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强爱,独占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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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强爱,独占妻身- 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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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着手朝霍弋按去,霍弋怒吼道:“死丫头,你敢!”

安以然扑过去压着霍弋,抬起膝盖直接压上他胸膛,那姿势,呃,真是不太雅观。不过她这时候并没在意,压上霍弋的同时伸手往霍弋脑门儿上一拍,恶狠狠的出声道:“霍弋,你给我老实点儿!不然我让你扎两针,不信你试试。”

顿了下,又回头看白大褂,问道:“医生,扎两针也没关系的吧?”

白大褂异常的配合,眼里闪露雪亮的精光,当即接话说,“没关系,这疫苗效果好着呢,有病治病,没病强身,多打几针也是可以的。”

霍弋气得脸色铁青,直直瞪向白大光,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似地。安以然直接无视他,姑娘如今怕是除了沈祭梵以外,谁都不怕。伸手又朝霍弋脑门上拍了一下,恶声恶气道:“你听见了,你要是配合就打一针,你要是不配合,哼哼……”

“死丫头,你给我记着……”霍弋狠话还没撂完,安以然那又是一下往他脑门儿上拍去,拍得还挺过瘾,那是把霍弋羽毛球在拍了:

“闭嘴!”安以然瞪他,回头再看向医生说:“我觉得需要给他先打针镇定剂。”

这姑娘倒是很会支配别人,白大褂一听,点头:“对,这样也可以。”

姑娘惊讶,出声道:“碍,你怎么都没点儿主见啊?”

“你们都给闭嘴!臭小子,你要敢在我身上添个针孔儿,看我不把你胳膊卸了!”霍弋狠狠吼出声,安以然扭头瞪着霍弋,觉得这人脾气真是太臭了,怒道:

“碍,我们都是为你好,你别总把别人想的那么坏心。你以为我们是在整你啊?你知道病毒有多可怕吗?不识好的家伙,要不是我心里有点愧疚,我才懒得管你!”霍弋撑起身要反抗,安以然直接往他胸膛上坐去,一坐,霍弋当场内伤。

“嗷--”霍弋闷声而出,心肝脾胃肺直接受到波及,沉声痛呼道:“死丫头,你到底多重……给爷起开去,内伤!”

安以然埋着声双脚踩着霍弋破烂的衣服,双手压着他胳膊,忙里偷闲回了句:“我不重啊,你忍忍先,你放心,内伤了正好医生在,觉不会死的。”

转头再看向白大褂说:“你快点啊,是扎胳膊上吧?”如果是扎屁股上,她想她应该回避比较好,她没有要占谁便宜的意思。

“嗯,哪都行。”白大褂一撩袖子,准备上阵。

安以然额头已经沁出一层密密细汗,听了这白大褂的话倒是愣了下,这医生,有点随便哈。不过,兴许人家是技术高到扎哪都成呢?

霍弋最终被扎了一针,针尖扎进血肉里那瞬间全身血液都凝固了似地,刺痛在脑中无限扩大再扩大,清清楚楚感觉到针头扎破皮肉往血肉里深入的过程。狠狠咬牙:他么这是在要他的命啊!还不如给他一刀来得痛快。

霍弋那短短几秒钟真就是生不如死了,脑中把安以然和齐风的脸一遍一遍的放过,想着往后怎么讨回这笔血债。只是,这厮似乎忘了,这一切不都是他自找的?害人终害己吧,这就是现世报啊。

白大褂拔了针头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颇为满意的点头道:

“嗯,很好,我能肯定,他明儿就能生龙活虎的一准比以前更能蹦。”

安以然在白大褂拔针过后也立马跳开一边,听着白大褂的话呵呵笑着,医生该做预言家了呀。白大褂拿着注射器扔给安以然,说:“拿去玩儿吧。”

安以然抱头躲开,捡着注射器又丢还给他,说:“不要不要,我不玩那个。”

她也怕得很,刚看霍弋打针她就已经浑身毛骨悚然了,哪还敢再拿着呀。再说,她又不是小孩子,拿着那玩意玩儿,像话吗?

白大褂看霍弋黑沉着脸慢悠悠的坐起来,心里一抖,立马转身跳下车,“嘭”地一声合上车门。敢整老大,这事儿没完呢,先逃命再说。

车子开动了,安以然坐得远远的,霍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看。安以然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再次回来,润了润唇瓣,试着为自己辩解说:

“碍,你别小气行不行?我们是为你好,只是打一针预防而已。你也要对自己负责啊,那些动物可不是一般的动物…别那么瞪着我,好像我犯了大错似地。”

霍弋一双眼睛跟点了把火似地,亮得扎眼,目光锐利,直直扎向安以然。良久才咬着脸上肌肉说:“死丫头,我要掐死你!”

说着就朝安以然扑了过去,安以然一惊,不是吧……压根儿来不及想任何,黑影已经直面扑来。安以然当即抱头鼠窜,早知道就应该给他来一针镇定剂了。

“霍弋,你这个小人!我是为你好,你不识好人心,小人,小心眼儿,你不是男人嘛?你一大男人跟我小女子计较,你还要不要脸啊,啊……滚开……”

霍弋一把抓着安以然,红着眼咬牙切齿的瞪着她,握着她双肩的手直往脖子上卡。安以然哪会那么蠢把脖子伸给他掐?推他的双手立马转道改成抱住他,脑袋往下面一缩,当下往他腋下钻去,紧紧抱着这厮堪比女人还细的腰,两人就跟干架的似地,她大半力气都往他身上撞了,霍弋一个没站稳,“嘭”地一声儿直接砸在了车厢内。闷哼痛呼,两人都给砸得头晕眼花。

霍弋怒红了眼,卡不到她脖子,翻身把人压下面,又连着几个翻滚,左右撞在车厢上,看准了势头狠狠撞着她。安以然被撞得血气翻涌,谋杀,谋杀啊!

车子停下,很快车后厢门打开了,白大褂就察觉不对嘛,怎么后面跟打仗似地,车子都快被掀翻了。门一打开,傻眼了。脸色抽了下,阴阳怪气的说了声:

“哟呵,遍体鳞伤了还不忘那事儿呢,打扰了啊。”

白大褂这就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啊,眼睛骨碌碌的盯着人两人瞧,不想走,精彩大戏来着,得好好观摩观摩,他还没见过老大的现场版。

霍弋同安以然的姿势,实在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正好翻滚在地上,霍弋在上头,安以然脑袋还被夹在霍弋胳膊下面,露出一张憋得通红快要窒息的脸出来,腿也刚好踢在霍弋腰臀上。本来是打得不可开交,可外人眼里那就是激情四射啊。

都没想到门会突然间打开,两人都一愣,安以然总算抓住机会从霍弋身下钻了出来,连爬带跑的往外爬,直接跳下车。白大褂伸手扶了一把摇摇欲坠的人,安以然顺手抓着白大褂连声的咳,脸上涨红的色儿很不正常。

“疯子,肯定是病毒发作了……”一边干呕着边断断续续的说,白大褂莫名,往里头瞅了眼,霍弋已经坐了起身,低声说:“干架呢这是?”

“他要掐死我!”安以然怒声吼道,白大褂眼里满是笑意,好在他躲得快,这要是他后面,合计现在脑袋已经搬家了。

安以然说:“你快点给他打镇定剂,我感觉他很不正常,像要发疯了。”

白大褂点点头,朝里头问了句,“您是要配合我们打针还是自己安静?”

霍弋怒声一吼:“滚!”

白大褂点头,“嘭”地合上门,转身对安以然说:“他选择自己安静,镇定剂是能冰冷安静下来,可这东西不是随便能注射的,乱注射只会对病人造成影响。”

安以然咧了下嘴,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吧,她多心了。不过她倒是确定了一件事:霍弋怕打针。

“我自己坐车回市里,医院就不去了,他会自己联系他身边的人,你们不用担心。”安以然说着就要转身,她可不想再搀和进去,那就是个疯子嘛。

白大褂愣了下,立马抓住她衣服说:“不成不成,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这是医院规定的程序。再说,他好歹也是个病人,总不能血迹斑斑的去给自己办入院手续吧。就算是个陌生人,你也不能丢下病人这么走,何况你们还是朋友。”

安以然哑然,顿了顿连连摇头:“不是朋友不是朋友,是陌生人……碍,好吧,陌生人也不能这么扔下他不管,毕竟伤得那么重。”

“那你坐前面去吧,我看病人情绪不太稳定,确实不好当面再刺激他。”白大褂说得有板有眼就跟真的似的,安以然连连点头,她就是不想跟疯子呆一块啊。

……

龙泉山上有野狼出没,这事儿安以然回去后跟家里人说,谁都不相信,安以欣直接指着她鼻子一通好说,直把她说得哑口无言。

安以然觉得委屈:“我是真的看见了的,个头半人多高,是真的,还把我朋友咬伤了,现在还在医院里。好吧,你们就算不信我说的,可我朋友是真真正正躺在医院里啊,¨ xuan shū wang¨医生也诊断说就是抓伤,还打了疫苗…碍哟,你们怎么不信呢?”

安父安母对望一眼,这孩子啊,还是太单纯了,野狼?要说在戈壁大漠里发现还有几分可信度,这里?倒是照顾了安以然的情绪,没说话。

安以镍也笑笑,夹了块肉放在安以然碗里说:“信,我们信,改天有空去医院看看你那位朋友,毕竟是跟你在一起时候受的伤,表示表示也是应该的。”

“好啊,”总算有一个信了,立马点头,可点头之后又摇头说:“不要了,还是不要去看他,跟他都不是很熟,而且那人特别烦人,还是不要了。”

安以欣冷眼看她,搁下筷子冷声道:“安以然你多大的人了还满口胡话?你那德行就是从小养成的,虽然是无关紧要的话,可这样行为实在太糟糕。”

安以然表情僵在脸上,看着安以欣,抿着唇不说话。饭桌上瞬间有些尴尬,良久安以然放下筷子认真重复道:“我说的是真话,我没说谎!你不要总冤枉我!”

起身拉开椅子进了房间,外面安父也放下筷子,顿了顿道:“以欣,你那脾气也该改改了,说话别总跟吃了火药一样,你妹妹心眼小,你是姐姐,让着她点。”

“我让着她点没关系啊,我已经在学着接受她,做错了什么我也都没说,可爸,她就算做错了我说两句都不行吗?您觉得我是哪里说错了?还是爸爸你相信龙泉山有狼的事?这种话三岁小孩都能分辨得出,我们不指出来是纵容她的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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