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提前发现。
第十八章 三角眼
见夏游上来第一句话就是深深的感慨;恐怕是什么国家层面的政策触动了他;施得对政治不太关心;就呵呵一笑说道:“在古代;还可以见到龙、凤凰和麒麟;现在都成了传说中的神兽;甚至许多人认为是神话是传说;其实不是;龙、凤凰和麒麟在远古时期;确实是祥瑞之兽;非大福大贵的帝王和圣人不能见到;麒麟现圣人出;就是真实地应验在了孔子身上的一件实事。传说孔子出生的时候;麒麟出现。而孔子去世之前;麒麟再次现身。好像自孔子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麒麟了。另外;古代的皇上为什么要山呼万岁呢?就是因为皇上以真龙天子自居;而龙的寿命就是一万岁。”
“哦;真有此事?”夏游一脸惊讶;上下打量施得几眼;“行呀小施;你好像是无所不知的全才呀;这么神奇的事情也知道?不过怎么听上去好像很玄乎?”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施得随口说了一句《道德经》上的话;笑着坐在了夏游的身边;“我可不是什么全才;就连孔圣人也不敢自称是全才;我只是平常喜欢乱翻书罢了。”
“能从乱翻书中;翻出一番高深的学问出来;也不简单。”夏游示意夏花倒茶;慢慢切入了正题;“你觉得商建超这个人;怎么样?”
“是直截了当的实话;还是委婉的实话?”施得呵呵一笑;“我不知道夏叔叔现在对商建超是怎样的态度。”
“直截了当的实话;不用含蓄;也不用顾及别的。”夏游现在对商建超已经没有了任何幻想;只想知道在施得的眼中;商建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人。尽管他也知道了商建超的人品;但在识人之人;施得才是大师。
不知不觉间;夏游虽然嘴不上愿意承认;但在心中其实已经默认了施得的大师身份。
“商建超为人;是见风使舵的性格;当然了;他也很有长袖善舞的本事;在某些方面;他很有欺骗性;最主要的是;他的运势似乎还很不错。”施得回忆起在夏游办公室对商建超的观察。
“不是说;心术不正的人;运势都不会好吗?”夏花上了茶;听了施得的话;不解地问道。
“应该这样说;心术不正的人;最终运势一定会不好;但不一定就是现在;有许多坏人也可以猖狂一时;甚至是很长时间;俗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施得接过夏花的话;呵呵一笑;“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有在佛教中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不过我知道的是;心术不正的人也好;坏人也罢;猖狂一时;却猖狂不了一世;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同样;邪不压正是真理。”
“夏花;不要打岔;我和施得在谈正事。”见施得被夏花的思路带动;扯远了;夏游微有不快;打断了夏花的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厨房帮你妈于活去;她在包饺子。”
施得不好意思说他中午刚和曹永国吃了饺子;中午饺子晚上还是饺子;这可是小时候梦想的最幸福生活。可惜的是;现在长大了;饺子吃多了;也不再觉得饺子有多好吃了;由此可见;任何事情都不能过犹不及。就如平民百姓觉得高官权贵有多威风多幸福一样;而高官权贵却又向往皇上说一不二的权威;但实际上呢?实际上;平民有平民的痛苦;高官权贵有高官权贵的痛苦;皇上有皇上的痛苦;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有完美无缺的幸福。
当然了;话又说回来;平民有平民的幸福;高官权贵有高官权贵的幸福;皇上也有皇上的幸福;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不能只看不好或好的一面;就如商建超的为人一样。
“商建超这个人吧;要从两个方面来看;一是他为人虽然见风使舵;而且喜欢背后下手;不管是对普通同事还是多年的至交;这也是由他的面相推断而出的一个结论;他不但是三角眼;而且眼中还有精光闪动。”施得现在在夏游面前;不再避讳面相学上的一些专业术语;就让夏游当成人生命理学来听也无妨;“关于三角眼;相书中有两句要诀——目有三角;其人必恶;三角有光;贼性难防。”
“哦?”夏游流露出大感兴趣之意;点头说道;“商建超确实是三角眼;而且看人的时候;眼神很亮。有关三角眼不好的说法;我小时候也听老人们说过;相书上对三角眼的判定;又怎么说?”
见夏游终于正面提到了相书;施得心中暗喜;倒不是说他非要一心维护相术推广相术;而是如果夏游从相术中学会一定的识人之明;对夏游以后的仕途;会大有帮助。实际上随着施得境界的提升;他越来越感觉到;相术虽然有其神奇的一面;但并非外界传说中那么神乎其神;而且如果只懂相术不懂格局;不知道心性是决定命运的决定性因素;那么就很容易在相面中失之偏颇。
“目有三角;其人必恶的‘恶;字并不是恶人的意思;而是指恶死。”施得微微一笑;说起相书上的知识;他如数家珍;“按照相书上的说法;三角眼的人未必都是恶人;也有的是善人;但不管是恶人还是善人;最后都有可能恶死。至于三角有光;贼性难防中的的意思;不是小偷的意思;而是残贼;也就是凶猛凶狠的意思。”
“你说得很对;商建超有时候确实心狠手辣;不管是对政治对手还是不忠心的手下;下起手来决不心慈面软。有一次一个和他竞争副市长之位的政治对手;在竞争失利后;正好归商建超管辖;商建超就把他闲置了;而且还处处故意针对、冷落他;最终让他愤而辞职。”夏游回想起商建超的往事;越想越觉得触目惊心;“还有一次是他的一个忠心的手下;无意中办错了一件事情;商建超就处处打压他;最后借故把手下调到了一个边缘局;毁了他的政治生命;唉;我以前还经常劝商建超;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却不听;非说对竞争对手和不忠心的手下;必须赶尽杀绝。”
施得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三角眼大至分两种;一是眼睛黑白分明并有神彩;虽处事狠辣;但不会无故害人;另一种乃黑白不分;鱼尾纹多而向下;除心狠手辣外;私心重;虚情假意;贪淫好色;奸诈多端。商建超属于哪一种;相信不用我说;夏叔叔也心里有数了。”
夏游当然心里有数;不过他对施得的说法仍心有疑虑:“如果说商建超私心重;虚情假意和奸诈多端;我信;但如果说他贪淫好色;好像事实并非如此;我觉得;商建超在女人问题上;一直很自律。”
“呵呵;相书上的断定;只是一概而论;并没有具体到个人;尽信书则不如无书;相书只是前人经验的总结;有偏颇之处;具体到商建超个人身上;根据我的观察;他唯一的亮点就是在女人问题上面比较自律;估计也正是因此;他的运势还会持续上扬一段时间;而且他的官运;似乎也不会只到常务副市长为止。”施得回想起当时观察商建超的面相时发现的异常;当时不好问出口;现在是在夏家;他就没有那么多顾及了;“夏叔叔;商建超是不是有一个很强硬的后台?他的官运还算不错;我仔细观察;发现不是他自身运势带来的官运;而是因为有贵人相助的原因。”
“应该是;具体他有什么强硬的后台;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你也知道;官场上的事情;许多时候是雾里看花;而且真真假假;谁不知道谁的背后站着什么重量级人物。”夏游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不过根据我的推断;商建超的真有可能手眼通天;在京城也有后台;否则他不可能由一个副区长;在五年内三级跳;当上了石门的副市长。”
又想到了什么;夏游惊问:“小施;你的意思是;我以后要多提防商建超
“不。”施得十分笃定地说道;“不是提防;是想方设法阻止商建超的崛起。”
“为什么?”夏游一愣;官场之上;能不树敌就不树敌;何况是主动树敌了;而且他又不是喜欢招惹是非的性格;“我和商建超虽然有过不愉快;但我和他之间;不是有你没我的对立关系;而且我到单城上任之后;和他更是没有了直接的利害冲突;为什么还要主动去和他过不去呢?”
“夏叔叔;现在您和商建超没有利害冲突;不代表以后没有。总有一天;您和他可能会狭路相逢;所以;从未雨绸缪的角度;从现在起;就杜绝了商建超的崛起之路;才会在将来不会被他所害”施得想起了一个故事;说道;“比如李林甫。”
第十九章 尽人事,听天命
李林甫是唐玄宗时著名的奸相;喜欢玩弄权术;表面上甜言蜜语;背后却阴谋陷害。从他身上创造出来一个词语——口蜜腹剑。在他没有当宰相时;凡被玄宗信任或反对他的人;他总会想方设法结交;等他当上宰相大权在握时;便设计除掉此人。
在当时;即使是一些老奸巨猾的人;也往往败在李林甫的手下。李林甫善音律;无才学;会机变;善钻营;极有才能;为相十九年;风头无两。
“你将商建超比喻成李林甫;是不是想说;商建超虽然虚情假意和奸诈多端;但也有可取之处;所以才会官运亨通?”夏游很清楚李林甫的为人;虽然李林甫柔佞;附和帝王;又结交宦官嫔妃;顺风承旨;但李林甫为奸;在于固宠专权而无纳贿及于犯皇权之事;在处理政事上谨守格式;因循法典;又成功地处理了关中粮食的老大难问题;因此李林甫为相十几年;维护了天宝时期十多年的安定局面;也算对社稷有功。
“是呀;有些人善于玩弄权术;欺上瞒下;但在维持政治平衡上也有可取之处;所以也会深得上面的赏识。但古代和现在不同;古代是帝王的家天下;只需要对皇上负责而不用管百姓的死活;也可以升官。现在是新时期;当官不为百姓利益考虑;只为了一己之私;媚上而欺下;这样的官员;不配为官;更不配身居高位。一旦身居高位;不但会影响官员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还有可能祸国殃民。”施得读过许多历史人物的传记;知道人性之中劣根性是什么;更知道有些奸人当政之后;会为国家和社会造成多么重大的伤害;“正是李林甫的玩弄权术;才让唐玄宗不再处理朝政;埋下了安史之乱的祸根。”
“安史之乱也不能全怪到李林甫身上;唐玄宗也有责任。”夏花端出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正好听到了施得的话;她不认可施得的看法;就反驳施得;“唐明皇既然能认清李白这个诗人没有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