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早就知道了事情怕是没有那么顺利,除了不甘,剩下的只是嫉妒,凭什么她堂堂的白府少奶奶要向一个结巴低头?
若不是她让出山位置,一个结巴岂会有机会嫁给南宫?
这次名上说是为了一个丫头,更多的是她想争这口气。
白松林换上一张笑脸,走过去,也不提这事,只将妻子搂进怀里,“身子怎么样?当初让你呆在府里好了,还以为出来能照顾你让你散散心,哪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桑兰懂得为妻之道,体贴道,“相公也是一番好意,知道妾身想娘家了,这才 给相公填了麻烦,其实出了这些事,妾身心里一直不安。”
早上那个结巴的话,纵然夫君没有问自己,她心里也明白几分,做为男人心里不计较怎么可能,可若换成自己开口,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生怕事得其反。
一边说着话,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对方的神情,见并没有什么,心下这才慢慢的松了口气。
此时,白松林心里也乱乱的,只觉得从上次府里发生了那事之后,与妻子之间就隔着了些什么,似一层隐隐的纱,看不清摸不着。
见自己说完了话,一直没有回声,桑兰才抬头,就看见神思恍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丈夫,心下就慌了起来,能嫁给眼前的这个男人,还不是因为他的一切都表现在面上,心思更是在面上,跟本不用猜。
可这阵子,她却发现,她竟然越来越看不透他的心了。
没有嫁人之前,她还可以抬高自己,可眼下嫁了人,她输不起,以自己夫君的身份,没娶三妻四妾也是对她的一种宠爱和对世人的昭告,若失了这份体面,她还有什么?
“夫君,天色不晚了,早些歇息吧。”桑兰是真的怕了,双手不自觉的抓紧。
胸前的衣襟一紧,白松林才回过神来,低下头,微微一笑,“那就歇吧。”
两人谁也不在提那丫头之事,可见一条命这样就没有了。
当晚小雀抱着被子铺在床塌上时,想了半响,才怯声的开口,“小姐,那就这样了?”
自是指那要杖毙丫头命的事。
上官清明背对着,只装睡了却不答,她不可能一边快意生活又做个善人,而且这善人他们也没有给机会让她做。
小雀咬着唇,“小姐,要不就绕了那丫头吧。”
上官清明猛的坐起身子,冷瞪向小雀,“你………就………是…………这………样………不………奴………才………的?”
扑通一声,小雀慌乱的跪下去,“小姐息怒,奴婢错了。”
要说这还是小姐第一次如此冷眼看自己,虽只是一眼,却让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出格了。
上官清明冷冷盯了小雀好一会,才冷笑道,“我、、我以前是不是、、、是不是很听你的?”
其实这阵子,她就觉得小雀虽守规矩,可在遇事上,总是先说了主意,若自己不按她说的做,她总会唠叨好一会。
以前觉得她是心善或心软,这一刻却突然觉得这是一个控着主子当主子的奴才,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
小雀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只一个劲的说“小姐饶命。”
以前小姐性子软,什么事都是听了她的想法才做决定,可此时她却不敢承认,小姐再也不是以前的小姐了,若承认了她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罪名。
“白少奶奶、、、有、、、有了身孕,身、、身边不能没有人服侍,明、、、明个你过去吧。”上官清明只觉得心情慌乱,眼不见不烦或许更好、
“小姐,奴婢错了,您就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小雀却慌了,又爬了两步上前。
小官清明摆摆手,“行了,天晚了,睡吧。”
小雀不敢在说,只能吹了灯躺下,辗转反侧,直到天放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正文 暗战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后,门就被叩响,来人正是白松林。
“少夫人,那下人已处置了,天色不早,该上路了。”人到是比昨日的态度好了些。
上官清明起身,抬手指了身边的小雀,“先、、、先将这丫头带、、、带过去吧,少奶奶有、、、有身孕在身,身边总不、、不能、、能离了人,白副将、、、也也不能时刻的呆在少奶奶身边。”
白松林想拒绝,可最后一句,却实实的堵了他的嘴,拒绝了,不就是代表着他一直呆在妻子身边,这样传出去,哪里是出来打战的,到是像出来游玩的,若传到圣上耳朵里、、、
不敢在多想,白松林应声,“属下谢过少夫人。”
人家毕竟是一番好意,更不该有拒绝的道理,白松林觉得之前自己因为妻子的事,而对眼前的这位少夫人有偏见,到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小雀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却也不敢开口,她没有忘记是怎么惹自己家的小姐生气,换来这样的结果,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跟着白松林走了出去。
白松林带着小雀回来,确实让桑兰一愣,“夫君这是?”
白松林笑道,“准备好了就下楼上车吧,少夫人心疼你身边没有一个照顾的,让贴身侍女来服侍你。”
打了个巴掌又给个甜枣,想到不一个结巴到还挺会做人的。
桑兰面上却赶紧起身,走过去拉着小雀的手,笑道,“这赶情好,妾身一路也总不能让夫君陪着,到也怪无聊的,只是少夫人身边没有了人帮手,这行吗?”
知趣又体贴,对上妻子看过来的温柔眼神,白松林一笑,“无碍,你有身孕在身,也不要折了少夫人的一片好心。”
看着这夫妾两秀恩爱,手虽被抓着,小雀心里却没有了底,真正的白二少奶奶是什么样子的,早*就见识过了,看来这些日子不那么容易过了。
一行人终于上了车,又开始行进,小雀坐在马车靠门的角边上,垂着头。
桑兰原本一晚都没有睡好,眼下可心情大好,这可是主动送上门的,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将军府就是这样的规矩?我记得奴婢在主子面前是没有坐的规矩吧?”桑兰的声音很低,却透着一股冷意。
小雀的身子本能的一颤,忍下眼底的泪水,微微动身,跪坐在角落里,自己是真的被小姐宠坏了,连这样的规矩也忘记了,难怪小姐会发这么大的火气。
想了一晚和一早上,小雀终于认识到自己错了。
桑兰微叹了口气,不无讥讽的喃喃自语又开了口,“本你是少夫人送过来了,这些话我不该说,可若是我现在不管,待你回去了,你这没规矩的样子落在别人眼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我弄成的呢,少夫人毕竟是将军府的少夫人,有人说什么也不敢当面说,可我却不同了,相比下来,小雀姑娘心里可不要记恨我啊。”
“奴婢不敢”小雀低低应声。
“只要不是嘴上说不敢,心里正骂着我就行,都说好人难做,我看这事道说的还真不假,你这么好的贴身丫头,少夫人怎么舍得让你伺候别人呢,要是我可舍不得,我这人是最心疼身边人的了。”
说到最后,小雀快速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桑兰的话也同时停了下来,脸上乍青乍白,尴尬的好一会才恨恨的瞪了小雀一眼。
自己的贴身女婢早上被杖毙,自己却没有露一面,眼前又这样说,这个丫头一定看不起自己吧?心里恨的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动手,毕竟不是自己的下人。
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让她不得不打狗还要看主人。
也不知道外面的路是不平还是怎么的,马车突然猛的颠了一下,没有丝毫准备的桑兰就向前撞去,还好小雀眼尖,一下子在前面拦住,不然桑兰早撞开车门冲了出去,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桑兰当场下的脸都白了,手紧紧的捂着肚子,仍旧是冲出去趴在马车里的姿式,一动也没敢动,直到肚子没有什么疼痛,才无神的坐起来。
“少奶奶没事吧?”小雀见她不语,以为是动了胎气,慌乱的问。
桑兰回过神来后,一个巴掌对着小雀的脸就扬了上去。
她是怕了,其实这次出门,相公带着自己,最主要的原因也是自己知道相公要出征,想跟着顺路回娘家看看,另一个私心也是能看着南宫。
哪里知道才一上路,南宫就先走了,自己在这里受着少夫人的气。
眼下差一点就出了大事,若真没了这个孩子,她怎么向白家交待?只怕都没有脸见白家的人了,毕竟出来时,白老爷可一直反对的。
心里的慌乱,让桑兰这一将所以的一切发泄到这一巴掌上。
小雀被一突来的巴掌打的愣了好一会,豆大的泪才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却也不敢说话。
外面的马车也在猛的颠一下时停了下来,门打开,光线同时射进来,白松林正担心的往里望,“怎么样?没事吧?有个大坑,侍卫也没有看到。”
其实不是侍卫有胆不报,先前过去的马车里坐着少夫人,同样从这个大坑过去,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侍卫就想没什么问题,白松林一直骑着马,自然也没有注意到。
直到自己妻子的马车从这过时,看到马车左右颠才知道,吓的忙让侍卫把马车停了下来。
桑兰摇了摇头,强挤出一抹笑,“没事,不要耽搁了上路。”
白松林点点头,扬手关门时,才发现一旁垂头的小雀,若换成平时的奴婢也就算了,毕竟这是少夫人身边的丫头。
看着情况不对,就问了一句,“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偏巧这时看到一滴泪落了下来,白松林眉宇也皱了起来,脸色不可见的沉了下来,“把头抬起来”。
“夫君、、、”
“兰儿有什么话,一会再说”白松林直接打断了妻子的话,一边又命令道,“你把头抬起头。”
小雀这才吸了吸鼻子,慢慢的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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