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夏千寻本来平静无波的心此时也很受伤,好聚好散难道就真的那么难么?“郭醇,君后的事情我先不提,你扪心自问,在我满心满意的等你的时候,你在干嘛?回到成都受封的时候有多少次的机会你可以告诉我你成亲了,你有孩子了,可是你没有,你依旧以一副可怜的态度对我撒谎,说着你的思念,转身却有立马将别的男子抱在怀中,这样的你不觉得恶心么?”
“当时朕…是…是没有能力保护你,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朕已经跟你说过很多的次了!”
“在皇上的心里,我是如此的柔弱?如果真的是因为我柔弱为何当时不劝我放弃军权,劝我放弃上阵杀敌?你没有,到头来你让我帮你收军权,让我给你铺路。呵呵呵…知道坐上了皇位,我才知道一切。而且是从别人的嘴中。”夏千寻从来没有如此的质问过她,退后了一步,“我知道你又想说什么,可惜没有用,我不会在上当了。我真的,真的只希望你如果真的对我还有一丁点的感情的话,请你放我离开,放我的孩子离开!”
“朕,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还是要离开朕?”在郭醇的眼中,之前对他的伤害都是为了以后能够娶他作为铺垫,她并没有觉得那里错了,大不了以后都对他好,“独孤惊鸿我可以不要,但是你必须留在这里,陪着朕。你是我的。就算是死了也要陪着我一起入棺!”说完便在也不想听他说话,“好好准备,真希望看到朕心中的那个新郎官!”说着便大步的离开。
夏千寻此时很是无奈的看着郭醇的背影,身体中的功力又被她封了起来,没有内力高强的人是没有办法解开。对于独孤惊鸿心中隐隐有着担心,希望她能离开。
陈皓宣此时仅仅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帐子顶。
“皇贵君,陛下往这边过来了!”一下年龄较小的奴才忙对着床上的陈皓宣通风报信。
“下去吧,本君知道了!”陈皓宣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不到片刻便听到了鱼贯而入的脚步声。
“宣儿!”郭醇对于陈皓宣说不出是什么感情,但是依旧利用居多,忙对着身后的御医说道:“愣着干嘛还不滚过来!”
太医听到了忙跪着过来,因为男女有别,所以是隔着帐子看着里面的人的面相,之后便是将一块白色的丝布放在陈皓宣白皙的手腕,开始为其诊脉。
“如何?”
“回陛下,贵君是受了些凉,待臣开好方药!”太医恭敬的说道,其实他心中自然是知道陈皓宣的身体好着,但是看到陛下如此的心急,在加上陈皓宣表现出一幅虚弱的模样,她要说没有任何的病痛,估计陛下也不会相信,到时候将自己当庸医砍了也难说,为了自己的命最后还是不得已撒个谎。看来这个贵君应该是吃醋了。也是毕竟才刚刚受宠没有多久,又来了一个陛下最为心爱的人能不担心么。
听到没有太大的问题郭醇准备离开,但是此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陛下!”忙看了眼床上的人,小脸煞白,虚弱的模样是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心中有点软化。
“朕在!”
“陛下,你可不可以陪我一会!”陈皓宣糯糯的说道,如同一个孤独寻找依靠的小兽,脸微微的在郭醇的手上摩擦了下。
“恩,朕陪着你!”最终郭醇还是不忍,想到夏千寻要是有自己后宫的男子一半的顺从与温柔,自己有何必舔着脸对着他。
听到郭醇的话后,陈皓宣的心中闪过不屑,说什么一辈子只爱夏千寻,而后宫中的大多数男子都有不少的人像他,可是现在他回来了,还不是对其他的男子和颜悦色。有本事就为了他废除后宫。
郭醇自然是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想法,只是静静的坐在床沿上,真的陪着他。
而此时的独孤惊鸿乔装打扮,用了陈皓宣的手谕进宫,同时小心翼翼的到了夏千寻的房间门口,暗卫侍卫实在是太多了,在附近作了一个小阵。
“有人闯入皇宫,朝着夏将军的房间而去了!”就在此时传出了一声声的尖叫声。
郭醇一听忙松开了陈皓宣的手,直接冲着出去,等到了房间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被劫了。
“混账!”郭醇直接将一个桌子拍碎,“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求陛下惩罚!”几个大内侍卫跪在地上磕着头,“的确是要惩罚!一人下去领一百大板!”
“是!”几人毫无怨言。
郭醇依旧在气头之上,“真是岂有此理!给我查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
“陛下,奴才早就安排了人手过去,所以请陛下放心!”皇宫中的大总管说道。
“都给朕退下去!”郭醇最后似是还未发泄完,将一旁的装饰古董都挥到了地上。
此时下面的人也不敢说明日婚礼是否取消的话,毕竟没有人敢上去触他的眉头。
而此时夏千寻被劫的消息传到了各个宫中,均是微微的松了口气。
郭醇见已经没有人了的时候便在房子中的一个半人高的花瓶上按照花瓶上的花纹大了一个圈,哪知这个时候本事一堵墙的地方突然开了一个口子。
进入之后便是如外面所有的摆设一般无二。而此时被劫走的夏千寻却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了这里。
“你又来干嘛?”夏千寻对于此时的郭醇没有好脸色。
“自然是来看看你还在没有!你在朕就放心了!”说完便再次关上门,离开了。
却不知道,在她离开的时候又有一道身影闪了进来,照着她之前的样子打开了房门。
夏千寻觉得郭醇是否太小心翼翼了,刚想嘲笑她几句,便看到眼前的人,瞪大了眼睛,“皇儿!”
“趁着现在我们赶紧离开!”独孤惊鸿其实根本就没有离开,劫持人的人是黑面干的,二十个黑面一起出动,也只不过才活下一个。她就说郭醇是不会那么容易,哪怕劫持的那个假人。
夏千寻本想跟着她走,但是最终还是摇头,“不行,不能连累了你,现在郭醇的心思在我身上,你赶紧来开这个是非之地。”
独孤惊鸿摇摇头,“父亲可知道我现在来这里的用的身份?”
夏千寻之前一直被关着,而郭杉来看他也是说独孤惊鸿来了的消息,其他的也都没有说。
“我现在算是莫西大陆的首富,有多少的钱财自己也没有统计。你说郭醇会放过我么?”
“那…”的确不会放过,他早就知道自私自利的郭醇心中只有权力。
“父亲跟我一起离开,其实你在这里就是郭醇以后牵制我的砝码!”
独孤惊鸿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夏千寻自然是在犹豫,点头同意了。
独孤惊鸿并没有直接拉着夏千寻离开,而是将他也乔装打扮了一番之后才带着他离开。
路上碰到了不少的人,独孤惊鸿都糊弄了过去。
“等等!”宫中侍卫现在正是戒备的时候,特别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更加的谨慎。
独孤惊鸿两人并未停下脚步。
“喂,我说的就是你们,还不跟我站住!”女子大声的喝道。
独孤惊鸿与夏千寻无法,只能站住。见到几个女子往自己的前面而来,直直的盯着自己等人看了下,之后拿出一个画像,看着不像。
“官人有…有什么事情么?”夏千寻此时战战兢兢的说道。
女侍卫皱了下眉头,将手中的画像收了起来。“刚刚叫你们怎么还跑?”
“这个…”夏千寻看了下周围。“这里有这么多的宫人,不知道各位大人叫的是谁啊!”
“是么?”随即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此两人可疑,带走!”陛下震怒,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两人就当是给陛下泄泻火!
“等一下,我们对陛下是忠心耿耿,为何你们要捉我们?”独孤惊鸿似乎很是不服气的说道。
“就冲着你们刚刚没有停下脚步,明显是很心虚,怎么就不能捉拿你们,放心,等到查清你们不是帮凶自然是会放了你们!”女子解释的说道,毕竟这个宫人嚷嚷的声音很大,让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这里,平白无故给自己的名声抹黑她自然不愿意。
独孤惊鸿此时却是利用这个时间朝着周围看了下,还真是不容易逃脱。于是对着夏千寻示意了一眼。
“好,差就差,反正奴才两人是被冤枉的!”夏千寻大气的说道。到是让其他的侍卫对他高看一眼。不过最后还是带着他们往关押犯人的地方而去。
独孤惊鸿自然是知道关押犯人的地方在什么地方,就在皇宫外围,毕竟內围算作是皇帝的地盘,一些个犯人有何资格与皇帝呆在一处?
那边走,独孤惊鸿便观看情况,终于等到了一个好机会,这里比较偏人也少,直接睁开捉着自己的侍卫,拔出她身上的到冲着喉咙割去之后便拉着夏千寻。
“你们果然有问题!”侍卫高兴的同时发现不过才一会的时间,周围的侍卫便全部都被她杀了,只剩下自己,“拉人有刺客…”还未说完自己的脖子便被割出了一个口子,血喷了出去。
“走!”独孤惊鸿带着夏千寻朝着围墙而去,围墙很高,而且光滑,饶是你有通天的本领也很难越过去,但是独孤惊鸿不同她早就准备好了吊钩。
后面毕竟还是有听到了声音的人,到片刻便聚集了一伙人朝着独孤惊鸿两人追去。
独孤惊鸿看着前面的高墙,足足有二十多米高,拼尽内力一震,还好钩上了,拉拉绳子,带着夏千寻沿着绳子往上而去。
留下的众人看着上面的人,先是相互的看了眼。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给朕站住!”一声怒吼从她们的身后传来,侍卫忙让出一条通道恭敬的跪在一边。“千寻难道你真的要离开我么?”虽然两人带着面具,但是郭醇自然是能够认得出来。
“陛下,我早就说过请你放了我!”夏千寻看着她沉痛的样子不为所动。
“好,这都是你逼我的,来人,墙上的两个刺客贼