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才能拿捏住白松林,或者是白老爷,这样事情就能解决了。
事到如今,可不能变她心狠了。
桑兰想对策的同时,另一边白松林已到了父亲情的院子,自然又少不得一顿骂。
“逆子,你以为你还是香饽饽啊,你不想娶人家,人家还不一定嫁给你呢,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副什么德行”白老爷骂的话却让白松林松了口气。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有一点副将的样子?你说在手下面前你还怎么立威?”越骂白老爷心里越是气。
他也不是傻子,将军府能带那么东西来,连日来将军府内发生的事,也能明白定是将军府内的事把白府也扯进来了。
他怎么能不气啊,人家内院的事都扯进来了,这叫个什么事啊。
“行了,这事我到时会亲自到刘府去一趟”白老爷越骂越发的肯定要把这门好亲事定下来。
“爹、、、”白松林惊愕的抬起头。
“你要是在胡闹,我就没你这个儿子”白老爷一喝。
“爹,还是算了吧,而且现在兰儿刚生了孩子,这事以后再说也不迟”没有办法,只能往后推了。
“哼,原本还念着她能生个孙子,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现在是她自己不争气”想来这一年内,自己只恨没当孙子了,把人宠坏了,还生个女的。
白松林也有几分明白自己父亲的心情,只是他还的没有再娶之心,特别是边关打架回来之后,他对男女之间的情也看淡了几分。
有时想想,当年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若成熟一些,许现在就是另一番样子了,事到如今谁也不能怪,要怪只能怪自己。
“行了,别在这里招我烦”白老爷扬手。
“爹,其、、、其实我有喜 欢'炫。书。网'的人了”白松林头低的不能再低。
白老爷的身子一顿,猛的回过身,双眼直冒光,“真的?”
白松林点点头,“所以爹,这事我自己办吧,你就不必*心了。”
“你不是骗我?”白老爷有点相信。
白松林点头,他确实没有骗父亲,只是这事只怕要埋在心里一辈子的,而自己现在说出来,也是想拖住父亲。
白老爷笑了,这可是多日来难得看到的笑容
走过去拍拍儿子的肩膀,“好儿子,好儿子啊”
白松林松了口气。
白老爷已拉着儿子起来,“一个大男人,没事总跪着成何体统啊?”
跟本忘记了儿子一开口,自己就喝道跪下的话了。
“行啊,这才对”白老爷笑的合不拢嘴。
白老爷又好好教导了一番儿子,还细细打听了什么时候把人娶进门,看儿子脸红低头不语,笑的就更欢了,这才让儿子回去。
白松林将事情也算是解决了,才笑着回到了院子,见妻子正在吃东西,才笑道,“这几日胃口可好?”
桑兰笑回道,“夫君吃过了吗?”
“没有”
“正好我让下人备下了”桑兰一边吩咐丫头将饭菜端上来。
见妻子这么热情,白松林就让人将饭菜摆到了床旁,数月来,夫妻两难得有这么温馨的一面,让院子里的下人也终于松了口气。
“对了,桑姨娘虽是我姐姐,却也是将军府派来的人,我想了一下,晚上是不是准备一桌酒席,府里的人一起吃顿饭?”桑兰吃了口粥。
白松林点点头,“行,一会我去吩咐厨房,父亲那里我去告诉。”
现在父亲心情正好,一定不会拒绝,也难怪白松林答应的如此容易,而在桑兰的心里,丈夫如此容易的应下,定必是高兴要娶新人了吧?心下是又痛又恨啊。
算起来,桑菊到府里已两天了,白府才准备宴客,桑兰一边派人将一身新衣服送到了桑菊的院子里,想来也是好意,毕竟自己出来也没有带几身衣服。
其实桑菊是个好看的女子,是那种耐看形的,特别是桑兰送来的这身蓝色的衣袍,在大冬天里,穿 上异常的吸人眼光。
当晚,除了白家三个男的加上桑兰也来了,饭菜很丰盛,白松然看着父亲笑意的脸,心下疑惑,挑眉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这小子厉害啊,不知道使了什么话,竟然能让父亲同意了他的话,还能这般高兴。
“妾身只能以茶代酒了”饭吃了一半,桑兰才提杯。
“好好”这样的气氛,家里太少了。
桑菊一口将杯中的茶喝尽,最后才皱起眉目,火辣辣的,这分明是白酒啊,刚一喝完,身后就有小丫头又拿着壶过来满上。
如此在众人的面,桑菊也不好拒绝。
桑兰又提了几次杯,喝到最后桑菊的头也晕沉沉的。
白松然挑眉,这酒喝才喝了几杯,头就沉了起来,眼睛盯着杯中的酒,难不成这酒有问题?
“好了,你们年轻人慢慢吃,我先回去了”白老爷也有些招架不住,毕竟先前他还喝了一些。
白松然眯起眼睛,“如此,我还有事,就不多相陪了。”
正文 怒指(月票加更十)
当晚,桑菊回房时,已完全搞不清方向,桑兰则扶着也醉了的白松然一同回了内院,在平静的夜晚,谁也不没想到会发生什么。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丫头的尖叫声和水盆的落地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平静。
桑兰穿着中衣从屋里走了出来,“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大呼大叫的,一点规矩也没有了。”
发髻还散着,只披了件斗篷,显然还没有起床。
跑到院中的小丫头脸色惨白,显然吓的不轻,跟本说不出话来。
“去看看怎么回事”桑兰说,又往隔壁的厢房走。
因为没有出月子,夫妻两要分房而睡,昨晚吃过饭后又很晚了,所以桑兰也就没有让桑菊回客房,只留在一个院子里。
进了房间后,桑菊身后的丫头也抽了一口气,只见床纱只落了一边,从没有落的那边正好能看到床上的情景。
红色的肚兜高挺的肚子,上面还搭着一只男人的胳膊,正是白松然的。
桑兰连连退了几步,被下人扶住,“这怎么可能?”
小丫头不敢回话,那一地的蓝色衣服,正是她昨天送去给桑姨娘的,她怎么可能认错,何况床上的女人还挺着大肚子,在府上能找出来的人,也只有这位来做客的桑姨娘。
桑兰摇晃着身子,“扶我到一旁坐下。”
显然人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从她那越发平静的脸上,下人们知道这位二奶奶正在气头上,不过也只有她身边的丫头,一脸的平色,并没有多大的惊愕。
桑姨娘能与二爷睡到一张床上,也正是她和二奶奶做的,虽然猜不到二奶奶想做什么,不过她相信马上就会知道了。
“来人,将院子门把好了,别让人进来,也不要让人出去,毕竟这有关白府一府人的生死。”最后一句话起到了作用,有哪个不想活的。
何况将军府的姨娘与白府的少爷搞到床上,还是在肚子的时候,传出去指怕白府就要完了,那他们这些下人也会受到牵连。
似那小丫头的摔盆声起到了作用,桑兰才吩咐完,床上的人就有了动静,第一个醒来的是桑菊,她揉着还痛疼的头,惺睡间发现肚子上的胳膊后,才尖叫出声。
随后看到屋内坐的人后,脸色白的不能再白,也只是一瞬间似乎就明白了什么,她收住一声音,用异常冰冷的目光盯着桑兰。
在白府,又是在她的院里,昨晚她又将自己扶进了这个院子,除她还有谁能做到这些?
只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真是好恶毒的心肠啊。
“姐姐睡的可好?”全然不理会她的冰冷目光,桑兰冷声开口。
桑兰一把将肚子上的胳膊甩下去,动作不便的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边慢慢穿在身上,“我的下人呢?”
出来时,老夫人特意给她找了两个婆子和两个丫头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妹妹怎么好惊动姐姐的人,自然她们还在姐姐来时住的院子休息”桑兰眼皮微抬。
桑菊松了口气,这样就好。
索性直接开口,“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
“妹妹不明白姐姐的意思”桑兰一摆手,屋内的下人全退了出去。
桑菊扫了床上还没有醒来的白松林,回头看桑兰时,一脸的冷笑,哪有平日里的软弱,“你费劲弄了这么一场戏,不就是想拿住我吗?”
“姐姐误会妹妹了”桑兰撇了眼床上已动的人,声调一变,“姐姐,妹妹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就让你如此记恨妹妹吗?”
白松林醒来时,听到的正是最后一句话。
只是自己的房间怎么会听到这个,他揉着作痛的头坐了起来。
“夫君,难道这就是你对兰儿的报复吗?”
面对妻子的指责,刚醒来的白松林跟本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桑姨娘也在,不由得一愣,这样不合规矩吧?可看着桑姨娘那张冰冷的脸,又觉得有些不对。
他揉着额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桑兰的泪一滴滴的落下来,“夫君竟然还问妾身是怎么回事?到是妾身要问问夫君,为何夫君与姐姐会睡在一张床上?”
“什么?”白松林惊愕的抬起头,跟本不相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桑兰笑的凄惨,“什么?难不成夫君怎么想姐姐会在这里?”
白松林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看了几次,整个人陷入了沉默,可是桑兰不能给他想的机会,不然、、、
“夫君,妾身知道先前做了那些错事,可不曾想夫君会这般对待妾身,妾身到是无所谓,可是夫君想让姐姐怎么办?她若是普通人,我定会为夫君纳了,可是姐姐是将军府的姨娘、、”
“够了,不要说了”白松林揉着头,只觉得头都要爆炸了。
桑菊一直在一旁冷眼看着桑兰在那里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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