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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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师-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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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中间的桥梁,固然谁的境界越高,谁的胜算就越大,但最终的胜负变数极大,境界不是决定胜负的主要因素,还要看中间桥梁的各人的运势高低和手腕。
回到方外居,施得见方外居从里到外没有一丝杂乱,就连院中的秋草也长得整整齐齐,不由施得不赞叹碧悠的勤快,真是一个既持家贤惠的行家里手。
秋来了,方外居也秋意深深,尤其是久不住人,更显落寞。几株果树果实累累,熟透的果实掉落在了地上。微风一吹,几片落叶悠悠落下,更显秋天的宁静和辽远。
转眼间,何爷离开单城已经一周多了,施得忽然无比怀念何爷在身边的时光。有何爷在,他至少不用担心毕问天会对他正面出手,毕竟他现在还很弱小和毕问天的参天垩大树相比,他就是一棵弱不禁风的树苗。
何爷也许有意放手让他自己独挡一面,但如果只是面对木锦年他还有八成把握,只是让他早早地就面对毕问天,是不是何爷对他太高看了?或是何爷别有深远谋算?
施得一人在方外居静垩坐了半晌,心思散乱或是心绪复杂时,他喜欢用静垩坐来思索下一步。
眼见到了中午时分,施得拿起电话,打给了黄梓衡:“衡子,你出院了?召集一下兄弟们,庆祝一下。”
“得哥,听到你的声音,我顿时热泪盈眶。”黄梓衡哈哈一笑,“得令,马上安排。”
“行了,少贫了,赶紧的,我马上过去。”热泪盈眶是黄梓衡的口头禅,是他表达喜悦时常用的夸张口气。
半个小时后,施得赶到了老菜馆——既然是几个兄弟吃饭,就不讲究捧场,只看喜好。老菜馆的特色是原生态老土菜,味道朴实,都是农家菜的口味。他推门进去时,黄梓衡、萧幕辰、赵非凡三人已经到了,正在抢着菜单点菜。
“要一个地皮菜炒笨鸡蛋,再要一个酱大骨。”黄梓衡点了两样最爱吃的菜。
“我要一个醋溜土豆丝,醋放多点儿,土豆丝切细点,放白醋,别放辣椒。”萧幕辰大声说道,“再来一盘水煮花生米。”
“瞧你那点儿出息,每次吃饭都要点土豆丝和花生米,上次去一个四星级酒店,他上来就大声要土豆丝和花生米,结果服务员就笑话他,四星级酒店会有土豆丝?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赵非凡嘲笑萧幕辰,“我要一盘兔肉,一份四叶菜汤,一盘青椒小炒。”
几人乱哄哄地点菜,一抬头才发现施得在门口笑得开心,都起哄说道:“得哥点菜,得哥点菜。”
   

第一百零六章 事情更复杂了

第一百零六章 事情更复杂了



施得也不看菜单:“我的口味你们还不清楚?你们点的就是我最爱吃的,我再加一盘五香花生米一盘炒花生米。”
不知不觉间,施得也深受何爷的影响,对花生米有了超乎寻常的热爱。
施得话一说完,几人面面相觑,过了半晌黄梓衡才开口说道:“高,得哥实在是高,吃花生米要讲政治。一国两治,一米两吃,看,一个花生米都能吃出这么高的境界,像我这样还处于啃大骨头水平的低级阶段,和得哥一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得哥,我也要吃花生米。”
施得哈哈一笑,又笑骂说道:“一边去,别胡闹。住了几天院你还不老实?听说你和黄素琴有戏了?”
“不知道,好像有那么一点戏,又好像没有。女人心海底深,我可没空猜她是什么心思,等她明白无误地告诉我说,黄梓衡,你得娶我,我就热泪盈眶地答应娶她。”黄梓衡在男女问题上不是不开窍,而是懒得琢磨,喜欢直来直去。
施得哈哈一笑,拿筷子敲了敲黄梓衡的头:“别那么没担当,一个男人,要拿出必要的勇气,男追女是正理,别让女人追男人。男追女隔座山,但男人不怕困难,勇于攀登。女追男,隔层纸,但女人往往没有勇气捅过这层纸,怕伤了手指头。”
几人听了纷纷点头:“得哥英明!得哥高见!得哥高深!”
施得见几人胡闹的样子,心情大好:“来,喝酒。”
几杯酒之后,施得举起酒杯:“衡子,我敬你一杯。”
黄梓衡捂着酒杯:“得哥敬我,我不敢不喝,不过得有个由头。”
“上次车祸,多亏了你,你救了我一命,我该敬你!”施得以前所未有的郑重其事的口气说道,而且还站了起来。
黄梓衡站了起来,萧幕辰和赵非凡也站了起来,气氛,一时凝重。
“得哥……”黄梓衡收起了一脸的玩笑,深吸了一口气,“我们是发小,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哥儿们。从小我们几个就围在你边,叫你得哥,听你指挥,每天都和你疯玩,你说向东,我们几个决不往西。在我们几个的心目中,你永远是我们的大哥,谁动你一根指头,我们就是拼了命也要还回来!你当我是兄弟,就别说什么我救你一命的话,我救你,是本分,我不救你,我不是兄弟,不配是人!再说当时要不是你先冲上去,我早就没命了,不是我救了你,是你救了我!”
黄梓衡这一次真的热泪盈眶了,眼泪哗哗地流,一口喝干杯中酒:“得哥,从现在起,刀山火海,你说冲过去,我皱一下眉头,我就是混蛋!”
“得哥!”萧幕辰和赵非凡也是眼含热泪,“我们也一样!”
施得也禁不住热泪长流:“好兄弟,来,干杯!”
四兄弟一起干杯,四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施得相信,凭借兄弟之间生死相许的情义,他就能在应对毕问天的步步紧逼时,有了足够的底气。
两天后,萧幕辰找到了新的门面,门面的位置施得还算满意,点头同意了搬迁。萧幕辰就开始了搬迁大动员,说来也怪,精诚玉器行即将搬迁的消息传出之后,玉器行的销量不降反增,许多人抱着捡便宜的想法前来挑玉,提高了不少售价的高端玉器反而比中低端更畅销,就让萧幕辰更加佩服施得的眼光,只几天时间,精诚玉器行的销量就有两百万之多。
而且仅存的两块极品翡翠也被买走一只,售价再创新高,达到了70万的天价,直让萧幕辰惊呼,施得的财运真是旺得让人不敢相信!
精诚玉器行生意之好,让同行眼红,就连花流年也是气得不行,终于坐不住了,急冲冲地找到了木锦年,对木锦年发泄了一通不满:“锦年,我看你转让玉器行给施得,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不,应该说是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说什么能困住施得的境界,能让他迷失方向,你看看现实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儿?毕爷的话也太没准了,现在施得里里外外赚了不少于三百万,他赚的都是你的钱呀。等于是你掏出口袋里的钱,笑容可掬地送给了施得,而且施得还坦然受之,心安理得,一点儿也不念你的好,你亏大发了!要是钱都让你赚了,我心里还舒坦一些,现在让他赚了,害得我的生意也损失不少,我气大了。”
木锦年牙疼一样地说道:“你少说几句,你目光短浅,哪里比得上毕爷的目光远大?现在施得一时得了便宜,实际上是埋下了更大的隐患,有他哭不出来的一天。”
“行了,别硬撑了,我看你这几天都上火了,是不是又牙疼了?”花流年还真不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还要替木锦年看牙,“来,让我看看。”
木锦年最近何止上火,都发炎了。他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内心的焦虑早就如熊熊烈火将他淹没了,也是,任谁见到原本属于自己的钱哗哗流进了别人的口袋,谁都会心急如焚。他不敢在花流年面前开口质疑毕问天,也是他对毕问天深信不疑,更相信施得目前的好运只是一时的假象。
但他说服不了自己的是,不是毕问天说过,施得没有偏财之相,怎么最近接连发了不少偏财,到底是哪里又出了差错?
他不耐烦地推了花流年一把:“别看了,我没事,施得就是一时的狗屎运,很快就会行霉运了。”
一推之下,木锦年的手正中花流年的胸,花流年反倒笑了,打了木锦年的手一下:“乱摸什么?讨厌!我看未必施得就会走背字,你是太盲目相信毕问天了,毕问天是很高明,但有一句话你忘了?人算不如天算!现在精诚玉器行在单城红火得很,锦年玉器行早就被人忘到了脑后,关键现在圈内人一说起哪里的玉器高档,都说是精诚玉器行。高档个屁,施得接手之后,就没有进过一次货,全是你的存货,你的存货都是什么货品,我不清楚!你说也奇了怪了,怎么施得一接手,生意就这么好?”
木锦年不想再听到任何和玉器行有关的消息了,他摆手说道:“做过的事情就不要后悔,后悔没用,只会自寻烦恼,我的旅游公司现在业务已经有了进展,前景很好,第一笔生意就赚了不少,就说明毕爷的眼光没有问题。施得不是一般人,他身后还有一个何子天,所以不能要求一出手就能让他一败涂地,要从长计议。”
木锦年的旅游公司除了表面上从事正规的旅游业务之外,最主要的收入来源是暗中进行的出国中介,当然,如果只是从事正常的出国中介也不必暗中进行,但正常的出国中介收入有限,业务又少,木锦年才不会去做费力不讨好的笨事,他从事的出国中介主要是为高官和国企领垩导服务的。
说白了,木锦年的旅游公司就是为贪官向国外转移资产、帮助贪官的老婆孩子或国企高管的情人出国享受资本主义的阳光和雨露的地下中介,手续介于合法和不合法之间,收费高昂,办成一例最少也要收取100万的佣金。价格虽高,不过对于贪官和国企高层来说,羊毛出在百姓身上,钱再多,也不用自己掏一分钱。所以,只要被高官或是国企领垩导认可,就不愁生意。
以旅游公司为幌子从事地下中介的思路,是毕问天提供给木锦年的,而且毕问天还为木锦年规划了更长远的前景。旅游公司的业务拓展之后,下一步,是创办一家专门提供出国留学、移民政策的公司,更大范围地为所有想要出国的富二代、官二代服务。毕问天告诉木锦年,在未来,出国留学、移民以及贪官和国企高管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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