你家;这样容易让叔叔阿姨产生误会。而且我听说一句话叫;秀恩爱;死得快。”
“秀恩爱;死得快?还挺朗朗上口;说吧;有什么说法;说给我听听。”夏花不让施得动;用力一压他的胳膊。
“女孩为男孩做可乐鸡翅;男孩尝了一口说真好吃;女孩也吃了一口说;骗子;根本没熟。男孩温柔地说;傻瓜;你做什么我都觉得好吃。几天后;男孩和女孩都得禽流感死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第一;做鸡翅一定要烧熟了再吃;第二;秀恩爱;死得快”施得一边说;一边又动了动肩膀;试图摆脱夏花的胳膊。
“你的故事很恶搞;不过没道理。乱动什么你?别动;先排练一下;省得到时露出破绽;被萧佐看出我们是在演戏;就前功尽弃了。”夏花似乎很享受靠在施得肩膀上的感觉;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跳动;嘴角上翘;“嗯;还不错;肩膀挺厚实;似乎是一个可靠的人。不过我和你可不是秀恩爱;是在演戏;懂不;演戏?不怕告诉你;你基本上算是过关了。”
什么过关了?过什么关了?施得被夏花弄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正要问个明白时;手机却突然响了。
夏花的心思;施得当然猜不到了;也是因为夏花心思多变;她虽然确实是想让施得和她联合演一出戏来哄骗萧佐;但刚才在楼道中遇到了杨长在;杨长在的话在她的心中;也激起了不小的波澜;她忽然就突发奇想;如果真有一天;施得被月清影或是碧悠抢走;她等候了半天;岂不是一个无望的结局?
虽说她和月清影情同姐妹;虽说施得认识月清影在先;但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先来后到一说;她不可能因为和月清影是闺蜜就放弃她对施得固执的喜欢。况且月清影和施得之间;虽然关系不错;却并没有擦出爱情火花;她抢走施得;也不算是夺人所爱了。
也就是对月清影有一丝愧疚之心;换了别人;比如碧悠;哪怕碧悠和施得正处在热恋之中;她也不会有半分客气;直接就会出手横刀夺爱了。
夏花一直想让施得主动向她示爱;但施得总是跟一个木头人一样;对感情上的事情很不上心;对她、对月清影以及对碧悠;都是一视同仁;从来对她没有表现出超出纯洁友谊关系的关怀或是照顾;更不用提在感情上的暗示或是表白了。这个施得;到底是真的对爱情没有向往;还是对她没有感觉?
杨长在的话;让一向淡定的她突然就心急了;她就决定试试施得;看施得到底对她有没有感觉。
不过刚才的测试;又让她失望了;施得一如既往;既没有表现出对她过分的热情;又对她的真真假假的暗示无动于衷;比以前更木头了;就让她又气又恼;恨不得踢上施得几脚;好让施得开窍。虽然她嘴上说施得过关了;其实施得并没有过关;既没有过她的测试关;又没有过她的心理关。
好在夏花对施得失望之余;并没有对自己失望;她坚定地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一定可以俘获施得的心;让施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且她更相信;她是才配石榴裙的人。
石榴裙最早由石榴花染成;由于石榴花的红色十分艳丽并且持久绚烂;所以古代女子都将用石榴花染过的裙子称之为石榴裙。同时;石榴还寓意多子多福;能生养的女人才是好女人。
夏花不知道的是;施得不是不开窍;而是不想过早地陷入感情的纠葛之中;一是现在没心思;二是在石门的局面未开;有太多事情要忙;三是要适当照顾月清影和碧悠的情绪。月清影现在因月国梁的事情而苦恼;碧悠深陷碧天集团的陷阱之中;无法脱身;如果他此时和夏花卿卿我我;陷入了热恋之中;对月清影和碧悠来说;都太残酷了。
做人;有些事情要适宜;有些事情要适时;不能只顾自己的感受;而不考虑别人。一个懂得照顾别人情绪多替别人考虑的人;相应的;世界也会回报他更多的关照。
施得起身到一边接听了电话。
“全有兄;最近忙什么去了?”如果是夏想来电;施得或许会等夏想主动开口;但对全有;他却先调侃说道;“是不是又陷到哪个温柔乡中出不来了?
“哈哈;怎么会?施老弟;你不要太小瞧你有哥了;有哥没别的优点;就一个优点——自控力强;不管是面对金钱的诱惑还是女人的诱惑;绝对咬定青山不放松。”全有哈哈一笑;声音开朗而跳跃;“最近一直没有和你联系;一是蓝国成暂时没有什么消息;二是我遇到了一点儿小麻烦;现在好了;麻烦差不多要解决了;蓝国成也正好有消息了;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所以;我才敢向你汇报一声。”
蓝国成有消息了?好呀;施得心中一喜;看来;随着人事调整背后的较量尘埃落定;各方势力重新划分了势力范围之后;就又重新开始了对市场的划分。在国内;商界永远受政界气候的左右;是每个经商者的无奈。
“以你的手腕和本事;在石门还能遇到麻烦?别开玩笑了。”施得笑道;他听了出来;全有的口气尽管轻描淡写;但还不流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说明全有遇到的麻烦;不是小麻烦。
“唉;施老弟就不要埋汰我了;石门卧虎藏龙;我就是一条小泥鳅;怎么可能遇不到麻烦?我也是一时贪心;非要插手百厦集团的家产之争;结果一不小心就跳了进去;跳了进去才发现;原来是一个无底洞;深不见底;一时半会怕是爬不出来了……”全有叹息一声;又笑了;“不过;虽然我是一条小泥鳅;但肯算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小泥鳅;轻易也淹不死。只是这次麻烦有点棘手;恐怕得请施老弟帮忙才行。还有;蓝国成也想和你见上一面;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先说我们的事情;下午有时间吗?”
“下午呀……”施得看了夏花一眼;说道;“下午是我要见萧佐;谈一件大事;怕是没时间。”
“见萧佐呀?萧佐我太熟了;这样;下午2点;我过去接你;我们一起见萧佐。放心;我在场;萧佐肯定手到擒来;必定让他乖乖听话。然后;我们再谈我们的事情。”全有怕施得不同意;话一说完;就急忙挂断了电话。
“全有真讨厌;凑什么热闹?”夏花不知道全有和萧佐之间发生过许多故事;萧佐见到全有;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吓得要死;全有出面;甚至比施得出面还有奇效。
“算了;既然他想来;就一起来吧。”施得是随遇而安的性格;摆了摆手;正要再和夏花讨论一下全有的为人时;忽然;电话又响了。
一看来电;施得愣住了;居然是黄子轩来电。
第六十章 人生三不斗
离开单城之后;施得和黄子轩只通过一次电话。身为市委书记;黄子轩必定公务繁忙;如果没什么要事;施得轻易不会打扰黄子轩。没想到;有一段时间没联系;黄子轩居然亲自来电了。
“黄书记好。”施得忙恭敬地问了好。
“施得……”黄子轩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平缓;但很有力度;很有节奏感;“我很快就要回石门了;到时;又可以和你喝茶聊天了;呵呵。”
黄子轩中气十足;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洪亮;施得不用看黄子轩的面相;只从他的声音中就可以判断出黄子轩最近运势必定大旺;就笑道:“恭喜黄书记高升了。我在石门;正无依无靠;黄书记来了后;总算有大树了。”
“哈哈。”黄子轩放声大笑;“总有一天;你会长成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不要急;人生总有一个阶段会比较沉闷;相信我;挺过去后;就是一片蓝天
“谢谢黄书记的鼓励。”
“不说这些客套话了;施得;国梁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很遗憾;我现在无能为力。虽然我也能和齐副书记说上话;但分量不够;说了也不管用。现在国梁的调动;症结点在齐副书记那里。只要他点头了;就没有问题了。齐副书记分管人事;他在人事调整上;有很大的发言权。”黄子轩也为月国梁惋惜;在单城一战中;他和月国梁配合默契;如果没有月国梁之助;他在单城的一任不可能完美收官。但月国梁十几年来一直困在副厅级之内;实在也是让人叹息人有时运官有官运。时运不济官运不畅;人力真的无法强求。
黄子轩虽然也是唯物主义者;但多年来遇到过太多在生活和工作中许多无法解释的事情;让他也不得不相信命运确实是一只无法抗拒的巨手;在命运的摆布之下;有多少人只能认命。他认识一个名叫付祝人的官员;每次面临升迁时;不是管辖的地方出现了安全事故;就是和他共事或是他曾经提拔的于部因贪污腐败落马;他虽然最后经调查一身清白;却也因此受到连累;从而错过了最佳升迁时机;十几年来;一直在副处级打转;始终没有迈入正处的门槛。
后来有一次;提名付祝人担任某县的县长;组织上的程序已经通过;任命也下发了;所有人都以为付祝人总算苦尽甘来;拨云见日了。谁能料到;就在付祝人刚刚上任县长不足一个月时;县里发生了严重的水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