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南宫离千言万语,只化成一句无力的呼唤,他只希望娘不要再闹下去了。
老夫人此时怒火中烧,哪里顾得看儿子眼里的祈求,“丞相大人,要说咱们两家也算是亲家,比外人要亲一些,可是你这样一来闹,到时让外人怎么看?笑话的是将军府,也有你们丞相府,何况你女儿不是好好的吗?若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再来闹也不迟。”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已问过,当天若不是太医去的急时,清儿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你竟然还说没事?你这个恶妇,好狠毒的心,好,我不与你理论,我现在就进宫让太后来给评理。”
上官清是真的发火了,好个恶婆娘,这样的话她竟然也说的出来,而且听她说话的语气,是处处在维护一个做妾的。
自己女儿在这府上,哪里还能过下去。
见人都起了身,南宫离忙上前去,“岳父大人息怒,此事小婿定会给岳父大人一个交待。”
转身语气有些犀利道,“娘,那日儿子的话您都忘记了吗?”
见儿子为了一个外人和自己喊,老夫人当场也不要脸面了,放声哭了起来,“好啊,好啊,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你那个媳妇若是个安份的,又岂会出那样的事情,她就是不想让别人生下孩子,才狠下心使毒计的,你竟然还帮着她和娘喊?”
什么叫家丑不可外扬,可看看自己的母亲,这事跟本还没有做深入的调查,竟然当着外人的面就这样指责,跟本就是怕事小啊。
果然,这话让上官清像炸了窝的老母鸡一般,“你说什么?你将军府宠妾灭妻,竟然还将事情全推卸到清儿身上,我看你的心是喂了狗,不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的心才喂了狗”老夫人怒喝的站了起来,手指指向上官清。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是下面,老夫人骂完,人也大步冲下去,是直到上官清面前,人就动起手来。
正文 不尊
这下白松然可真是见识什么叫为老不尊了,老夫人这么大的数岁,真的是连身份都不顾了,就这样动起手来,以后还有脸出门吗?
老夫人这一动手,往上官清身上扑,上官清毕竟是文官,哪里能斗的过一个泼妇,当场脸就被挠了五道印子,血红的印子,惊的屋内一片冷抽气声。
“娘”南宫离大步冲过去。
可老夫人就像是发了疯一样,没有一点理智,想着从那个女回府后就受的气,眼下又被人当着众人面把那*名说了出来,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拼命的发疯。
第一下受了伤,上官清可不会在让自己挨到第二下,一把推开冲上来的南宫离,一边撸起衣袖就往前冲,“你个老毒 妇,老夫今日也跟你拼了。”
想想自己的女儿何时受过苦,可进了这将军府之后,竟然什么苦都受过了,只怕连别人没有受过的,她都受过了。
想到自己早早就离世的爱妻,女儿可是自己唯一的宝贝了。
自己今日找上府来,跟本也就没有做着好的打算,大不了丢官不做,也不能就这样让别人欺负了女儿。
南宫离咬牙切齿的看着已乱了套的屋里,拳也握的咯咯直响,白松然避开正上演的大戏,绕到南宫离身边,语气带着幸灾乐祸。
“我看你还是别管了,反正事也闹成这样了,你有时间还不如直接进宫去请罪呢”
南宫离冷冷扫了他一眼,“你这么好心?”
白松然手捏着下巴,点点头,“我确实没有这么好心,其实南宫,你也是的,既然不喜 欢'炫。书。网'清儿,何不放心手?”
“你喜 欢'炫。书。网'清儿?”南宫离阴眯起眸子,直直的盯着白松然。
“你这是什么眼神?清儿那么好,是个男人发现她的好后都会喜 欢'炫。书。网'她。”却也间接的承认了喜 欢'炫。书。网'。
南宫离当然是在审查眼前的男人是不是自己妻子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或者说是奸*夫。
白松然很不喜 欢'炫。书。网'他的目光,总觉得有些不轨,“莫不是你喜 欢'炫。书。网'上男人了?”
“胡闹”这话终于让南宫离收回目光。
南宫离的心思却百转千回,觉得白松然还不如自己一半呢,怎么可能入那个女人的眼,如此一来,心里到也松了口气。
不过想到从打听到的消息来说,白松然与那女人相处的机会最好,又不得不让他怀疑,要说这些日子里来,对他说来太过煎熬。
为了查出那背后的奸*夫,他能用的力量全用上了,可还是无一丝结果。
白松然却也被南宫离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毕竟自己喜 欢'炫。书。网'人家的妻子,怎么也说不过去,何况还是自己的好友。
这边两人的心思不一,那边上官清与老夫人已撕扯到一起,两人的衣服和发髻那就不用形容了,真是难以入目。
何况就这打架的姿式,也让在场的下人惊愕的合不上嘴。
一向有大家闺秀举指的老夫人有着如此泼辣的一面,而谆谆有礼的丞相竟然能与女人打架,那是更让人想不到的。
别说男人和女人的丢被他们丢了,就连贵妇和官员的脸也被他们给丢了。
“上官清,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竟然动手打女人”挨了一记耳光,老夫人破口大骂。
上官清呸了一口,将已被抓下来的头发弄到耳后,“你个毒妇,竟然还有脸说老夫不要脸,今日老夫就不要脸了,也非要治治你这毒妇。”
语罢,上官清又冲了上去,两人又是一顿激战。
让搞不清是怎么回事的八贤王进来后就愣在那里。
“小八回来了?”白松然看了他一眼。
南宫离这才看到他,对上他的眸子,无力的摇摇头。
八贤王尴尬的拐开脸轻咳几声,“不然咱们出去呆会吧。”
只怕是南宫跟本分不开两个人,不然也不会打成这样?与其在这里,还不如先避开。
三个人达成统一战线,这才退了出去,独留下还打的火朝天的丞相与老夫人,这可苦了屋里的下人们,不敢说话,只能躲到尽可能不被牵连的地方。
另一边,得了信的上官清明在屋里也有些坐不住了,不过几次之后,她又躺回到床上,此时自己能帮父亲的就是装身子不好,这样上面怪罪下来时,父亲也不会太被指责。
一旁的小丫头有些担心,“少夫人,那天都怪奴婢,不该离开少夫人身边,不然也不会让少夫人出事。”
现在事情闹到,她们这么做奴才的又怎么能逃的掉。
其实那天若不是桑姨娘身边的小丫头来找她要花样,她也不会走开,哪里知道那么一回,她回到老夫人院子里时,少夫人已独自先回院了。
她急忙的追过去时,事情已发生了。
还好少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怎么样,不然她指怕今天也不会好好的站在这里了。
只是这事她并没有敢说出来,这内院的事情她也听下面的婆子说起来,现在也慢慢的想,那日是不是桑姨娘有意的让身边的小丫头叫走自己?
想到老夫人对桑姨娘的宠爱,只怕她这事一说出来,命也就没有了。
小丫头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你不用多想,这事我不会让人怪到你身上。”这些日子,见她也尽心,上官清明给她承诺。
至于那天为何从老夫人那里出来寻不到自己身边的丫头,事后她也想过,不是老夫人就是桑菊做的手脚,虽然没有问,心里确也是有数的。
小丫头松了口气,心里越发觉得要好好服侍少夫人,相处久了,才会发觉少夫人难得是一个好伺候的主子。
一时又想起那个为桑姨娘出头的小丫头,听说被顾总管叫人牙子领走卖掉了,而桑姨娘竟然连一点反应也没有,是无能为力还是跟本不把人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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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离三人出了院子后,还能听到老夫人屋里的咒骂声,和撕吼声,八贤王摇了摇头,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了呢?
“顾总管,吩咐下去,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全府的人杖弊。”到了书房后,八哥叫人唤来了顾总管。
顾总管抹着额头的汗水,“奴才这就把主子的命令传下去。”
人就急急的走了出去,只希望现在还没有哪个多嘴的,不然这事真传去,自己的命也完了。
八哥垂着头站在一旁,其实说真的,他到觉得的丞相这次闹的很对,老夫人竟然宠妾灭妻做的如此明显,也太过份了点。
白松然则慵懒的品着将军府上等的好茶,心下不由得埋怨,一个武夫竟然也会品茶,而且还是天下难得的这种极品,真是太让人嫉妒了。
八贤王则背身的看着窗外的雪景,外面不知道何时又慢慢的飘起了雪花,让人的心也不由得安静下来,其实这阵子,他一直躲在西山的庄子上,想了很多,想的最多的当然是那个与自己发生过系的女人。
与外面的寒冷比起来,书房里升起了袅袅的茶香。
“我出去走走”丢下一句话,八贤王出了书房。
对着离开的背影,白松然问,“小八不会还心心念着那个小时候的表妹呢吧?”
南宫离扫了他一眼,别有意味的讥讽道,“总比一直惦记别人妻子的人要好的多。”
听了这话,白松然挑挑眉,似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人一般,打量了好 久:炫:书:网:,才奇问道,“你不会是喜 欢'炫。书。网'上清儿了吧?”
南宫离嘴角一沉,沉默不语。
白松然啧啧嘴,“你说这是不是叫做孽缘呢?之前是半个眼睛也看不上人家,是又打又骂,让人家过的连下人都不如,伤透了对方的心,眼下却发觉喜 欢'炫。书。网'上对方了,你说人家会不会接受这个仇人呢?”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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