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会走得这么远,这是让大家都不成想的。
沈祭梵思考了会儿,点头:“入学也行,选一所学校自己去争取吧。”
这算是答应了,沈昱谦有些意外,发愣的望着父亲。动了下唇,再道:“是!”
沈祭梵看着自己儿子,沈昱谦没成为无恶不作的小霸王他已是非常欣慰,这孩子,小时候的暴戾脾性,这些年来倒是越来越消减了。这样也好,野心是能成就一代伟人,然而被野心控制失足的人早已是尸横遍野。
沈昱谦的将来,沈祭梵不会过问,他愿意怎么选,都随他。
“没事了就去休息。”沈祭梵看着儿子不再出声,便起身道。
沈昱谦顿了下,也赶紧起身,提了句:“父亲,母亲当初生妹妹的时候,您在场吗?”
沈祭梵抬眉,侧目看他:“在,有事?”
“没有,没有。”沈昱谦赶紧摇头,既然父亲在场,那便不会出任何错了,看来他也是疯了,被个小疯子弄得有些神经错乱,低声道:“只是觉得,妹妹胆子太小,还不如今天捧戒指的黑女孩。”
沈祭梵点头,转身背对儿子,眉峰已然拧了起来。沈斯涵,确实有些……
“你母亲也胆小,往后不准背后数落你妹妹。”沈祭梵低声斥责道,随后走出了书房。
“是,父亲。”沈昱谦低声应着,跟着他父亲走出书房,带上门径直下楼去了。
父亲怎么知道他说了那小气吧啦的人 ?'…87book'难道沈斯涵背后告状了?不,要是告状了,说他的一准是护犊心切的母亲,他妈对沈斯涵可是宝贝得很呢。
沈祭梵推门进了房间,目光暗沉下去,他的女儿啊,过得可好?
魏峥派出去的人,几次已经查处下落,却被人阻挡了回来。这边人不敢轻举妄动,就怕孩子会有危险。沈祭梵这两年,有些忌惮伯恩公爵。
伯恩公爵当初把交易摆得很清楚,要他拉一把西格,明说了要王位。沈祭梵当时就拒绝了,女儿却成了人质。到底他也是伯恩公爵扶持起来的,当初他也确实受了伯恩公爵许多的恩惠。如今在伯恩公爵提出要求时,他断然拒绝,确实有些过。
但,王室这趟浑水,他一旦涉足,便不是那么好脱身。他不是只身一人,他有妻子有家庭,他已经决定了退位后移民去Z国,过安稳的日子。
沈祭梵很清楚伯恩公爵是把女儿作为要挟他帮西格登位的最后筹码,若时机未成熟之前,他有任何轻举妄动,伯恩公爵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前一次并没有撕破脸,大抵,还是因为手里掌握着他女儿的性命。
沈祭梵抬手按着眉心,只能,先委屈那孩子了,不是他不愿意救,是不能救。
这当中,何止是救孩子那么简单?伯恩公爵当初的恩情,不得不顾。孩子的安全,更是个棘手的问题。暗自叹了口气,脱了衣服走进浴室。
“小胖子跟你说什么呀说这么久?”安以然那气儿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这已经释怀了,沈祭梵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鞠着沫子往白嫩嫩的手臂上堆呢,见他进来,立马冲他一笑。
“没什么,只问了些斯涵的事。”沈祭梵随意搪塞了句,他怎么能说儿子有入学的想法?小东西这里,可是每学期都拿到一份沈昱谦的成绩单,要这时候告诉他儿子并没有上学,只是请“家教”在教,她不得闹翻天?
“哦?问斯涵的事?”安以然愣了下,抬眼看着他,笑着说:“这小子还知道关心妹妹啊,还以为他还在生气呢。”又问:“那他问了斯涵什么呀?”
沈祭梵微微拧眉,他怎么忘了这小东西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如实说来:
“问我们平时是不是很宠她,这不是今天在婚礼上,斯涵被吓哭了吗?”
沈祭梵下了水,往安以然身边去,在她身边坐下,靠在浴池边沿上,顺手就是把她往怀里挠,安以然推了下他。沈祭梵冷哼出声,安以然立马抬眼看他,冲他一笑,讨好的说:
“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就是你挤着我了。”这话还没说完呢,身子当即失了重心,被他提着跨坐在他身上,安以然双手撑在他厚实的胸膛上,蹭了他一身一脸的沫子。
安以然惊呼过后又哈哈大笑,直接往他怀里扑了过去,手在他身上戳着,又抱着他脖子撑起身咬他嘴巴。咬了下吧,又赶紧转头吐口水:“好咸好咸,舔到泡沫水了。”
沈祭梵揉揉她的脸,小东西,大掌把着她的臀,低声道:“扶着,坐上来。”
安以然撑起身来,用小眼神儿飞他,老色狼。倒是乖乖扶着,缓缓坐了上去。
抱着他脖子,哼哼唧唧的喘气。沈祭梵抱着她的小身子,大开大合的捏着,他手粗,手又重,没多大会儿就捏得她皮肤通红。
完事儿后安以然趴在浴池边喘气,沈祭梵给她揉脚丫子,安以然舒服得直哼哼。
想起沈斯涵今天为什么哭,又叹气,低声问:“沈祭梵,那个黑人小女孩儿怎么样了?”
“嗯。”沈祭梵低低应了句,他哪知道怎么样了?
安以然翘了下脚趾头,说:“西格会不会把那小女孩儿杀了?”
那会儿那么多人看着啊,西格都差点真箍死那孩子,不知道回西兰尔宫殿后会遭到什么样的惩罚。安以然现在想起来,挺难过的,当时应该为那孩子说两句好话。就算是捡回来的奴隶,那也是人啊,碍,这些作恶多端的贵族子弟,真真是拿人命不当回事。
关于那忽然出现在台上的小黑人儿,沈祭梵还真没怀疑那就是他的女儿。再怎么样,他女儿也不会是黑人吧。就这第一感觉就排除了,自然也就没往那方面去想。再者,西格会下那么重的手,那能是他女儿?西格并不是不懂分寸的人,绝不会这么对待“人质”。
“不会。”沈祭梵轻轻重重给她揉着脚,小东西吧,她就是同情心泛滥,谁她都会可怜着。
安以然换了个姿势,沈祭梵抱着她从水里上岸,浴巾给她裹着:“自己擦?”
“哦。”安以然抱着浴巾不动,沈祭梵三两下拾掇了自己,回头看她,得,正等着他呢。又无奈,扯着浴巾给她擦着全身的水,顺带把脸也给擦得干干净净。
“宝啊,没有我你可怎么办?”沈祭梵捏捏她被擦红的脸低声道。
“这不是有你嘛。”他在,她什么都不用做,他自然会给她弄得得好好的。有他在,那她还忙乎什么呢。
沈祭梵垂眼看她,抬了抬下颚,安以然笑着往他身上爬,沈祭梵顺势将她抱起来,走出去。抱上床搁着,摸着她白嫩嫩的脸问:“还要不要?”
“那个呀?不要了,好累。”安以然摇头,圈着他脖子说:“要睡觉。”
沈祭梵点头,抱着她翻过身,将她挂在身躯上,大掌习惯性的轻轻的拍着她后背。
“睡觉了,乖宝。”沈祭梵低低的说,磁性嗓音带着无限纵容和溺爱。
安以然趴了会儿,低低咕哝了句:“对不起,沈祭梵,我还是要跟女儿回去。”
沈祭梵笑笑,“我明白,女儿重要。回去了,不要忘记老公姓什么就好。”
安以然愣了下,猛地撑起头来看他,然后抱着他的头有些撒气的亲着,恶狠狠的说:“我很爱你的,沈祭梵,我很爱你的,不要老这么说我,我会难过!”
沈祭梵朗声笑出声,捧着她的脸亲了亲,道:
“好好好,然然爱我,嗯?睡觉了,别闹得精神了又睡不着,听话,嗯?”
安以然挂在他身上,腿儿横跨在他腰腹,手臂攀着他肩膀,头埋下去,咕哝声道:
“我不高兴你老说我不关心你,不爱你,我有关心的,我也爱你。”
她在慢慢学嘛,学会怎么关心他,怎么心疼他,但不要经常拿这话来晃点她呀,她也会难受。
“好,以后不说了,乖,睡觉了,嗯?”沈祭梵抬手拨开盖住她小脸的头发,再度轻轻拍着她后背,让她安睡。
女人,有个疼她的男人,一辈子也不需要长大。有的男人,他只会在唯一的女人面前,才会和颜悦色。他不介意让任何人知道他是如何宠自己的女人,或许,他表现爱的方式,就是彻底占有和控制,能让她做任何事都能条件反射想到他,这是他最大的成就。
*
安以然两天后带着女儿同她大哥一家和钱丽一家返回了京城,沈祭梵暂时留在西班牙。
娅赫公爵府安静了下来,西兰尔宫殿同样也安静了下来。两天后出入的医生便已经很少,因为西格王子的身上的病,已经确诊为不治之症,据说是从他早逝的母亲身上的遗传来的。
既然是家族遗传病,那么卡洛斯二世倒是放心了,从此之后,还真没在为难过西格。
卡洛斯二世这一茬儿算是顺利过去了,米希诺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米希诺这几天被西格关在屋里,什么东西都没给,连滴水都没送进去。米希诺被人拖出来的时候看见西格脸上得逞的笑意,那笑意让米希诺明白了他已经顺利脱险。
果然狡猾啊,最可怕的人不是作恶多端的大奸大恶的人,而是对自己都狠下手的人。西格,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会为了麻痹卡洛斯二世,而用自己的做引子,这,堵的是命。
米希诺被扔进了一只大铁笼子,中间一分为二,隔断中间的只是用细铁线编织成的网。网子上用黑布挡着,所以米希亚并不知道隔壁是什么。还没等米希亚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中间铁网上的黑布就扯了开去。
“啊,啊--”米希诺一回头,当即吓得失声尖叫,连滚带爬的铁笼远处爬。
隔壁关的是头雄狮,血红的兽眸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那种即刻要进攻的动作,无疑已经是把她当做了猎物目标。
“救命,别这样对我,放我出去哥哥,放我出去,别这样……”米希诺吓得面色惨白,饿得头晕花,体力严重透支,摇摇晃晃,跌倒了又爬起来,抱着铁笼望着外面的西格哭喊:
“哥哥,哥哥快救我出去,快救我出去。它要冲过来了,哥哥,哥哥……”
小女孩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震碎了在场的人,这里,不少人都是看着她长到这么大的,有些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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