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你……”余帅被方木的态度激怒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先前不是口口声声说施得拿不下百厦集团吗?现在牛天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被施得以十亿的价格买走了;百厦集团城头变换大王旗了;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全有在施得的指使下;从马飞燕手中骗走了卓凡的十个亿;十个亿呀;不是一百万一千万的小钱;卓凡手中也许顶多也就2来个亿;一下就被掏走了一半。现在卓凡怕被抓;人跑了;钱也不敢要回来了;马飞燕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鸡飞蛋打了;知道不?十个亿;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施得和全有吞了。天啊;再这样下去;施得很快就可以在石门呼风唤雨了。你怎么可以还无动于衷?”
“还有吗?”不管余帅怎样的迫不及待;方木还是一样的无动于衷;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施得还有什么战绩;都说出来听听?”
“除了百厦集团之外;信誉集团也快撑不住了;宝马张被抓了进去;因为洪东旭供出了他买凶杀人的事实。再加上全棉时代的事情愈演愈烈;再这样下去;宝马张有可能一头栽倒;他的信誉集团最终也会被人吞并;我严重怀疑施得已经准备好了一张大网和足够的资金;随时收网和收购信誉集团。另外就是上一次群体事件给市里带来了极大的压力;省里要求市里尽快解决卓氏集团的遗留问题;市里原本坚定支持要让卓氏集团由贾氏集团接手的几个副市长;现在态度也松动了;转而支持让碧天集团接手了;听说贾氏集团的内部也出现了反对声音;不愿意承担接手卓氏集团带来的严重后果……”
“还有吗?”方木依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有;多了。”余帅愤愤不平地继续讨伐施得;“施得太可恶了;说一套做一套;表面上光明正大;暗地里无恶不作;无所不用其极;真是一个天上少见地上少有的伪君子。不过还好;毕问天已经让木锦年和花流年借助贾氏集团的力量对施得围堵了;估计毕问天也沉不住气了;生怕施得崛起的速度过快影响了他的大计……怎么办方木;你倒是说一句有用的话呀?”
“怎么办?”方木无所谓地笑了笑;“当然是静观其变了。现在该我们退出一线了;让木锦年、花流年和施得正面作战去吧;我们搬个板凳坐在一边;坐山看虎斗。”
“啊?”余帅以为他听错了;“不是吧;你的意思是;我们放手不管了;让木锦年和花流年去对付施得?开什么国际玩笑;就凭木锦年和花流年的本事;还想打败施得?不到一个回合就被施得打得遍地找牙了。他们上场;纯属是找练去了。”
“不要小瞧木锦年和花流年;毕问天看重他们;不是没有原因的;有时候;高明的精心算计未必有效;或许简单粗暴的手法;反倒可以赢。”方木拢了拢头发;“我已经请示过杜爷了;杜爷说了;施得目前的胜利;是施得福分累积的回报;不用担心施得会一直攻城掠地下去;没有人是常胜将军。先让施得小胜一两次;让他先尝尝甜头;等他初战告捷得意忘形的时候;就是他惨败的开始。施得现在的几场小小的胜利;说好听点儿;是他赢了;说难听点儿;不知道他是在为谁作嫁衣裳。”
第七十一章 迫不及待的挑拨离间
“话是这么说;可是谁都想先到手眼前的利益;谁会放手眼前的利益而安慰自己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呢?还是抓住眼前的利益才是王道;未来可不保准。”余帅还是接受不了方木的想法。
方木却没有兴趣再多为余帅解释;她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我知道你的最大怨气不是因为施得的胜利;而是因为马飞燕对你毅然决然的背叛。不过你得这么想;马飞燕从来就没有忠诚过;何来背叛?余帅;想开一点儿;天下好女人多得是;何必单恋一枝花?不对;马飞燕压根就不算是一枝花;她顶多算是一株狗尾巴草。”
如果让全有听到方木对马飞燕的形容;他会表示强烈的不满;因为一直以来全有都自认他才是一株狗尾巴草;他可不想让马飞燕抢他狗尾巴草的称号。
别看狗尾巴草其貌不扬;是没人喜欢的杂草;但狗尾巴草生命力旺盛;只要有土壤有阳光有一点点雨水;就可以生根发芽;并且长得繁茂。
“别提马飞燕了行不行?我早当她是一个屁;已经放掉了。”余帅翻了翻白眼;很是无奈地说道;“行吧;既然你这么说;索性这段时间我就休息一下;最近也确实累了点儿;我明天一早就回京城呆一段时间;不来石门了;就当是休养生息了。”
“对了……”余帅起身要走的当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发现了一件怪事;有一个女孩长得和元元一模一样;跟在施得的兄弟赵非凡身边;好像在和赵非凡谈恋爱;没听说元元有一个孪生姐妹呀?”
“真的?”方木一惊;来了兴趣;“你确认没有看错?”
“我的双眼视力都是6怎么可能看错?”余帅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算了;不等明天了;我晚上就回京城;然后顺道去拜访一下毕问天;再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元元有没有孪生姐妹。一个先天大成之相的人还有一个孪生姐妹;长相相同;命运却大不相同;这里面;很有意思;也很值得研究。”
方木沉思片刻;也点头说道:“你说得对;确实是很有意思的对比;这样;你回京城后;当着毕问天的面告诉元元你见到了她的孪生姐妹;看毕问天是什么反应;我相信;毕问天肯定对元元的孪生姐妹很感兴趣。再如果毕问天想利用元元的孪生姐妹大做文章的话;他就会再一次和施得正面交锋。施得很护短;尤其是他的几个发小;是他的软肋
“好;就这么办了。”余帅又高兴了;“借刀杀人是最高明的手法;我现在就联系毕问天;等到了京城;就马上和他见面。”
“现在已经五点了;等你到了京城;差不多是晚上八点了;毕问天还会等你?”方木对余帅心急火燎的样子很有看法。
“我想他一定会的。”余帅拿起了电话;当着方木的面儿拨通了纪度的电话;“纪度;我是余帅;有一件万分紧急的事情;需要向毕爷当面请示一下;我大概晚上八点半过去;毕爷有时间吗?”
“肯定是万分紧急的事情;关系到毕爷劫难的大事;如果不紧急;我会乱说?好;我准时赶到;再见。”
放下电话;余帅朝方木兴奋地挥了挥手中的手机:“怎么样;一切OK了。”
方木没说话;若有所思地眨动了几下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心中想的却是;也不知道居中为毕问天和施得设局;是好事还是坏事;以毕问天人老成精的智慧;肯定可以猜到余帅的用心;况且余帅的脸上几乎都写满了迫不及待的挑拨离间。
算了;不管了;随他去吧;也许毕问天明知道是一个局;也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去;毕竟;如果可以利用元元的孪生姐妹帮他度过劫难;而不用牺牲元元的福分;他一定会十分乐意。
余帅出了方木的房间;开车一路返回京城。到了京城;还不到八点;他没有先回杜清泫的居所;而是直奔和纪度约定的地点。紧赶慢赶;终于赶在了八点半之前。
纪度迎接在了院子的门口。
余帅一下车;纪度就忙迎了过来;尽管他现在伤势未好;咳嗽不断;脸色苍白;走路过快的话;还会难受;但他心情迫切;急于想知道余帅到底有什么消息要带给毕爷。
“余帅;跟我来;毕爷在等你。”
“好;让毕爷久等了。”余帅谦逊地笑了笑;表现出温良谦恭的一面;他跟在纪度身后;穿过正门;沿四合院正中的小路来到了正堂。
正堂之上;毕问天端坐在太师椅上;正闭目养神;一旁坐着元元。见到元元的一刻;余帅就更加坚定了自己判断;没错;绝对没错;他看到的女孩绝对是元元的孪生姐妹;世界上除了孪生姐妹之外;不可能有两个人长得这么像。
“什么事呀;余帅?”毕问天微微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疑问;他的情绪控制得很好;没有流露出任何迫切之意。
“毕爷。”余帅微微弯了腰;对毕问天表现出应有的恭敬;“有一件事情我想请问一下毕爷;元元有兄弟姐妹吗
此话一出;不但毕问天神情为之一滞;就连元元也是大为动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毕问天淡漠地问道。
“毕爷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在石门无意中遇到了一个女孩;年纪和元元相仿;长得和元元几乎一模一样;如果她和元元站在一起;一般人都会认为她们是孪生姐妹。”余帅也没绕弯;直接说明了来意。
“真的?”毕问天一下站了起来;神情之中流露出无比震惊之意;“你确信你没有看错?”
“你没骗人吧;余帅?”元元更是大吃一惊;“真的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我没看错;也不会骗人;更没有必要骗毕爷和你。”余帅对元元说道;“确确实实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完全就是你的翻版。”
“毕爷;我有没有一个孪生姐妹?”元元扭头问毕问天;“您不是说我是一个孤儿吗?”
“我发现你的时候;你确实是一个孤儿;但你有没有一个孪生姐妹;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不知道你的父母和家庭。”毕问天缓缓地坐回了座位;神色凝重;显然在深思元元有一个孪生姐妹会对局势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想了一会儿;他才抬头问余帅;“那个女孩;你还能再找到她吗?”
“能。”余帅会心地笑了;从毕问天凝重的神情中他得出了结论;他赌对了;“这个女孩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她跟谁在一起;我却清楚。”
“谁?”元元抢先发问了。
“赵非凡。”
“赵非凡?”元元当然知道赵非凡是谁;她愣住了;“施得的发小?”
“又和施得扯上关系了?”毕问天也愣住了;愣过之后;瞬间就明白了余帅迫不及待要告诉他这件事情的用心;不过;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不管余帅是怎样迫切地想挑拨他和施得的关系;反正他和施得现在的关系一直不好;就又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了;辛苦了;余帅。”
“不辛苦;能为毕爷效劳;是我的荣幸。”余帅微微弯腰;表现出温文尔雅的谦恭。
等余帅走后;元元立刻拉住了毕问天的胳膊:“毕爷;我想马上去石门一趟见见她;如果她真是我的孪生姐妹;我就太幸福了。”
“现在还不能去。”毕问天微一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