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醉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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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醉云边-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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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被皇帝按倒腿上抽打的事情,基本上都发生在列云枫八九岁以前,现在自己已经娶妻成人,还被当成几岁的顽童来教训,幸而这屋子里边没有别人,不然列云枫一定要设法逃脱。
  
  纵是正厅里边只有他们两个,这肚腹贴到皇帝腿上,双臂双腿自然垂下的姿势,还是令列云枫自觉手足无措地尴尬,低低唤了一声:“皇上……”
  
  两个字还为真切地说出来,便觉得皇帝的另一只手,竟然要去解自己的腰带,列云枫立时被吓到,难道如此尴尬的姿势还不够,居然要脱了中衣亵裤地大动干戈?
  
  脸上绯红滚烫,列云枫条件反射地回手去按皇帝的手,却被狠狠地一记戒尺打到了手指节骨之上,痛得列云枫倒吸了一口冷气,声音变得更低,带着几分恳求的语气:“皇上,枫儿已经大了,要是真的做错了事情,触怒龙颜,听凭皇上发落就是,何劳皇上亲自动手,嗯……”
  
  皇帝也不听他说,又是一记戒尺敲到列云枫的手腕处,应该是打到了麻劲儿之上,列云枫吸着冷气,却不肯松手。
  
  哼地笑了一声,皇帝道:“再不放手,朕叫施儿进来。”
  
  这句话,果然生了震慑之力,真的把那个寿龄长公主尚施叫进来,还不如让侍卫们拉到院子里
  边,当众打一顿板子,那是真正的无地自容了。
  
  而且,一心一意寻找任何机会要把尚施公主许给自己的皇帝,说得出可就做得到,自己□臀股受责的情形若是被尚施公主看了去,日后的麻烦可就纠缠不清了。
  
  去衣就去衣,皇帝好意思,自己又怕什么,鞭子板子都曾经挨过,还怕这顿戒尺?列云枫有些赌气地松开手,任由皇帝将自己的腰带解开,只觉身后一凉,中衣亵裤都蛇蜕皮般滑落到了膝弯处,皇帝倒没急着打他,只将乌亮的戒尺压到列云枫左边的臀丘之上,一阵幽幽的凉意,透过光洁的肌肤,渗入腠理,浑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跟着绷紧了。
  
  提起来的这口气,憋了很久,列云枫也等不到那落下来的戒尺,他又无法抬头去看皇帝的脸色,稍微一分神之际,重重地一记戒尺,击打在他的臀上。
  
  这一下力道不弱,列云枫毫无防备地受了一下,顶在心口的气被堵在胸膛,憋得俊脸通红,生生地舒不出来,那戒尺在肌肤上留下一道规规整整的暗红色条痕,当戒尺再次抬起的时候,暗红色
  条痕慢慢隆肿起来,颜色也从暗红变成了青紫。
  
  嗯地闷哼了一声,堵在心口的气息刚刚吐了出来,第二记戒尺又打了下来,依旧和第一道伤痕严丝合缝般重叠在一起,规规整整,那条痕又随之肿胀了一份,颜色变得青中泛紫,紫色重了许
  多。
  
  皇帝也不说话,也不给列云枫调整气息的机会,手腕处运了力道,连着七八记戒尺,都毫无悬念地落到同一个伤处,眼见着那条齐整地分割了列云枫左边臀丘的条痕,隆肿起四指宽,一指高了,青中泛紫的颜色也慢慢发暗,有些地方爆起丝丝血线。
  
  列云枫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他自然不好意思在戒尺下求饶呼痛,只是皇帝这种打法,着实厉害。因为伤在一处,力道无法发散,戒尺固然不会比藤条、板子厉害,可是这集中起来的力道远比发散的力道更具有威力。
  
  感觉到列云枫强忍着疼痛的颤抖,一丝得意的笑容浮现在皇帝的眼中,他击打下去的戒尺越发用力,只是戒尺的落点没有丝毫改变。
  
  那道肿胀的条痕,终于有细细的血珠儿渗出来,有地方的油皮被打破了,变得肿破不堪。
  
  对疼痛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列云枫强自压在喉咙里边的低吟声,也渐渐吐出唇齿,终于当更重的一下打到伤处,飞溅出数点血沫儿,列云枫痛呼出声,反手拦在了那道孤单的伤处:“皇上,您是在枫儿发散郁闷之气,还是要在枫儿身上练习百步穿杨的眼力?您要不是不换个地方,不妨换个人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为您解忧的又不止枫儿一人……”
  
  啪的一声,皇帝的戒尺又重重打到了列云枫拦住伤口的手上,喝断了他的话:“可是敢撒下弥天大谎的人,也就只有你!放开手!”
  
  死死地捂住了火辣辣灼烫的伤口,列云枫声音都在微微发抖,嗓子也有些低哑:“枫儿不敢说谎……”
  
  皇帝哼了一声:“不敢说谎?逍遥王妃有了喜是吗?那么朕倒要问问你,有了喜的人,怎么还会有月信?鹣鲽已经告诉敏妃,她(炫书:。。)整 理逍遥王妃寝处的贴身衣物时,看的真切,然后被你屋子里边的那个丫鬟手脚麻利地拿走了。”
  
  难怪皇帝不叫别人在跟前,如此私密的事情,如果连皇帝也不好意思叫别人听了去。只是如今说出来,皇帝也颇觉尴尬,又狠狠地打了列云枫一记,不过这次气力先虚,抽在另外一个地方。
  
  列云枫哼哼了一声:“皇上,如果真的会犯到欺君的私密之事,我会笨到让外人看到?我屋子里边又不止内子一个人,近前的丫鬟就有两个,连鹣鲽也算上还有好几个丫头呢,除了我占得乾元,天魁不至以外,哪个不都是月月信至?皇上都悄悄让太医诊过脉了,难道那个太医没有回来向皇上复命?”
  
  放肆。
  
  皇帝脸上发烫地喝了一句,不过也觉得自己很是理亏,做为一国之君,竟然派人去查人家小夫妻的闺房私密,实在说不过去,而且列云枫反驳得也有道理,不免又是困窘又是尴尬,连眼睛都变得发烫了,手也不由自主的松开来,干咳了两声。
  
  顺势溜到地上,列云枫干脆赌气也不去理会自己此时的狼狈,跪坐在地上,那张清俊的脸,痛得发白,满眼哀伤地望着皇帝:“皇上,父精母血,胎珠暗结,九月怀胎,一朝分娩,这种事情还能从无中生出有来嘛?何况枫儿也没有理由为此事欺骗皇上,我与内子,可是奉旨成亲,那是太后娘娘和万岁您德披万民的恩典,又不是私相授受,媾和苟且,需要木已成舟这个没脸的下下策。如今遭遇意外,枫儿痛失爱子,内子有伤痛卧床,皇上反有如此不羁之惑,让枫儿情何以堪。”
  
  说着话,列云枫微微闭上眼睛,极力让眼中闪动的泪光飘散而去。
  
  仿佛万箭穿心,皇帝本来就觉到理亏,如今更是自责不已,一把拉起列云枫,亲自为他系好了腰带:“枫儿,朕,哎……”
  
  一时之间,皇帝竟然说不出什么话来,可以安慰列云枫。
  
  列云枫垂着头,沉默不语,皇帝心里懊悔不已,想列云枫一定是伤到了心,不然以他们之间的亲厚关系,自己错责了列云枫,列云枫一定会耍赖讨要补偿。
  
  脸上一阵红,一阵青,那句对不起还是说不出口,皇帝又干咳了两声,叫人进来,送列云枫回去。
  
  仍然是默默施礼,列云枫告退出来,由着人搀扶着,回到住处,澹台梦刚刚吃过了药,看到列云枫如此情形,便猜到了发生何事,列云枫打发走了送来的侍卫和跟前的人,凑到床边,看看左右无人,一把握住了澹台梦的手,没有说话,噗地一笑。
  
  这一笑,未免牵动了伤处,又冒出一层冷汗来。
  
  澹台梦也噗地一笑:“可是被打傻了,你还是小心些,别得意太早。”
  
  列云枫笑嘻嘻地附在澹台梦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然后撑不住笑道:“我是把皇上逼急了,什么都好意思说出来审我呢。”
  
  几句低语,听得澹台梦满面绯红,啐了一口:“不害臊,你也好意思那么回答?”
  
  得意地哼了一声,列云枫笑道:“就是要他尴尬困窘了,以后就是再有疑惑,也不好意思用今天的话题和别人求证,方正现在事情过去了,我们痛失爱子,没了就是没了,水过无痕,死无对证,就是玉皇大帝、阎王老子也查不出所以然来。”
  
  两个人正低低说些话,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房门被人咚地撞开了,那个撞门之人却球儿一样滚了进来,列云枫一看,滚进来的那个人正是林折繁,滚到地中心,就趴着不肯起来,后衣襟上,有
  个鲜明的灰色脚印,原来是被人踢进来的。
  
  还未等列云枫询问,印无忧已经怒气冲冲地进来:“小枫,这个人,要么让他哪里来滚回哪里
  去,要么让我一剑宰了了事,再多看他一眼,都想把他剁碎了喂狗!”
  
  他话音未落,趴在地上的林折繁一边儿哼哼着一边儿抬起头,也是满脸怒气:“喂,你属狗的?怎么是非不分!我明明在救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你居然不许我当好人?”
  
  


45

45、身入敌巢步为营 。。。 
 
 
  
  太浓重的幽暗,让燃烧跳跃着的烛火,显得格外清寒。
  
  秦谦已经醒转过来,微睁着眼睛,身上的伤口,火烧火燎地痛,痛得他喉咙发干,嘴唇裂出细细的口子,腥咸的血沫,从细小口子里边渗出来。从他缄默的神情中,看不出来任何悲喜,或者因
  为身上的伤势过重,让他已经没有精神来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情绪了。
  
  铁锅里边的炭火还在烧着,醉非雾坐在铁锅旁边,早有人放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还有几样小菜,和一壶酒,是方才几个倭人剑者圣者送来,并且给予醉非雾最高的待遇,从这几个对待醉非雾的礼遇上看,这些剑者已然将醉非雾当成了浣花醉家的掌家人了。
  
  菜式虽然不多,却极为精致,俱是花尽心思的浮华富丽,摆放在更为精巧奢华的器具里边,充满了奢靡的诱惑。
  
  神色悠然地拿起镶银雕花的小叶紫檀木筷子,醉非雾很是享受坐在铁锅边儿,傲视着失魂落魄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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